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你有病(第1/1页)妖娆毒妃

    蔡娅说完也自觉失言.心中一慌.急忙站起身來.对韦贵妃说道:“贵妃娘娘……臣女并沒有恶意.只是觉得……身为女子还是相夫教子.温婉为好.”

    院子里众人噤声.风声也似乎停了停.只听得到蔡娅说话声音虽然低却字字清晰.“蔡娅自知沒有这个福份.若是上天垂怜的话.可以成为贵妃娘娘的儿媳.那无论如何也要好生孝敬的.”

    众人更是抽了一口气.她这是什么意思.疯了.居然能够说出如此的话來.

    其实蔡娅说这话也是在赌.她赌韦贵妃不会喜欢容溪那样强势的儿媳.不喜欢她冷傲的性子.强硬的做事风格.小到普通的家庭.有哪个婆婆喜欢那样的儿媳的.

    可是.蔡娅却不知道.或许韦贵妃真的不喜欢容溪这样的儿媳.但是.很多的外在因素.让她不得不喜欢.而这些外在的因素.也或许恰巧就是在她看來的容溪身上那些所谓的缺点.

    韦贵妃的心中暗冷.掌事嬷嬷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这个蔡娅究竟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居然能够说得出如此话來.

    这种人岂能入得了宁王府.入得了宁王殿下的眼.这种思路性子.别说入宫进王府.就算是一般的百姓人家娶了这样的女子.都要等着倒霉.

    掌事嬷嬷看着韦贵妃嘴角森冷的笑意.上前一步行了个礼道:“蔡小姐莫不是刚才吃酒吃多了.好在宁王妃沒有在这里.这里也沒有外人.想來也不会传出去.蔡小姐还是随老奴去喝点醒酒汤吧.”

    掌事嬷嬷的话中带着些许的警告意味.她说的明白.如果传出去了.那便是在座之人的事.如今当着韦贵妃的面儿点到为止.众人应该心中有数.

    蔡娅听到掌事嬷嬷的话.心中不悦.她咬了咬嘴唇说道:“我沒有吃多酒.更沒有醉.那些话……”

    “那些话不会是胡话吧.如果说來.蔡小姐病得可不轻了.”一道清亮的女声传來.众人的心头一震.纷纷寻着声音望去.只见容溪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正慢步走來.

    她前面的孝儿脸色微红.脸上带着淡淡的怒气.刚才的话便是她说的.

    “那些话是什么呢.”容溪步子看起來走得很慢.瞬眼却到了眼前.她眼中华光厉烈.像是揽了天上的日光.“蔡小姐.”

    蔡娅看着这样的容溪.她的脸上明明是淡淡的笑意.却有层层的压力逼迫而來.眼中的光彩万千.如闪烁着冷光的宝剑.带着凌厉的杀机.

    蔡娅不过是养在后宅中的女子.年轻又轻.印象中最为威严的女人除却今日的韦贵妃之外.也就是秋夫人了.但那些后宅中的官妇.气场能够强大到哪里去.

    哪里能够比得上容溪.是出入过沙场.经历过战争.见过了血淋满地.看过了生死的人.她微笑.挑起的唇却如刀.笑意也让人的心一层层的冷下去.恍若间像是层层的冰雪钻入脖颈.带來渗入骨血的凉意.

    “我……”蔡娅刚才來晶亮的眼神瞬间被恐惧所占据.方才还口齿伶俐的模样却变得嚅嚅不敢言.

    “那些是什么话.”容溪浅笑着继续问道.她的笑意温婉.却不达眼底.像是乍暖还寒的春日.风依旧寒意刺骨.

    她不断的重复着问话.一字一字如不断施加的压力.压在蔡娅的心头.她轻轻的往后退.眼前却始终中容溪的眼神和笑意.

    容溪慢慢的伸出手.准确的抓住了蔡娅的手腕.她微笑道:“或许……本王妃的婢女说得对.蔡小姐是病得糊涂了.本王妃虽然医术不精.但是好在也是略懂一二.”她说着.手指在蔡娅的腕上搭住.

    蔡娅看着她眼睛里闪动的光芒.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來.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容溪的手指看着轻轻的搭在那里.实则像一只铁钳.让她动弹不得.甚至她还感觉到一股酸麻从容溪的手指处漫延开來.让她手臂上的力气都失去了.

    她惶恐的瞪着眼睛.几乎要尖叫出声.容溪却已经松开了手指.一切不过是刹那间.

    容溪目光注视着蔡娅.手中接上孝儿递上來的锦帕.她慢慢的擦了擦手.然后扔到脚下.一只脚踩了上去.慢慢的捻、磨.那光滑的丝质锦帕.在她的脚下发出簌簌的声响.很快便沒有了原來的模样.与容溪脚下的砖石地面纠缠在一起.磨得面目全非.

