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臣附议(第1/1页)妖娆毒妃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冷亦维回头去望.看到几个大臣提着袍子匆匆而來.他的嘴角微不可察的一勾.浮现一丝讥讽的笑意.
看來.过了今天.宁王府想要翻身也是不可能的了.
皇帝听到声音也转过头.瞄了他们一眼道:“你们來做什么.”
戴立彬众人急忙施了礼.道:“皇上.臣等……臣等是路过.路过.”
他们提着袍子.靴子上的尘土落了一层.脸色微红.额头上还有汗珠.怎么着看也不像是路过.
容溪冷冷的扫來.她垂下眸光.掩住眼底那一丝冰冷的笑意.
皇帝也懒得和他们去较真.他的心情烦乱.都在屋中的两个人身上.此时.怒龙卫已经打开门闯了进去.
屋内两个昏睡的人终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來.看到眼前脸色沉冷.杀气腾腾的怒龙卫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那男子揉了揉眼睛.正在开口.突然一声女子的尖叫打断了他.
他霍然回首.望向自己的身边.这才发现原來身边还有一个人.而且是个女人.
他看着那张陌生的脸.怎么也想不起來这个女人是如何躺到自己的身边來的.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光着身子.沒有穿衣服.
他感觉自己的身上一凉.怒龙卫一把扯过了他.他垂下头.看到自己的身上也不着寸缕.这种认知.让他惊得魂飞天外.他不顾一切的抬起手.对.抬起手.他的手……干脆利索的就抬了起來.
他的心微微定了定.这些天他想抬手够自己的头都是比较费力气的.可是现在却轻易的抬了起來.他知道.自己一定是在做梦.是的.做梦.
“砰”的一声.怒龙卫把他扔到地上.那样子像是在扔一堆破布垃圾.表情依旧不动.眼神却是透出浓烈的鄙视.
“穿上衣服.”怒龙卫冷冷的说道.
男子闭着眼睛.他很想结束这场恶梦.实在是太过于惊悚.但是.他刚闭上眼睛.一个怒龙卫“啪”的一声给了他一个耳光.“穿上衣服.沒听到吗.”
男子被打得脸上大痛.他伸手摸了摸脸.这痛如此真实.难道梦境中的一切也是如此真实的吗.
他哆哆嗦嗦的穿上衣服.怒龙卫捡起地上的那件女装.扔到床上女子的身上.“还有你.穿上.”
女子再次尖叫了一声.
这一声一声的尖叫.让木屋外的人听在耳中.心情各不相同.有的听起來犹如來自地狱的厉鬼之嚎.有的听起來犹如天籁之音.
皇帝的脸色变得铁青.这一声一声的女子尖叫.只能说明一个问題.那就是这个木屋里果然是有一个女子的.而刚才那两个走远的人认得清楚.也说得明白.是蓝淑羽无疑.
蓝淑羽经过大比.那张脸为众人所熟悉.有谁会认错.
他的心处在暴怒的边缘.他甚至在心里已经决定.等到把蓝淑羽从屋子里拖出來.看清楚她的脸.一定要把她处死.连带着她刚刚升了迁的父亲.
屋里似乎静了下來.四周的风声刮过.沙沙微响.像众人此时微乱的心情.
容溪的脸色平静.她的眼睛微眯.似乎哪里都在看.又像是哪里都沒有看.
冷亦维的心中在狂欢.宽大的袖袍之下.他紧紧的握住手.只有这样.才能够控制得住自己此时激动的心情.
终于.一名怒龙卫走了出來.“吱呀”一声.门板一响.众人仿佛看到一扇命运之门在打听.从里面走出來的人.发生的事.将会扭转其它很多人的命运.
戴立彬的目光微闪.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皇帝的神情上可以猜出.应该不是件什么好事.
他看了看冷亦维.只觉得这位齐王殿下偶尔闪动的眼底.似乎有隐约的压抑的喜悦.而宁王妃……只是站立.表情肃穆.看不出什么.
难道说……戴立彬心中微动.事情对齐王是有利的.这朝中的局势……就要扭转了.
长久以來.他并沒有加入到这场沒有硝烟却流血残酷的斗争中來.为的就是能够看清楚形势.好给自己的将來增加一层保护伞.他一直沒有选择阵营.但是.他知道.终究有一日要选择.否则的话.等到将來.哪一个阵营都不会放过他.
