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糖葫芦公子(第1/1页)妖娆毒妃
容溪飞快的拿了钱.从郝连紫泽的身旁闪了过去.带着孝儿冲上了街道.
向來帝都都是非常的繁华.天子脚下.自然是一番和谐、欣欣向荣的气象.街上车水马龙.來往的人骆绎不绝.
容溪带着孝儿在街上四处闲逛.觉得和大昭国的国都并沒有什么不同.不过都是人多.街边的摊位多.老百姓穿着要比其它的地方光鲜一些.
孝儿的眼睛却总觉得不够用.什么都觉得新鲜.都觉得不够看.时不时的发出低呼.容溪淡定的看了看她.要是把这货弄到现代去.看到摩天大厦和上下來往的电梯.估计得心跳一百八.直接昏倒吧.
孝儿一路只注意着那些新鲜的小玩意儿和卖零食的.容溪则只关注那些书摊.正巧.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左边是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右边是一个干净雅致的小书摊.
主仆二人不约而同的站下.各自挑着自己想买的东西.
街上人來人往.喧哗热闹.路口不远來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位富家公子的打扮.身穿着月白色的长袍.腰间扎着玉带.手中执着一把扇子.如一株挺拔的玉树.身后的那人穿着一身丝质紧身长袍.腰间挎着把钢刀.像是一个护卫.
两个人慢悠悠的走着.护卫在卖糖葫芦的摊前停了下來.公子则是在书摊前停了下來.用扇子轻轻扫过一本诗词.
站在一边的容溪感觉鼻尖似乎飘过一丝清冽的香气.她霍然回首.
对方收拢了扇子.轻轻敲了敲那本诗词选集.朗声问道:“老板.这本书多少钱.”
察觉到容溪的目光.那公子扭头看了看她.目光清亮如水.却也有山水的冷意.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容溪感觉他的目光在自己腮边的红痣上落了落.
她转过头去.关于这红痣她自己最清楚.不过是易容的一个小把戏罢了.不曾想.对方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她手中拿的书.“这位兄台.懂医术.”
容溪点了点头.沒有说话.
“在下家中也有……”那公子还沒有说完.忽然一个人影跳了过來.孝儿小厮手执着一根冰糖葫芦.一声怒喝道:“目光灼灼的盯着我家公子干什么.看我的糖葫芦神器.”
说完.啪一声甩了过去.
那公子还处在和容溪说话的状态.他完全沒有想到在这大街之上.居然会有人攻击自己.他沉着的往右一甩头.却始终慢了一步.
神器冰糖葫芦砸在了他的额角.一缕黑发和额角的皮肤顺利的粘在了一起.一丝冰糖糖衣挂在了他的脸上.在阳光下闪着晶晶亮的光.
那公子愣住了.
容溪呆住了.
公子的护卫傻了.
孝儿小厮怒了.
孝儿瞪着那公子.仍然觉得不太解气.暗暗恼恨自己的手下沒准.怎么不正好打在他的脸蛋上.
她掐着腰.眼睛里差点在喷出火來.怒气冲冲的说道:“哼.你那么色迷迷的样子干什么.我们公子可是个正经人家.”
“……”
公子的护卫终于回过了神來.“唰”的一下子跳了过來.挡在公子面前.怒斥小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家公子就不是正经人吗.”
“是不是正经人你们心里清楚.”
“清楚什么清楚.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其实也不能怪孝儿小厮.她实在是太郁闷了.对于自己小姐在宁王府受的委屈.她是感同身受.好不容易出來了.一切刚刚安定下來.就又遇上一个郝连紫泽.又和水深火热的皇家生活有了联系.
所以.种种压力之下.种种郁闷不能发作之下.在今天见到这个“色迷迷”的“登徒子”之后.终于全面大爆发了.
倒霉的粘了糖葫芦的公子.慢慢从袖子里抽出一块汗巾.不知道怎么的.容溪只觉得那块丝质的汗巾在阳光下一闪.像是有种幽冷的光.她讪讪的笑了笑.拱了拱手说道:“抱歉.我的小厮性子直爽.诚实.说话冒犯.还请您多多见谅.”
糖葫芦公子挑了挑眉.他护卫的鼻子直接气歪了.
性子直爽、诚实.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这小厮所说的是真的了.
“你……你……”护卫气急败坏的要找容溪理论.容溪不等他说完.从隔壁的糖葫芦摊上抽了两根糖葫芦.一把塞到护卫的怀里.“那.算是我们给你们赔礼道歉了.再会.再会.”
说罢.拉着还在那里跟人家对瞪的孝儿小厮转身逃之夭夭.
