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看上我了(第1/1页)妖娆毒妃

    冷亦维听到他的话.目光微冷的看來.笑容越发的温和.“不敢劳烦皇兄了.”说罢.又冲着皇帝施一礼道:“儿臣谨遵父皇圣命.”

    他一边说着.目光在皇帝身后的那块长而厚重帷幔后扫了一下.而这淡淡的一扫.却沒有逃过冷亦修的眼睛.

    冷亦修心中冷笑.老八果然不像表面上的这么简单.最起码这身体就不是.帷幔后有轻微的呼吸声.他在进來的时候就听到了.既然能够躲在那里.就代表这是经过皇帝允许的.既然如此.自己就当做不知好了.

    而冷亦维的那一眼.足可以代表他也听到了.那呼吸轻微.是极力压制住的.如果不是高手.绝对不会听出來的.

    “对了.朕听说.给老二验尸的人是个年轻才俊.”皇帝突然开口道.

    “不错.”冷亦维笑着接过话.“的确是一表人才.而且难得的是.当时……他的验尸手法遭到了五哥的反对.而他却顶着压力坚持执行.这才证明了二哥的冤屈.”

    冷亦修在心里暗暗咬牙.这个老八这话说的真是刁毒.既把老五当时的态度说了出來.还说容溪是顶着压力.她当时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仵作.哪里來的胆量和权力顶住所谓的压力.他这话的意思还不就是想说.给容溪撑腰的人是自己.

    他淡淡一笑说道:“八弟此话差矣.且不说他一个仵作沒有那般的胆量.为兄想五弟也不是公然要和父皇对抗的意思.毕竟.察明二哥的死因.是父皇下的严旨.他一个小小的仵作.哪里敢违抗.即便豁出命去也要验的.”

    冷亦维的笑容温婉.苍白的脸色似乎也添了几分润色.“三皇兄说的是.只不过臣弟听说这位青年才俊.却于昨夜在李家突然失踪.不知.可有此事.”

    冷亦修还沒有回答.感觉到那帷幔后面的人呼吸似乎有几分急促了起來.他心中一诧.嗯.

    “失踪.”冷亦修收回思绪软软的拨回冷亦维的话.“这个为兄还沒有接到消息.一大早苏公公就派人去传父皇的口谕了.哪里还顾得上其它的事情.”他笑得更加温和.只是那笑意荡在眼底.泛起冷光.“不过.听八弟一说.昨天失踪的还有京城机要处的一小队士兵.不知道这两者是否有所关联.”

    冷亦维指尖捻起落于肩膀上的一缕发.淡淡道:“三皇兄的思维还真是敏捷.什么事情都能扯到一起.”

    “好了.不过是一个仵作.”皇帝的声音冷冷传來.“退回去办各自的差事吧.”

    “是.”两个人恭敬的施礼就往外走.

    “出來罢.”两个人身后的门刚刚关上.皇帝就冲着帷幔说道.

    “父皇……”一声娇嗔.一个漂亮的身影从帷幔后闪现了出來.她嘟着小嘴.伸出手臂环住皇帝的脖子.

    “哎哟……”门外的冷亦修突然身体一僵.抬手扶住了腰.一动也不动.

    “王爷怎么了.”苏公公急忙上前來搀扶.

    “别.别动.”冷亦修急忙制止.眉头皱起.一张俊脸也变得扭曲起來.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三皇兄.你这是怎么了.”冷亦维伸出手.“要不要臣弟扶您一把.”他说着.手指在袖下露出.然而只是保持着扶的姿势.却未向前探进一分.

    冷亦修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不用.不劳八弟了.为兄这是旧伤.有时候会偶尔发作一下.休息片刻就好.不如八弟先去.京城机要处想必十分需要你主持大局.稍候为兄好些了.一定过去拜望.”

    “如此.告辞.”冷亦维眼眸深处的冷意一闪.他挥一挥衣袖.阳光照在他的动作流畅如水.当真是儒雅风流.

    “父皇.刚才的事是真的嘛.那个宁……仵作真的失踪了.”七公主的声音甜腻温婉.轻轻摇着皇帝的肩膀.

    “朕也是才听你八弟说起.”皇帝对这个宠爱的女儿很是无奈.笑着说道:“近來父皇烦心的事情多得很.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不过是一个仵作罢了.”

    “才不是呢.”七公主不以为然.话接得很快.语速也有些微微急促.“父皇不知.那人极有才华.儿臣以为.如果收录为官.一定会是国家的栋梁之才.”

    “胡说.”皇帝轻喝道:“我国律法严明.为官者必经过严格考核.哪里是什么人想做便做的.何况只是一个仵作.能有几分才华.”

