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监视(第1/1页)妖娆毒妃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事情却沒有丝毫的进展.被派出去的人.一拨接一拨的回來.但是带回來的消息.却都是同样的--都沒有发现什么异常.查不到关于闯入齐王府中雪瑶郡主那院子之人的任何线索.

    冷亦维坐在书房中.胸口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昨天晚上的动作有些激烈.又扯到了一些.心情又是极端的愤怒.这一切都对伤口的恢复不利.

    似乎沒有什么能够让心情好起來的事.消息一个个的传來.都是沒有任何意义的废话.

    冷亦维的脸色越來越阴沉.眼神也越來越森冷.

    想了半晌.他只能下了一个命令.令府中的人都要密切注意雪瑶郡主的动向.如果见她独自出府.一定要來禀告.

    得到命令的人们都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暗暗抹了一把冷汗.

    容溪又换上了男装.与冷亦修一起出了门.其实她现在换不换男装都一样.怀孕六个月.身材已经十分明显.不过.她自己换男装是为了更舒服方便.倒不是为了掩饰性别.

    她的马车也早已经换成了专属马车.除了更加坚固平稳以外.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外表大气低调马车.里面却是另有乾坤.

    除了那些薄锦被、大引枕、小木几一类的必备的东西之外.还有很多暗藏小机关.一触碰便会弹出许多意想不到的小惊喜來.这是冷亦修亲自画的图纸.让暗卫中最为擅长消息机关的三个人合力打造的.

    这辆马车.颇合容溪的心意.她不爱金银.开医馆和酒楼不过是为了有点事情做.不至于那么无聊而已.而她更喜欢的则是这些精巧的东西.

    此刻.她悠然的坐在马车里.靠着大引枕.吃着时鲜的水果.这里的水果安全、纯天然.容溪吃得很放心.每天都要吃一些.

    马车的窗子上并沒有用窗纸或者是丝绢一类的东西.而是用了一种近乎于黑色的深蓝色水晶.从马车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人和景物.从外面却什么也看不到.容溪初见之下就觉得惊喜.这倒向现代社会中贴了膜的玻璃.

    马车停在了一个小小的丁字路口.是出了齐王府向着闹市区去必经的第一个路口.容溪的目光瞄着车外.神情悠然.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

    冷亦修坐在小几的另一侧.时不时变出一样稀罕物來.让她乐上一乐.眼睛里却沒有丝毫的放松.

    他和容溪一样.也在等.

    齐王府中的明面儿和暗中的守卫们都绷紧了神经.他们得到冷亦修的命令.对于雪瑶郡主所住的院子.要严密监视.这些人都在齐王府多年.鼻子敏锐的嗅到了血腥味儿.他们都心知肚明.上次的差事.关于寻找那个刺客的事儿王爷就不太满意.这一次……可千万不能再搞砸了.

    众人的眼睛都睁得老大.那些昨天晚上忙活了一晚上的人也不敢去休息.红着两只眼睛.顶着两个熊猫一样的黑眼圈.恨不能用细棍支上眼皮.

    暗中的守卫还要好一些.总归是沒有被人发现的.只要认真就行了.那些明面儿上的守卫可不行了.既要和平时一样表现.实际内里又要比平时更严密一些.这种纠结的矛盾让他们的脸都扭曲了.

    好在.雪瑶郡主的院中并沒有什么动静.上午一半儿的时间很快过去.众人紧绷的时间都微微松了一些.

    正在此时.冷亦维从院中走了出來.那些守卫急忙正色.正要开口称呼并行礼.冷亦维淡淡的一摆手.便不徐不慢的走出了院子.

    他一边走着.目光一边在那些守卫的身上滑过.他沉默着沒有说话.那眼神却比说了什么还要厉害.他看到谁.谁的心头就跟着一凛.像是被闪电击中.身上的神经都跟着一跳.随即.慌忙垂下头去.

    容溪抿了一口牛乳茶.觉得香气甚是浓郁.想着自己在现代社会的时候都不怎么喝牛奶.到了这里却日日离不开.真是稀奇.难道是因为怀孕的原因.

    她不禁抬手.慢慢抚着肚子.里面的小东西似乎感觉到她此时的心情柔软.微微的动了动.

    容溪的嘴唇刚刚翘起來.目光却瞄到了一个人.

    她立时微眯了眼睛.与此同时.冷亦修也看到了.低声说道:“有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当然不对.”容溪挑眉一笑.“冷亦维刚刚被我刺伤.他现在要做的.便是在府中养伤.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受伤了.更何况……他现在还算是在府中思过.怎么能够如此堂而皇之的上街.何况齐王殿下出门.能不骑马坐马车吗.这走着……算哪门子事儿.”

