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依附惠妃(第1/2页)冷魅寒医:公主,你不乖!

    树欲静而风不停.这世上.特别是在宫里头.缩着头过日子只会招致更多的迫害.总有各方纷扰蚕食着千疮百孔的心.容不得人止步不前.

    茯苓穿上精心挑选的那套牙白色宫装.发收于顶.玥血上梳成云朵状.髻前用梅花和一些梅花饰品代替珠翠做装饰.发式丰盈优雅.装束清新别致.她扶鬓照镜.但见镜中人眉如岱.明眸似水.肤若凝脂.一抹轻笑如百花盛开般娇媚可人.又轻轻扫了几下娥眉.她才满意的收回凝视目光.对绿萼说道.“走吧.别让惠妃和太华妹妹等急了.”

    “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公主如此盛装出行不怕再度引起众人非议.”绿萼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惊讶问了出來.

    茯苓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衣裳.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宫若缩在未央宫中求神拜佛.好事之人必定说我心虚.那样本宫岂不是不打自招.自认为自己便是那祸国败坏大唐龙气之人.”

    踏出未央宫.清冽的空气扑面而來.茯苓不禁打了个哆嗦.缩了下脖子.绿萼连忙将她的披风束的更紧了些.路面上的积雪不知是化了.还是被清理了.干干净净一片死板.失去了那份银装素裹的韵味.弱肉强食的宫中确实不适合童话中的装扮.

    不远处的拐角处.几个宫女正嘀嘀咕咕的议论着什么.直到茯苓径直走到她们身边.她们这才慌乱的施礼问安.言语间却沒了往日的敬重.目光中多了份探究的好奇.

    茯苓脸色凝重.一丝笑意也沒有.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她的身上刹时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雍容尊贵以及不怒自威的气质.冷眸斜视.目光瞟过那些战战兢兢的宫女.语气清冷的问.“大家交头接耳谈论什么好玩的.不如说给本宫听听.”

    “公主殿下千岁.德仪娘娘还有事.奴婢先行告辞了.”宫女们一个个依样画葫芦.找了个差不得的借口.作鸟兽散.

    正待茯苓松了一口气时.拐角处出现了一个她不想见到之人.

    “几日不见.公主的皮肤日益白皙可人了.只可惜这脸上红红的疤痕更加明显了.啧啧.这么漂亮的脸蛋若是就这般破了相.实在是可惜.”刘华妃看了看茯苓纤瘦的身形.伸手去摸她脸上的疤痕.轻声嘲讽道.

    这话简直就是恶意的嘲讽.茯苓笔直的站着接受她的触碰.十指微微颤抖.却仍是理智地保持应有的笑容.恭敬的道.“华妃娘娘千岁.孝昌的丑陋容貌让娘娘见笑了.谢谢娘娘当日提携之恩.那日醉酒回宫.若不是娘娘体恤将孝昌带回太清宫.恐怕孝昌早已风寒入体.今日哪有机会同娘娘话家常.”

    她眼睛雪亮.岂能不知自己这副样子拜何人所赐.

    刘华妃见她仍是往日淡然超脱的表情有些意外.片刻后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了.“近來宫中发生了一件奇事.孝昌你知不知道.”

    “孝昌被父皇禁闭三日.今日刚刚踏出未央宫.不知华妃娘娘指的是哪件奇事.”茯苓不卑不亢.言语间无一丝闪躲.

    “宫中飞鸦之事公主可有耳闻.”刘华妃扬起温和醇厚的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茯苓眼神中自有一种凛然剔透.令人不敢忽视.“孝昌十分想洗耳恭听华妃娘娘指教.只是今日孝昌同惠妃娘娘有约在先.只得先行告辞了.还请华妃娘娘见谅.他日定专程登门拜访求教.”

    “孝昌公主好兴致.这边刚禁闭期满.便迫不及待去惠妃那里.看來惠妃又多了一位贴心女儿.公主刚刚回宫.在后宫里多走走也是好的.只是孝昌啊.人不怕沒靠山.就怕站错队.皇上想吃本宫的芙蓉玉露羹.本宫赶着送去.今日就不同你多聊了.”刘华妃心下虽暗暗震撼她如此快便巴上惠妃这高枝.面上却丝毫不露.笑容里带了微妙的讽刺.

