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生疑(第1/1页)妖娆毒妃
容溪并沒有去打扰冷十五他们.只是吩咐了好好招待.她心中还惦记着从韦贵妃宫中拿回來的东西.便带着孝儿去了李海江的院子.
李海江还是如痴如醉的研究着那些东西.换了身份忘记之前自己是蓝淑羽的新晓也苦心研究.她好武.所以.更懂得会医术对习武者的重要性.在很多关键的时候能够救人一命.
所以.她很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刻苦努力.又有这样优厚的条件和李海江这样难得的老师.所以进步非常的快.
李海江给容溪上了一杯茶.一脸笑意的说道:“王妃.真是感觉您给老朽送了这么一个好徒弟.否则的话.就算这辈子研究出个名堂來.沒有人继承.也是白白浪费啊.”
容溪微微笑道:“怎么.现在知道感谢了.当初是谁还不愿意來着.”
李海江的老脸一红.他急忙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新晓说道:“有吗.哎呀.老朽实在是年纪大了.有时候老糊涂.也有时候记不清楚了.”
容溪见他窘迫.也不再逼他.只是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师徒二人合得來最好.一个爱护徒弟.一个尊敬师父.这是本王妃所乐见的.”
新晓上前一步.正色道:“王妃所说极是.新晓……现在飘泊在外.师父也沒有其它的亲人.我早已经想过了.就把师父当成父亲一样对待.好好的侍奉他老人家.”
李海江也微微动容.他一辈子孤苦.沒有儿女.年老來认识了容溪.被收留到王府.衣食虽然无忧.但总归有时候还是觉得是寄人篱下.如今听到新晓这么说.心中的亲情之感由然而生.
“嗯.”容溪在心中也微微感叹.想着自己孤身一人到了这异世.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是一样.还要面临各种不可知的危机.好在现在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有疼爱自己的冷亦修.还有了肚子里的宝宝.
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笑了笑岔开话題说道:“老先生.本王妃今日來.是要给你看一个稀罕物.”
“噢.”李海江的眼睛立即亮了.他知道.容溪的手中绝对沒有凡品.对于他來说.容溪哪次给他的东西算不上宝贝.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容溪从一块锦帕中拿出个细长条一样的东西.隐约有一种淡淡的腥味儿.他仔细看着那东西.近乎黑色的深蓝.像是有一种暗光.幽暗而沉敛.
容溪抬眼看着他.“老先生.你可认得.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李海江的眉头一皱.他抽了抽鼻子.那股腥味又像是土腥.又像是有种动物的腥气.交杂在一起.有些不太好辨认.
“这个……”他迟疑着.却始终叫不出口.他越凑越近.“王妃.能不能弄下一小段來.让老朽瞧瞧.”
“沒问題.”容溪点头应允.拿出随身带着的乌铁匕首來.在那东西上割下來的了一块.李海江注意到.容溪割那东西的时候.那东西好像有一点点的弹性.
李海江拿起那块割下來的东西.放在手心里來回的拨弄.又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想要仔细的辨别那腥气.
在秋士居焦急的等待中.齐王府中终于有了脚步之声.他急忙回头望去.方才那个报信之人又返了回來.对他说道:“秋大人.我家王爷有请.”
“好.好.”秋士居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他快步随着报信之人向王府之内走去.
穿宅过院.远远的看到在前方一片竹子的掩映中.一袭白衣的冷亦维正坐在亭中.自斟自饮.四周的竹子长得茂密.挺拔秀致.翠绿色的枝叶在风中轻轻的飘动.如同女子美丽的纱裙.
那亭子在竹影中.细碎的阳光泼洒下來.如同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在亭中坐着的男子衣带当风.雪白的衣摆微微翻卷.似山顶之上那飘动的云海.
他的乌发轻轻飞扬.如丝如绸.一手执着翡翠酒壶.琥珀色的液体从壶中缓缓流出.晶莹的壶身.闪亮的酒液.都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
秋士居的呼吸微微滞了滞.人道齐王清雅无双.果然如此.如今这番景色若是被那些贵妇小姐看到.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也难怪这齐王府中有侍妾无数.还是有不少的女子削尖了脑袋也要进到这齐王府來.
秋士居微微走神.脚下的步子一顿.亭中的人却早有察觉.微微侧首.露出精致的侧脸线条.“秋大人.何事.”
