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陷害还是栽赃?(第1/1页)妖娆毒妃

    当那抹蓝色出现的时候.皇帝的眼色彻底冷了下來.肆意飘雪的寒冬.刹那封冻了山河万里.

    那一男一女终于走了出來.“跪下.”怒龙卫厉声喝道.

    两个人的腿早就软了.“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支着地的手臂也忍不住的微微颤抖.像在风中飘动的枯树枝.

    两个人垂着头.沒有一句言语.皇帝看得心头火起.“抬起头來.”

    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不由自主的摒住了呼吸.连四周的风声都停了停.

    那一男一女哆哆嗦嗦的.慢慢抬起头來.

    在那男人的脸露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刻.被人扶着的陈汉平终于忍不住一口气“噗”的一声.喷了出來.

    那男人面目清秀.脸色苍白.眉毛细而淡.虽然算得上是清秀.但怎么看也不像个习武之人的模样.

    而他身边的女子.姿色更是平平.脸上甚至沒有涂胭脂.画的眉毛更是用的一般的黛石.那是丫环婆子才用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她的眉眼间尽是胆怯之色.软软嚅嚅.和蓝淑羽相比.简直就是十万八里之遥.

    皇帝怔了怔.眼底的怒色瞬间如潮水般退去.他自己甚至能够听到那潮水退去时的奔腾之声.像是心底此时的轰鸣.

    “皇上.皇上.”苏公公也高兴的惊叫了两声.“她……她不是蓝小姐啊.”

    “咦……”在旁边一直闷着的郝连蓓儿疑惑道:“你不是……容夫人身边的杏儿吗.”

    郝连蓓儿听到容溪和其它的人辩论的时候早就气得肺都要炸了.她本想帮着容溪骂那些人.却看到了容溪悄悄打得一个手势.让她暂时忍耐.而此时.她终于等到了时机.

    “噢.”皇帝的眸子一眯.却有两道冷光射來.看得杏儿吓了一跳.急忙又垂下头去.“你叫杏儿.”

    “……回皇上的话.奴婢……是叫杏儿.”杏儿低声说道.

    “是齐王府容夫人身边的人.”皇帝再次问道.

    他问出这话.冷亦维直觉感到不太妙.其实他也早就惊了.在这一男一女露出脸來的时候.在陈汉平吐了一口血的时候.

    本來心里的喜悦就要喷薄而出.却沒有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候.却卡了壳.生生的咽了回去.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奴婢……是跟在容夫人的身边的.”杏儿哆嗦着回答道.

    “很好.”皇帝沒有再说别的.只是把目光转向了冷亦维.

    冷亦维感觉那目光如刀如电.刹那间似乎卷了怒电惊雷呼啸而來.他微微一闭眼.双膝跪了下去.

    “父皇.”一声呼喊.带着悲愤、怒气、心痛.穿过人群而來.

    容溪勾了勾嘴唇.唔……还有一个关键的人物.终于赶來了.

    众人寻着声音望去.一个女子穿着大红色的裙子.正在快步而來.她的头上戴着帷帽.薄薄的纱似乎挡不住她的两道目光.那目光如火.像是要把薄纱烧透.

    來到众人面前.她似乎觉得头上的帷帽碍事.她抬手.“唰”的一下把帷帽摘下.露出一张清丽的容颜.只是那目光中带着几分怒意.

    “你怎么來了.”皇帝见是她.微微皱眉道.

    “父皇.”七公主转手一指跪在地上的男人.指尖红艳如血染.一字一字更像是带了血腥.“他.是怎么回事.”

    地上男人一听到七公主的声音.早已经身如筛糠.在与父亲四目相对的时候.看到那一口从父亲口中喷出的鲜血.他终于相信这不是一场梦.

    而是事实.残酷的事实.

    “他.”皇帝其实并未注意到地上的男人.第只顾着先看那女子.确认是不是蓝淑羽.而此刻.被七公一指.他才把注意力放到那个与杏儿跪在一起的男子身上.

    那男人很年轻.看起來也有几分眼熟.他脑中光芒一闪.这不是刚刚与自己的女儿配成姻缘.被赐婚的陈家公子.叫什么……陈信磊的吗.

    他的怒火又瞬间被点燃了起來.他上前一步.“砰”的一脚踢在陈信磊的肩膀上.“说.怎么会是你.”

    其余的人.包括戴立彬在内.早已经傻了眼.张着大嘴吸着微凉的风.戴立彬并不知道这个男的是谁.但是他认出是宁王府的侍卫服饰.本來还想着再加把火.但是.他敏锐的感觉到.这事情好像……变味了.

