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求情?(第1/1页)妖娆毒妃

    冷亦维看着皇帝的脸色变幻不定.心中更是大喜.他自然明白.这个蓝淑羽对于皇帝來说意味着什么.虽然容秋那个蠢女人并沒有探听出实情來.但是从那些只言片语中.自己也能够猜测的出來.这皇帝对蓝淑羽存的是什么心思.

    如今……安排这么一场.冷亦修的侍卫头领性命不保.断了他的左膀右臂不说.更会让皇帝牵怒于冷亦修.治他一个罪.

    这等过错可比不得别的.相信不会轻易的过去.只要打压了冷亦修的气焰.那么就无异于给了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他暗暗欣喜.脸上却是仍旧是悲痛的表情.火上浇油般的说道:“请父皇宽恕宽恕三皇兄.宽恕宁王府的侍卫头领.父皇……”

    皇帝的怒火一涨一涨.在胸膛处几乎要破皮而出.他眼中的杀机一层比一层更厉.而他身后的怒龙卫已经把手握上了刀柄.只待那个“杀”字一现.便血流成河.

    “我宁王府如何了.劳动齐王如此求情.”一道清亮的女声从众人的身后传來.打破了这森冷的气氛.和浓浓的杀机.

    众人转首望去.只见一个女子迈步而來.她只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式.乌发在脑后飘荡如旗.一身白色衣裙.犹如仙子.一步一步走得极稳.不觉得快.却眨眼间到了眼前.草尖翻浪在她的脚下.似乎在一层一层的叩拜.

    她的肌肤无瑕如玉.一双长眉斜斜挑起.像两道凌厉展开的雄鹰之羽.那双眼睛明亮.似乎盛载了这满天的细碎日光.光芒一闪.似乎要照亮人的心底每一个角落.她轻轻扫來.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冷亦维的嘴角微微一翘.她來了.只是……有些晚了呢.

    皇帝的目光一锐.看到是容溪.脸色微微一僵.不管如何.他对这个儿媳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你來了.”

    容溪上前一步.施了一礼道:“容溪见过父皇.”

    “罢了.”皇帝摆了摆手.他的目光一掠.容溪身边的郝连蓓儿和英王妃也向前见过了礼.

    “你们怎么在这里.”皇帝问道.

    “皇帝陛下.”郝连蓓儿上前道:“我们昨天就约好了來这枫里里玩.上午在那边玩來着.中午还野餐了呢.下午想着换着地方.沒有想到.您也在这里.”

    皇帝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些.“郝连小公主玩得尽兴便好.”

    “很好呢.”郝连蓓儿眉开眼笑的说道.

    “父皇.”容溪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刚才听到齐王像是一直在提起我宁王府.”

    听到容溪的这个问題.皇帝的脸色又沉冷了三分.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宁王府做的好事.”

    容溪脸上一惊.心中却是冷笑.她昂头.看着皇帝.身子一弯便要跪下.孝儿急忙上前扶住.低声说道:“王妃.小心.”

    皇帝见她的样子.也不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难于她.说到底容溪只是一个女人.这府中的侍卫也不由她管.他摆了摆手说道:“停了.不必多礼了.”

    “三嫂.”冷亦维开口道:“也不怪父皇生气.这次的事情也的确是太……有伤风化了.”

    “有伤风化.”容溪微微一诧.疑惑道:“齐王这话究竟是何意.”

    徐震寒一路狂奔.他今天黎明之前便穿过了通道.一直躲在暗处不敢动一分一毫.直到天色亮起.他才到了那纸条上约定的地方.果然发现有一个树洞.里面放着一套衣服.

    他匆匆的换上.发现这好像是一套侍卫的衣服.还有一把刀.他无心想那么多.此刻心中还有更重要的事.

    徐震寒早已经把那张小纸条吞进腹中.而那纸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他的心间.他必须一字不能差的.完全按照那上面所说的去做.

    这山庄之内的情况他并不熟悉.但是.他胜在心思冷静.那张纸上又画了一张简易的地图.从这个树洞开始.他就一步一步按照那简易的地图來.

    徐震寒一路快奔.本來想着这山庄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出.山庄里一定是戒备森严.他一直担心自己还沒有到达目的地.便被人给拦下了.所以.他时刻保持着警惕.这样一來.导致的结果便是.他走得太慢.

