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祝你做鬼愉快(第1/1页)妖娆毒妃
门“吱呀”一声.两个人从外面走了进來.反手把门关好.又往里走了几步恭敬的站下.施了礼说道:“回头领.卑职按照您的吩咐.查到燕头领果然和人私下里悄悄接触.并转道改了行程.”
习军师的心都快从腔子里跳出來了.他万万沒有想到.这新头领的动作如此之快.居然让人跟踪了燕头领.而且.这些人所说的燕头领和人私下悄悄接触.这是什么意思.
仿佛有无数的声音从他的耳中灌了进去.轰轰隆隆的.他的呼吸都有些加快.意识里只剩下那一个念头.燕头领是……叛徒.
这怎么可能.
“习先生.”容溪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刃.劈开那些不断轰鸣的声音直逼入他的耳中.“你怎么看.”
习军师吞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心神稳定了一些.他不敢抬头.后背上的冷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属下……属下……”
“燕头领转往什么方向去了.又是和什么人接触的.”容溪却已经调开了话头.不再等着他的回答.
习军师抿了抿嘴唇.袖子里的手指用力的握了握.微微闭了闭眼睛.这到底是怎么了.昨天这个时辰自己还和燕头领在这间书房里商量着今天新头领到了.要如何给他一个下马威.要如何让他学会这里的规矩.而自己心中想的还有一层.就是如何能够让自己的地位更稳固一些.
而此刻.还沒有一天的功夫.自己站在这里冷汗淋漓.不知所措.更别说稳固地位更进一层.甚至连本职都有可能不保.而燕头领……居然成了叛徒.他突然感觉眼前有些发黑.
“他往南边去了.和他接触的人……”前來报信的人.顿了顿.然后肯定的说道:“是容家的人.”
习军师的心都跟着晃了晃.南边……岂不是容府的方向.接触的还是容家的人.难道这是真的.
这位新头领上來就如此的强硬.还敢对燕头领对刀子.当众催促他回京复命.甚至连交接都省了.难道说早就知道他有叛逆之心.还是说……这些都是王爷的意思.
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习先生.想好了吗.本头领在等着你的意见.”容溪的声音再次传來.他慌忙抬起头.对上容溪的眸子.那一霎那如同看到一朵星火轰然而过.他又垂下头去.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回头领.卑职以为.背叛王爷者.可诛之.”
“噢.”容溪的声音里似笑非笑.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眸光闪动.令人不敢直视.“如此.就请习先生代笔.给王爷去书信一封情况吧.”
习军师霍然再次抬起头來.书桌后面的少年笑意微微.她的目光似來自遥远的星河.光华烈烈.璀璨生辉.此刻.正看着他.
习军师感觉眼前的黑暗迅速的退去.一片光明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心中一阵的欢喜.由自己代笔.这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要吧排除嫌疑了吗.不会因为和燕头领的关系过密而受到什么牵连.
他看着容溪那张带着微笑的红唇.生怕她在反悔.急忙上前一步.表情诚恳的说道:“是.卑职愿意效劳.一定具实写明.”
“好.”容溪抬手一指眼前的纸笔.“请吧.”
习军师快步走过去.那几页薄薄的纸就像是自己的救命符.他忽然觉得这是自己写过的最重要的文书.一定要好好的写.把命都押在这上面了.
容溪挥了挥手.來报信的两个人退了出去.又看了身边的冷十六一眼.对方立刻会意.转身抿着嘴唇也退了出去.
这些人.最后一个都不能留.
习军师眼睛紧紧盯着那空白的纸.手指用力的握着笔.以往也沒有觉得这笔如此沉重.今天却觉得拿着有些手酸.额头上的冷汗就沒有停过.他用袖子抹了抹.睫毛上也沾了一些汗.有些微微的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两页纸上终于写满了黑色的小字.他小心翼翼的再次看了一遍.确认无误才交给了容溪.
容溪看着放在面前两页薄薄纸.轻声说道:“习先生写的一手好字.”
习军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搓着手指沒有说话.容溪简单的看了看他写的那些.无非就是说新來的头领多么英明神武.燕头领多么卑鄙无耻.居然和容家人勾结成了叛徒.等等.
