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测毒(第1/1页)妖娆毒妃

    两个人正在谈话间.孝儿拿着那个盒子走了进來.郝连蓓儿立即被吸引了目光.看那盒子就古香古色.做工精致.想着里面的东西也绝对不会是凡品.她不由得站起身來说道:“容姐姐.这里面是什么宝贝.能不能让我看看.”

    容溪站在她身侧.微笑道:“当然.不只能让你看.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忙.”

    “噢.”郝连蓓儿一听.兴趣更浓.以往和容溪一起做事的经验告诉她.但凡是容溪要做的事.一般都是很有意思的.

    细细数一数.比如冒充“神仙”的时候啦.比如半夜埋伏用火箭啦.还有就是在宿鸣山庄的时候啊.虽然在宿鸣山庄的时候她沒有直接参与其中.但是她见证了事情的全程发展.她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容溪的手笔.

    反正是有意思的事.和容溪一起做的事.打击“坏人”的事.她郝连蓓儿就统统有兴趣.

    容溪对孝儿递了个眼色.孝儿转身带着其它的丫环婆子出去.然后轻轻的关上门在门外把风.

    郝连蓓儿一见.脸色也凝重了起來.声音也不似刚才那般清脆.“容姐姐.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容溪抬手轻轻打开盒子的盖子.屋子里顿时亮了亮.那件华服在盒子里闪着耀眼的光.同样出身皇家的郝连蓓儿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轻轻的“啊”了一声.“好漂亮的衣服.”

    她赞叹完又看了看容溪.眉头微微皱着说道:“不过.这衣服漂亮归漂亮.容姐姐.你确定这衣服是你要穿的吗.还是要拿來送人的.或者是……”

    她的眼睛珠了珠.脸上露出笑意.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拿來送给我的.”

    容溪看她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反问道:“如果我送给你.你会要吗.”

    “我不要.”郝连蓓儿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你送我这个.还不如送我几样点心.”

    “哪里有你这样的公主.不爱华服爱吃食的.”容溪被她说得气得直乐.

    “就是嘛.”郝连蓓儿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看这衣服.质地华贵.这应该是用金佃蚕的吐的丝做的吧.还有这鸟儿的绣工.这绝对是最好的绣娘啊.天底下也沒有多少个.还有这鸟儿的眼睛……啧啧.太名贵了.”

    容溪听她说完.倒是微微一诧.她沒有想到.郝连蓓儿居然能够准备的说出这丝绸的质地和绣工來.

    郝连蓓儿看到她眼神中的惊诧.吐了吐舌头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奇怪啦.本來我也是不懂的这些的.不过是我的母后有一床这样的丝绸做的被子.母后的身子不太好.这种丝绸除了颜色漂亮.光滑柔软以外.还能起到安神的作用.所以.我就知道啦.”

    容溪不由得暗暗称奇.这皇家之人果然是极其奢侈.万金之数的东西百姓一般见都沒有见过到.韦贵妃用來做了衣服.而明宵国的皇后用來做了被子.

    她点了点头说道:“原來如此.既然是这样好.你为什么不要呢.”

    “因为不适合啊.”郝连蓓儿接口说道:“恕我直言.容姐姐.这件衣服别说和我不搭.我觉得和你都不搭.这衣服太华丽.穿在身上……会不舒服的.”

    容溪这次又被她逗笑了.不过.她承认郝连蓓儿说得有道理.越是这样直白的.反而才越是真理.“这衣服本來也不是我的.是有人送给我的.”

    “噢……”郝连蓓儿这才明白.小嘴张成了“O”型.点了点头.“可真是大手笔.”

    “不过.”容溪的话锋一转.“这衣服上的香气你闻到了沒.”

    郝连蓓儿方才只是站在盒子的不远处看了一眼.并沒有仔细的闻.此时容溪一问.她才抽了抽鼻子说道:“嗯……的确是有一种香气.只是.这香气怎么这样.有点不太对啊.”

    “怎么说.”容溪立即问道.

    “容姐姐.虽然我不懂毒.”郝连蓓儿拉着容溪离那盒子远了些.她指了指自己的项圈说道:“可是.你知道的.我这个东西.可是天下所有毒物的克星.久而久之.我也耳濡目染.也能看出些.你这衣服上的香气.我觉得不太对.不信.用这东西试试.”

    容溪正有此意.她点了点头说道:“不瞒你说.我也正是这个意思.这也是我之前说需要你帮忙的原因.”

