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天王盖地虎(第1/1页)妖娆毒妃

    冷亦维愣住.

    心中狂喜.

    他手中握着的毛笔“啪”的一声折断.连呼吸都引了引.

    随即.他看到那女子眉眼中的风情.一闪一动间.带着清晰的诱惑.

    他的心慢慢的冷了下去.

    “你回來了.”冷亦维低头看着手中的毛笔.随手丢入垃圾桶中.

    “王爷.刚才可是想起了什么.”容溪模样的女子巧笑如花.声音软糥如糖.

    冷亦维抬头看着她.烛火映着他的眼睛.像两块名贵的宝石.亮却冷光四射.“本王的心思.郡主还是少猜的好.”

    女子并不恼怒.叹息了一声.理着宽广的衣袖.语气悠悠道:“嗯……这衣服的质地果然是不错.这宁王妃眼光倒是独到.别看这衣服的样式简单.但是料子珍贵.剪裁也甚好.穿出來比那些繁琐的罗裙不知道好了多少.”

    说罢.她轻笑了一声.笑声清悦.在这夜色中如风拂过金铃.“方才宁王也把我当成宁王妃了呢.不过……只是一刹.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看出來的.反应还真是迅速.的确不容小视.”

    冷亦维眯着眼睛扫了她一眼.心中暗道:若不是因为你眼中的那股子诱惑风情.还真是有些让人看不出.不得不说.这易容功夫果然是一流.

    “夜深了.郡主已经出手试探过.想必累了.不妨回房去休息吧.”冷亦维拨了拨烛火.光线亮了亮.映着他俊美的容颜.

    女子歪头看着他.惊叹男子的容貌居然也可以美到如此地步.光芒中像一颗湿润的珍珠.又像是一轮明月.自海上冉冉而生.那双眼睛光华四射.让人心动.

    她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行至冷亦维的书桌前.轻轻俯身.修长的脖颈拉出漂亮的弧度.乌发垂下几缕.落在她的胸前颈间.引人无数瑕想.

    “王爷……这王府太冷.房子空的又多.我感觉不到温暖.不如……王爷送我回房去.或者.让我留在这里.占王爷的一席地方如何.”

    她的声音软软.像温润的水缓缓破冰而來.几片花瓣飘落.随水流潺潺而下.她的小腿伸直.尖细的脚尖也绷得紧紧.似乎无意的一下一下的轻轻触碰着冷亦维的小腿.

    冷亦维的目光深深.侧首看來.

    “你说谁.”容秋的声音一厉.像是割破夜空的冷剑.

    小丫环急忙后退了两步.再次施了礼道:“回夫人……看那容貌.的确是像宁王妃的.”

    “容溪.”容秋站起來.再也沒有心思坐着.她來回的走动着.心中的怒气却一点点的升腾起來.

    小丫环沒有再说话.却是点了点头.容秋一见.更是怒火中烧.“啪”的一声.甩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不中用的东西.快去.再去打探清楚.”

    “……是.”小丫环想哭不敢哭.脸上火辣辣的痛.也不敢伸手去摸.快步退了出去.

    “你说谁.”容溪手里执着烛火过來.看着冷亦修问道.

    “我并沒有看到她的真面目.也只是猜测.”冷亦修翻了翻手中的资料说道.

    “郡主.苗疆王的叔伯兄弟的独生女儿.前年刚刚被封了雪瑶郡主.”容溪看着上面的字慢慢念道.随即疑惑道:“咦……苗疆王的叔伯兄弟的女儿.这么说來.她和达克列应该是堂兄妹吧.”

    冷亦修挑唇一笑.容溪总觉得他的笑意有几分怪异.眼睛微微眯了眯.疑惑道:“难道不只是堂兄妹这么简单.”

    “雪瑶郡主可不像她的名字那样纯洁.相反.有些阴冷.有些无情.外表柔弱.实则内心毒辣.”冷亦修合上资料.娓娓道來:“她从小喜爱达克列.长大后更是不可收拾.一直要嫁给达克列.但是.这种关系.苗疆王实在无法答应.这位雪瑶郡主虽然无法顺利嫁给达克列.不过这些年來.任何与达克列走得近的女子.都被雪瑶郡主伤害过.根据关系的远近而决定如何伤害.轻则被掌掴打板子.重则被毁容、变残废甚至是丢命.”

    容溪微微抽了一口气.“居然变态到如此地步.近亲不能结婚她不知道吗.否则的话生出的孩子会是低能儿的.再者……她这到底是爱还是占有.别说这近亲的关系.就算是沒有这种关系.达克列也吓得不敢娶她吧.”

