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男怨女叙旧情(第1/1页)异星创世录

    刚刚藏好,便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男人的声音很沧桑。

    “是啊,我也没想到。”一个女人幽幽地答道,口气尽显苍凉与无奈。

    而听到男人的说话声的林非,此刻却着实吃了一惊!

    “是秦仪!?他怎么也在这里?!”林非哪里知道,这秦仪其实就是来追捕他的。

    而在秦仪身边的那名女子,正是秦仪旧时的同学,虎州国昔日的第一公主,现在高显将军的夫人——姜月清。

    “几年不见,你瘦了……”秦仪似乎有些伤感。

    “你也比以前成熟了许多……”望着这个昔日曾经让自己心仪的男人,姜月清的思绪不禁又回到了从前。曾经在皇家魔法学院度过的那段美好时光,一幕幕地又重新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见秦仪没有开口,姜月清又无限惋惜地说道:

    “还是在魔法学院的时候好啊。有时候,真的好怀念那些日子……”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想让时间再回到过去,永远留住那段美好岁月。

    “是啊,要是时间真能停留在那个时候就好了……”显然,姜月清的情绪在不知不觉间也影响到了秦仪。

    “这几年你过得好吗?想必已经大婚了吧?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姜月清有些怅然若失地问道。

    秦仪听后淡淡地笑了笑:

    “你猜错了,我还没有成婚。”

    “为什么?!你年纪也不小了,难道伯父伯母都不为你的终身大事着急吗?”秦仪的回答让姜月清很意外。

    “呵呵,这就要问你啦……”秦仪半开玩笑地说道,话中似有所指。

    “我……我………”见秦仪如此说,姜月清此刻却早已羞红了脸,并且无地自容的低下头,口中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见到她如此难堪的样子,秦仪心中不忍。便继续讲道:

    “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其实我之所以现在还没有成婚,并不是因为当初你父王悔婚的事情。”

    “那是因为什么?”姜月清十分不解地问道。

    “唉~~~,说来话长……”秦仪此时自胸中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不愿再提起那些不堪的往事。少顷,便见他继续向姜月清问道: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蝉儿吗?”说话间,眼神中竟也透着悲伤。

    姜月清连忙点头:

    “记得,记得!当初我们在魔法学院私定终身的时候,你就跟我说过她的事情,你当时还跟我说,如果我们要成婚的话,那么必须接受蝉儿作为妾室一起进门。如果我不答应,你绝不会跟我成婚。当时我还为此事吃过蝉儿的醋,跟你大闹过几场。怎么啦?这跟你现在一直没有成婚有什么关系?以你们家在龙州国的地位,和伯父在朝中的显赫声望。这点小事应该不会成为你至今没有成婚的理由吧?”在姜月清的心里,此刻突然对蝉儿产生了几分羡慕之意。

    “她死了。”秦仪的声音很轻,也很淡。

    “什么?!!”姜月清顿时惊呼失声。

    “你是说,蝉儿?……她,她死了?”

    “是的,3年前的事了……”秦仪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仿佛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她怎么会死的?……”姜月清凭自己的直觉,猜出这其中一定还有隐情。

    秦仪此时却陷入了沉默,似乎不愿意回答她这个问题。过了一会秦仪终于再次开口:

    “是因为向凶夷进贡奴隶的事情。”

    “你是说,她被编进了进贡给凶夷的奴隶名单里面?”听秦仪如此说,姜月清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没错,你猜对了。”秦仪面色依旧淡然,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本来是打算将她救走,我们一起远走高飞的。可是,在我正要带她走的时候,她趁我不备,服下了七步断肠散……”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

    良久……,还是姜月清首先打破了沉默:

    “你心里一直到现在还忘不了她,是么?”

    秦仪听后,淡淡一笑,没有作答。

    “我真的好羡慕蝉儿,即使她死了,也能永远占据着你的心。”不知何时,月清的一双美目竟也开始变得朦胧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月清急忙伸手抹去自己的泪水。双目直视着秦仪的眼睛,似乎在很短的时间内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你知道当初我父王为什么悔婚吗?”月清此刻已经决定将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

    “不是因为蝉儿吗?记得当初你为这件事情跟我闹得很厉害。”秦仪猜测着说道。

    听秦仪如此说,姜月清突然笑了起来:

    “呵呵呵,看来你是真的不懂我。我虽然当初跟你闹,完全是因为气不过一个小丫头为什么在你心里占据那么重要的位置!其实我心里从未想过要离开你。再说了,她就算进门,也只不过是个偏房,又不是要跟我争正妻之位。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平常,这件事我后来早想通了,只是一时还放不下面子而已。况且当时我父王已经和伯父定下了我们的婚期,作为一国之主,虽然不能像皇帝那样金口玉言。但是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地悔婚,落人以不守诚信的口实。”

    “你是说,当初你父王悔婚,是另有隐情?”

    “没错!的确是另有原因。”姜月清的眼神中,此刻竟露出几分恨意。

    “到底是因为什么?能让虎州国的大王改变主意的,一定不是小事。”秦仪心里现在不仅仅是意外,要知道能让一国之主甘愿承担不守诚信的名声、自食其言的事情一定非比寻常。

    “你说对了,的确不是小事。你知道高登云吧?”月清转向秦仪问道。

    “高登云?知道,他是虎州国的宰相,高显将军的父亲。难道此事与他有关?”

    姜月清并没有马上回答他,此时只见她满脸的愤恨之色,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让她极端愤怒的往事。少顷,便叹了口气说道:

    “三年前,在我们婚期临近之际。有一天,父王将我叫到了他的书房,并支开了所有身边的人。他对我讲,现在虎州国已经危如累卵,需要我做出牺牲,才能有转还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