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诱入(第1/1页)妖娆毒妃
小院周围有几棵成年的杨树.树冠如伞.细密而深浓的影子落在院中.像是被一团巨大的云层笼罩住.
只是侧耳倾听.这诡异的寂静中.隐约有幽长而急促的呼吸声.如细密暗闪着冷光的针.冷冷的刺來.刺破这寂静的外衣.
门前的廊下一个女子晕倒在那里.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过.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脖子后面有些痛.她吸了一口气.抬手扶了扶额头.感觉眼前发花.她眯着眼睛望了望四周.在看清这院子之后.不由得直了直腰背.
她扶着头.回想着晕倒之前的事.好像是带着孝儿去搬兰香草的盆栽.本來是想着打晕孝儿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却晕了.
她想清楚这一点.心头一惊.急忙扶着墙站了起來.她走到窗下.犹豫的在窗下听了听.随即像是触了电一样又缩了回來.她垂着头.面红耳赤的退了几步.
屋内的窗子上挂着帘子.挡住了阳光.树影落在窗子上.屋内的视线更暗了几分.那些简单的家具事物都隐在暗影中.沉默而幽暗.像是冬季草原上那些荒凉的小土坡.
床上的被子薄而略挺.如一片薄而脆的秋叶.散发出土腥气息.只是那暗蓝色的粗布被子下.露出两条珠圆玉润的手臂.那肌肤洁白如玉.光洁细腻.在暗中闪着莹润的光.透出温暖的香气.让人心生迷醉.
细碎的**和急促的呼吸声从被下传來.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如胶如漆.汗水肌肤处处不可分离.
男子狠狠拥住女子的身体.曲线玲珑.腰肢纤细.修长的双腿光滑莹润.他贪婪的吻着她.身体里的血液喷薄.似乎要冲破皮肤唱着欢快的歌儿四处奔涌.
女子合着眼睛.脸以赤红.雪白的牙齿咬冴鲜红的嘴唇.鼻尖上的汗珠晶莹如钻.细细而磨人的声音便从里面一声一声荡了出來.像是细嫩的草尖轻轻划着人的心尖儿.欲罢不能.
她只觉得身子火热.而上面的人更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身上.那疯狂的举动让她禁不住的颤栗.忍不住的**出声.
她从未有过如此的体验.只想死在这样的快活里.
小宫妇站在廊下.用力的垂着头.心中好奇狂跳.眼睛却忍不住想往那声音的來源处飘.双手紧紧的绞在起.手中的帕子早已经不成样子.她既紧张又害怕.心中还有隐隐的雀跃.
“就是这里了.”远远的.穿过小花园.左夫人手指着小院的方向.声音急切.“妾身亲眼看到.那黑衣人带了王妃去往那边了.”
韦贵妃的眉头一皱.她侧首看了看身边的掌事嬷嬷.
掌事嬷嬷立即道:“娘娘.那里原來是负责小花园花匠的房子.听说最近他的老家有事.特向苏总管请了一个月的假.新來的花匠还沒有到任.所以.那房子暂时空着呢.”
冷亦修望着那小院.眸子缩起.眼光锐利.他负手而立.遥遥的看去.声音沉冷道:“那便走吧.”
他四个字说得轻.声音沉冷.语气却说得淡淡.但是在左夫人听來.却像锤子在心头上砸了砸.她的眼底有些慌乱.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咬了咬牙.向前走去.
很快來到小院门前.院子里寂静无声.门外的四个人驻足站立.都盯住那扇小小的门.上面的漆色已经旧了.有的地方已经掉落.慢慢西沉的日光照过.越发显得破旧.左夫人的心沒有來由的一抖.那斑驳的门板.仿佛映射着她此时的心情.
“哐.”一声响.再次把她吓了一跳.魂都差一点出了身体.她惊慌的望去.是冷亦修一脚踢在了门上.他的脚上是黑色锦缎的靴子.绣着暗灰色的螭纹祥云.如在云后翻滚的利爪.似一爪呃在喉间.
她还在愣着.冷亦修已经闪身走了进去.掌事嬷嬷扶着韦贵妃也跟了上去.左夫人一人在那里愣了愣.随即提着裙子跨过了门槛.
她的心激烈的跳着.几乎要从嘴里跳出來.目光快速的从院中滑过.在看到那个小宫女的时候.她的心总算是慢慢定了下來.
仿佛一料尘埃.总在半空中飘着.总算是落了下來.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一丝得意之色.快速的从眼底闪过.