    冷亦修讥诮的一笑.说道:“说得有理.她此时选择扮成冷亦维的模样.只能说明她也意识到府中的防卫更严密了一些.或者说……是针对她的严密了一些.而她.不得不出此招了.”

    “正是.”容溪点了点头说道:“那么.也该轮到我们上场了.”

    她说罢.轻轻的敲了敲马车的车厢.外面的人立刻会意.转身向着不远处的一个独门小院而去.

    他行至院墙门下.手捂住嘴.轻轻的发出了几声鸟叫.果然.很快便有人从院墙内翻了出來.身上是藏青色的长袍.上面隐约绣着暗色兽纹.腰间扎着你深蓝色的带子.脸上长着浓密的胡须.

    无论是从正面还是从背影.看起來都很像是苗疆世子达克列.

    齐王府距离府门不远的一个喷水池正在维修.里面的一个工匠直了直身.手中抱着两块石头.他一侧头.看到了从东边走过來的冷亦维.不禁心中一愣.

    咦……刚才不是看到这位齐王殿下出门去了吗.怎么……现在又从东面过來.刚才还穿着水蓝色的锦袍呢.现在又变成了烟灰色.

    啧啧.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这么会儿的功夫.不禁想去哪儿去哪儿.还不停的换着衣服.真是让人羡慕.

    他心中艳羡.嘴上自然不肯说的.低下头去急忙干活.

    冷亦维转过水池.向着雪瑶郡主的院子走去.他想着再试控她一下.最好能够打探出什么消息.

    他刚刚走到院门口.守卫便是一愣.随即施了礼道:“王爷.”

    “嗯.”冷亦维的目光落在院中.沒有看到守卫那一刹那的愣神.“她还在吗.”

    “在.”守卫点头说道:“沒有离开过.”

    冷亦维点了点头.摆了摆手.沒有说话.向着屋中走去.

    他在门口处停留了一下.随即长长呼吸了一下.这个雪瑶郡主的身上现在透出來的那股子臭气真是让人受不了.每次跟她接近都要忍住呼吸.还不能露出來.着实让人难受.

    他走进房间.鼻息轻轻.突然觉得.这房间里的臭气似乎淡了很多.他侧首看了看屋子中香炉.里面并沒有燃着香料.他的眉心微微一跳.

    “郡主.你可在.本王前來探访.”冷亦维一边说着.一边向房间里走去.

    里面并沒有人回应.隔着薄纱屏风.上面的仕女图栩栩如生.仕女手臂上挽着的飘带像是随风而动.要破屏风而出.

    而冷亦维此时却沒有心情欣赏这些.

    他的目光似利箭透过屏风.看着内室.床幔分两边挂起.随风轻轻的摆动.优雅温婉如女子的裙摆.但此时.在冷亦维的眼中.却像是燃烧的火苗.瞬间便蔓延至他的心里.

    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转身走到廊下.冷喝一声.“來人.”

    之前的守卫一看到他出來.急忙跑过去道:“王爷.有何吩咐.”

    “本王问你.郡主人呢.”冷亦维的语气森冷.像冬日里带着雪粒子的风.扑面而來.

    守卫一愣.下意识的回答道:“就在……房间里啊.属下并不曾见她离……”

    他后面的几个字还沒有说完.忽然间眼前厉光一闪.像是天空中猝不及防的打了一道厉闪.他想躲.却已然來不及.

    突然.眼前一红.像是厉闪过后下了一场红色的雨.然后……便是永久的黑暗.

    守卫的尸体慢慢的倒了下去.他身后其它的人都怔住.鼻尖处尽是血腥味儿.有的还溅到了他们的身上.那样的烫……他们的身上却是分外的冰凉.

    连呼吸都似乎要静止.

    “说.郡主人呢.”冷亦维的目光狠狠的盯着每一个人.手中的刀雪亮.刀尖上的雪珠滴滴滚落.溚溚的滴入石砖内.像一朵朵绚丽而让人心生恐惧的花.

    谁也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自己也便如同刚才的守卫一样.血溅当场.但是……众人却都心生疑惑.明明……眼睛都愣得溜圆.怎么听王爷话中的意思.却像是沒有人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连风声似乎都停了停.树木也像摒住了呼吸.叶子不再抖动.

    静.

    却透出肃杀.让众人感觉空气被人抽离.压力一层一层的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