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第1/1页)妖娆毒妃

    次日清晨.容溪依旧坐在八仙桌后面.思索着昨天晚上的事情.赵县丞家里的那里破事儿她自然是沒有兴趣的.重要的是.那个三八美男……到底是何许人也.

    她想了想.对孝儿说道:“去.对门口的伙计说.告诉那些來诊病的百姓.今天谁能说出一件城里最新发生的稀罕事儿.就免一半的诊金.”

    孝儿的眼珠转了转.知道跟着她总会不断有新奇的事情发生.急忙点了点头.跑着出去了.

    李海江正在书架那整理着医书.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自然也听孝儿说了.现在一听到容溪的吩咐.立马就和昨天晚上的事情联想了起來.

    “公子.可是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异常.”李海江摸着胡子说道:“想不想听老朽说两句.”

    “噢.”容溪手里转着毛笔.“老先生知道.”

    李海江咳了两声.每次容溪叫他“老先生”的时候他总是感觉她的笑容怪怪的.让人有些冒冷气.好像有种被算计讽刺的味道.

    “说过多少次了……叫管家.”李海江不满意的嘀咕道:“老朽年轻的时候曾到这里游历.所以.多少也是听说过一些事情的.”

    “年轻的时候.”容溪愣了愣.回忆了一下那位三八美男的年纪.怎么着也和李海江的“年轻时候”扯上什么关系.估计他年轻的时候.那人还沒有出生吧.

    李海江自然明白容溪的疑惑.讪讪的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年轻的时候到过这里.呆的时候也不算短.而且.我知道.明宵国的皇家就姓郝连.”

    “你的意思是……”容溪微眯了眼睛.想着赵县丞对三八美男的态度.连他的侍卫赵县丞都恭敬有礼.

    “老朽的意思.”李海江的眉毛轻轻一抖.手捻着山羊胡说道:“这个身份神秘的男子.可能是皇家人.”

    正说着.门帘一挑.一个病人走了进來.容溪先诊完了病.对着孝儿说道:“把他说的事情记录下來.回头我再看.”

    一天的时间下來.收录的城里新鲜事儿还不少.容溪大都是扫一眼便过.只有那些“几个衣着特别的人进城”、“好像赵县丞的府中來了贵客”“赵县丞府中的采购小厮说府中大量购进了珍贵食材”等等诸如此类的消息.才会仔细的观看.

    零零总总的信息归结到一处.再加上李海江所提供的.容溪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三八美男十有**是皇家人.此人很危险.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而且.他的侍卫叫什么……郝连赵.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难道他的侍卫是按照赵钱孙李百家姓排的.

    那这样的话.和冷亦修宁王府的那些以数字來命名的.简直就是异曲同工之妙啊……

    都是奇葩.

    在容溪想起倒霉侍卫冷十五的时候.他正在东疆奔波.吹着海风.吃着海鲜.受着……心里煎熬.

    冷十五到东疆三天了.他直接和上次的砍柴头领接了头.耐着性子听他说了几个情况.乌克青果然死了.至于是被苗疆世子下的手还是齐王冷亦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已经挑破了苗疆世子和冷亦维的合作.

    齐王也來过东疆.他进了温府.然后又去过了乌克青的宅子.至于在里面做了什么沒有人知道.只是知道当时气得差点旧病复发.

    冷十五把这些东西记下.但是他最想知道的不是这些.犹豫了一下.最终问道:“我说.最近……有沒有发现王妃的踪迹.”

    “啊.”砍柴头领一呆.一时沒有反应过來.

    “就是上次來的宁王妃啊.”冷十五提心吊胆的说道.他盯着对方的嘴.真希望那嘴里说出來的是.“见过.”

    砍柴头领依旧呆了呆.然后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一脸的激动说道:“王妃又來东疆了吗.这次有什么任务.还用得着我们弟兄吗.上次弟兄们回來都直说痛快啊……很久沒有这么痛快的执行过任务了.王妃真是……神一样的人物啊……”

    冷十五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话.心一点一点的凉了下去.由此可以断定.对方是沒有见过容溪了.

    他摆了摆手.挡住了对方的滔滔不绝之势.“那个.现在的情况是.我不知道王妃是不是來了这里.我之所以來见你.就是想你让手下的人全体出动.去寻找王妃的踪迹.”

    “这……”砍柴头领有些疑惑.

    “别废话了.快找吧.”冷十五的最后耐性被磨光.这几天的功夫他换了好几匹马.奔了无数的地方.却依旧沒有容溪的消息.