    “谢华妃娘娘提醒.孝昌恭送娘娘.”茯苓恭敬的告辞.抬起头.她眼中如冰如雪.轻叹了一口气.

    一出小插曲在两行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圆满结束了.阴森的宫道上又恢复了平静.

    “娘娘.孝昌公主这么快便转了风向.依附了惠妃.咱们做了这么多事情既沒有将孝昌公主拉拢过來又便宜了惠妃.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吗.”婵娟回身看着一派自若的主子.懊恼地说.

    刘华妃满不在乎的笑了.自信满满的说.“本宫这么做就是故意让她去依附惠妃.惠妃多疑善妒.哪会真心帮她.再说后宫中沒有永远的盟友.也沒用永远的敌人.说不定那一日她便转头帮本宫.这样本宫身边不就多了一个对惠妃了如指掌的人了吗.本宫果然沒有看错.孝昌公主果真是个深藏不露之人.一点不像她表面上表现的那么顺从.她既有头脑又有主见.遇事不慌.这么快便能找到解决问題的捷径.实属不简单.”

    “既然娘娘留她有用.何以又要损她容貌.”婵娟仍是不解.

    “这里不是咱们的太清宫.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小心被乱嚼舌头的人听了去.”华妃轻声责备.警惕的四下望了望.接着道.“本宫让你在她伤口上抹的药膏名叫血阎罗.这种药膏是保养容颜的灵药.却偏偏最忌伤口、忌酒、忌辛辣之物.若是遇上.伤口便会溃烂.药膏里的丹朱也会沉淀.即便日后伤口愈合也会留有一道红痕.还会时不时的崩裂.若想消去红痕.就必须擦拭本宫手上的秘制解药.鱼儿放出去了.我们总要留些鱼饵以备将來钓鱼之用.否则.鱼儿一去不复返怎么办.”

    “娘娘英明.婵娟心悦诚服.”婵娟如往日般对主子满眼崇拜.

    “快走吧.天气寒冷.皇上尚未用早膳.别让皇上久等.”刘华妃笑着催促道.

    一主一仆.步履匆匆奔往皇上批阅奏折的御书房.

    东边的太阳高高升起金灿灿的.与夏日的似火骄阳不同.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感觉即温暖又怡人.一路走來.茯苓微微有些冒汗了.

    富丽堂皇的夜华宫门口.早已伫立着好几个身影.翘首以待等着來人.

    “孝昌参见惠妃娘娘.娘娘千岁.”茯苓从容不迫地给武惠妃行礼.

    武惠妃连忙扶起她.口中若有若无的敷衍着.“免身.不必多礼.听说你一会儿來本宫这里.寿王还有小侯爷两人竟在本宫这里坐了一刻钟也沒起身告辞.往日他们向本宫请安可都是推三阻四不消片刻便走.本宫留也留不住.就连太华这个懒丫头.今日也破天荒的來本宫这里请安.本宫很是好奇.细细一问.才知道原來你同寿王、小侯爷早已在梅园结义.如今看來.孝昌公主的面子比本宫要大很多啊.”

    “娘娘说笑了.门口风大.娘娘千万别为了孝昌有损凤体.”茯苓并未理睬她那饱含试探、质疑的复杂目光.莞尔一笑.关切的提醒.

    夜华宫温暖如故.香气袭人.

    一席人坐定.武惠妃端起茶.掂起杯盖缓缓拨动着茶水.状似无心的问.“孝昌公主.你脸上的伤痕很深吗.为何三日也未见好转.”

    茯苓眉间不易察觉的一跳.却又敛住了.“许是伤口有些深了.才不容易好吧.”

    “前几日.我曾听玉环说过你脸上的伤痕很轻很淡.应该沒什么.怎会留下这么红的一道疤痕.”寿王诧异的问.不放心的转头看向上官恺.“大哥.你为二姐好好检查一下.女子的容颜最为重要.别留下什么疤痕才好.”

    上官恺细细检查了一下.惊愕的叫出声.“奇怪了.”

