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我不会对你仁慈(第1/1页)妖娆毒妃

    外面阳光灿烂.像金子一般晃着人的眼.几个小太监小心的粘去树上不断鸣叫的蝉.省得一会儿主子又要发怒.那么他们可就遭秧了.想起前两天那两个小太监身上的伤.几个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手下的动作也更快了起來.

    几个小宫女站在廊下.低头垂眸.不动也不说话.连喘气都分外的轻柔.只是垂下的眸子底闪现几分不屑.

    这才是午后……殿内的门窗就紧紧闭上了.帘子也放了下來.一声声细碎而真切的淫词浪语.穿过帷幔.从门窗的缝隙里钻了出來.

    屋内的光线很暗.阳光几乎都被遮住.只余下轻柔的几缕轻轻照进屋内.屋内的装饰富丽堂皇.而此刻却笼在暗中.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帷幔一层一层的放下.墙角的金丝镂空香鼎里放出浓厚的香气.袅袅的烟雾迷雾.本來就光线昏暗的空间.又加了几层神秘.

    “嗯……”一声长长的嘤咛从层层帷幔后飘了出來.一张涂成玫瑰红的大床雕刻着繁琐的花纹.一朵朵精致的花朵在木质上盛开.四角垂下纯金的床单压坠.里面还放了一个小小的玉球.在镂空坠子里滚來滚去.轻轻的发出声响.

    只是.这声响.很快就淹沒在床幔后面的激情碰撞声里.

    男子的喘息声、女子的嘤咛声和时不时发出的尖叫声.打破了这空间的安静.床幔也跟随着床的微动而轻轻的颤抖.

    男人的汗珠从胸膛滚落.裸露的肩膀线条分明.肌里平滑.那一滴滴的汗珠闪着晶莹的光.“啪”轻轻掉在男人身下的女人胸脯上.然后.与她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划过起伏的曲线.轻轻的滑落.无声的渗进身下的锦被中.

    女人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两腮红艳如涂了上好的胭脂.嘴唇时而张开时而被雪白的牙齿咬住.一声声悠长诱人心魂的嘤咛声不断的从她的嘴里飘荡出來.

    男人的脸因为欲望而有些扭曲.只是那飞扬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微敛的眸子扫着女人的身体.

    真是漂亮……这国都的女人就是不同.皮肤白嫩细腻.像刚出笼的豆腐.不像苗疆那些女人……

    都说大户人家的女人矜持温婉.想必这一国的公主更应该如此.哪里想到居然……竟是如此的淫媚.他的手伸入女人的身下.托住她的翘臀.手指上的力度加大了几分.感觉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似乎要被掐出水來.

    七公主吃痛.惊呼了一声.却因为那疼痛中夹杂着的奇异的快感而更加的兴奋.她的眼神更加迷离了起來.唇间的嘤咛声更加的悠长响亮.

    床更加剧烈的晃了起來.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传來女人的一声尖叫和男子低吼.终于.帷幔停止了抖动.

    良久.闭着眼睛休息的七公主听到了男人起身穿衣服的声音.她刚刚睁开眼睛.男人随手抛过她的衣服扔到了她**的身上.以命令的口吻说道:“穿上.”

    七公主咬了咬牙.纤细的手指现在看起來更加的细长.手背隐约现了骨头.手腕也更加纤细.圆润的骨头更加突显.

    她狠狠盯着男人的后背.那后背宽阔.比平常的中原男子更显得粗犷.肩膀处还有一个狰狞的伤疤.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口.扯去了一块皮肉.她皱了皱眉.厌恶的看着男人的身体.这么多次了还是讨厌.发自内心的讨厌.还有他身上的味道.也不说不清是什么味.又腥又臭.和他身上的汗味混杂在一起.让人几欲作呕.

    男人察觉到她的目光.扭过头來看着她.眸子锐利如鹰.嘴角擒着一抹轻蔑的笑意.像是看着注定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一个小猎物.把她揉于掌下.好好的玩弄才更有趣.

    他伸出手指.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怎么.这么盯着为夫干什么.想再來一次嘛.你这个小**.”

    七公主的胸脯一起一伏.下巴一阵疼痛.骨头像是快被他捏碎了.她忍着痛.狠狠的咬着牙.眼睛带着怨毒看着他.

    “唔……这个眼神.真是有诱惑力.”男人不惧反笑.“不过.你可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大妃.否则的话惹恼了大妃.我也保不住你了.你一个妾侍.大妃可是有足够的权利处罚你的.”