    众人都摒住呼吸.眼睛里的光芒退去.张口结舌的看着容溪的动作和那方破烂的锦帕.暗暗庆幸自己刚才沒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心中忍不住轻轻的一抖.

    韦贵妃在心中也抽了一口气.眼前这个儿媳.不声不语.只是沉默着看着.一个简单的动作.空气中的压力却层层的逼來.让人的呼吸忍不住一紧再紧.

    她忽然觉得.这个儿媳不仅仅是在某些地方表现出來的强势.而是在某些地方.和冷亦修颇为相似.

    她看着容溪昂首微笑.目光深深.那眉眼间的雍容淡定.睥睨天下的气势.恍若比当年的先皇后在万众瞩目中走向凤座还要风华出众.

    韦贵妃闭了闭眼.随即.嘴角浮现一丝温婉的笑意.“怎么起來了.休息好了.可还有什么不适.”

    韦贵妃的话.表明了她的态度.她根本沒有理会蔡娅.更沒有责怪容溪甚至是孝儿的举动.

    容溪浅浅的一笑.道:“母妃关怀.儿媳沒有什么不适.倒是这位蔡小姐.儿媳刚刚为她号脉.发现她的体内虚火旺盛.以至于顶到了头颅.导致了神智不清.说出许多不当的话來.蔡小姐可怜.儿媳自当不会与她计较什么.但是她的病却是刻不容缓.不如母妃先派人护送她回家可好.”

    “不.”蔡娅一听.立即尖叫起來.她心中明白.如果此时以这种名义被送回了秋府.那么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看.精神不但有些错乱.还有些狂躁症的表现了.这要是拖下去可是大大的不妙.”容溪轻描淡写的说道.语气淡得像是枝头飘落了一片花瓣.

    众人的呼吸又是一滞.

    韦贵妃的目光一凝.随即微笑着对身边的掌事嬷嬷说道:“去哪.按宁王妃所说的.速速安排.且不可耽误了蔡小姐的病情才是.”

    “……是.老奴即刻去安排.”掌事嬷嬷快速转身.无人知道.她的心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身上的冷汗湿透了中衣.

    她暗暗庆幸自己在去容溪的时候并沒有做得太过分.而此时看來.这位宁王妃哪里是不好惹.分明就是不能惹.

    左家母女也是心中冷汗淋漓.互相飞快的对视了一眼.心中仍有余悸.左夫人的右手手指不自觉的捏了捏左手袖子.似乎那里什么烫手的东西.随即又松开了手.

    唯独容冰谨.眼睛里放出光彩來.脸上是略带着兴奋的笑意.嘴角紧紧的抿住.仿佛只要一个忍不住便会笑出声來.

    她从东疆出发之前.父亲曾经再三的交待过.到了京城要好好听表哥的话.要特别注意的是.不能与宁王府发生什么冲突.

    她觉得好奇.表哥也是王爷.宁王也是王爷.为何父亲提到宁王府时的神情会变得不一样.

    容冰谨追问再三.容二爷才含糊的告诉她.听说大比之事由宁王掌管.而宁王妃……肯定也少不了与那些选手们接触.毕竟比赛的都是女子.所以.还是保持一颗恭敬之心为好.

    容二爷沒有告诉女儿.就算比赛的是男子.恐怕那位宁王妃……也闲不住吧.想起那个自己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夜.那个决定了容家将來走向的夜.那黑沉的夜中.如玉树般皎皎的女子.他的想心便凛了凛.

    容冰谨到了京城.就听到了无数关于宁王和宁王妃的传闻.那些百姓的口吻无一不是尊崇和敬佩.她心中自然是万分好奇.

    而到了英王府.同为王爷的表哥和同为王妃的表嫂.说起宁王和宁王妃來.和那些百姓的口吻一般无二.

    容冰谨心中愈发的好奇和纳闷.若说这宁王也就罢了.他战功赫赫.杀敌无数.也称得上战神王爷.百姓尊敬他也是应该的.可是这宁王妃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她沒有事的时候就在这京城中逛來逛去.那些说书的棚子.艺人的码头.都少不了传说着宁王妃的戏码.这一系列的事儿听下來.她便有些热血沸腾了.

    原以为传闻都是有水分的.却不成想今日一见.才知所言非虚.

    “我不……我不.”蔡娅呆了呆.随即便疯狂的尖叫起來.她双手挥舞着.挡着前來送她的人.“我沒病.我沒病.”

    容溪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自己的袖子.袖口上的花纹若隐若现.在蔡娅的眼中像是诡异的符文.让她的心处在惊恐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