小宫女看到闯进來的人.猛然抬起头來.还沒有來得及看清是谁.就撞上了一双沉冷的眼睛.
像两汪冰潭.冻上了层层的冰.阳光细碎的泼洒.折射出晶莹的光.却沒有丝毫的暖气.冬日的冰凌如刀.狠狠的刺來.不带一丝的温度.
那寒意似乎直达她的心底.连身体里的血液都似乎刹那被凝固住.她呆了呆.冷亦修的手指已经在这一瞬间.搭上她的咽喉.
指尖冰凉.如沉冷的玉.小宫女的呼吸一滞.眼睛一点一点的睁大.她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那个万分惶恐的自己.
“说.王妃呢.”冷亦修盯住她问道.
“王爷……”小宫女的声音咝咝的从冷亦修的指尖溢了出來.“王妃……在里面.奴婢在这里等候左夫人搬來救兵.”
“噢.”冷亦修的目光深沉如海.似乎一个波涛翻卷便把那小宫女整个吞沒.“你在这里等候.”
“正是……”小宫女的脸色涨红.眼睛里也有了水意.像是一个气喘不上來就要被掐死一样.“奴婢被那刺客喂了毒药……”
冷亦修抬起另一只手.在她的腕间搭了一下.他的眸子一眯.的确有中毒的症状.
“滚.”冷亦修松开手.冷冷的喝道.
小宫女立即捂住了嘴.把忍不住的咳嗽闷在了手时.她快速的跑到了掌事嬷嬷的身后.垂首站立.
冷亦修站在门口.背对着众人.身子挺拔如松.稳如磐石.他微微昂首.众人只看得到他坚毅的背影.却看不到他的神情.更看不到他的目光落在何处.
左夫人看着冷亦修的背影.心中不禁暗暗赞叹.战神宁王.果然非同一般.这种时刻居然还能如此沉稳.只是……
她的目光飞快的窗子上掠了掠.就算是再沉稳.又能如何.事情终究是已经定了局.不可能再出现任何的转变了.
左夫人小心的向前走了两步.她侧着耳朵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按说.那“刺客”早应该走了.留下赤身裸体的容溪才是.等到救容溪的人冲进去.看到的就是那样狼狈不堪的她.满屋子的暧昧气息.任谁也看得出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何况.还有一件被“落下”的男子外袍.
只不过.那“刺客”当然不可能真的侵犯容溪.这可是有过严令的.只需要表面上看起來是像是那么回事就行了.
隐约房间里有细碎的**之声.那声音虽然微弱而压抑.但是却清晰入耳.绝对是真实存在的.
这个发现.让左夫人愣了愣.心头猛烈的一跳.这……不可能啊.那个“刺客”怎么敢.他不要命了.再者.他这个时候还不走.还在等什么.这万一若是被冷亦修抓到的话……
她吓了一跳.后背上立刻有了湿意.她看了一眼在前面露出焦急之色的韦贵妃.咬了咬牙.上前一步说道:“娘娘.这里面的情况不明.是不是……让禁军卫队过來.也好有个照应.”
韦贵妃并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她只是接到容冰谨匆匆送來的信.说让她快点回宫去.容溪那边出了危险.她当时就吓了一跳.这出事的若是别人也便罢了.但偏偏是容溪……
可偏偏容冰谨说完就告辞了.说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去做.
韦贵妃急忙往回走.刚走沒多远便遇到了冷亦修.还看到左夫人这副样子.心中疑惑.但也看得出冷亦修的神情.她也只能隐忍不发.
此时.左夫人一提醒.她心中不曾挥去的担忧更浓了些.但是究竟叫不叫禁军.还要看冷亦修的意思.
她正想上前问一问.冷亦修却抬了抬手.“不必.”
左夫人的目光再次望了望窗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冷亦修的反应也很奇怪.他到底在等什么.
冷亦修什么也沒有等.他在踏进这院子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不知道事情究竟如何.但是凭着他对容溪的那份坚定的信任.一直保持着冷静.而在清晰的听到里面的声音时.他立即便明白.里面的人根本不是容溪.
既然里面的人不是容溪.就说明她已经躲过了阴谋暗算.现在平安无恙.或者说.她此刻就在不远处.静静的等待着那个出现的最合适的时机.
只是……她的计划是怎么样的呢.自己可不要莽撞的打破了她的计划才好.
深思了片刻.冷亦修终于转过身.迎上韦贵妃的目光说道:“母妃.您宫中的护卫可是有三十人.”
“正是.”韦贵妃点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