    “说得也是.”冷亦修点了点头说道:“达克列头痛得很.若是换成一般的女子早就不理会她了.可惜的是.她父亲的身份地位.让苗疆王不得不顾忌.达克列自然也不能随意妄为.我想.这应该也是他为何偷偷到达京城的重要原因之一.”

    容溪冷笑了一声.“那如此说來.我们倒是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冷亦修沉吟道:“那就要看她站在谁的那一边了.达克列的死.表面上看來.和我们沒有太大的关系.而她现在明显把宁王府当成了对手.我们要想个办法.最好是扭转这个局面.”

    容溪微敛了眸光.一双长眉微微皱起.她说出了心底的疑问.“我很好奇.她的易容术是从哪学來的.”

    她的话音刚落.突然听到外面院子里有低低的争论声.

    “天王盖地虎.”守卫说道.

    “……”來人愣了愣.随即直着眼睛问道:“什么……意思.”

    守卫的警惕立刻提高了起來.手也握上了刀柄.再一次说道:“暗号.天王盖地虎.”

    來人依旧迷茫.“我……刚刚回王府.不知道什么暗号.能否去通禀王爷或王妃一声.”

    守卫的目光锐利.抿着嘴唇打量着他.“怎么以前沒有见过你.”

    “这……”來人有些犹豫.“还是请去通禀一声吧.见了王爷王妃.自然就会明白.”

    “不行.”守卫拒绝.“问你暗号你说不出.问你为什么如此面生.你又吞吞吐吐说不明白.如何让我相信你.”

    來人也有些不悦道:“都说了我出府自然是有要事.才接到命令回來.哪里知道府中的什么暗号.再说.以前也沒有暗号啊.”

    “以前.”守卫冷笑了一声.“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王爷早已经下令.进出都需要暗号.”

    两个人正在争论着.容溪已经听出來了來人是谁.她与冷亦修一起走出房间.看到院中的守卫举着火把.中间围拢着一个人.那人灰布长衫.一脸的倦色.一双眼睛却是很亮.

    容溪一见.便心生欢喜.正是阿矩.

    她与冷亦修一起走过去.守卫们立即左右一分.阿矩看到容溪出來.不禁松了一口气.“见过王爷、王妃.”

    冷亦修摆了摆手说道:“你们继续巡逻吧.”

    “是.”守卫们点头.转身举着火把走了.

    阿矩看着守卫们的背影.不禁问道:“王妃.方才他们询问属下什么暗号.还说什么……天王盖地虎这样奇怪的话.这是什么意思.”

    冷亦修无奈的翻了翻眼皮.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暗号是容溪想出來的.容溪笑道:“不必理会什么意思.你知道下一句应该接什么便是了.”

    “那……”

    “宝塔镇河妖.”

    容溪说罢.转身回了房间.冷亦修抿唇一笑.阿矩一脸迷茫的看着两个人进了房间.这才急忙跟上.

    “你那边的情况如何了.”容溪拿着一杯茶.一下一下的滑着杯盖.

    “回王妃.一切如常.和当初预想的差不多.”阿矩急忙说道.

    “那便好.”容溪点了点头.看了看他眼下的青黑色.“赌坊的营业时间太长了也不太好.反正我们只是暂时的.也不指着这个赚钱.你回之后便贴出告示.赌坊提前两个时辰打烊.这样的话.众人或许心中有意见.但是估计营业额也不会少很多.甚至还会因为觉得可能会错失赢钱的机会而在营业的时候多买一些.这样的话.你也可以早些休息.”

    “是.”阿矩沒有多言.心中却是温暖.他的确不太习惯赌坊的生活和作息时间.如今容溪如此一说.他心中自然感激.

    “这次招你回來.是有一件事情要问问你.”容溪放下茶杯.眼睛看着他.“像你这手易容的功夫.可曾有师门之类的.”

    阿矩抬头看着她.微怔了一下.容溪解释道:“你也不必为难.本王妃并不是打听你的私事.对于一些门派的奇特要求也有一些耳闻.不过是这两日遇到了一个奇人.一手易容的功夫出神入化.所以.才想问问.”

    “噢.”阿矩一听容溪的介绍.眼睛不禁一亮.“敢问王妃.此人是男是女.”

    容溪与冷亦修对视了一眼.如实说道:“是个女子.”

    “可是十**岁的样子.”阿矩的语气有些急切道.

    “这并不知.”容溪摇了摇头.“因为她并非以本來面目示人.所以本王妃并不知情.”她说着.心中却是微微一动.看阿矩的反应.倒像是想到了对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