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无处不在(第1/1页)蜜爱亿万甜心妻
夜云依犹如被使了定身法.有些呆愣.抿了抿唇.不再争夺自己的盘子.坐下來大口大口的吃着他餐盘里的食物.只想快些填饱肚子之后.离开这儿.
凌睿爵坐在她对面.低头吃着她餐盘里的东西.虽然不说话.似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來的气息.就如昨晚的匆匆一吻.
下午.图书馆.一切静悄悄的.
夜云依找來上午所讲学科的相关资料.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翻看着.眉头微微蹙起來.不听课果然是事倍功半.看了整整半个小时时间.竟然一点儿进展都沒有.
用力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她抓过书.指着上面的字迹.一个字一个字的读.
“你那样.会把自己的头发拔光的.不疼.”凌睿爵在她对面坐下來.伸手拿过她硬啃着的书本.“不懂就问.孔老夫子很早就说过这样的话.怎么忘记了.”
“拿來.谁人说我不懂了.我只是在独立思考而已.”夜云依伸手夺过自己的书.白了他一眼.刚刚安静一会儿.他又來捣乱.他怎么这么清闲.
“行.我看着你思考.欢迎随时提问.”凌睿爵悠闲自得到的看了一眼周围读书的学生.一只胳膊撑着斜斜的靠在了桌子上.顿时他占据了整个桌子的大半.
夜云依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拿着书往自己的位置挪了挪.想要拿着书离开.可看了看周围.沒有空余位置.即使有.也是几个常來图书馆学习的学生的固定位置.她怎么好去占据了.
“困了.”
凌睿爵懒懒的说了一句.胳膊伸展着.再次占据了她书本的位置.压着了她正在温习的功课.
“你……你困的话回家去.别在这里碍眼.”夜云依掐了他一下.用力拽出作业本.讲课就讲课吧.还布置什么作业題.还非要明天就交.沒见过这样拿自己当回事的人.
“你不回去.我怎么回去.我担心你会和什么史蒂芬在一起.我得看着你.”凌睿爵慵懒的说着.微微眯着眼睛撩了她一眼.那种犹如栀子花开般迫人心魄的神情.让她瞬间一呆.赶紧转移了视线.咬了咬牙.
“谈恋爱出去谈啊.这儿是读书的地方.怎么能在这儿打扰别人呢.”
“是啊.也好意思.明明有老师做男友.还在图书馆复习功课.不是哗众取宠吗.”
“我看那就是炫耀.炫耀自己有一个好男人做男友呗.”
……
一旁.凉凉的指责声音飘过來.夜云依脸陡然一红.向着那几个女人看过去.几道目光犹如利刃紧紧盯着她.好像她就是那个夺走她们所爱的狐狸精.
都是眼前的男人惹的祸.害的她想要好好的复习功课都不行.
心里恼怒.粗暴的夺过自己的书本.三两下收拾进书包里.背着出了图书馆.
哼.既然在学校他无处不在.那她就回家好了.回家总行了吧.
凌睿爵跟了上來.不远不近的跟着.目光盯着前方夜云依快速行走的身影.大步流星追了上來.
伸手夺过她肩膀上的书包.“我拿着.”
夜云依感觉到力量.迅即出手.拉住了书包带子.
“抱歉.我和你不熟.我的书包我拿着.不敢劳烦您的大驾.松手.”她恼怒的盯着他抓着她书包带子的手.冷冷的命令着.
今天他已经烦了她一天了.她已经忍无可忍了.在学校里.因为周围有同学们.她得顾及影响.所以沒有翻脸.可是现在是在校外.如果他在做的过分.就休怪她不客气.
他已经把她逼出了国内.到了这里.现在他又跟着到这儿.继续这样步步紧逼.想要干什么.逼得她无路可走吗.
她在心里不住的警告自己.她已经和他沒什么关系了.她只是想要平静的生活.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到自己.
“依依.你和我不熟.怎么会和我不熟.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能不熟.”凌睿爵看着她眼底的冷淡.往前进了一步.站在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的眼睛.想要看清楚这双眼睛里.对他到底还有多少情意.
“你的人.”夜云依冷笑着.愤怒的看向他.眼前掠过那天晚上他抱着楼天悦一起倒入车中的情景.此后去了哪儿.做了什么.恐怕比他和她做的还要多吧.
“您的女人有多少.我是不是都无所谓.放开你的手.不要再缠着我.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他已经伤了她一次.难道还要再伤害她无数次吗.她不是傻子.既然他已经做出了抉择.她选择了离开.就要彻彻底底.
“我不会放手.”他重复着这句话.注视着她殷红的菱形唇瓣.身体内再次涌出那种甘美甜润的感觉.
他想吻她.
这个渴望在身体内蛊惑着他.他毫不犹豫的搂紧了她的腰.直逼她的唇.
“滚开.”夜云依恼羞成怒.在他还未接近之时.突然曲起膝盖.对着他的胯处用力顶了一下.然后一拳头打在了他的腰间.
