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代宁王送你下地狱(第1/1页)妖娆毒妃

    容溪此话一出.习军师就僵住.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突然感觉腹上一痛并一凉.仿佛被人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冰冷的风狠狠的灌了进來.他慢慢低下头去.那把乌亮的匕首被一只雪白的手掌握住.另一端已经刺入了他的腹中.大股的鲜血从那伤口中流了出來.滴滴洒洒落上了假山石上.

    “你……”习军师艰难的看向容溪.嗓子里格格作响.发出诡异的声音.

    “我是宁王妃.代宁王送你下地狱.”容溪微微一笑.手中的匕首缓缓抽出.

    习军师瞪大了眼睛.宁王妃……她居然是个女人.战神宁王.齐王的死对头.完了.他最后的意识散去.终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二更天.

    天空乌沉.如被墨泼了一遍又一遍.沒有一点星光.人间仿佛被扣在了一口巨大的锅里.一丝光亮也沒有留下.

    一辆马车悄悄出现在了温府的后门.车轮滚滚轻声压过青石地面.地面上未散去的水迹轻轻溅起.马蹄被人包上了布.一切声响降到了最低.

    温员外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袱.冷十六带着他走到马车进前.反手把他的包袱放到了马车下面.“上去吧.”

    “去哪儿.”温员外问道.他实在是太激动.太兴奋.也太紧张了.他回去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來回的走.又不敢大笑出声.他牢记着容溪告诉他的话.不可对任何人说起.不可露出异常让人发现.

    “去宋府.”冷十六把一个长条的包裹放到了他的马车上.似乎有什么味道.但温员外此刻根本无暇去顾及这些.

    “哪个宋府.”他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來.

    “宋宗主的府上.”冷十六看着他说道.

    温员外倒抽了一口气.身体里的兴奋和激动迅速的抽离而去.只剩下紧张.他的手紧紧抓住马车的车门.“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头领让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冷十六平静的说道.

    “这是要我去死.”温员外有些激动起來.甚至有些恨.给了希望.此刻又狠狠的掐灭.不留一丝热度.

    “最后一搏.为了家人.即使是死.又何妨.”冷十六冷冷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太懦弱.“何况.头领说了.会保住你.”

    “他怎么保.宋海致那人极其毒辣.”温员外不信.双眼瞪得老大.“再说.头领人在哪里.我自己去.他有何方法保我.”

    “头领随后就到.”冷十六看了看时辰.“如果你再耽误.恐怕事情真的会无法按计划进行.我们需要你叫开宋府的大门.”

    “笑话.”温员外诡异的冷声一笑.“宋海致晚上根本不见客.平时我根本沒有去过宋府.怎么可能会给我开门.”

    “用你车里的东西.按照头领交待的.一定会开门.而你.只要闯过这一关.也可以救得家小性命.从此团聚.再不必受此要胁之苦.何去何从.你自己打算.”冷十六很少一次说这么多的话.但是今天.他不得不说.

    “车里的东西.什么东西.”温员外扭头看了看车里.抽了抽鼻子.隐约感觉有些不对.

    “习军师的尸体.”

    冷亦维的书房里坐着一位老者.穿着一身便装.却依旧是一副官架.他小小的眼睛里冒出冷锐的光.手捻着胡须.“他果然接了状子.王爷这计真是甚妙.”

    “接下來的事情才会更妙.”冷亦维笑了笑.眼里阴冷的光芒闪动.如伏在暗处的毒蛇.

    “但愿此计能够一举扳倒他.”老者咬了咬牙.一字一字似刀般锋利.“他的心太狠.我一定要让尝尝痛苦的滋味.”

    “苏大人放心.即便此计扳不倒他.也会让他在皇帝面前失了宠.本來皇帝就对他的军功军声有些顾忌.现在如果再加上他这一项罪名.恐怕再想翻身就难了.”冷亦维手指轻轻抚着桌上的一个镇纸.语气轻轻却杀机危伏.

    那镇纸是一个玉马.用温润的和田玉整块雕刻而成.摸在指下温润滑腻.似……美女的保养的完美的肌肤.他的眼前慢慢浮现容溪那娇俏的模样.她脸上微冷的神情.她曼妙的身姿.想必……她的肌肤也如此吧.

    “话虽如此.可王爷一定要谨慎小心.宁王可是阴诡狡诈.狡猾得很呐……”老者仍然有些不放心.摸着胡子.眉间轻轻皱起.

