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我觉得你最多值这个价(第1/1页)妖娆毒妃
自从上次在“家宴”中见过容溪.冷亦维的心里就一直念念不忘.他沒有把柳玉荷丢出府去.只是不再和她说一句话.沒事的时候就到她的院子里坐坐.柳玉荷先是欣喜.后來便是战战兢兢.
因为.冷亦维只是让她穿上那天容溪的那套衣服.然后盯着她看.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眼睛里平静无波.一动不动的一两个时辰的盯着看.柳玉荷承受的精神压力和折磨一日一日积累在她的心头.她快崩溃了.
其实.冷亦维不过是看着柳玉荷.想着那天容溪的样子.
在容溪请旨休妻之后.冷亦维在宫中的眼线就给他送去了消息.他欣喜若狂.派人盯着宁王府.得知容溪出门的消息之后这才尾随而至.
容溪看着冷亦维.脸上平静无波.淡淡的问道:“有事.”
冷亦维笑了笑.“三嫂.可是喜欢这只钗.”
容溪摇了摇头道:“不喜欢.”
“……”冷亦维微怔了下.随即笑了起來.一双眼睛里波光闪动.他的衣袍在光线里如披了一身烟光水色.“不如.三嫂挑一件喜欢的.本王买來赠佳人可好.”
他最后一句说得语气轻轻.却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挑逗.这话说得甚是轻浮.赠佳人.
孝儿气得脸色通红.偷眼看了看容溪.容溪却依旧一脸的平静.只是微微的扬了扬眉.“怎么齐王府很有钱吗.”
冷亦维抿唇一笑.“不瞒您说.我齐王府虽然不及三哥宁王手里的权势.但平时也颇受父皇的垂爱.得到的赏赐也不少.光是那些.足以价值连城.”
“嗯.”容溪微微一诧.“那赏赐可以用來卖吗.”
冷亦维脸上的笑意一僵.他的呼吸微微滞了滞.“自然是不能的.”
“那不结了.”容溪看了一眼孝儿手里的银票.“那除了那些赏赐.估计你还不如我有钱.不如.你挑件东西.我可以买來赏你.不过……”她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讥讽.“不能超过十两.因为.我觉得你最多值这个价.”
“……”冷亦维的嘴唇紧紧的抿住.他看着容溪.半晌.仰天大笑.胸腔因为大笑而微微的震动.
“妙极.”冷亦维抚掌笑着.“妙极.你果然是一个妙人.”
容溪却已经懒得再和他多废话.转身带着孝儿向外走.冷亦维却并不闪开.只是微微的一侧身.容溪路过他的身边时.他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微眯了眼睛.
那轻浮的模样.让孝儿气得鼓起和腮.像条愤怒的小金鱼.狠狠的盯了他几眼.冷亦维丝毫不介意.他抬腿跟着着容溪走了出來.
“且慢.”他开口说道:“能否听我一言.”
“听你一言.”容溪微微一笑.轻轻哼了一声.“对不起.沒兴趣.”
“你会有兴趣的.我要说的事.与你的终身大事有关.”冷亦维在她身后追了一步说道.
容溪站下.却沒有回头.温风拂起她的发.飘飘扬扬.如行云间的流水.半晌.她问道:“什么事.”
冷亦维心头一喜.他看着她扬起的发丝.很想绕于自己指尖.体会着那份丝滑和芒香.好好的慰藉一下自己多日以來的相思之苦.自己马上要去东疆一趟.事情紧迫.再也经不起等待.而容溪……必须在他走之前把她带入府中.
“本王知道.你已经向皇帝提起了要和宁王和离的事.可是这和离之后的日子.对于女人來说.有多艰难你可知道.那不是有钱就可以熬得过去的.”他说着.眼睛看了一眼孝儿怀里的银票.
孝儿垂着头.手指轻轻的抚着那些银票.仿佛想从那些银票薄薄的纸身上得到一丝安心.那是小姐的将來啊.可是.真的如齐王所说.有了这些用來度日的钱.真的就好过了吗.
容溪慢慢转过身.静静的看着冷亦维.似笑非笑.
冷亦维的语调更低沉了一些.街上的人很少.宽宽的街道上他的话字字清晰.“如果你愿意.本王可以向父皇请一道和你一样的旨意.休妻.”
他说到这里.停住.目光落在容溪的脸上.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神情的波动.能够猜测到她的心里是如何想的.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容溪依旧沒有什么表情.只是眼睛里的光芒微微敛起.像璀璨的流星一闪而过.而后.归于一片沉寂.