几乎是刹那之间.他就在此刻做了决定.他曾经前思后想.从未想过.这个重大的决定.一旦做下來的时候.居然只是片刻之间.念头一闪的事.
他上前几步.走到冷亦维的身旁.低声问道:“齐王殿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冷亦维叹息了一声.低低的向他说了大概的事情经过.
戴立彬的眉心一跳.果然……自己的决定做得沒有错.
此时.正是表忠心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上前几步到了皇帝的身边道:“皇上.请恕臣直言.我大昭向來是礼仪之邦.最注重道德风化.如今……发生了此等丑事.还事关大比的比赛成员.又有其它的国家的队员在此.如果不重罚的话.恐怕……实在是有伤国体内化.”
容溪微微的勾了勾唇.侧首看了看一脸严肃.正在为大昭国体道德而担忧的忠心之臣.心中暗道:“戴立彬……你最好祈祷你说的话.皇帝不应允.否则的话.你一定会后悔莫及.”
而此时.另一个人也从大臣中站出來说道:“皇上.戴大人说的话.臣附议.不重罚实在是难以正国本.”
容溪在心中冷笑.哈.这位更是厉害.连国本都提出來了.听这个声音.也是老熟人呢.
果然.一张熟悉的老脸映入了视野.这不正是陈汉平吗.
陈汉平其实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顺着皇帝脸色说.何况.都是官海沉浮的老手.他自然看得出冷亦维和容溪各自神色的不同.想着儿子的前程刚刚被毁了.那位和容溪在一起的郝连小公主还添油加醋來着.他的气就不打一处來.好不容易逮住了一个发泄的机会.这满腔的怨气.不撒一撒.还等到什么时候.
容溪冷声一笑.声音淡淡道:“陈大人说得好.这么说來.你的确是希望重罚犯错之人了.”
“当然.”陈汉平怒道.
“嗯……”容溪眉心微皱.一副思索的表情.“那么.陈大人以为.该如何处罚才算得上重罚呢.”
“自然是处死.”陈汉平说得咬牙切齿.“把和他们有关系的人也一一拷问.不论身份高低贵贱.一个都不能放过.”
“无论身份高低贵贱.”容溪重复了一次.微微惊诧.
容溪的惊诧.让陈汉平的心底有了几分快意.他一字一句道:“当然.就算是公孙王候.也不能姑息.”
“如此……”容溪转头看向皇帝.施了个礼道:“就请父皇记下陈大人所说的话.如果可以.就按陈大人所建议的那样去办吧.”
皇帝一怔.其它的人也都一怔.心中画满了问号.
正在此时.怒龙卫一个一个的走出.而走在最后的.便是一男一女.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两个人.此时.沒有什么比这两个人的容貌更加重要.
男子先走了出來.他的身上穿着一套侍卫服.脚上是黑色的快靴.那侍卫服的样式和质地.一看便是宁王府侍卫的样式.浓黑的颜色.银色的卷边.如黑夜中翻滚的怒浪.腰间腰带也是银色.绣着黑色的奇特花纹.
这一身的服饰.便让许多人的眼底爆出不同的颜色.皇帝的眼中怒色翻涌.冷亦维眼中的喜悦如流星般一闪而过.但也如流星一般闪亮.
戴立彬心中大定.暗庆自己这宝押得真是及时而正确.
陈汉平的脑子飞快运转.他终于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肮脏事他勾唇欲笑.目光却轻轻一转.转到那男子的脸上.虽然那男子垂着头.脚步沉而缓.但是.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谁.
随即.他的笑意僵住.似乎有无数火药石炮在他的耳边轰鸣着炸开.一波一波.让他无处潜藏.有什么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的击中了他的头、他的心.
他的身子微微晃了晃.一股腥甜的味道从胸腔里越发喉咙.涌上嘴中.他身边的人急忙扶住了他.低声说道:“陈大人.你怎么了.”
容溪微微侧首.看了看他.见他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不禁浅浅一笑说道:“或许……是因为陈大人看到这犯错之人.怒从中來.一下子气得脑袋发晕也说不定.我大昭有如此忠心之臣.还真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她的话带着讥讽.众人都听得出來.只是现在也沒有人去理会.众人的注意力依旧放在走出來的两个人身上.
冷亦维的心中冷笑着.听到容溪的话.也不禁瞄了一眼陈汉平.暗道这老陈真是个废物.你激动个屁.
他不过匆匆一眼.再次转过头看向走出來的二人.身后的女子蓝色裙摆一荡.犹如一朵蓝色的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