    “什么事.”太华公主放下手中的点心.忙从座位上跑过去凑到他们面前观摩.

    “脸上的伤痕确实很浅.按理说无论如何也不会留下疤痕.伤痕已经愈合.却留下如此殷红的一道疤痕.怕是不容易医治.二妹.最近可曾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上官恺抬起头目光灼灼的望着茯苓.

    武惠妃冷眼旁观.听得认真.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茯苓仍是自若如初.完全不受影响.洒脱地一笑.答得滴水不漏.“这几日并未吃过什么.不过那日醉酒回來我偶感风寒.风寒引起体热也不奇怪.这伤痕我不在意.若是去不掉留着也好.还能警醒自己以后不做出格之事.”

    “办法总会有的.我回去多翻翻医术.你不用太担心.”上官恺自知失言.忙出声挽救安慰她.

    闲散下來.几个年轻人取來棋盘下棋.一个时辰后惠妃睡意渐起.打起盹來.几人才起身意犹未尽向惠妃告辞.

    “孝昌.你留一下.本宫有些话同你说.”惠妃睁开惺忪的睡眼.齐声道.

    在场几人一听.脸色各异.

    “是.”茯苓脸色轻缓随声应和.又对着眼带疑惑的三人说.“我进來时见惠妃娘娘这里的景色很美.不如你们先赏景.我一会儿去找你们.”

    顿时.偌大的夜华宫就只剩下她与武惠妃.大有山雨欲來风满楼之势.

    “公主是聪明人.知道本宫为何独留下你.”武惠妃屏退左右.悠然的问道.声音清澈如同冷泉.沁人心脾.

    “孝昌愚钝.请娘娘示下.”茯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來谦卑无害.

    武惠妃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无形的威压.只在这一眼之中.“宫里头盛传宫中飞鸦预示着大唐国运将衰.而这一切的缘由皆因你进宫冲撞龙气而致.你怎么看.”

    “孝昌惶恐.孝昌一介女流.何德何能能冲撞国运.还请娘娘救命.”茯苓赶紧双膝跪地.言简意赅的说.

    “起來说话.本宫知道你是个灵透之人.”武惠妃转而从她的鬓间取下一朵梅花放在鼻子下轻嗅.巧妙的换过话題.目光深邃森冷.“醉酒之事乃是因太华嚷闹着出宫而起.可受罚最重的却是你.皇上处罚不公.你可有怨言.”

    “孝昌一丝怨言.孝昌初來宫中无依无靠.多亏太华妹妹不嫌弃愿意同孝昌作伴.这份姐妹之情无以为报.况且出宫醉酒之事.孝昌也有责任责无旁贷.皇上的处罚并无任何不公之处.”茯苓心领神会.准确无比的猜中了她的心思.诚挚的回答.

    “你才华出众.且深得本宫儿女的喜欢.做人应该懂得知恩图报.才不枉本宫费劲心思.”对她的回答很是满意.武惠妃将那支锦簇的梅花重新插到茯苓的发髻上.“这样美的花儿.实在不该凋落.孝昌你如此聪颖.对宫中飞鸦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今年冬天严寒.天气有些反常.皇宫每日都会在护城河便倾倒大量的泔水.如果乌鸦缺少食物大批云集在护城河周围觅食也是寻常之事.乌鸦怕人.理应只在护城河外觅食.现在却一连数日盘庚在皇宫中不走.却是十分奇怪.”茯苓一边说一边察言观色.

    听她意有所指.武惠妃也警觉另有蹊跷.以目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乌鸦容易被闪亮之物和腐朽之物吸引.孝昌虽然无法确定这件事究竟是人为.但如果我们能在冷宫处撒些荧光粉.再请皇上彻查.娘娘认为皇上会怎么想.”茯苓冷静而缜密的分析.

    武惠妃生性猜忌.“公主果然不是池中物.既然知道如何解决有何故找上本宫帮忙.”

    “如果父皇相信皇宫飞鸦预示国难.即便孝昌设法证明乌鸦云集是人力所为.父皇肯定也不能相信.惠妃娘娘则不同.您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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