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奇怪的家宴(第1/1页)妖娆毒妃

    目光的痴缠.在这一刻.仿佛一切都停止.只剩下两个人的目光看进彼此的眼底.那其中夹杂的意味.只有用心去体会才能够读懂.

    感情从來都是复杂的东西.也许下一秒就会改变味道.朝着你从來不曾想过的方向.

    “你……早膳……用得不好.”不知道过了多久.冷亦修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沒什么.早上沒有胃口很正常.”容溪浅浅一笑.转过了视线.

    “我……”冷亦修刚想说什么.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打断了他的话.

    一个家丁跑了进來说道:“王爷.宫里來人了.”

    “噢.是谁.”冷亦修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了起來.完全不复刚才的柔情和绵软.

    “苏公公.说是來传口谕的.”家丁回答道.

    “好.本王即刻就去.”冷亦修回答道.

    “王爷.苏公公说.要王妃一同前去.”

    “嗯.”冷亦修微微挑眉.目光看着那人的后脑勺.家丁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都快冒烟了.却连大气也不敢出.又不是我叫王妃去的……

    “我跟你一起去.”容溪走过來说道.

    冷亦修转头看着她.她的姿态闲闲散漫.轻轻的抚着衣袖.完全沒有要见帝王时的紧张,犹豫了一下.他说道:“好吧.跟我一起去.”

    苏公公正喝着茶.看到冷亦修和容溪从外面进來.不禁眯了眯眼睛.两个人一前一后.在漫天初升的阳光里.身披七彩霞光.偏偏两个人的神情都是淡淡的.如俯瞰人间的神祗.气度风华让人忍不住惊叹.

    “王爷、王妃.”苏公公放下茶杯急忙站了起來.若是一般的官宦之家他还可以端端架子.但是在战神宁王面前.他可沒有这个资格.

    “苏公公.父皇有什么交待.”冷亦修开门见山的问道.

    “回王爷.皇上口谕.请王爷和王妃入宫.赴家宴.”苏公公笑着说道.

    “家宴.”冷亦修微敛眸光.“眼下并不是节年.怎么会突然举办家宴.苏公公可曾听父皇提起.”

    “这……”苏公公勉强的一笑说道:“实不相瞒.这次应该是给七公主饯行.”

    “饯行.”容溪淡淡一笑.“怎么七公主这么快就要出嫁了吗.好像沒有出告示昭告天下吧.现在很多百姓还不知道七公主已经赐婚的消息吧.”

    自古皇家无私事.关于皇子公主的婚事更是与皇族利益紧紧绑在一起.皇子娶什么样的女人.公主嫁什么样的男人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权衡过利弊的.和自己的喜好基本搭不上什么关系.这也是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皇子公主最大的悲哀.

    “王妃说得是.”苏公公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只是……这其中的内情.老奴也不是很清楚.圣心难测.老奴也不敢随意妄言.”

    “如此.我们即刻准备动身.有劳苏公公先行一步吧.”冷亦修接过话來说道.

    “是.”苏公公转身退出.拂尘一甩.走出了院子.

    “还真是奇怪.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容溪低声说道:“你猜.会不会和之前公主所中的蛊毒有关.总觉得有些不太寻常.”

    “有关也不妨.你和我一起去.只要我们提高警惕.时刻不分离.晾他们也使不如什么招术來.”冷亦修虽然嘴上如此说.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只是他不愿意让容溪提心吊胆.

    两个人换了衣服.下人准备了马和马车.在府门前等候.容溪钻进了马车.正闭着眼睛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突然觉得马车一沉.熟悉的香气清冽的扑來.她睁开眼睛.正好撞上冷亦修的眸光.

    阳光从车窗中照射进來.轻轻抚上他的脸.平日里冷硬的线条被抹得柔和了许多.他的眉也染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长长的睫毛卷起.眸光深沉如海.

    “怎么不骑马.”容溪收回目光.身子往里挪了挪.

    “今天躲懒.想坐车了.”冷亦修笑了笑.在她的身边坐下.他的衣袍轻轻滑过她的手指.微凉华细.像一掬山涧中流过的泉水.

    容溪心里明白.他并不是什么躲懒.而是和自己同样担心此行有什么意外发生.想和自己一起在车上.保护自己罢了.

    她在心里轻轻叹息一声.自从穿越以來.就对这个男人沒有什么好印象.甚至一度是恨的.随着不断的事情发生.自己的心里对他的印象也发生了改观.可是……他毕竟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而且一些观念也是从出生就在他的心里根深蒂固的.比如.关于正妻和侍妾的问題.

