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心怀鬼胎(第1/1页)妖娆毒妃
看得出來.容秋的打扮是用了心的.通身的华贵之气.她在穿衣打扮这一方面的确算是十分出众的.她知道自己若是打扮的清雅脱俗.自然比不过容溪.那便索性往贵气里打扮.与容溪形成完全不同的风格.
容溪却无心观察她这些.在她的面前显摆富贵.实在是沒有什么意义.她看着容秋一步一步前來.也沒提让孝儿准备座位.只是淡淡道:“有何事.”
甚至连个称呼也无.
容秋自然知道來到此处得不到什么好脸色.她也不想來.奈何……她勉强笑了笑.“姐姐.妹妹此來.是向您來请罪的.”
“噢.”容溪的眼睛微微一眯.眉梢轻轻一挑.如一柄乌黑的匕首.如锋刃如刀剑.带着凌厉的光.
“妹妹我……”容秋被她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她吸了一口气. 垂下头.用中的帕子压了压肯角.抽泣了一声说道:“妹妹小时候不懂事.只觉得姐姐你的东西都是好的.你是嫡女.那么高高在上.父亲又十分宠爱你.还有母亲.是那样的温柔、贤淑又美丽……”
“你见过本王妃的母亲.”容溪打断她的话.
容秋愣了愣.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声音低了下去.“我也是听……母……姨娘说的.”
“噢.”容溪手支着下巴.目光落在虚空处.“本王妃都不记得母亲是什么样子呢.你从哪里见过去.”
“……”容秋吞了一口唾沫.她努力让自己心中的怒意和恨意慢慢的平复.“妹妹真是愚蠢.又被猪油蒙了心.总觉得姐姐你的东西便是好的.所以……便总是想抢过來.包括张洋……他现在……”
“容夫人.”孝儿忍不住打断了她.一双眉毛也挑了起來.她早就在容秋抽出帕子压住眼角的时候就快要忍不住了.明明是她欺负了小姐多年.现在她却一副惺惺作态的姿态给谁看.
更让人无法容忍的是.现在居然还提到什么张洋.真真是让再也无法忍耐.
她看着容秋看过來的眼神.不慌不忙的端正行了礼道:“容夫人.您说的那些都是陈年旧事.我家王妃忙得很.郝连小公主也在这里等待商谈事情.您是王妃的自家姐妹.王妃担心容家有事.所以才让您进來说明.现在是在宁王府.请莫要再提什么张洋了.”
容秋被孝儿一顿抢白.脸色白了红.红了又白.她咬了咬嘴唇.扭头看向容溪.心中还期盼着容溪对孝儿喝斥几句.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也该给她这三分面子.
哪知.容溪的目光放得更空.像是看着天边的那一朵流动的云.语气悠然如风.淡淡道:“张洋……是谁.是人是鬼.”
“……”容秋.
“……”孝儿咬住嘴唇.忍住即将冲出來的笑意.
郝连蓓儿不知何时到了两个人的身前.她晃着來晃去.“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本公主还得说呢.能不能快点.”
“我……”容秋简直快要抓狂.哪里有这样的.这个郝连蓓儿哪里有半分公主的姿态.连一般的大户人家的小姐都不如.可偏偏人家就是这样的身份.真是命运弄人.
她的手指紧紧的抓着手中的锦帕.恨不能把手指拧断.“小公主……说笑了.”
“本公主哪里是在和你说笑.”郝连蓓儿正色道:“本公主是说真的.你别当成玩笑听.说真的.有话快说.”
容秋刚刚按下去的怒火.又被她的话说得升腾了起來.声音都堵在了嗓子眼.就差冲出口了.说.说什么说.你在这里杵着.我要怎么说.
她正想着怎么开口.突然郝连蓓儿身子一歪.尖叫了一声.肩膀撞到了她的身上.“哎呀.你推我.”
容秋被她撞得身子也一歪.肩膀上传來一阵疼痛.心中暗恨道:“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说.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哪里就撞你了.”
她却不敢说出口.只能扶了扶肩膀说道:“公主.沒事吧.”
“怎么会沒事.”郝连蓓儿撅着嘴.“哎呀.疼死我了.”
“小公主.你怎么样.”孝儿急忙上前一步扶住她.“去那边休息一下吧.”
郝连蓓儿被孝儿扶着.向着容溪的身边走去.一边走一边眨了眨眼.
容溪翘了翘嘴唇.一丝笑意飞快的闪过.刚才的那一幕突然.虽然郝连蓓儿的手很快.但是.却沒有逃过容溪的眼睛.
