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依然心疼他(第1/1页)蜜爱亿万甜心妻
大一的知识.对于凌睿爵來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加上他自己的学习经验一并传授.一个内容可谓讲得深入浅出.
夜云依耳边听着他温柔而又带着磁性的声音.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他的手上.食指上一道未曾处理的伤口.血虽然止住了.可那口子好像裂缝一样扯开了.心里涌出说不出的不忍和心疼.她的手慢慢的滑下.捏紧了拳头.
不可以.不可以表现出对他的关心.她已经和他无关了.为什么要关心他.
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叫嚷起來.“夜云依.你不要分那么清楚好不好.他是小染的哥哥.是和你一起出生在一个温室里的男人.刚刚也是因为你的话他才进入厨房干活的.你还能说和你一点儿关系也沒有吗.”
“清楚了吗.”
凌睿爵低头看着她.问道.
夜云依纠结着双手正在斗争.听他一问.赶紧答道.“懂了.”
“是吗.讲一遍我听听.”凌睿爵看着她骤然被吓一跳的神情.不太相信.怎么这么爱走神.沒发烧吧.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那动作自然而然.做得滴水不漏.
“讲就讲呗.干嘛动手.”夜云依不满地打开他的手.拿过书本.快速讲着他刚刚的话.心跳却莫名其妙的加快了.
“行.看來是理解了.赶快写.写完了去休息.今晚不许熬夜了.”
他顺势坐在她的身边沒起來.目光落在她的作业上.
字迹娟秀.工工整整.都说字如其人.这丫头.应该是温婉的女人吧.
夜云依不再抬头.快速的写着.只想赶紧完成任务回到卧室睡觉.他在身边的感觉.犹如有一个巨大的火炉烘烤着.折磨人.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长出了一口气.合上书的瞬间.眼前再次浮现出他食指上的伤口.
丢下书本.她转身进入了隔壁房间.拿了一个创可贴出來.
凌睿爵已经把书整整齐齐收拾好了.
“给你创可贴.把伤口贴上.否则会发炎的.”她把创可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抓起书包就走.
“沒事.一点儿小伤无关大碍.不用.”凌睿爵站起來.目光落在那个创可贴上.心里迅速的弥漫起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感觉.觉得今晚一切的劳动和付出都值了.包括食指上的那个伤口都变得无比可爱.
不用.竟然不领情.
夜云依顿时感觉所有的好心都付诸东流.不悦的挑了挑眉.脸色冷了下來.转身拿过茶几上的创可贴.粗暴的夺过了他的手.沒有一丝温柔的把伤口贴好了.白了他一眼.“伤口虽小.却能有大伤.”
说完.转身就走.凌睿爵心里的甜蜜扩大着.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依依.谢谢.”
谢谢.
眼泪瞬间弥漫了夜云依的眼眶.她低头忍着即将奔涌而出的泪水.咬了咬牙.却沒有竭力挣脱自己的手腕.
以前她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十八年的时间过去了.她做了十八年.他从來沒有说过这句话.现在.她只为他贴了一个创可贴.他就说谢谢.
为什么.
凌睿爵的手从她的胳膊滑落着.握住了她的手.沒有觉察到她的反抗.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她面前.“依依.”
低头.看到她躲闪的眼神.甚至挂在睫毛上的晶莹泪滴.心疼再次从心底漫起來.
她是关心他的.还是关心他的.
他伸手把她拥入怀中.深深叹息了一声.“对不起.”
三个字.表达了对以前十八年所做的歉意.
泪水狂肆的飞掠出來.她靠在他的怀里.压抑了这么多天的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泛滥着.
她咬紧了唇.不让自己的哭出声來.
终于.她忍不住了.猛然推开了他.冲向楼上.
她不要在他面前哭泣.不要让他看到她的软弱.不要再在他面前暴露出她的弱点.因为她不敢再靠近他.
臂弯.空了.
凌睿爵看着她逃离的身影.心里仿佛压抑着一块巨石似的.烦躁的难受.他想要追上去.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内心所有的歉意.可他的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沒说出來.
卧室内.夜云依扑到床上.拉起被子蒙住了脑袋.泪水流泻出來.
既然已经选择了别的女人.为什么还要來招惹她.和她说什么对不起.为什么要这样.
“嗡嗡”
手机震动起來.她揉着湿漉漉的眼睛.终于止住了哭声.拿过手机.看着上面熟悉的号码.有些微微的愣怔.
干妈夏微微的.她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
“喂.干妈.”她按下接听键.竭力稳住自己的语气.不透露出一丝哭泣的痕迹.
“哎.终于打通了.我打这个号码的时候还忐忑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号码是阿爵给我发过來的.我知道他找到你了对吗.”夏微微惊喜之后温柔的声音透过來.让人内心安定.
“是.他刚刚还在门外.”提到他的名字.夜云依的眼泪再次涌出來.她擦去泪水.深吸了口气.
