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回家(第2/2页)重生之大书商
还嚣张!”晏华这才松手,把一旁的尚文远乐得,哈哈笑出声来。
尚瑞达这才老老实实的,向妻子一五一十的坦白起他这半年来的过场。
当然是捡着重要的说,小儿子的事情,他是准备带到棺材里去的。
晏华已经惊得说不出来话来,张着嘴,死死的看着自个丈夫,似乎有点不认识这个枕边人了。
至于文广和文惠,自然惊呼连连,惊喜之余,剩下的就是崇拜了,两双亮晶晶的眼睛,透出崇拜来。
等尚瑞达从提包里,拿出存折,房产证明,一一摆在晏华面前,晏华才下意识的拿起来端详。
存折上一长串数字,直接把眼睛都给晃花了。
“文广,你帮妈看看,这是多少?”机械的把存折递给大儿子,晏华涩声说道。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文广也从未见过这么多钱,拿手指一点一点的往前点,数完了才吞咽了一下口水,对老妈说道,“妈……是真的,五百六十五万一千三百九十八元。哦不对,后面还有,爸,后面那两排数字是什么?”
“甭数了,存折里有550多万,我取了一万,买房子花了将近九万。我存的是活期,应该还有利息。对了,小远,你耿伯伯说的利息是多少来着?”尚瑞达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每一次拿存折出来,看一眼心里就狂跳,五百多万啊。总算想起还有利息,之前一直忘了这事,就冲一边的小儿子问道。
“好像说的是月利息两分八,年利息是六分八,记不住了。”尚文远挠了挠脑袋,回答道。
“哟,这看日子半个多月了,那这个月底,应该是有利息了吧?文广你算算,一个月利息有多少?”
“等我算下。”文广从一旁的书包里拿出纸笔,开始算利息。数字太大,心算还没那本事。
“159,880元,尾数就不算了吧。”快速算了一下,文广才报出数字来。
“嘿,这么多啊,看来放银行里还是保险些。”尚瑞达听了儿子报的数字,不由大喜,挺划算啊,存一个月,几套房子就出来了,那放一年……
见妻子还呆愣着,尚瑞达拿手在她面前晃了两晃:“嘿,傻了吧?哈哈。”
老半天,晏华终于回过神来,很自然的就把那本存折给攥手里,然后把房产证明什么的也都楼在怀里,盯着老公:“还有什么要说的?”
“哦,没了。”见妻子一副怀疑的神色,一拍脑袋,“嗨,我这脑子,给你们给弄晕了,还真有事。”
见大儿子和女儿,包括妻子都眼巴巴的看着自个,尚瑞达这才悠然的又掏出一支烟放嘴上,不过这次晏华没拦着他。还是女儿贴心,从桌子上拿过火柴,划燃,给老爸把烟给点上。
“万川电池厂,这班也不用上了。”见妻子又要急,连忙解释道,“甭急,甭急,是这么一回事。”
之前尚瑞达只说了怎么赚的钱,用钱干了些啥。
现在他又把自个这半个月的遭遇,以及因祸得福,还到了北都,受中央领导接见,题字,前前后后,连自己要调到江陵,做什么研究室主任,都仔仔细细的解释了一遍。
“这都是你干出来的?”晏华睁大着眼,又是担心,又是欣喜的听完丈夫的解释,似乎不敢相信。几十年的夫妻,自个丈夫有点本事,她是知道的,但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大本事。
心里有点没着没落,丈夫有本事,做妻子的当然高兴。但差距太大,不由就生出一股自卑的心思。
“那可不,咱这就叫**,小远,后面一句啥来着?”男人大多粗心,没觉察出老婆的思绪变化,尚瑞达自得的弹了弹烟灰,对小儿子得瑟着问道。
“一遇风云便化龙,不过,爸,你这龙长不了啊,你看都归妈了。”尚文远笑嘻嘻的调侃自己老子。
尚瑞达这刚翘起来的尾巴,一下就给儿子这话给打回原位,苦着脸,说不出话来。看着老子吃瘪,三个儿女俱都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一旁的晏华压住心思,对着丈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想也是,小儿子说得不错,管你成龙成蛇,反正钱都自个把着,没钱我还看你折腾出什么花来。
反正都说得差不多了,尚瑞达就干脆一次性解决。
就把一家人全搬到江陵的打算说了出来。
文广和文惠这才知道,老爸刚回来说的那话什么意思。一想到马上就要搬到大城市里生活了,不由很是期待,欢呼雀跃起来。
但晏华皱着眉头,对丈夫说道:“好是好,可爹那边,你咋说?还有,余哥和竹嫂,你也得去说清楚哇。你看我们这一家,要没余哥和竹嫂,你能翻得起来身?”
“爹那我去劝劝呗,反正过年我们全都得回一趟老家”尚瑞达看了看满含担忧的妻子,柔声安慰道,“你就是瞎操心,余哥那我当让然要去说,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余哥他们听了,还说不准怎么高兴呢。再说了,我还想找机会,把他们两口子,一块弄江陵去,正好给你搭伴。”
“就你有本事,你以为你是国家主席啊,想升谁官就升谁?德行。”晏华看丈夫又吹上了,没好气的捶打了他一拳,不过没什么劲道就是了。
了解完这半年内,丈夫鼓捣出来的这些动静,晏华也忍不住憧憬起大城市的生活。
尽管她这半年多,在万川总工会干清洁工,日子过得很清闲。
相比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每日里累死累活,养活一家人都困难,现在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但丈夫有了大本事,折腾出这么大家业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又如何不向往更好的生活?
夜已深,好好伺候好儿女入睡,等丈夫洗过澡后,晏华才迫不及待的进了屋。
至于夫妻二人怎么小别胜新婚,怎么折腾架子床,就不足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