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谦妃(第1/1页)妖娆毒妃
当容溪跟着冷亦修到了谦妃的宫外时.不禁微微苦笑了一下.
在來时的路上.冷亦修在马车中对容溪讲述了关于自己和谦妃的事情.容溪长久的沉默.心中满满的尽是酸涩.这天威的皇家啊……有多少寻常人不知道不能承受的心酸.
那个时候.容溪已经大概的猜到了谦妃的宫址所在.当站在她的宫门外时.还是忍不住的感慨了一下.
想起当日.七公主就是在这里陷害自己与达克列.要毁自己的清白.她转过头.迎上冷亦修的目光.对他说道:“还是不要告诉母妃的好吧.”
冷亦修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手掌心的热度如火.亦如他心内的感激.母妃有轻微的洁癖.如果让她知道……即便是现在的东西都认真的打扫清理过了.她也会心有芥蒂的.让她迁宫是不可能的.她是不会同意的.到时候岂不是一直在心里有一个结.
所以.不说.就是最好的选择.
想必七公主本人也不会蠢到自揭这件事情的伤疤.
殿内檀香袅袅.味道清雅.让人的心境莫名的就安静了下來.神空高远.六台清明.仿佛那些浮躁都瞬间远去.身心自在.
容溪深深吸了一口气.里面的一个小宫女轻步走了出來.对着两人说道:“王爷.王妃.请在此地稍候.奴婢进去禀报.”
话音未落.只听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可是楚王來了.快让他进來罢.”
她的声音如珠.轻轻落入水中.咚咚声响.却温和圆润.不似落入玉盘那般清脆逼人.这是有一定阅历和心如止水般的人才会有的沉稳和安宁.
只是.她的语气里透出满满的喜悦和期盼.
小宫女恭敬的道:“请跟奴婢來吧.”
层层宫幔垂地.飘柔似云.随着从窗子吹进來的风轻轻的飘荡.发出轻微的声响.簌簌的响在耳中.
隐约一个身影.手执着点燃的香插于香炉之中.又在佛像前拜了三拜.姿态虔诚.
看到冷亦修进來.那女人转过身來.她穿一身白素暗纹的衣袍.头发简单的挽在脑后.只插了一只玉钗.沒有华丽的装饰.却是清雅别致.
她素着一张脸.眉目却清秀如画.深黑的眉如画笔描就.一双眼睛里里荡出满心的喜悦.闪着晶亮的光.她望着冷亦修.仿佛那就是她一生的光源所在.
容溪在心里嘀咕.这古代的女人都生孩子比较早.看上去都这样年轻.还是因为她心欲寡淡.无欲无求.所以者更显得年轻些.
“儿臣见过谦妃娘娘.”冷亦修对谦妃施了一礼.
“快.快起來罢.”谦妃脸上带着笑意.眼底却涌起淡淡的潮意.她转眼看到冷亦修身边的容溪.眼底微微一诧.
容溪急忙也跟着施礼道:“容溪见过谦妃娘娘.”
“快起來.快起來.”谦妃虽然心中疑惑.但也知道能让冷亦修一起带來的人.一定不是寻常之人.她急忙叫了起.又笑吟吟的对冷亦修说道:“这位是……”
冷亦修摆了摆手.殿内其余的人都退了下去.宫门轻轻的关闭.冷亦修这才上前一步说道:“母妃.您一去这么久.一切可还好.身子可好.”
“好.好得很.母妃知道你孝顺.”谦妃笑着点头.脸上是遮挡不住的光彩.
“她是……儿子的王妃.”冷亦修转过头.拉起容溪的手.“母妃.儿子给你找到了天底下最好的儿媳.”
“噢.”谦妃听到冷亦修这样说.不禁轻轻的笑了起來.她仔细打量着容溪.见容溪相貌出众.更为难得的是.她的气度超拔.风华万千.眉宇间虽然沒有寻常女子所有的婉约.但是却英气逼人.眉目流转间.自有一种睥睨天下的风采.
谦妃暗暗点头称赞.随即拉过容溪的手说道:“如此好的姑娘.难怪修儿如此喜欢.母妃也喜欢的紧.”
她说着.从手上退下來一串红润的木珠手钏.那珠子红润油亮.上面还刻着六字真言.颗颗饱满.大小均匀.她拿下來便往容溪的手上套.
容溪急忙转过头去看冷亦修.用目光征询他的意思.冷亦修只是微笑.冲她点了点头.
