第六十三章 被捕(第1/1页)妖娆毒妃

    那军官听完嘴一撇.“少废话.來人呐……”

    他一声喝.手往前狠狠的一挥.暗夜中挥舞的手如刀.身后那些人如狼似虎一般往前涌了涌.“给我搜.”

    “是.”

    一声令下.那些人在火光中面目狰狞.狠狠的推开李海江.破门而入.对每个房间都进行了搜查.

    “各位.各位.这是要干什么呀.”李海江的声音被淹沒在人声里.

    “干什么.爷是京城机要处的.抓个把人还需要跟你报备.”那军官冷笑道:“老东西.你等着.一会儿还要治你个窝囊之罪.”

    容溪在屋中听着眉梢一挑.京城机要处.居然不是派自己府中的人來.而是找上了这么他们來抓人.

    京城机要处.掌管京城的治安.如同现在的派出所.而这个机构现在掌握在齐王的手中.容溪淡淡一笑.到底谁借谁的手.

    “报告.人找到了.”火光中.兵丁围住了容溪.那军官大步上前來.火把下仔细的看了看容溪.

    火光下的少年身姿挺拔.腰细腿长.一身月光色的白衣.嗯……和上头吩咐的差不多.应该就是这位了.他的火把一进前.容溪的脸上适时的出现惊恐之色.急忙一退.那军官又是一声大笑.

    尼玛……容溪在心中暗骂.这家伙有毛病吧.

    “带走.”军官一挥手.容溪立即大叫.“我犯了何罪.”

    “何罪.”军官眸子一眯.懒洋洋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咱们那里可不缺罪名.”

    暗处的冷十五和冷十六大急.两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又调开盯着火光中的容溪.冷十五哼了一声.“这下怎么办.我严重怀疑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明明听到主子说了.如果再有差错.就不要咱们回去了.她居然还这么干.”

    冷十六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们还是按刚才的手势吩咐行事吧.我去救老李头.你跟上去.随时注意.”

    冷十五撇了撇嘴.算是同意了.

    容溪被兵丁押着.出了李家的大门.而暗处的一顶轿子轿帘挑起.一双泛着冷光的眸子注视着这边.她十指紧紧相握.护甲尖而锐.锋利如刀.

    火光中直立一少年.虽然被兵丁押着但也沒有求饶惊骇之色红艳的光芒自腾腾的火把上射落.一袭月光色白衣的少年静静站立.热风吹起他的衣袂飘飞.如海浪翻卷.似有轻轻的水声在耳朵弥漫开來.

    那少年眉目飞扬.宇间有愤怒之色.他容颜皎皎.身姿清越超卓如月下清竹.但一股高华气质在他身上沉淀.清、润.却不咄咄逼人.然而.却像一池深潭引人不自觉的沉溺.

    轿中的七公主.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沉溺了.

    她本來怨毒的光芒闪过一丝惊艳.紧握的手指刹那握着更紧.然后猛然松开.金色镶宝石的护甲扣上轿门.“告诉他们.轻些.要礼遇相待.另外.押往护月山庄.”

    “是.”轿门外的人立即弯腰答道.随即闪身离去.混进人群中.传递了消息.

    那军官接到消息一愣.随即挥了挥手说道:“明白了.”

    容溪把这一切看在眼中.垂下眸子的瞬间微微勾了勾唇.果然有人在暗中监视啊.恐怕应该是那一位七公主吧.太子妃正在热孝中.半夜出门恐怕是不合规矩的.而这位公主任性刁蛮.又得皇帝的宠爱.想必出那宫门对于别人來说是不可能的事.对于这位公主來说却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报告.老李头儿不见了.”一个兵丁过來禀告.

    那军官愣了愣.暗恨自己不小心让老李头跑了.不过.应该也沒事吧.上头的命令是让抓住这个少年.至于老李头回头再说.量他也跑不了.

    于是.他一挥手.身后的人押着容溪跟上.快步向着城西而去.

    容溪还注意到.一个兵丁脱离了队伍去了太子府的方向.她不禁在心中思量.难道不是要把自己压往太子府.这个方向也的确不是.这是要往哪里去.

    她一边走着一边沉思.身边的士兵觉得这个犯人太过于安静.有些不太正常.不由得用火把照了照她.

    容溪看了看那士兵.火光中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刀锋的冷意混在火把的热浪里矛盾的飞來.那士兵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上一凉并一痛.再接着呼的一热.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有些心惊.不由得抽回了手.看他干什么呢.反正人抓到了.

    夜间的路在脚下静静的延伸.火把上不时有火星溅开.“啪啪”的响起不绝于耳.不过却很快淹沒在那些士兵的说笑中.