    “你……”七公主瞪大了眼睛.眼白慢慢爬上了血红.像一只发狂的上兽.她很想用力扑上去.狠狠的咬他一口.把他咬死才痛快.可被他捏住了下巴.她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他粗壮的手臂.

    她的指甲尖锐而长.涂了鲜红的寇丹.狠狠的用尽全力抓着男人的手臂.男人一皱眉.手指一松再往后一推.她就被推了出去.“咚”一声后脑撞上了墙.眼前顿时冒出了金星.嗡嗡声充斥着她的耳朵.

    “发什么疯.”男人站了起來.系好了腰带.踩着靴子蹬蹬的走了出去.

    七公主抚着自己疼痛的后脑.心中的怨恨、怒火狠狠的交织在一起.把她的胸膛撑得几欲爆炸.牙齿用力的咬着嘴唇.一丝鲜血渗了出來.

    达克列.这个该死的男人.真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

    可是.不能.

    他把蛊毒从张进身上转移到了他自己身上.每隔几个时辰.自己身上的蛊毒就要发作.会发了疯一样.沒有丝毫的理智.不顾任何羞耻的想要他.直到身上的那股该死欲望过去之后才能甘休.

    而这个男人在那天求娶成功之后.就堂而皇之的住了进來.刚开始几天的时候还算老实.三天沒过完就现出了原形.这殿中的宫女沒有一个他不招惹的.只能让自己一批一批的换宫女.

    这也就罢了.更可恨的是.有的时候还当着自己的面.还有……今天他居然说.自己只是个妾侍

    妾侍

    堂堂一国的公主.皇帝最为宠爱的女儿.居然跑去苗疆那个荒蛮之地给这样一个男人当妾侍.

    那还不如叫她去死.

    可是.现在她还不能死.她抬手抹了抹自己的嘴角.抹掉了那一抹鲜血.眼中闪动着怨毒的光.如一条蜇伏的毒蛇.

    冷亦修.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害的.虽然沒有证据.但是.自己看中的那个人怎么突然就成了张进.这一切除了他能够做到.还能有谁

    死也要拉上他.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上的锦被.用力的拉扯之下.“嘶啦”发出一声断裂的声音.“啪”她的小手指上的指甲也断了.鲜红的指甲掉落.如一片猩红的血.

    容溪手托着腮.看着眼前的苏婷.她还是穿着那套衣服.身上的泥水已经干涸.裙子还是皱巴巴的粘在一起.脚上精心准备的绣鞋也掉了一只.脚上的白色袜子也粘了泥土.变成了灰白色.像一只被雨水打过的白蝶.近死的边缘.

    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经花了.一块黑一块红还有其它不知名的颜色.混杂在一起.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头发散乱沒有再梳.头上的发饰大部分掉落.只余下两只钗子歪着斜在那里.

    她坐在椅子上.身子绷着很紧.一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一双眼睛射出怨毒的光.狠狠的盯着容溪.

    容溪沒有丝毫的畏惧.反而觉得有些无趣.成者王侯败着寇.沒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说你自己计不如人.从她打算和自己站在对立面的那一刻开始.她应该想到有可能会有今天.

    “还记得我刚來的那天吗.你给我灌下毒药.”容溪手指抚着桌上的小茶壶.壶身圆润光洁.上面还有一个仕女.温婉动人.手执着羽扇.

    苏婷一怔.灌毒药这事儿她当然记得.只是……什么叫刚來的那天.这是什么意思.

    容溪看出她的疑惑.也不想和她多做解释.只是继续说道:“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你和我.此生注定……敌.我从來不会对自己的敌人手软.”

    苏婷飞快的笑了一声.尖利而诡异.笑意从她的脸上一闪而过.接着就是一如既往的怨恨.“那又怎么样.你现在不好好的吗.”

    “嗯.那是因为我命大.不是因为你的仁慈.”容溪一笑.眉眼间的风华映在日光里.光洁的额头一块光洁的美玉.泛着灿烂的光辉.

    “仁慈.”苏婷冷声一笑.“哼.你会对我仁慈吗.”

    “不会.”容溪干脆利索的回答道.“我当然不会.我刚才说过.不会对敌人手软.所以……我此刻來.就是來行使我的权力.”

    “什么权力.”苏婷的身子直了直.一脸的戒备看着容溪.

    “当然是处置你的权力.”容溪的手指始终在那个小茶壶的身上滑來滑去.脸上笑意浅浅.窗子里吹进來温热的风.吹在人的身上有些不舒服.

    苏婷感觉那风更烫.热辣辣的吹在身上.身里的血液都开始不安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