“这手钏虽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好歹跟随我多年.此次去五台山也让释清大师开了光.今日送予你当见面礼.希望可以保佑你平安.”谦妃端详着容溪的手.“真是好看.”
容溪笑了笑.施了一礼道:“多谢母妃.”
“快坐吧……和母妃说说话.”谦妃一手拉着他们一个.在凳上坐下.看了看两个人.总觉得怎么看怎么般配.无论是从相貌还是气度.都是一顶一的好.“母妃身在五台山.也沒有赶上你们的婚礼.想必……当时热闹的很吧.”
冷亦修心头微酸.宽慰道:“母妃.您虽然不在儿臣身边.但儿臣时常想念您.婚礼您虽然沒有赶上.但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您一定赶得上.”
“是什么.”谦妃來了兴致.眼睛也亮了起來.
“容溪怀孕了.已经五个月.”冷亦修的目光泛起阳光的暖意.脸上的笑意深深.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到时候孩子出生.您一定可以看得到.您可以当皇祖母了.”
“真的.”谦妃的声音微微发颤.眉梢挑了挑.眼睛里的光芒四射.素脸上的泛起红润的光泽.“修儿.你是说真的.”
“当然.”冷亦修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里分外的甜蜜.“母妃.儿臣哪敢用此事來和您开玩笑.”
“好.真是太好了.”谦妃眼角泛起晶莹的光.她急忙用帕子压了压.抽泣道:“看我.都高兴糊涂了.这是喜事.居然还忍不住哭泣起來了.”
容溪垂下目光.遮住眼底的黯然的神色.她从來沒有体会过有家有母亲是什么样的感受.心中想起.如果沒有穿越到这里.自己仍然是一个人.或许不会遇到一个像冷亦修这样的爱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自己的孩子.更不会有一个人拉着自己的手.因为自己怀孕喜极而泣.
她很感激.这一次万中无一的机遇.让自己只身前來.却收获了一个家.一个丈夫.还有孩子.还有……母亲.
她慢慢抬头.反手握住了谦妃的手.语速很满.却是挚诚.“母妃.等孩子出生.我和修一定会常年看您.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让您享受天伦之乐.”
谦妃微微怔住.眼角的晶莹却变得更加汹涌.从眼中缓慢的滴落.滚烫的落在容溪的手上.如一朵朵盛开的晶莹的花.
“好孩子……”
冷亦修也看着容溪.她很少有如此真挚情意的表达.她更习惯于把情感埋在心里.你需要用心的去感受.去体会.而此刻.她目光清亮如水.带着温暖的热度.每字都从她的心底经过情感的浸润.感人至深.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扬起笑意.想着容溪所描述的场景.心中的喜悦如春日里融开的泉水.清脆而欢快的流过.
谦妃的抹了抹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都欢喜的疯了.对了.孩子出生后要用到的东西都准备了吗.可妥当了.小衣服、小鞋子都需要准备一年四季的.还有那些小被子.母妃一定要亲手做上几件才行.”
冷亦修扬眉一笑.“母妃.这事还真得劳烦您多操心.容溪什么都好.就是这女红嘛……”
他还沒有说完.就被容溪一个眼神给扫了回去.她笑道:“母妃.儿媳……不太擅长这些.我的母亲……也不在了.沒有人帮手.那些丫头我又不放心.所以.还真是要靠母妃了.”
“可怜的孩子.”谦妃说着.抚了抚容溪的手.语气满是心疼.其实她心里也明白.这些东西让谁做都是一样的.韦贵妃那里也少不得让人准备.容溪之所以这样说.不过就是为了让自己高兴.有事情做好打发时间罢了.
“你的母亲……”谦妃叹了口气.“以后多到母妃这里來.”
容溪点了点头说道:“母亲去的早.儿媳也只是听父亲说起过.以后有什么事情.还少不了要麻烦母亲.”
“看我.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你的娘家是……”
“母妃.”冷亦修接过话來说道:“容溪是容将军的长女.就是为我大昭立下战功的容浩容将军.”
让冷亦修和容溪都始料不及的是.谦妃听到冷亦修的话.整个人突然呆住.她的手也猛然松开了容溪的手.眼睛里不可置信的光芒一闪.再次落到容溪的脸上.
她就那么看着.一言不发.脸色一寸一寸的变白.眼睛里神色翻涌.诧异、怀疑、惊叹、疼痛、苦涩……似乎都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从她的眼睛里涌出.紧紧的绕在容溪的身上.
容溪心中的疑惑乍生.这种眼神太过异常.让她不得不有些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