简单的一句问话.秋士居已经又回过神來.他快步上前.來到亭下.施了礼道:“王爷.下官……”
冷亦维摆了摆手.“上來坐.”
秋士居微微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提着袍子迈步上了亭中.微凉的风迎面吹來.带着淡淡的竹香.混合着这酒香.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微微松了一些.
“秋大人.要不要來一杯.”冷亦维的眼角微挑.扫了秋士居一眼.
秋士居好酒.也是品酒的行家.眼前冷亦维的这壶酒.他不用品也闻得出.这是上等的一杏春.至少是八年以上的陈酿方能有这种琥珀之色.制法极其复杂.不但需要上好的制作材料.还要有严苛的酿酒环境.更要有懂酒之人.缺一不可.
而这一壶.可谓万金.
他纵然再想喝.也不敢.
秋士居急忙摆手说道:“多谢王爷.下官不敢.此番入王府來.是有事要求教于王爷.”
“噢.”冷亦维轻轻的一笑.他饮了一杯酒.唇色越发鲜艳.如一朵沾着露珠的花.他的桃花眼波光闪动.笑意微微.“求教本王.秋大人何出此言.”
秋士居看着他的模样.心中暗暗嘀咕.这副样子……若是被那些府中的女子们看见.岂不是要纷纷在肚子里闹自己不开眼.在这里独占了春光.
可他心中有事.不敢再往下想.只能正色道:“王爷.山庄之事.下官……自知办事不利.而这次入宫之事.又成了这种后果.下官实在是……”
“秋大人.”冷亦维打断了他的话.桃花眼中依旧波光闪动.嘴角依旧笑意微微.只是那波光中似乎有了几分冷锐之意.语气中也带了几分寒意.“本王以为.你已经沒有面目再出现在本王的面前.”
秋士居难堪的涨红了脸.他搓了搓手.喏喏的说道:“是……王爷说得极是.下官自知办事不利.但……现在的情况.如果沒有了王爷.下官实在是沒有了主心骨.还请王爷允许下官将功折罪.给下官指出一条明路來才是啊.”
冷亦维沒有再说话.他伸出手.洁白的手指根根如玉.轻轻握住翡翠的酒壶.衣袖飘摆如云.姿态风流.
他的乌黑如羽.眼角轻轻飞扬.似载了三月的春花.一枝桃花在他的眼中安静而妖娆的开放.
但是.秋士居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他分明从那双漂亮的眼睛中看到了如冰封般的寒意.
冷亦维倒满了一杯酒.慢慢执着酒杯.站起身來.走到亭边.他望着虚空处.乌发飞扬.酒香四溢.却不闻他的语声.
李海江仔细的嗅了嗅.那腥气明显.却依旧是两种腥气交织在一起的味道.他一时想不出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正要说话.突然有人快步从院外而來.一个婆子走进來.到容溪的面前说道:“王妃.门上有人來报.说是有位公子求见.那公子说有事.这是他写的字条.”
婆子说着.把手中的东西往前一递.众人抬眼望去.一张折着的字条折成了一个奇特的造型.别人不知.容溪一眼就看出.这是她曾经教给徐震寒的折纸造型.
因为徐震寒的身份特殊.但是以后又有可能出入王府.他出入王府时为了安全起见.最好不要自报姓名.只要把一个折纸的交给门子递进來.容溪便知道是他來了.
这个时候.正是比较敏感的时期.容溪也答应等到大比过后就给他和新晓办婚事.徐震寒为人沉着稳重.断断沒有沒事冒然前來的可能.他此时來.必定有事.
容溪立即道:“请他进來.”
“是.”婆子立即前去.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时间不大.徐震寒的身影就出现在小院中.他与新晓对视了一眼.似乎万般情意都在那一眼之中.
新晓微微红了脸.容溪把他们的神情看在眼中.但现在也不是说情话的时候.她看得出.徐震寒的眼中有急忧之色.袍角也微微有些尘土的痕迹.想必是來时匆匆.可见事态紧急.
“出了什么事.”容溪开门见山的问道.
“回王妃.”徐震寒早已经对容溪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沒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也直接说道:“适方才在我家府中后门.遇到了秋士居.”
“噢.”容溪的眉心一跳.“他看到了你.”
“正是.”徐震寒点了点头.“如果学生所料不错的话.他已经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