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侍卫头领(第1/1页)妖娆毒妃
冷亦维坐在书房中闭目养神.他知道今天山庄中为那些來客安排了不少的节目.而现在.冷亦修正陪在郝连紫泽、岳战鸣、风翼南等人的身边.
而他在做的.便是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微闭着眼睛.呼吸沉稳.手指轻轻抚着手边的椅子扶手.
终于.外面响起了脚步声.环佩声响.容秋迈步走了进來.
她抬头看着坐在那里闭着眼睛的冷亦维.他的乌发如云.眉若乌羽.那双桃花眼眼角微微的扬起.挑出惊艳的弧度.鼻梁挺直.嘴唇薄而嫣红.
让人心动的颜色.
只是……在这动人的外表之下.却是一副冷酷的心肠.
容秋微微的愣神.冷亦维沒有睁开眼睛.只是开口问道:“如何了.”
容秋听到他的声音.立即收回心神.施了一礼道:“王爷.那……蓝淑羽性子傲得很.她……”
“这么说來.是沒有搞清楚喽.”冷亦维睁开眼睛.目光淡淡的扫过來.却让容秋清凌凌的打了一个冷颤.
她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也不是全无收获.妾身与她拉起家常.听到妾身提起她父亲最近的高升.她似乎……不太高兴呢.”
“嗯.”冷亦维的眸子一睁.迸出两道寒光來.他的手指敲着桌面.这似乎不符合常理啊.有谁不愿意自己的父亲位居高职.何况还是这种大跨度的前进.
他眯着眼睛.脑子里千回百转.蓝淑羽这奇怪的反应.还有之前皇帝下这个旨意的时候那些奇怪的做法.他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如闪电.
他突然站了起來.像一阵风一样从容秋的身边快速走过.声音冷冷的从前面传來:“去你的房间老实呆着.等候本王的命令.”
容秋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愣了愣神.眼睛里弥上一层浓郁的恨色.
容溪站在枫林的边上.秋风阵阵.拂过她的发梢.微微的痒.
声音掠过一道疾风.她微微侧首.冷十五自齐腰高的山草中走來.在她身后的不远处站定.低声说道:“王妃.属下把蓝姑娘所写的东西拿给了王爷.王爷看过.并有了批示.着属下带來给您.”
“噢.”容溪的眉梢一扬.“东西呢.”
冷十五沉默着.快步上前來.双手递上.
“很好.”容溪快速的看过.唇边掠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去吧.和淑羽会合.剩下的展示机会.便交给你们了.”
“是.”冷十五垂着头.后退了几步.转身掠了出去.如一道风.
容溪站要树林边.望了望天空中飘荡的云.长风猎猎.天空蔚蓝如洗.一如浩瀚无垠的苍海.而那些白色的云朵.便是卷起的波浪.
她扬着嘴唇.笑意森凉.
蓝淑羽正在院中.把昨天晚上容溪交待给她的事情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虽然这件事情做起來有些为难.但是她想到这件事情结束后会带來的后果.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走出门去.
她刚要踏出院门.人影一晃.冷十五从院外走了进來.对她低声说道:“蓝姑娘.请留步.”他伸手虚虚一拦.“计划有变.”
蓝淑羽轻轻挑眉.目光清亮的看过來.
冷亦维來到院外.他手拿着一个小小的酒坛.那是难得一见的金梦春.和送太子一程时的酒一模一样.
他提着酒坛.顺着一条溪流往前走.这是通往容溪所在院子的必经之路.他要在这里等.等一个他今天想用的人.
终于.他一回头.看到那个身影慢慢走來.身姿挺拔.腰间挎着刀.步步带风.目光锐利如电.
他轻轻一笑.终于來了.
他转身.向着那人的方向而來.那人看到他.急忙行了一个礼道:“见过齐王殿下.”
“你怎么在这里.”冷亦维有点诧异的问道:“三哥呢.”
“我家王爷在溪水亭那边.让属下回來取些东西.”那人恭敬道.
“噢……”冷亦维点了点头.“东西取了吗.”
那人摇了摇头.“沒有.属下回了院子.丫环说东西被王妃拿走了.”
“那便好.”冷亦维点了点头.“本王还担心耽误了三哥的要事.”
那人一笑.垂头说道:“属下不敢.”
冷亦维扬了扬手中的酒坛.“既然遇上了.就陪本王喝一杯吧.”
“属下不敢.”那人的头更低了低.“属下……”
“不给本王面子.”冷亦维打断他的说.声音里带了几分冷意.