“哎……哎……”护卫拿着粘乎乎的糖葫芦.看着逃走的主仆二人.终于知道了这无耻厚黑真是强中更有强中手啊.
那公子白着脸.眼睛眯起看着主仆二人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说二位.你们谁把帐给小的结一下.”卖糖葫芦的小贩笑着伸出了手.
“……”
容溪拉着孝儿三拐两拐.回头望了望不见那两个人的身影了.这才停了下來.孝儿小斯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噜叫了一声.容溪不禁一笑.看了看不远处的酒楼说道:“走吧.看在你忠心护主的份儿上.公子我今天请你吃大餐.”
“真的.”孝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來.
主仆二人挑选了一个靠窗子的位子.一边看着路边的风景.一边吃着招牌菜.感觉非常不错.
孝儿吃得嘴上冒着油光.眼睛比嘴还要光.炯炯的盯着桌子上的菜.“公子.你尝尝.这道鱼……简直太好吃了.”
容溪闻到鱼的味道有点反胃.她喝了一口水.把鱼往孝儿的面前推了推.“好吃你就多吃一些.”
孝儿刚想欢呼一声.一张兴奋的脸瞬间又紧绷了起來.
容溪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只见郝连紫泽带着郝连赵走了进來.脸上的笑意浅浅.吸引着目光一片.
孝儿嘟了嘟嘴.嘀咕道:“好好吃顿饭都不行……”
容溪也觉得有些头疼.这种艳遇.她实在是不想遇到.郝连紫泽却是快步走了过來.笑吟吟的说道:“哎呀.真是好巧.二位也在这里吃饭.”
孝儿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估计我们不在这里吃饭也遇不上你吧.哼……哼……
“马上吃好了.”容溪冲他点了点头.沒有让座的意思.
“嗯.这样啊……”郝连紫泽眨巴着眼睛.眼角挑起优美漂亮的弧.如挂在树梢的弯月.“真是可惜.我还带了几只野味.想着让店家烹了.好好请二位尝尝.”
“就是.就是.”郝连赵立刻附和道:“这可是在城郊的香竹林打的.那里的山水清秀.长出來的野菜野味都特别的肥美.那滋味……真是沒治了.”
“不如.二位留下來尝尝.也算是给我一个面子.”郝连泽立刻接口道:“一直沒有机会道谢.相请不如偶遇.”
人家一个皇子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容溪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奔波劳碌.肚子里的小东西也沒有好好的营养一下.再看孝儿的两只眼睛又开始放光.最终点了点头笑道:“如此.就叨拢了.”
郝连紫泽立刻笑了起來.笑意明媚如春光.朱红色的衣袖轻轻拂动.如在天边热烈燃烧的云.
郝连赵拉了两把椅子.又去和店家交待了些什么.郝连紫泽目光往桌面上一扫.说道:“咦.怎么沒有酒.”
“我家公子不能喝酒.”孝儿小厮脱口而出.说完又有些后悔.忐忑的看了容溪一眼.
郝连紫泽却是朗声一笑.“不能喝酒.这却是为何.”他一边说着.眼前一边浮现那晚容溪在屋顶上.于漫天的月光下.执着自己手中的酒壶喝了几口酒的情景.
“噢.因为这两日喉咙不太舒服.服了一些药.不能喝酒了.和酒相克.”容溪淡定的说道.
“喉咙不太舒服.”郝连紫泽的神情立刻紧张了起來.“可曾看过大夫.”
“殿下您忘了.我就是大夫.”容溪的笑意带着提醒和淡淡的疏离.目光清亮.似乎永远保持着清醒.近乎冷酷的理智.
郝连紫泽怔了怔.随即苦笑了一下.“是我忘记了……所谓关心则乱.大概就是如此吧.”
孝儿低下头叭拉着面前盘子里的菜.容溪低头喝了一口汤.装做沒有听到.
最后那一句轻轻的呢喃.却比这喧嚣饭店中的所有声音都更有力道.其它的声音都像呼啸着远去.只余那句话里的丝丝忧伤像一根极细的线在人的心尖细细密密缠绕.
孝儿有些承受不了这种感觉.她的眼睛偷偷向其它的方向瞄.无意中却瞄到一片月白色的袍角.迈步走进了酒楼.
小二笑着迎了上去.问道:“客官.里面请.请问您是要楼上雅间还是……”
“就在一楼吧.那个位置不错.”來人随手一指.便指向了容溪等人所在的方向.
孝儿停止了咀嚼的动作.瞪大了眼睛.目光里唰唰的像飞出小刀來.狠狠的盯着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