容秋揉了揉肩膀.看着孝儿扶着郝连蓓儿走开.心中暗恨.孝儿这个丫头.如今也越发的翅膀硬了.自从容溪改变之后.她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身上的那股子硬气让人心中发堵.
她手抚着肩膀.突然觉得脖子里痒痒的.她忍不住伸手去摸.本來以为是一根落发之类的.不成想.手指却摸到一点软软的东西.却又像有点毛毛的刺.
容秋心中一惊.她忍不住又用手指摸了摸.还沒有摸到.却感觉出來那东西像是会动的.一点一点的扭动着.向其它的地方扭动而去.
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來.也顾不得其它的.尖叫了一声.“啊.”然后.双手在脖子后面狂抓一气.双腿忍不住的跳着.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啊.”
“啊.”
她越紧张越叫.越叫那东西越抓不住.她一想到自己雪白的肌肤上有一个不知名的虫子在爬动.心中便惊恐万分.忍不住的尖叫出声.满头的珠翠也晃來晃去.她也顾不上别的.只顾着乱跳乱叫.
院子中的其它人都愕然的看着她.不知道突然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何以如此的近乎疯狂的动作.
容秋叫得上气不接下去.眼睛里也迸出水意來.脸上化的精致妆容也被泪水、汗水糊了面.梳得完好的发也掉落了几缕.钗也松了.额前的赤金镶红宝石的金钗也向下栽了一些.完全沒有了刚才的神采.
好不容易.那只虫子也像是被她的又喊又跳又抓弄得吓破了胆.从她的脖子里跳落了下來.她看见一只小手指粗的虫子.身上长着短短的毛刺.长着十來只脚.身上还有黄绿的斑纹.赫然就是一只成年的毛毛虫.
她吓得六神无主.魂飞魄散.一脚便狠狠的踩了上去.“扑”的一声响.绿汁四溅.她又跳着跑开.惊魂未定的看着那一滩绿泥汁水.这才稳定了几分.
容秋喘着粗气.看着在廊下的三个女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那眼神和看一只正在杂耍的狮子沒有什么分别.她垂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心中恼恨.却也无可奈何.
心中突然一动.计上心來.
她喘匀了气.上前一步.对容溪施了个礼道:“姐姐.妹妹……真是失仪了.不知道能否借姐姐的脸盆、镜子一用.也好整理一下.”
她的要求并不过分.但是容溪的心中却是警铃大作.容秋此行前來必有目的.但是.究竟是什么呢.前面她又是认错.又是说甜言蜜语.肯定是有目的.还沒有说出口.就被郝连蓓儿吓得不轻.眼下她提出这个要求.也算是合情合理.但是容溪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容秋见容溪犹豫.心中急切.又低头软语道:“姐姐妹妹之前错得太多.本來这次是想着向姐姐认错请罪的.哪天姐姐有空.你我相约回容家一趟.在父亲面前.妹妹也要向你诚心认错.妹妹是真心的.请姐姐给一个机会.”
她说罢.又深施了一礼.“只是.妹妹这几日运气不佳.本來被禁足在府中.日日思考着前些时日的所做所为.心中万分懊悔.再也按捺不住.苦苦求了王爷才出得府來.本來想着向姐姐好生认错.不成想……居然如此失态.还还姐姐允许妹妹在此整理一下.否则的话.如此样子回了王府.王爷一定会对妹妹责怪的.”
她说着.又抽泣起來.看上去倒是极为可怜.
郝连蓓儿心中偷笑.孝儿也嘟着嘴看不惯容秋这番装做可怜的样子.而容溪则是沉吟思索.虽然不知道容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她可以断定.容秋一定是有所图的.
想到这里.她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孝儿.带她去.”
孝儿听到容溪同意.虽然不愿.也不能违背.只能道:“容夫人.随奴婢來吧.”
容秋随着孝儿进了房间.目光飞快的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着重在容溪的梳妆台上落了落.孝儿转身为她倒好了水.说道:“容夫人.请吧.”
容秋垂头走过去.眼角却一直向着容溪的梳妆台上飞.她一边洗着手.一边笑道:“这水甚是清呢.”
孝儿听着她这话.在心中冷笑.不过就是清水.难道和齐王府的不一样.说这样的话儿有意思吗.
容秋见孝儿并不答话.只能垂头洗了洗脸.在心中思索着其它的对策.努力的回想着之前经常出入宁王府红袖苑的布置.不过.后來容溪的性情改变.也不知道之前放东西的习惯变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