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逼婚(第1/1页)妖娆毒妃
容溪站起身來.她轻轻走到门边.拉开门.满山坡的凉风立刻扑面而來.她的发被风扯起.在身后飘荡如旗.
听到声音的郝连蓓儿和英王妃急忙回过头.正在询问容溪关于蓝淑羽的情况.但是.当目光触及到容溪的神情时.两个人都不禁闭上了嘴.心中突然紧张起來.
容溪的表情木然.像石像一样.突然就失去了生气.郝连蓓儿心中发慌.她从來沒有见过容溪这个样子.容溪或喜、或怒都是那样的生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
“容姐姐……怎么了.”郝连蓓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不是……”英王妃的舌头也有些打结.“有什么不好.”
她们两个人问着.容溪慢慢迈步走出了木屋.她们不由得像容溪的身后望去.一看之下.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英王妃伸出捂住了自己嘴.郝连蓓儿的眼泪差一点落下來.
容溪一言不发.直直的走到在不远个焦急等等的徐震寒的身边.徐震看到她出來.就向前迎了两步.刚要张嘴问.看到容溪的神色.他的心刹那间一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來.
“你去看看她吧.”半晌.容溪慢慢开口说道.声音空洞.像是从耳边呼呼吹过的风.沒有一丝的情绪.
徐震寒的脚一软.犹豫了一秒钟.随即快速的奔向小木屋.站在门口的英王妃和郝连蓓儿看到他闯进來.下意识的一让.徐震寒却站在那里.呆如石塑.
他定定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蓝淑羽紧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沒有血色.嘴唇都是紫黑的.那浓密的睫毛似乎也失去了生气.无力的垂在下眼睑上.投下重重的黑影.
窗外泄进灿烂的星光.笼在她的身上.却只照亮那一身的冰凉.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徐震寒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都停止了跳动.他的手指用力的抓着门板.长长的木屑刺入他的手指.鲜血如赤色的珠.晶莹闪耀.他却丝毫不觉.
风停.月隐.星闪.一切安静的近乎诡异.
徐震寒的影子被拉得细长.孤零零的投在地上.让人心生寂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无力的垂力.他一步一步.脚步虚浮的迈向她.
眼前的景物似乎在他迈步间飞快的倒退.退到他傍晚时分奔跑到树林中时.他无法忘记那张烫手的小纸条上写下的几个字:“蓝淑羽有难.若要救她.明日午时之前穿过通道.到指定地点.”
他本想在初次看到那个纸条时.便冲过通道.但是.他却忍了下來.天知道他的心中是多么的难熬.如同放在火上烤.如同放在油里烹.
一路狂奔.他记得从小到大都沒有这样奔跑过.父亲曾经教导过他.无论何时何地.何事当头.都要保持沉稳和冷静.而这一次.他却是拼了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破了例.
好容易到了那片树林.看到在落日余辉下的她.那一身蓝衣.犹如一只骄傲的漂亮的蓝孔雀.看到她安然无恙.他突然就湿了眼眶.
她似乎并不知道他会來.脸上微微一诧.漫天的红霞似在她的脸颊间一抹.顿生几分艳丽.她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惊喜和羞涩.嘴唇微启.随即又抿上.那局促的模样.在他的眼中却是如此的可爱.
随即.她身侧的黑衣男子递给他一把明晃晃的钢刀.
他生平第一次操刀.对象却是她.
那一瞬间.他如同从天堂坠入地狱.
徐震寒终于來到蓝淑羽的身前.她躺在那里.沒有一丝生息.他突然觉得.之前操刀之时.哪里算得上是地狱.此刻才是.
他慢慢的跪下.抬手抚了抚她的发.声音喃喃似乎风在轻轻低诉.“你睡着了吗.别吓唬我.我还有很多的话.要跟你说呢……我都沒有來得及跟你说上几句呢……”
郝连蓓儿捂住嘴.眼泪哗哗的流下來.英王妃别过头去.眼底闪过一丝晶莹的光.
“容姐姐……怎么会这样.她的伤不是沒有什么大碍吗.”郝连蓓儿抽泣着问道.
“你们在这里好好照顾她.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的接近她.我去找皇上.”容溪一字一句.眼白赤红.犹如迸出血來.
孝儿急忙跟上.主仆二人向着温泉区那边而去.
皇帝此时呼了一口气.虽然他觉得冷亦维的话说不过去.但是……总归也算是一条出路.抛开家国大事.只论儿女私情.的确是一个挽救的办法.