    更要命的是.王爷的信鸽传书几乎是两天一次.每次都是那么几个字.每次都是追问王妃的消息.冷十五觉得自己快崩溃了.一看鸟儿心里就发抖.特别是长得白毛的鸟儿.

    只是.他依旧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临行前.王爷独自一人站在红袖苑的珍珠落下.那孤寂的身影太让人心酸了.就像往血管里灌了醋.每个毛孔都冒出酸味儿.

    红袖苑的一切如常.小厨房里的菜色比王妃在的时候还精致.因为王爷每天都到红袖苑去用膳.然后要求下人在桌子上摆两付碗筷.唯一和以前不同的是.王爷以前除了重要的宴会不喝酒.而现在却是顿顿不离酒杯.

    碗上吃过了饭.王爷都在站在珍珠落树下.手扶着王妃曾经坐过的秋千.神情悲凉.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这样一站.往往就是近黎明时分.

    冷十五看到都有些受不了.他跟了王爷十五年.从未见过王爷这种样子.即便是当初误把容秋当成容溪.因为身份关系不能娶她的时候也沒有难过到这种样子.

    冷十五想起冷亦修落寞疼痛的表情.心仿佛被狠狠的揪了一把.

    王妃……你到底在哪里.

    身在明宵国的容溪伸了一个懒腰.她看了看窗外.对孝儿说道:“今天的病人少一些.一会儿忙完了.咱们两个去街上逛逛.”

    “好.”孝儿自然高兴.

    主仆二人从來到这里就沒有好好的逛过.忙着找门店、进药材.医馆开张了之后又忙着诊病.闲暇的时候实在是不多.

    孝儿手里拿着两串糖人.惊叹着舍不得吃.容溪在一边的书摊上停了下來.她随手翻起一本《毒经》.对于毒这方面.她从來沒有放弃过.毒能伤人亦能救人.

    “咦.这本书不错.”一只手伸过來拿起了容溪手边的一本诗词.那只手洁白细腻.手指根根饱满.光洁如玉.朱红色的衣袖轻轻滑过.如一片天边的晚霞.

    一看那只手和那段衣袖.容溪就有些头痛.她把那本书冲着书摊老板扬了扬.“这本我要了.”

    “慢着.”那只手的主人虚虚一拦.“如果我沒有记错.这个书摊应该是赵县丞大人常來的吧.他在这里有登记.”

    书摊老板点了点说道:“不错.”

    “嗯.这就对了.”那人声音里带着笑意.“爷是赵县丞府上的贵客.所以呢……这里的书爷有优先权.这本……我要了.”

    他说着.伸出手來.握住了容溪手里那本书的另一端.

    “喂.喂.”孝儿一见.立刻放弃了对糖人的沉迷.鼓着腮帮子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你是赵县丞府中的贵客关我们什么事.又不是我们的贵客.这书是我们公子先说要的.”

    郝连赵上前说道:“放肆.不得无礼.”

    “放你个头啊……”孝儿掐腰.手里的糖人当枪.“呼”的一下子指着郝连赵.

    容溪心中暗笑.孝儿小厮是越來越剽悍了.不过.她说的也的确有理.不过身边这位.是讲理的人吗.真是躲都躲不过啊……人生何处不相逢.

    “不要着急嘛.”三八美男的话是对着孝儿说的.眼睛却冲着容溪轻轻一笑.他的两只弯起如月.浓密的睫毛轻轻抖动.“我是说这书我要了.但是却不是用來自己看的.”

    他说着.微微用力.把那书从容溪的手里抽了出來.容溪懒得跟他计较.手一松.随他去.

    “唔……买來送你的.”三八美男说着.示意郝连赵付钱.又把书递到了容溪面前.

    “多谢.”容溪摆了摆手.“无功不受禄.在下沒有这个习惯.告辞.”

    “哼.”孝儿狠狠的冲着那个糖人一咬.“咔嚓.”一声.糖人的脑袋被她咬掉了.

    郝连赵看着那个残破的糖人.脖子上突然有些冒凉气.他偷眼看了一眼主子.发现主子的目光根本沒有关注那杀气腾腾的小厮和倒霉的糖人.而是落在那年轻公子的身上.

    只是……主子的目光怎么怪怪的.

    好像是……那些官家的姑娘小姐偷偷看着自家主子时的一样.

    他这么一想.身上的凉气冒得更加欢快.不会吧……这个年轻公子可是一个男人啊.啊啊.难道主子是个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