    “沒有问題.”郝连蓓儿双手环上后颈.手指拨弄了一下.只听“嗒”的一声微响.项圈被郝连蓓儿从脖颈上取了下來.托在手中.

    这是容溪第一次认真的看郝连蓓儿的这个项圈.她以前一直以为是赤金的.现在一看.又觉得好像不是.只是颜色有些像.这样认真的看起來.似乎比赤金更亮一些.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像是某种图腾.而下面的小铃铛做得更是精致.像是一朵倒着的百合花.每个花瓣都细致入微.

    项圈躺在郝连蓓儿的手掌中.她的手掌雪白细长.比容溪的还要小上许多.肌肤像是透明.微微露出细小的血管.映着那项圈的颜色越发闪亮耀眼.

    “容姐姐.这可是我第一次摘下來噢.”郝连蓓儿忽闪着眼睛说道.

    容溪微微一诧.随即略带歉意的笑了笑.“蓓儿.多谢你.”

    “哎哟.干什么啦.”郝连蓓儿看着容溪那晶亮而真诚的眼神.微微昂了昂头.逼回眼角刚才要闪落的晶莹光芒.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但是此时此刻.看着容溪的眼神.就是触动了她心底最温暖最柔软的那一根弦.“这又沒有什么要紧的.”

    郝连蓓儿抽了抽鼻子.掩饰了过去.她看着那件衣服道:“容姐姐.你想要怎么试.只试试它有沒有毒吗.”

    容溪沉吟了片刻.一个计划的雏形在她的脑海中迅速生成.她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但要试出它有毒沒有毒.还有更多的要求.”

    “比如呢.”郝连蓓儿的目光一亮.似乎比她手中的项圈还要亮.

    “比如.我想让她保持着毒性.但是穿在身上又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容溪一字一句说道.

    听起來像是很矛盾.但是容溪知道.郝连蓓儿的这个东西很是神奇.她所说的话.绝对不会是空谈.

    果然.郝连蓓儿狡黠的一笑.眼底光芒一闪而过.“可以.沒有问題.不过.容姐姐.你要答应过一个条件噢.”

    “什么.”容溪侧首看着她问道.

    “你要答应我.这个热闹得有我一份.”郝连蓓儿顿了顿.似乎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好吧.我也能想得到.送给你这件衣服的人.一定非富即贵.肯定不是个一般的人物.恐怕那种情况下.我这种身份也不太适合参与的太多.这样吧.让我看看热闹就行.这总可以吧.”

    看着郝连蓓儿期盼的眼神.容溪不禁暗笑.果然是有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也好.反正也沒有什么害处.

    于是.她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就答应你.”

    郝连蓓儿眼睛一亮.脸上的惊喜如花朵绽放.“真的.太好了.口说无凭.”她伸出另一只手.翘起小手指说道:“拉钩.”

    容溪有些哭笑不得.但也不得不按照她所说的去做.伸出手指与她勾了勾.

    郝连蓓儿这才满意的说道:“我这个项圈里有世界上最厉害的蛊.什么毒物都不怕的.这个我早就跟你分享过了噢.所以呢.要试有沒有毒.只要从这小铃铛里滴出一滴來.放在衣服上.如果沒有的话就沒有任何的变化.如果有的话就会发生变化的.”

    “化学反应.”容溪思索着郝连蓓儿的话.不禁脱口而出.

    “嗯.”郝连蓓儿被她说得一愣.“什么叫……化学反应.”

    “啊.沒什么.我随便说的.你继续.”容溪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说.

    郝连蓓儿一脸疑惑的继续说道:“如果有毒的话.你又不想让它的毒性消失.而且还要对穿衣服的人无害.也简单.只要把解药放在身上的其它部分.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容溪问道.

    “就是这么简单.”郝连蓓儿点了点头.“说起來简单.但是前提是得有这个东西在才行.如果沒有它在手.那其它的也便是空谈了.”

    这倒是实话.容溪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郝连蓓儿这个东西的确很是神奇.最起码她用來现代社会的科学理论解释不了.

    “现在开始吗.”郝连蓓儿看着容溪.

    “好.现在开始.”容溪点头.她想了想.把衣服的一个内角露了出來.她不知道郝连蓓儿的东西究竟会这件衣服起反应到什么程度.万一穿不出去了那可是麻烦了.

    郝连蓓儿会意.她把项圈递上前.让小铃铛对准了衣服的那个内角.然后慢慢的伸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