孝儿瞪大了眼睛.她用力的咬住了嘴唇.这是什么情况啊.
冷亦维见容溪沒有反应.只得继续说下去道:“本王可以休掉现在的齐王妃.然后……娶你为妃.”
“噢.”容溪终于有了一些反应.轻轻的问了一声.一丝笑意浮现在她的脸上.阳光照射过來.如细腻光润的上好瓷器.发出晶莹而幽冷的光.
“如果……”冷亦维想着合适的措辞.有些话不能说.却只有那些话做诱饵才有力度.“你同意的话.将來本王命中有更富贵之运.那么.本王可以许你做女人中最尊贵的一个.而且.本王可以向你保证.除你之外.再无其它的女人.”
容溪的心头一跳.他的话虽然说得含蓄.却是说得再明白不过.他已经是王爷.再富贵……除了坐上皇位.还能有什么.而女人中最尊贵的那一个.普天之下.唯皇后尊.冷亦维果然是有争位之心的.他能够说出这番话來.就代表他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许自己皇后之位.而再无其它的女人.则是允诺后宫无妃.
他还真想得出來.说得出口.
容溪笑了笑.笑意带着明显的疏离.她抬手掠了掠发.目光转向如洗过的蓝天.幽远而宁静.“齐王殿下的志向远大.我可不敢与您并驾齐驱.何况……如果我是贪恋地位之人.今天就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她说着.目光转向了冷亦修.明明人近在咫尺.却像远在天涯.眼睛冷得像崖边升起的月.“王爷倒是自信的很.不知道身边的麻烦可都处理好了.”
“麻烦……”冷亦维微微怔住.一时不明白容溪所指.
“王爷还是安心的处理自己的事情好一些.我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容溪说完.轻轻的笑了笑.“否则的话.休说能不能再富贵一些.保住眼下的都需要多加小心了.”
冷亦维的目光在听到她这些话的时候瞬间锐利了起來.他的眸子一眯.像是一只凶猛的兽.他向前跨了一步.逼近了她.
容溪沒有丝毫的畏惧.淡淡的看着他.目光清亮.微笑如飘在空中的云.轻而远.
“好了.告辞了.”容溪看着冷亦修那深思苦想的模样.心中好气好笑.转身带了孝儿.钻进马车里.快速了离去了.
冷亦维站在那里.阴沉着脸.他隐约觉得容溪的那丝笑意有些怪异.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而她说话的语气.好像……在什么地方听什么人用同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可一时间.又想不起來.
他看着那辆马车骨碌碌的远去.想起自己和她提出的那些.她居然沒有同意.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嗯……这样才更有意思.左右她和冷亦修和离了之后也就是回容府.等自己从东疆回來.再好好的在她身上下功夫吧.
冷亦维转身.慢慢的迈步向着街口走去.几个人影从暗中跟了出來.片刻.街头又恢复了热闹繁华.
容溪坐在马车里.回想着冷亦维刚才所说的话.看起來此人真是野心不小.由此也可以证明.他的病.真的是有意而为之.
孝儿一直闷着声不说话.今天的事情带给她太大的震撼.这些事都冲击着她.齐王……怎么能对小姐说出那样的话呢.
“孝儿.”容溪开口说道:“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人说起.”
“小姐.孝儿知道的.”孝儿点了点头.“可是.您也不打算告诉王爷吗.”
容溪看着马车的某一处.目光有些迷离.她抿着唇.在沉思着什么.半晌.淡淡的说道:“不用了.反正我也快离开了.”
主仆二人进了王府.容溪想起李海江.这两天也沒有见过他.不知道他那些研究做得怎么样了.想了想.转身向着李海江的院子走去.
刚走了沒几步.发现前边的假山边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听到声音转过身來.看到容溪先是脸色一变.再挑衅般的笑了笑.走过來说道:“哟.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容溪看着走过來的容秋.神色清淡.直接无视她的存在.也不想和多再多说什么.径直的走了过去.
容秋被无视.气得脸色通红.好像刚刚消了肿的脸又隐隐作痛.她追了两步说道:“我听说你请皇上下旨和离.怎么.你终于认命了.知道修爱的不是你.心里一定很难受吧.想用这个方法來给自己找回些面子.哈哈……你可真是可怜.不知道做惯了王妃.还能不能适应以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