凌睿爵再次被袭击.虽然有所准备.但还是沒想到她会下狠手.往后倒退一步.松开了她.捂着自己受到撞击的地方.龇牙咧嘴.
这丫头.怎么这么狠心.
十八年她跟着他.乖巧的犹如小白兔一样.时时刻刻瞪着一双无辜善良的眼睛渴望着他能够看她一眼.可是一朝放弃了他.竟然变成了母狮子.随时都有可能狠狠的咬上一口.
“凌睿爵.这只是开始.如果你在胆敢对我不轨.我还会下狠手.”夜云依看着他的惨状.知道自己的力度有多重.心里一阵心疼.可又无比的畅快.
十八年了.每次都是他对着她呼來唤去.耍的她团团转.终于有一天.她可以毫无顾忌.毫无禁忌的对着他动手了.
发泄完心中的郁闷.她转身仰起头向着前方走去.
扬眉吐气的日子.似乎感觉不错.
哈哈.经过几个小时的艰苦奋战.上午所遗留下來的功课任务终于扫清了.她伸了个懒腰.起身在卧室内走动着.疏散着筋骨.此时才突然发现.她还沒有吃晚饭.
“哗啦.哗啦.”
院子里传來异样的声响.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迅速的拉开卧室门.看到漆黑一片的客厅.这才发现天色早已经黑了.她不敢打开电灯.抹黑到了客厅的窗口.向着外面张望着.
路灯昏黄的灯光下.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在院子中晃动着.黑咚咚的.看不清楚是什么.
她呆在床下看了一会儿.沒发现什么人.这才大摇大摆的打开了院子里的电灯.拉开客厅门走了出來.
原來是一根长长地的竹竿.上面挑着一个保温桶.正飘飘荡荡的寻找着落脚的地方.竹竿的來源地.竟然是邻居的院子.
她家和邻居家只隔了一堵一人高的矮墙.虽然住在这儿两个多月了.可是因为她白天都在学校学习.所以和邻居并沒有什么交集.邻居怎么会把保温桶送到她院子里呢.
走下台阶.她向着矮墙走來.一把抓住了竹竿.
“依依.吃饭了吗.那些晚饭是绝然做的.尝尝.”凌睿爵靠在矮墙上.半个身体露出來.手中拿着竹竿.好似姜太公钓鱼.
怎么会是他.
她的邻居什么时候变成他了.
夜云依条件反射的向后倒退几步.严阵以待的盯着他.“凌睿爵.你把邻居怎么样了.你住在这儿到底是何居心.把你的保温桶带走.我说过.不要再靠近我.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她拎起已经放到地上的保温桶.毫不犹豫的从矮墙上丢了过去.
萧绝然站在墙的另一侧.看得呆住了.眼巴巴的看着凌睿爵无可奈何的被女人吼着而沒有暴跳如雷.
真的很像啊.
此时的夜云依和几个月前的凌睿爵真的很像.吼着一样的话.驱赶着彼此.
他摇了摇头.难道二人已经彼此了解到说话的语气都一样了吗.
凌睿爵沒有生气.今天一天.他已经领教了眼前小女子的招数套路.翻脸无情.甚至不惜出手伤他.这丫头突然之间怎么变得这么有个性了.
看在他的眼里.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他淡定了.
“依依.我沒有任何不良居心.來到这儿两个多月了.一直住酒店.现在找到了你.看來得在这儿住上四年了.四年时间不能总住酒店吧.你不让我进你的门.我只要赶走邻居了.”
他抬头看向自己家和夜云依家只有一墙之隔的二楼走廊.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很快.他就会把两家变成一家.多了这一堵矮墙.真的很不方便.
四年.
这个数字彻底击败了夜云依.她叉着腰站在院子中.盯着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沒有原则了.不是一向很冷清吗.不是对她从來不看一眼吗.
现在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牛皮糖.
她不想再多说.转身悻悻然的走进了自己的房子.做饭填饱肚子.
凌睿爵勾了勾唇.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许久.才从凳子上跳下來.吩咐萧绝然.“绝然.明天找工人.上午到这儿來打墙.”
噗
萧绝然手中拿着一根黄瓜吃着.差点儿沒噎着.什么.他还真敢做啊.不知道夜云依从学校回來.发现家里居然住进了两个大男人做何感想.
夜云依简直烦透了.
凌睿爵好似阴魂不散的影子.跟着她.随时随地出现在她的身边.有课的时候.他不是在讲台上潇洒逼人的侃侃而谈.就是坐在她的身边记笔记.下课了把笔记硬塞入她的书包里.抓着就走.
她无奈啊.
跟在后面追了出來.“凌睿爵.你给我站住.站住.你是导师你就了不起了.你就可以拿着我的书包了.还给我.”
凌睿爵背着书包在前面潇洒站定.淡然回头.拿着她的书包甩动着.好似拿着一个波浪鼓.“别凌睿爵凌睿爵叫的那么陌生.叫我阿爵.像以前一样.我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