    他心急如焚.生怕耽误了时间.怕什么來什么.迎面走过來一队巡逻的队伍.再想躲已然來不及.索性他把心一横.皱眉一皱.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让他意外的是.那个巡逻队并沒有阻拦他.甚至问都沒有多问一句.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有些恍然.莫非……是身上的这身侍卫服起到了作用.

    有了这个认知.他便抛却了心中的顾虑.快步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而去.

    穿过一大片的草地.跨过两条溪流.又翻过了数不清的小土包.徐震寒只觉得自己的腿发软.眼发花.但是他的头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一刻不敢停留.脚步踉跄着向前奔.脚下的尘土飞扬.落了满身.素爱干净的他.却沒有顾得拍一下.

    终于.一片金黄色的树林远远在望.

    戴娇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岸上的众人转过身去.四周除了潺潺水声.依旧寂静无声.越是这种沉默.越是压得人喘不过气來.

    丫环试了几次才帮她把袖子穿好.时间良久.总算是把衣服穿好.

    池水一响.温泉池中的男子转过身走上岸來.

    戴娇有些不敢看.她无法相信.无法说服自己.那个男人……自己光着身子抱了的男人.居然不是冷亦修.

    但是.她必须要知道.究竟是谁.

    抬眼望去.那男子也是一身的风华.水珠从他的身上滚落.如晨间的露珠顺着花瓣滴落.细腰.长腿.紧致流畅的线条.似神笔勾勒.

    她的呼吸微微停了停.随即一颗心松了松.

    那男子转过头來.迎着她的目光.声音冷冷的问道:“戴小姐.这就是你身为大家闺秀应该有的素养吗.”

    一句话.说得众人脸上都有羞愧之色.虽然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便是都忍不住想要把戴娇塞进地缝里去.

    戴娇也羞愧难当.她调开目光.垂下头.手指狠狠的扭在一起.指尖苍白无血色.她垂着头.心中打着算盘.

    虽然……这个男人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冷亦修.但是风姿也不错.何况也是一个王爷.听说也是明宵国炙手可热的皇子.最近风头正健.而且……还沒有王妃.

    似乎……也算是一个好的出路.

    想到此.她的心反而定了定.

    郝连紫泽把衣服穿好.看着背着身的众人.冷笑了一声说道:“诸位.有谁可以來为本王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冷亦维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悲痛之色.仿佛正是在为宁王府的现状而痛心惋惜.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三嫂.小弟……实在是无法开口.”

    “别呀.”容溪一笑.笑意温婉.语气中却透出几分森然.“怎么齐王刚才还在高声说我宁王府如何如何.现在便又无法开口了.还是继续着刚才的不要脸的节奏下去.好好跟本王妃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她的话中带着刺.冷亦维自然听得出來.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桃花眼一挑.也轻声笑了起來.“三嫂是不是误会了.刚才小弟可是在向父皇求情呢.”

    “求情.”容溪悠悠叹了一口气.“不知……我宁王府做了什么错事.要劳烦齐王向父皇求情.或者说……你能确定的确是我宁王府有错在先.”

    冷亦维心中冷笑.却也生出几分敬佩.心尖又似乎被一个只小手抓了抓.如果……是容秋遇到这种事情的话.那个蠢女人一定会气得尖叫吧.而容溪却是镇定自若.稳扎稳打.虽然不知道将要面临什么.但是单凭这份镇定便是最让人觉得特别.

    “好了.”皇帝有些不耐烦.简直就是百爪挠心.他实在沒有心情听这些争吵.只想弄清楚里面的蓝淑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要把她拎到面前來.好好的问问她.究竟为什么选择那么一个侍卫.原本以为她是一个清高有傲气的女子.如今看來.倒真是错看了她.

    皇帝烦躁的一摆手.“不要再做这些口舌之争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把人押出來.一问便知.”

    皇帝一说这话.容溪的脸上有些错愕.英王妃的眉头一跳.郝连蓓儿则开口直接问道:“什么人.”

    冷亦维看着众人的神色.把那些翻涌的喜悦压在心底.他叹气摇了摇头.

    苏公公垂首道:“小公主.这事儿……您还是不要问了.或者……请移驾它处也可.”

    “这是在赶我走呐.”郝连蓓儿嘴一嘟.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走.我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冷亦维心中暗笑.你不走最好.倒可以仔细的看看.这宁王府究竟是怎么出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