    七公主嘟嘴道:“父皇沒有见过他.怎知他不好.换作是一般的仵作.谁敢用这种方法为二哥明冤.可怜二哥一定会冤死下葬……”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如河水轻轻呜咽.带着低低的悲鸣.眼圈一红.眼底泛起晶莹之色.那种欲说还休的神态让皇帝的心一软.想着太子死去还要受这种苦难才能够昭示冤屈.不免心中的难过更加了几分.

    “王爷.您好些了吗.”苏公公小心的问道.

    “嘶……”冷亦修活动了一下.“感觉好些了.本王先走了.”

    “好.老奴恭送王爷.”苏公公急忙施礼道.

    冷亦修迈步下了台阶.阳光热烈的迎面铺來.照入他的眉眼间.那明媚的光却亮不到他的眼底.瞳仁如漆黑的乌玉浸在冰冷的水里.黑沉沉的压过來.让人心头莫名的一紧.路上遇到几个宫人侍卫.看到他这副表情都吓了一跳.

    平时宁王虽然有些冷酷.但是对人却不差.至少从來不骄横无礼.而今天这是怎么了.对一众人的施礼视而不见.众人的话还沒有來得及说完.就感觉他像一阵风一样的刮过去了.还是一阵很冷很疾的风.

    冷亦修此刻在霍霍的磨牙.大步到了宫门外.一把拉过马缰绳.翻身上马.迎着热辣的阳光翻蹄而去.急疾的马蹄声里.他的心不停的在咆哮:容溪.你这个女人.你到底又招惹了什么麻烦.

    一路疾驰.门口的人还沒有看清.冷亦修已经翻身下马把缰绳一甩.人影已经消失不见.门口的家丁摸了摸鼻子.王爷的袍子烧着了.怎么这么急.

    他一跳狂奔至红袖苑.远远看到他的冷十五.突然心底冒出微微的凉汗.“我说.有些不太对劲啊……”

    冷十六看着冷亦修的脸色和眼神.这还用你说.这张脸上都写着呢:我很不爽.

    “我说.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败露了.”冷十五吞了一口唾沫说道.

    “啊.”冷十六的眉心一跳.心中也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容溪正在廊下吃着冰镇的水果.一边吃一边看着新开的莲花.今天早上小睡了一下.醒來之后发现那个小小的花苞居然开了.淡淡的粉色如少女的羞涩的脸蛋.白嫩里泛起点点的红润.微风吹过.轻轻的左右晃动.那样明媚的阳光照在它的花瓣上都似乎柔了一些.翠绿的枝叶衬托着它.如同一双手.轻轻的捧住.

    而此时.冷亦修大步前來.他一眼就看到坐在躺椅上的容溪.

    她坐在那里.头发沒有梳成复杂的样式.只是和平时一样.轻轻的别了一枝玉钗.乌发如水般在她脑后身上散开.闪着盈盈水润的光.她的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里捏着一粒剥了皮的葡萄.淡绿色的果肉.雪白的手指交映在一起.还有……那红润的嘴唇.每一样都让他的呼吸轻轻一窒.

    她好像沒有想到他会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过來.不似平时那般冷静、清淡、无波.而是如同含了一眼的薄雾.带点疑惑、迷蒙.她的脸可能是因为热显得比平时更红润了一些.本來玉白色的肌肤更添了几分媚色.衬着那点点的迷茫.如开在早晨薄雾间的荷.悄然而绝美的绽放.

    冷亦修感觉自己有些微微的迷醉.一时间脑袋里似乎一空.一切都轰然远去.只有她难得一见的妩媚发呆的可爱样子.如同一只娇小柔弱的猫爪.轻轻在心间挠了一下.有些淡淡湿润.有些微微的痒.还有一丝丝的痛.

    “怎么了.”容溪诧异的看着站在那里发愣的冷亦修.他一直都是冷静而睿智、处变不惊的.怎么……刚才似乎有些愤怒发狂的征兆.而且.又突然呆住.这变化节奏真是让人受不了.

    她一开口.冷亦修的理智又跑了回來.他想起在大殿外听到的七公主说的那些话.又想起容溪昨夜的言辞躲闪.还有她那身俏丽的男装打扮.不由得心中火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发火.反正就是觉得哪哪儿都不对.

    冷声一哼.说道:“我还要问你.你昨夜又招惹了什么人.又沾了哪些麻烦.”

    容溪被他质问的一愣.她虽然觉得七公主对自己的感觉让她觉得不舒服.但也从來沒有把这当成一个事儿.可现在看來.这位爷好像知道了.

    “噢.也沒什么.”她淡淡一笑.把手指尖的葡萄放进了嘴里.“不过就是七公主.你的宝贝妹妹.看上我了.”

    冷十五和冷十六齐齐打了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