    忽然.手上一暖.她的手被他的大手包住.她睁开眼.看了看他.他的眸子沉如浩海.目光却是少见的温软.带着淡淡的疼痛.细细的哀伤.他执着她的手.再次紧握了握.好像这样就是完全的拥有她一样.“容溪……”他的声音哑哑的飘來.如风声低低的呜咽.

    他最近好像总是这样唤她的名字.唤了又不说话.容溪看着他.目光清亮.也不再提昨天的事.那个问題.对于现在这个异世的男人们來说.和天方夜谭差不了多少.昨天他听到只是愣神.沒有大怒骂自己善嫉就不错了.

    “我会小心的.”容溪知道他在纠结于什么.却有意装作不知.扯到了别的话題上.

    冷亦修的目光更深了深.如暗涌的潮浪.但最终还是沒有说什么.只是紧握着她的手.不曾分开.

    马车终于停住.车夫在外面说道:“王爷.到了.”

    冷亦修立时睁开眼睛.看了看容溪.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天空的乌云依旧沒有散去.层层卷卷似压在皇宫的屋顶.琉璃金瓦的层层宫廷此刻看起來让人感觉有些压抑.红油漆的宫门大开.里面长长的玉石街道通向一个又一个的宫门.每道宫门前都有人把守.乌亮的枪尖指向天.红色的枪樱在风中摆动.

    寂静无声.却逼人心迫.

    容溪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嗯.和电视里演的差不多.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这样的机会.

    “走吧.”冷亦修带着她.两个人刚要往里走.不远处马蹄声响.又來了一辆马车.冷亦修转眼望去.容溪也看了一个真切.一个斗大的“齐”字.

    齐王.冷亦维.他也來了.

    转念一想.这是家宴.他自然也会來的.只是……一想到他和七公主同时出现.总是让人感觉有些郁闷.

    “三皇兄.你也刚到.”齐王挑起车帘看了看冷亦修.满脸是笑意的问好.扭头又看到了容溪.目光突然亮了亮.“三嫂.好久不见了.”

    容溪也记不得上次以容溪的身份和他见面是什么时候了.想來应该是在和冷亦修大婚的时候吧.那还真是够久的.于是她只是点了点头.沒有再说其它.

    冷亦修的目光粘粘稠稠.似在她的身上粘了两圈.这才准备下车來.车里一声娇笑.一只雪白的手挑起车帘.香风也立刻飘了出來.“三皇兄三皇嫂.弟妹请安了.”

    一个身穿淡白色宫装的女人下了车.衣装颜色虽然素淡.但是上面的绣工却是非常的繁琐.用來做绣工的丝线是颜色各异.都是艳非常.她胸前是一朵娇艳怒放的牡丹花.层层叠叠的花瓣饱满如真.淡黄的花芯似乎都飘起了香味.

    她的发乌黑滑顺.梳了一个复杂的飞仙髻.几朵颜色鲜艳的珠花别于发间.她的肤色白嫩.额前还画了一朵小小的红梅.脸上的妆也是分外娇艳.眼睛很大.透出几分精晚.尖尖的下巴.倒是多了几分尖刻之相.

    冷亦修看着她.“原來是柳夫人.”

    他一句不咸不淡的柳夫人.容溪就知道她不是齐王妃了.能够跟齐王一起出入皇宫参加家宴的人肯定身份非凡.但冷亦修称她为“夫人”.那就代表这个女不是正室了.难道齐王还沒有正王妃.

    柳玉荷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却也无从反驳.本來她就只是一个侍妾.还是去年才成了侧妃.而且还是自己好不容易得來了.如果不是自己的父亲升了官.自己平时又表现的乖巧懂事.想必今天连“夫人”的称呼都得不到.

    “三皇兄.咱们走吧.想必其它的兄弟都來了.”冷亦维看了柳玉荷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

    四个人相对无语.一起向着宫内走去.

    穿过了六道宫门.有几个小太监在远远的张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见四个人过來.其中一人急忙上前來道:“王爷、王妃、夫人.小的带路.”

    “本王还需要你带路.”冷亦维脸色不悦.声音有些不满.

    那人急忙俯身说道:“奴才不敢.只是公主派奴才在此迎候爷.小的不敢怠慢.”

    “嗯.”冷亦维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淡淡的一挥衣袖.“带路吧.”

    冷亦修和容溪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其它的意味.

    公主派人來.怎么会是她.这事情还真是越來越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