“好.这样就好.我就放心了.依依啊.这段日子沒有你的消息.我和你妈寝食不安.想要飞过去的.可阿爵打电话回來.说不让我们过去.他说一定会找到你的.现在他终于做到了.”
夏微微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依依.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你走之后阿爵突然之间就变了.是他主动要去找你的.还说不把你找回來他就不会回來.那样子.真的让人很震惊.因为.男人只有对深爱的女人才有这种决然.依依.阿爵有可能在你离开之后发现他是爱你的.所以才会这样.你能原谅他吗.”
他是主动來找她的.深爱.
夜云依听着脑海中反映出來的这两条信息.苦笑了一声.真的是深爱吗.
“依依.你在听我说吗.”夏微微不确定的声音传过來.
“干妈.我在听.”她艰难的回答.目光落在窗外.继而慢慢转动着落在了门的方向.她沒有听到他离开的声音.他是否还在门外.
如果……如果真的如干妈所说.那么她该怎么办.
“不如这样如何.”夏微微听不到她的反映.说出了这次打电话的目的.“你给阿爵一个机会.给他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如果他能感动你.你就答应他.好吗.”
追求她的机会.
夜云依咬了咬牙.点头.“好.”即使她不答应.他已经做好了入侵她生活的准备.一天到晚用视线锁定她.她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只是这样的相处能够保险多长时间.一年两年还是三年.多年之后他再次回到以前的状态.她怎么办.难道还要继续离家出走吗.
放下手机.她靠在床头上.却了无睡意.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纤维间的缝隙透进來.夜云依翻了个身.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昨晚竟然未曾梳洗就睡着了.赶紧爬起來钻进浴室洗漱.
收拾完一切.拉开门下楼.客厅中飘散着一股乖乖的味道.有油煎什么东西糊了的味道.还有果酱的味道.
她抽了抽鼻子.走进餐厅.看到餐桌上摆放着的两份餐点.眼中闪耀出一丝惊诧.
金黄的煎蛋.五谷面包片.和颜色鲜亮的果酱.
“睡得好吗.”身后骤然响起凌睿爵的声音.她吓了一跳.转脸看过去.见他手中端着托盘.两杯牛奶放在了餐点旁.
她赶紧低头.掩饰着红肿的眼睛.低声说了一句.“挺好的.”
他怎么起的这么早.这些餐点谁做的.萧绝然呢.
“坐下吃饭.然后去上学.”凌睿爵在她对面坐下來.伸过手拿走她面前的煎蛋.拿着刀子迅速切开.切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然后放在了她面前.
夜云依看着面前的早餐.突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她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煎蛋.放入口中.稍稍带着一点儿咸味.有葱的味道.挺好的.
“哈哈.我老远就闻到了香味了.做的什么好吃的.”萧绝然伸展着的声音透过來.紧接着出现在餐厅门口.看到餐桌上丰盛的食物.扑了过來.“这么丰盛的早餐.谁做的.少爷.不会是你做的吧.”
感叹了一会儿.看无人给他送餐点.他起身看着二人.“我的呢.”
凌睿爵示意.“厨房.”
“好.我自己拿.”萧绝然从椅子上跳起來.冲进厨房.片刻之后.苦着脸端出了一个托盘.“少爷.这个是打发人的还是狗狗的.”
夜云依循声望去.差点儿沒跳起來.但见萧绝然的餐盘里.苦苦艾艾的趴着一片犹如大型蝌蚪一样的黑不溜秋的东西.越往边上.颜色由黑色变成了金黄色.
这个……什么东西.
“毁了的蛋.丢掉浪费了.只能你來处理了.”凌睿爵说的淡定自然.吃完了面前的早餐.喝完牛奶.抬头看向他.
“唉.真是虐待啊.我是垃圾处理器吗.我是废物垃圾桶吗.行.我今天上午就去动物市场领养回來一只小狗去.以后把试验品给小狗吃.行吗.少爷.”
萧绝然无奈的吃着金黄色的蛋.不由感叹着.“恩恩.味道还不错.爵少.再接再厉.对了.你昨晚怎么沒回去睡觉.在哪儿睡的.”
口里最后一口牛奶还未咽下去.夜云依噗的一声喷了出來.瞪圆了眼睛看向凌睿爵.他昨晚在什么地方睡的.
不会……不会是在她家离呆了一个晚上吧.
“你们昨晚在一起.”萧绝然感觉到二人之间关系的转变.戏谑的看着两个人.故意说道.
“沒有.绝对沒有.我是在卧室里.”夜云依顾不得许多.抓过凌睿爵递过來的纸.快速擦赶紧了唇.辩解着.
萧绝然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纸上.嘿嘿一笑.“无需辩解.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越描越黑.”
说完.收起三人的餐盘.挥挥手.“你们两个离开.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