    “刘头儿.今天的任务完成.有沒有什么犒赏咱们兄弟的.”其中一人笑着问道.火红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流溢着兴奋的光.

    “当然有.”刘头不自觉的摸了摸腰间.那里的荷包满满的.不过.这才是一半儿呢.沒有想到.这种肥差也会轮到自己的头上.

    “太好了.跟着刘头儿就是好.”

    “那当然.有好事总是想着兄弟们.”

    笑声、恭维声混合在步子里.慢慢走进了一条黑暗的巷子.火光随着火把移动.众人走到巷子中间的时间.突然.前方几道光亮的影子射入了众人的眼中.

    走在最前面的刘头儿用胳膊挡了挡.然后眯着眼睛看着对面.黑暗中.一柄柄钢刀闪烁着冰冷的光.像一只只死亡之眼.狠狠的盯住了他们.

    他的眸子瞬间睁大.脑子一空.接着又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张大嘴.想呼喊什么.却注定此生都无法再发出声音.

    黑暗中明光一闪.

    “嚓.”

    银光如网.罩住了那群士兵.有的人脸上的笑意还沒有散去.依旧沉浸在对犒赏的幻想里.然而.也只能是幻想了.有的人满脸惊恐.一怔之下再想逃却已经晚了.

    漫天的血光在眼前铺开.热烈而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最后的意识里.那是属于同伴和自己的……鲜血.

    容溪的衣袍被溅上了几滴鲜血.浓重的血腥气瞬间在小巷子中铺展开來.那些火把掉落在地上.火光顿时微弱了许多.还有的直接熄灭.黑漆漆的木头棒子上冒出青烟.刚才还大声说笑的士兵无一活口.都倒在了血泊里.

    静.似乎连空气都放慢了流动的速度.巷口吹进來的风多了几分阴凉和呜咽.那火光在尸体上飘忽跳动.地面上.血涌出流动的声音.微弱但清晰.

    对面站着几个黑衣人.除了那滴落着鲜血的长刀依旧在闪着亮光.其它的似乎都和黑夜融为一体.沉静中带着肃杀.

    容溪静静的站在那里.黑衣人挑眉看着她.这少年站在夜风里.面对着滴血的长刀和未知的命运.脚下踩踏着流动的鲜血.居然如此从容不迫.气度出众.俊俏的脸上沒有什么表情.更沒有想象中的恐惧.这一点.让他有些诧异.转念又一想.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入得了主子的眼.才配得上让自己夜半出手.

    想到这里.黑衣人一挥手.他身后的几个人慢慢退去.转身纵上房顶.消失不见.而他自己则长刀一指.刀尖的血滴“啪”的一声滚落入土.那鲜红的颜色遇在火光里.艳若雪地里的红梅.冷而艳.

    容溪沒有片刻犹豫.抬腿迈过一具具尸体.昂首走向前方.目不斜视.恍如前方根本不是什么未知的死路.而是一片康庄大道.他不惊不怒、不恐不惧.步子坚定.神态自若.嘴角甚至噙着一丝笑意.

    黑衣人心中更加疑惑.甚至有一种想要赞叹有冲动.执行过无数任务.见过无数血流满地.却沒有见过如此一个人.坦然面对染血的冷刃.

    容溪在前面走.黑衣人跟在身后.黑暗中的冷十五抹了一次又一次的冷汗.在看到这条巷子的时候他就感觉有些不妥.果然不出所料.那些士兵都死了.如果不是看到容溪那坚决不要他动手的手势.他早就按捺不住冲上去了.

    黑衣人突然回首.目光如鹰般锐利.一遍一遍的划过两边的屋顶.那目光甚至亮过天上的星斗.仿佛要把夜空划个口子.

    容溪扭头看着他.心中暗暗赞叹这个人的警惕性果然不错.也顺便赞了冷十五一下.这黑衣人明显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而此时夜深人静.在高手面前.一个气息就有可能暴露了藏身之处.而冷十五到现在还沒有被发现.足见功力在黑衣人之上.

    “走不走.”容溪冷声问道.

    黑衣人看了容溪一眼.又回头看了看黑夜中的屋顶.终于.长刀一指.森然指向前方.

    巷子窄而长.走了沒多远那些火光就被扔在了身后.而巷子的另一个出口飘來微弱的灯光.脚步声轻微.风滑过飘荡的衣袂.那些细滑的丝绸.温风刮过.似乎也变得凌厉起來.

    容溪站在巷子口.那里的灯光变得明亮起來.一座高大的门楼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