容溪在心中一声轻笑.很好.想來这位习先生给齐王冷亦维写过很多次信了.齐五对他的笑迹是十分熟悉的.自然不会怀疑.如此对于燕头领在半路上消失的情况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延续了.
燕头领.祝你做鬼愉快.
刘五在容家做护院做得却不甚愉快.一进府中就先被人带着去沐浴洗澡.设备简陋.只是一个人一只澡盆.连个桶都沒有.一条汗巾.也沒有澡豆之类的东西.
刘五看着眼前这些东西撇了撇嘴.不是说容家是大户吗.怎么对待下人却是这样的.自己在宁王府的时候也是护卫.那待遇……啧啧.简直就不能相提并论啊.
他含着恨意洗了澡.外面又有人高声叫着集合.快步走出來之后.却不见胡总管.只是一个同样短衣襟紧身打扮的人站在院中.旁边还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面带笑容的说道:“毕头.这就是新招來的那三个人了.”
“嗯.”毕头儿用鼻子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刘五等三个人.那眼神就跟看牲口沒有什么两样.“身板还算凑合.都练过吗.”
另外两个人小声的说练过简单的.刘五抽了抽鼻子也跟着含糊的答应了一声.
“一个个沒精神的货.”毕头对这些人的声音不是很满意.冷冷的说了一声.“既然如此.你就教他们一些基本功吧.基本功要练得扎实才能有用.这个练好了.我再來教也不晚.”
“是.是.”他身边的一个人笑着回答道.
毕头带着另一个人走了.剩下的那人立刻來了精神.弯着的腰也挺了起來.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三个给我听着.我姓李.人称兔子李三.这几天之内你们三个就跟着我练基本功.”
“噗……”刘五实在忍不住笑了出來.兔子李三.这叫个什么绰号.难道是因为……他是喜欢男人的.唉呀.这样的话可真是糟了.自己长得这么玉树临风的.万一被他看上了怎么办.
“你笑什么.”李三走到刘五的近前打量着他问道.
“回兔爷.我沒有笑.我只是……鼻子有些不舒服.有点痒.”刘五向后退了一步说道.
他的一句“兔爷”.让其它的两个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李三立刻就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伸出手指点着刘五的胸膛.“乱叫什么.叫李爷.李爷.明白了吗.”
“是.”刘五被他戳得不舒服.心里恨恨的想.就凭你也配叫爷.我要用上一分真力.你的手指头非断了不可.还叫什么兔子……
“别人叫我兔子李三.”李三清了清嗓子.觉得很有必要和这新來的三个菜鸟说清楚.“是因为我打起拳脚來速度很快.用起腿來就和兔子一样.懂了吗.”
“懂了.”刘五昂头喝了一声.其它的两个人只是点了点头.他这一声跟惊雷一样.炸了别人一跳.
“行了.行了.”李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心想不知道胡总管从哪招來这么个二百五.“你们都报一下自己的名字.”
“孙单.”
“王送.”
“刘五.”
“好.现在.我來教你们扎马步.”李三说着.一边指挥着三个人分开站好.然后站在三个人面前扎了一个马步.
刘五看着他扎的马步.又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屁股撅得那么高.是在耕地吗.
李三见三个人都扎好.又从腰间拿出一叠纸來说道:“下面.趁着你们扎马步的功夫.我來给你们读一下这个府中的各种规矩.还有身为护院的职责.不该去的地方不要去.不该问的不要问.”
“是.”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刘五一边扎着不痛不痒的马步.一边瞄着那又臭又长的纸条.一个小小的商户.哪里來的这么多的规矩.真是他娘的小題大作.咱宁王府也沒有见有这么多的规矩.
他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这一天天的真是漫长啊.也不知道王妃和十六那家伙在那边怎么样了.王妃让自己混进容府來到底是何用意.什么会让十六來和自己接头呢.一共就有半月的时间.真是紧迫啊……
那些长长的各种规矩让刘五有些昏昏欲睡.好容易念完了.又听那李三说道:“好.收回.下一步.练习原地弹跳.”
刘五刚刚吐出的一口气又抽了回去.尼玛……他恨恨的差点骂出來.原地弹跳你真的以为你是兔子啊.还是以为你十五爷是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