    “放心……”冷亦维收回了思绪.拉长了声调.“即便一时扳不倒他.本王还有后招.一定会让他翻身跌入地狱.”他最后的一句话陡然一冷.如寒月的风猛然卷來.

    “什么后招.”老者心中一动.急忙追问.

    “暂时不便说.”齐王看着他一笑.“苏大人大可安心.一切自有本王.您就等着痛快的出口恶气吧.”

    “好.好.”老者的脸上终于见了笑意.随即又一收说道:“那个妇人呢.”

    “还沒有消息传出來.”冷亦维抚摸着玉马的手指一顿.眼中的利光乍现.“她活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者摸着胡子点了点头.“只有死人才能够永久的保密.也才能够狠狠的完全栽到宁王的身上.死无对证.才是最有力的证据.”

    “是极.”冷亦维点着头.脸上露出阴冷的笑意.

    在城西有一座精致的小院.亭台楼阁都是找江南水乡的能工巧匠來设计建造的.因为此院的主人是南方人.偏爱精致的建筑.这所小院也是用尽了心思.

    “唰.”两条黑影翻身上跃过了墙.轻飘飘的快如两道闪电.

    他们跃过前堂.仔细的辨别着方向.好在小院并不是很大.很快一处灯火通明的房间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别哭了.”一个老妈子叫了起來.“这些好吃食.你们什么时候见过.真是不会享福.”

    “哇……”一个男孩子咧着嘴大声的哭叫着.对老妈子的话置之不理.

    “真是穷命.”老妈子恨恨的骂道.把手中精致的汤匙一扔.“啪”的一声落在汤碗中叮当作响.

    旁边一个女孩子看着年长两岁.倒是安静的哄着男孩子.“弟弟.别哭了.”

    “姐姐……”男孩子抽泣着.小鼻子哭得通红.嘴一咧说道:“我想……娘了.”

    女孩子的眼睛也微微一红.“好弟弟.别哭了.有姐姐守着你呢.娘一定会想办法救咱们的.”

    这时.院子里匆匆忙忙的來了一个人.站在门口敲了敲.里面的老妈子走了出來.一脸不高兴的问道:“怎么了又.”

    那家丁说道:“把孩子领出來.老爷说了.今天晚上要处理掉.”

    “可算是快领走吧.真是烦死了.”老妈子一听.立刻嘀咕着转身回了屋.

    房顶上的两个黑影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此时院中又來了几个人.还抬着一口箱子.老妈子也把孩子带了出來.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眼睛眨巴着.甚是可怜.

    “行了.你们不要哭.现在带你们找你们的娘去.”老妈子说着.往前推了一下那个女孩子.

    女孩子警惕的盯着箱子.手里紧紧拉着弟弟的小手.不说话.

    “快点.别磨蹭了.把嘴堵上.”一个家丁不耐烦的过來.手里拿着绳子和布.

    男孩子一见.又大哭了起來.女孩子也面露惊慌之色.小手紧紧的抓着弟弟的手不肯松开.

    “算了.绑在一起.快堵上嘴.”其中一人叫道.

    两个孩子很快被绑在一起堵上了嘴.扔进了大木箱子里.四个家丁一哄而上.抬着箱子出了后门.

    两个黑影随后跟上.那四个家丁抬着箱子左转右转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其中一人从怀中拿出了火折子.对着箱子说道:“两个小崽子.别怪爷心狠.怪就怪你们自己的命不好.”

    他说着.手一抛.火折子就要落到木箱子上.

    “啪.”突然银光一闪.火折子上的火突然灭了.四周漆黑一片.风声从树梢刮过.月光也隐到了云后.

    “怎么回事.”其中一个人声音有些惊慌.“你搞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刚才还好好的.”那人不满意的叫道.“要不你來.”

    又有一个人上前.从地上摸到了火折子.好不容易打着.“啪”的又是一道银光.火折子再次灭了.

    “什么人.”四个人也觉出不对來.这黑灯瞎火的.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

    “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头顶上飘过.带着疾疾的风声.

    四个人霍然昂起头.努力的向上看着.除了黑漆漆的天和轻轻摇摆的树枝.什么也沒有发现.四人的心都快速的跳了起來.刚才绝对不是幻觉.可是……为什么什么都看不到.

    “唰.”又是一声响.

    “啊.”其中一人一声凄厉的尖叫.其余三个人一看.自己的一个同伴心口上被扎了一个大洞.热血正从那里咕嘟咕嘟的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