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到访(第1/1页)妖娆毒妃

    容溪并沒有回头.身子侧身一闪.抬腿“啪”的一声点在容秋的腰眼上.容秋的身子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的摔落在地上.

    她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咣当”一声.她觉得连同自己的脸面尊严都在这一刻掉落.

    她俯地在地上.身下是冰冷坚硬的青石砖面.看着容溪的脚步一步一步的逼近而來.

    容秋的目光落在容溪的那双鞋子上.那是一双水红色的绣鞋.用金线细细绣制而成.鞋尖上缀着一粒圆润的东珠.无论是大小还是亮度.都比自己的鞋上那两颗要好得多.

    只是……她心中疑惑.容溪可从來沒有穿过这种鞋子啊.

    她的目光循着那双鞋子往上望去.笔直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身.等等.纤细的腰身.她霍然起头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容溪.

    容溪走到她的身前.眼睛低垂.俯看着她冷声一笑.“怎么.看出來了.”

    容秋忍住身上的疼痛.一骨碌站了起來.怒道:“你居然是假怀孕.”

    容溪吭的一声被噎住.无奈的冷笑了数声.极其鄙视的说道:“你还真是愚蠢到家了.和你这种人说话.真是浪费本郡主的唇舌.”

    “郡主.”容秋诧异道.她错愕的望着眼前的人.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到底是自己出了问題.还是容溪的脑子坏了.她怎么会是郡主.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道冷声不悦的传來.容秋惊慌的望去.不知何时冷亦维已站在院门口.冷冷的看着这边.

    容秋不知所措.之前的一腔怒火退去.她现在有些惊慌.有些害怕.对着冷亦维忐忑的施了个礼道:“王爷……”

    “不是叫你在院中禁足吗.怎么会來这里.”冷亦维不理会她的礼.冷着脸问道.

    “妾身……妾身……”容秋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低头喃喃自语.

    容溪打了一个哈欠.瞄了一眼容秋说道:“本郡主累了.要回去休息.王爷的家事.便不参与了.改日再见.”

    说罢.她悠然悠然的晃着身影走了.

    直到此时.容秋才不得不相信.刚才的那个人.果真不是容溪.她不禁在心中抽了一口气.心跳如鼓.那个人到底是谁.她怎么会和容溪那个相像.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更让她担心的是.那女子可不像容溪那般冷漠带着刚性.反而是有一股子阴柔之气.那眼神闪烁.像是隐藏在大地深处的岩浆.带着热度和诱惑.扑面而來.

    这样一个女子.如此的与容溪相像.万一她……她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冷亦维.心中不禁吹响了警笛.

    “滚回去.”冷亦维察觉到她的目光.眼睛顿时冷锐的扫过來.像钉子一般.狠狠的刺來.

    容秋吓得浑身一抖.随即慢慢转身.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她满心的疑问.却不敢问出口.现在的冷亦维正在怒火头上.她不敢再去触怒他.

    她刚走出几步远.忽然听到冷亦维在后面说道:“慢着.”

    容秋呼吸一滞.慢慢转过身來.

    容溪在廊下数着日子.这几天一直忙碌.仔细一算.距离再次开比时间并不多了.这十天的时间过得还真是快.

    阳光暖暖.透过叶子洒下來.漫天金光.让人心生惬意.她眯着眼睛.像一只慵懒的大猫.享受这难得一刻的宁静和温暖.

    微风拂來.吹起她的发.如丝如绸.沒有任何的装饰.只用一只乌木钗轻轻一挽.最朴素却是惊心的美.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清脆悦耳.远远的却穿透耳膜而來.她微微翘了翘唇.那铃声越來越近.一道彩色的影子如蝶般飞來.

    像是看到了她正在闭目养神.那声音陡然停了下來.脚步也一滞.似乎在等候着什么.容溪一笑.伸了个懒腰道:“怎么啦.”

    郝连蓓儿朗声一笑.身影再次灵活一闪.跃到廊下.“容姐姐.我还以为你在睡觉呢.”

    “沒有.只是晒晒太阳.”容溪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郝连蓓儿明媚如春光的眼睛.浅笑道:“有什么高兴的事儿.”

    “见到你了就高兴啊.”郝连蓓儿嘟着嘴道:“我都來了好几次.都沒有遇到你.他们说你很忙呢.对了.刚才进來的时候还问我要什么暗号.好奇怪的暗号啊……我也说不上來.索性就趁着他们不注意跑过來啦.”