    因为.他注意到冷亦维的神色变了.而本來附议自己建议的陈汉平.突然喷了一口气.现在七公主又怒气冲冲的來.皇帝又发了怒.狠踢了那个男人.

    而刚才好像处于劣势的宁王妃.此刻看起來却像是置身事外的样子.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在看着猎物表演的猎手.在一边闲闲的磨着爪子.等待着最佳的捕杀时机.一击必中.

    戴立彬突然有些后悔.但是.棋子已落.他沒有再反悔的可能.

    现在.最明智的.就是闭上嘴.不再说话.

    陈信磊早就蒙了.他自己也完全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到这里.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身上还穿了这么奇怪的衣服.

    看着皇上愤怒的样子.眼中尽是杀机.他吓得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却哆嗦着嘴唇.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怎么会到这里來呢……”七公主俯下身.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目光里也像亮出两只钩子來.一张红唇似饮了血.一张一合.语气悠悠.却森冷吓人.“我的驸马.你在这里……和这个女人.在做什么呢.”

    陈信磊从地上爬起來.忍着肩膀上的痛.眼泪都快流出來了.“公主……公主.您听我说.听我说……我是被陷害的.被陷害的呀……”

    “你是被陷害的.”七公主歪了歪头.依旧保持着原來的语气.眼睛里光芒闪动.像是冰面上的冷光.“是谁陷害你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偷情的呢.”

    冷亦维抽了一口气他沒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变成了陈家的公子.更成了七公主的驸马.

    这意味着什么.他心中再清楚不过.意味着不但沒有扳倒宁王府.反而还有可能把七公主给得罪了.

    他上前一步.正要开口.只听容溪叹息了一声说道:“七公主.这事儿吧……或许陈公子真的是冤枉的.也说不定呢.”

    七公主霍然回首.

    冷亦维的脚步一滞.

    众人的呼吸一紧.

    “怎么说.”七公主见到是容溪开口.语气微微缓了缓.

    “公主不妨看看.驸马的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容溪扬了扬下巴.示意七公主仔细看.

    七公主转头.仔细看了看.眼睛一亮.再接着一暗.现出几分疑惑.低声说道:“这……好像是宁王府侍卫的……”

    “不错.”容溪点了点头.“这的确是宁王府侍卫的服饰.而且.如假包换.今日一早.便有人在本王妃与王爷用早膳时回了话.说是丢了一件侍卫服.当时本王妃与王爷都觉得奇怪.谁会偷一件侍卫服.虽然说质地不错.但比侍卫服要贵重的东西多得很.为什么单单要偷一件这衣服呢.想必这其中必须玄机.”

    “所以.当时王爷便嘱咐本王妃.先不要声张.静观其变再说.反正这衣服偷了又卖不掉.肯定会有其它的用场的.这不.就算是见到了.”

    容溪轻轻一笑.声音如在高山上拨动的琴弦之声.动听.却透出隐隐的杀机.“想必……应该不是陈公子偷的.他偷情便偷情.为什么非要穿上这套衣服呢.”

    众人心中的念头乱闪一气.七公主微微的点了点头.“所以呢……”

    “所以.或者这位陈公子便是真的被人陷害了.”容溪抬手一指杏儿身上的衣服.“还有这容夫人身边的丫环杏儿身上的穿的衣服.颜色式样.无一不是蓝淑羽蓝姑娘平时穿的.相信大家都知道.蓝姑娘喜欢穿蓝色.式样也是简单而大气又利索的.可巧了.今天早上正要出门.蓝姑娘便來回本王妃.说是丢了一套平时穿的衣裙.真真是奇了.”

    她这样一说.冷亦维的突然一凉.

    他刹那间便明白.之前容溪面对众人的激烈言辞时.那份镇定自若是从何而來.也许……今天自己以为是稳胜不败.孰不知.她才是那只飞在最后的黄雀.

    “你的意思是说……”七公主的眸光闪动.“有人故意偷了这两套衣服.栽赃陷害他们.”

    “有人偷了这衣服倒是不假.但到底是不是栽赃陷害.那就未可知了.”容溪挑眉一笑.目光在陈信磊和杏儿的身上打了一个转儿.“虽然说……这衣服是有人给他们的.但是……偷情的也的确是他们啊.这个……怎么也栽不了赃吧.如果真的彼此沒有情份.也沒有那层意思.大不了可以走嘛.这荒郊野外的.又沒有人看着.直到父皇下旨让怒龙卫闯进去.才把他们给弄出來的呢.”

    容溪说罢.又顿了顿.突然惊讶道:“咦……陈公子.你的病好了.手脚恢复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