“不.不敢.”那人抬了抬头.急忙又垂下头去.沉声说道:“如此.属下多谢王爷.”
“这就对了.”冷亦维的桃花眼微微挑起.几分光芒几分喜悦在眼角轻轻一闪.晃了晃酒坛说道:“走吧.就在那儿.”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那亭子周围种了不少的香樟树.风过树叶沙沙作响.本來不起眼的亭子顿时显得景色宁静安逸起來.
那人跟在冷亦维的身后.慢步到了亭子中.亭子里放着石桌、石凳.上面飘落着几片叶子.冷亦维手指拈起金黄色的落叶.轻轻一弹.如同金黄色的蝴蝶在他的指尖翻飞而來.
“坐.”冷亦维抬手指了指身边的石凳.
“属下不敢.”那人低头道.
“你不坐.如何陪本王喝酒.”冷亦维掀开酒坛的的盖子.酒香顿时四溢.在这秋风中飘來荡去.连空气中带了清香的气息.
“金梦春.”那人微微一诧.
冷亦维一笑.从宽大的袖子中拿出两只酒杯.杯子晶莹剔透.是用上好的翠玉整块雕刻而成.
他一边倒酒.一边微笑道:“单凭香气就能够知道是什么酒.听闻三哥身边的侍卫头领除了身怀绝技之外.对于品酒鉴酒的本领也是一流.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位侍卫头领局促的一笑.又嗅了一口说道:“王爷过奖了.这金梦春千金难求.属下虽然爱酒.但是如此珍贵的酒.属下也沒有尝过.只是有幸闻到过而已.”
“今天不是就要尝到了.”冷亦维眉梢一挑.把盛着酒的酒杯往前一推.酒液微微晃动.香气扑鼻.
“你应该知道.这金梦春的制作得來十分不易.也容不得任何的杂质.这酒中若是掺了毒.那便能轻易的闻出來.酒色也会变得浑浊.”冷亦维的声音淡淡.随着树叶的沙沙声散了开去.
“王爷言重了.”侍卫头领轻轻垂头.双手恭敬的端过酒杯.把酒杯放到鼻尖下.深深的一嗅.赞了一声道:“果然是好酒.”
说罢.一昂头.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冷亦维朗声一笑.手指轻轻掂着酒杯.“果然爽快.三哥的手下当真是个个不凡.不知……你在三哥那里做得如何.”
侍卫头领把酒杯恭敬的放下.“王爷待属下很好.”
“噢.”冷亦维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本王越來越喜欢你了.不如……本王去与三哥说.把你调來齐王府如何.月例银子翻倍.另外.每年加一坛金梦春.”
“属下不敢.”侍卫头领急忙弯腰.“宁王府有死令.一入宁王府终身为宁王府之人.半路有私心者.杀无赦.”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带了几分秋意的萧瑟.
“噢.”冷亦维微微皱眉.“怎么……三哥竟如此治府.怪不得……怪不得啊……”
他后面的话沒有说.却带给人无限的瑕想.良久.他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你也不必紧张.本王只是爱惜你是这个人才.听说.从來沒有人在你的手上逃脱过.本王颇为欣赏.”
“王爷过奖.”侍卫头领再次谦逊道.
“既然三哥如此严格.”冷亦维又倒了一杯酒.往前推了推.“再饮一杯吧.本王也不再多留你.免得惹得三哥怪罪.另外.什么时候想喝这金梦春了.可以随时來找本王.”
“多谢王爷.”侍卫头领再次把一杯金梦春一饮而尽.再次施礼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飞快离去.冷亦维把自己杯中的金梦春缓缓倒入亭子外的泥土中.秋风迎面吹來.拂起他的乌发.在风中似一匹散开的丝绸.乌发映着他如玉的脸庞.一缕阴冷的笑意泛起.“本王怎么会……信得过冷亦修的人呢.”
侍卫头领一路快走.一路回到了蓝淑羽所在的院子外边.他沒有进院.身子轻轻一跃.跳到了院外的树上.阳光透过树木的枝叶.在他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他看着院中的人.轻轻的一笑.
他在树上坐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背后着树枝.手中轻轻折下一条.晃來晃去.看着下面的好戏.
他抬手抚了抚脸.脸上带着一张精致的面具.和人的皮肤一般无二.他笑了笑.世人只知道宁王府的侍卫头领爱酒、武艺高超.他从來以这张面具上的脸示人.即使是当今圣上也一直如此认为.
除了宁王冷亦修和宁王妃容溪之外.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与另一个人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