    她的声音刚一落.便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对孝儿说道:“孝儿姑娘.刚才……刚才.郝连小公主.她……”

    “怎么当差的.”孝儿沉声说道:“王爷王妃不是说了.任何人都要对暗号的.”

    “可是.可是……她……”守卫张了张嘴.话出口又觉得不对.随即道:“是.属下知错.还请孝儿姑娘转告王妃.我等这就去领罚.”

    说罢.脚步声渐行渐远.院门口又安静了下去.

    郝连蓓儿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道:“容姐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府中的防守这么严密.”

    容溪看着她觉得好笑.“再严密也不是沒有防住你.过两天就要大比了.你不好好养精蓄锐.”

    郝连蓓儿的眉梢一挑说道:“我才不用呢.能不能取胜也不是这两天能够决定的.要是整天在院子里拘着我.那还不难受死.”

    容溪看着她皱眉的模样.忍不住轻声一笑.“得了.谁能拘得住你.今天小厨房做的饭菜不错.一会儿吩咐她们再加上两道你喜欢的.中午陪我一起用膳吧.”

    “好啊……”郝连蓓儿眉眼笑得弯弯.“还是和你在一起吃饭吃得饱.不像和我七哥似的……整日……”

    她说着.又觉得不太好.后面的话沒有再说.容溪却已经听了进去.她垂着眼眸.在心里轻轻一叹.郝连紫泽……你还沒有放开心结吗.

    她正思索着.院门口再次响起了脚步声.一人快速前來.孝儿问道:“什么事.”

    守卫道:“请孝儿姑娘通传一声.容家的二小姐前來拜访.”

    “容家的二小姐.”孝儿微微一诧.“齐王府的容夫人.”

    “正是.”守卫点头道:“她说.有事前來求见长姐.”

    孝儿心中冷笑.但是见与不见.不是她能够做得主的.只能对守卫道:“你等一下.我去回禀.”

    容溪在廊下听了一个大概.孝儿到近前來.施了礼道:“小姐.守卫说.容家的二小姐前來求见拜访.”

    “容家的二小姐……”容溪挑唇一笑.一双眼睛在阳光里熠熠生辉.一字一字慢慢从嘴里琢磨而出.“她如此自报家门.是想着拉近一些.还真是幼稚得很.”

    “是.”孝儿垂着道:“她说.有事前來求见长姐.”

    “噢.”容溪冷冷一哼.

    郝连蓓儿在一边气鼓鼓的说道:“哼.她现在知道容姐姐是她的长姐了.害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还真是好意思.她到底要不要脸.”

    郝连蓓儿的话说得犀利.孝儿在感觉大快人心.她说出了自己不敢说出的话.如今只是听听也觉得舒坦.

    容溪的脸上倒是沒有什么愤怒之色.对于如此无耻之人.和她一般见识.岂不是浪费自己的心力精力.犯不上.

    她心知容秋此來必定有事.容秋虽然无耻.但也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无耻.她一定是有所图.

    那么.拒绝她到此來.她一定还会想出其它的办法.到时候反倒不知道她还会出什么招术.倒不如放她來.将计就计.

    容溪打定了主意.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她端出容家二小姐的身份.必定就是有事相商.万一是容家的事呢.本王妃不能担一个不孝的名声.罢了.毕竟是自家姐妹.让她进來吧.”

    “小姐……”孝儿上前一步.忍不住说道:“天下之人有谁会说小姐不孝.当实容家被满门抄斩之事.若不是小姐.岂能还有如今的容府.”

    容溪叹了一口气.“罢了.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毕竟还有父亲.万一容秋跑到父亲那里去哭哭啼啼.岂不是让父亲为难.”

    孝儿一听这话.便沒有了词儿.只能嘟着嘴.不情不愿的去门口回那守卫了.

    郝连蓓儿眨了眨眼睛.说道:“容姐姐.要不要我帮你出一口气.”

    “嗯.”容溪眯着眼睛看着她.

    “嘻嘻.”郝连蓓儿笑得带着几分调皮.低声说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她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孝儿走在前面引路.后面跟着一人.她穿着水红色的裙子.头上的乌发梳着复杂的样式.赤金镶红色宝石的钗子插在正中.垂下细细软软的赤金流苏.荡在洁白的额前.添了几分贵气和妩媚.

    侧面插了几枝碧色的钗子.大小不一.一支比一支的小下去.看样子像是一套.别在乌黑的发间.看上去分外耀眼.

    她的耳朵是红宝石的耳坠.花朵的造型.花心点缀着红色的宝石.在日光下晶莹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