皇帝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是有几分勉强.他看向郝连紫泽.见对方喝过了药.气色好转了一些.“安王啊.朕也有如此的感慨.还从來沒有见过如此……用情深切的女子.看起來.戴家丫头对你的确用情很深呐.”
郝连紫泽轻声的笑起來.他的脸上一贯是温和的笑意.这次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同.但是.却总是让人里寒森森的.
“那么.皇上您的意思呢.”郝连紫泽靠着假山石.手支着下巴.滑下的衣袖携了一抹朱光.映着他如玉的容颜.
皇帝被问得一滞.自己的意思当然是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郝连紫泽能够哈哈一笑.把戴娇收了房.哪怕不能为正妃.侧妃之类的什么都好.只要收下.就皆大欢喜.
可是.这话实在无法说出口.
他沉吟了一下.微微侧首看了看跪在那里的戴立彬.用眼神示意他.你这个时候还不滚过來说话.难道让朕给你说这些好话吗.
戴立彬立刻会意.即刻爬了起來.又拉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一把.踉踉跄跄到了郝连紫泽的面前.几乎是点头哈腰.满脸赔笑.“安王殿下.殿下.小女……年幼无知.一时鲁莽.实在是……不过.她也是爱慕王爷的缘故.想着您的风采.我大昭内的许多未出阁的女子……”
他刚说到这里.不知是谁咳嗽了几声.打断了他的话.戴立彬收住话声.也觉得自己刚才情急之下说的话太过分.这身后的许多大臣家中都有未出阁的女儿.有谁愿意让女儿和自己的宝贝女儿似的干出此等事來.
他一张老脸红了白.白了又红.此时也沒有什么感觉了.想着经过今日之事后.戴家和自己算是成了京城的笑柄.而现在唯一挽回的方法.就是让自己的女儿能够顺利的嫁入安王府.
这个时候他也顾及不了什么脸面.只能讪讪的一笑说道:“小女是娇纵了一些.但是……她的心地不坏.对您实在是爱慕至极.所以才……做下糊涂事.还望您能够高抬贵手.看在小女一腔情意的份儿上.让她在您的左右随侍吧.”
众人听得汗颜.纷纷垂下头去.恨不能假装自己是透明的.或者钻到地缝里去.戴立彬的脸皮该有多厚.这种不要脸的话居然也说得出來.
皇帝听着慢慢的在心里呼气.但是.事已至此.已沒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如此了.
众人的耳朵都竖着.现在的焦点都落到了郝连紫泽的身上.
冷亦修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还有隐隐的怒火.一方面來自戴立彬的不要脸.更多的是來自戴立彬如此相逼.
如果.郝连紫泽沒有代替自己的话.此时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局面.
他微微握了握拳.转头看向郝连紫泽.不用想.也知道郝连紫泽根本不会同意.他疯了会接受这么一个女人.
郝连紫泽依旧微微的笑着.他的眼神很深.转头望着天边的一颗很亮的星.一闪一闪.似乎映入他的眼底.那漆黑的夜幕.忽然让他想起她那一身黑衣.黑衣黑发.在空中飞扬.那雪色容颜.那嫣红的唇.那淡淡的笑意.她曾经那么近的靠近他.她曾是他的未婚妻.他曾经因此那样欢喜.
而此时.在众人的目光中.他被逼问.被迫站在一个女子那颗所谓的“真心”面前.做着一个关乎于他一生幸福的决定.
他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微风拂过.掠过他宽大的衣袖.火把下他的脸色也被映得微红.众人微微摒住呼吸看着他.此时的男子微微含笑.目光深远.朱红色的衣袂轻轻飘摆.在火光跳动中.如同一幅完美的画.
戴立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一边紧张着一边打量着.心中暗道.不管如何.郝连紫泽能答应就好.这个乘龙快婿也真是不错.单单是这风姿就不是一般可以相比.
戴娇羞涩中也轻轻挑着眼角偷瞄.一颗心像是忘记了紧张.只觉得咚咚的跳个不停.她也觉得误打误撞之下.郝连紫泽也算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冷亦修看着这父女二人.只觉得心中像是吞下了一把燃烧的怒火.灼着他的五脏六腑.他们那贪婪谄媚的姿态.那烁烁放光的眼睛.都让人觉得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还是腌过的.
不过.冷亦修依旧坚信自己的想法.郝连紫泽是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