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萱儿得救(第1/1页)帝业江山
李元吉有些烦躁的走在小路上.大雨刚过.山坡上一切都是绿油油的.他一个人百般无聊的走在小路上.起了性子.索性不按照道路.哪里路不好走到哪里去.
他的脑袋里始终放映着昨天李世民一脸狼狈的样子.
“如月……”他轻轻念着如月的名字.唯一的记忆便是那场宴会那支舞蹈……自己自问红颜无数.与二哥不同.李世民看起來放荡不羁.实际上他与每个女子都保持这相同的距离.而自己不同.他沒有李世民那种万花丛中一尘不染的定力.他对美人向來是來者不拒.便是如此.从说书人口中听來的凤求凰、梁祝.他始终不以为然.
便是太过于漫不经心.才看见李世民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甚至由于自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房檐处.他把李世民与那个女子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么多年來.纵使二哥与父亲有间隙.到底是二哥才略过人.不知道帮父亲摆平多少战场上的事情.原本以为他与自己的大哥一样.都是薄情寡义之人.而如今.二哥为了美人.轻易的向大哥示弱……
许是自己与大哥都误会他了.也许他原本就沒有想过争抢什么.也许他一心真的只是为人民谋福利……
李元吉越想头越疼.像个顽皮的孩子一般负气狠踢里脚下的一颗小石子.
顺着小石子的方向.他赫然发现前方的灌木丛处躺了一个女子.寻常女子的衣着.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他大着胆子走了过去.伸出食指在那女子的鼻子下面.略微还有些气息.勉强的扶起那个女子.脸上有被树枝湿透刮伤的痕迹.衣服也烂了好几处.膝盖上还有些血迹.
那女子发着高烧.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想必是在这里淋了一天.气息也越來越弱.想必若是自己不出手便要死在这荒郊野岭了.
來不及多想.他抱起那女子便要往回走.
脚下却踩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李元吉原本不打算管.淡淡的瞟了一眼.便挪不开脚步.
顾不上那女子.他俯下身.仔细的拿起那个东西.如果不出他所料.这便是玉玺.任凭天下英雄挣破脑袋.玉玺竟然在一个女子身上.而若不是今日自己恰巧经过这里.便是这天下间的争斗怕是要无休止了.
李元吉并不关心政治.却也知道自己当属大唐一员.总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把玉玺放在自己的钱袋里.抱着那名女子离开.
李建成一大早就听人说自己那爱美人的三弟不知道从哪里抱來了一名美人.自从进了房间.便招呼一大批丫鬟.甚至是李建成为了笼络人心专门配给长孙宁熙的大夫也被他掉了去.
自从李世民出现.李建成便夜不能眠.偏偏自己的三弟又给自己添麻烦.他怒气冲冲的不顾李元吉贴身小厮的阻拦.沒有敲门便径直进去李元吉的房间.
只见自己的三弟像个老妈子一般一会给那个人喂点水.一会又摸摸额头.
只是他从小便娇惯自己的三弟.便是再大的怒火也只能咽进肚子里.他沒好气的开口:“送走她.”
李元吉便是知道自己的兄长又要动怒.径直献宝的从衣袖里拿出玉玺:“大哥你看.”
李建成的眼睛在看到玉玺的瞬间便亮了了.只是他如何不相信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玉玺竟然得來全不费工夫:“这……莫不是……天下人约定谁得到便拥护为王的玉玺……”
“大哥你快看看.”李元吉毫不避讳的径直把玉玺塞进李建成的手中.“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玉玺……若是真的不能确定便找个鉴宝的师父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李建成的怒气好想顷刻间便烟消云散了.当他摸到玉玺缺了一个难以发现的角的时候.几乎喜上眉梢.“古书上说当年完璧归赵还是出了点差错……因此世代相处的玉玺上实际上是有一个缺陷的……”他指给李元吉看.然后拍拍李元吉的肩膀.赞叹道.“干得好.三弟.”
“大哥……若是现在就把这位姑娘送走……她受了很重的伤……”李元吉犹犹豫豫的开口.“送走便是让她去送命……”
“这位姑娘暂且安置在这里.”李建成打断李元吉.“想必玉玺便是从这里來的.还有些话需的问清楚.先等她清醒过來便是.”
他只是听得传说.还不能确定.着急于找人鉴定.匆匆对李元吉说了一声“好好照顾着.”便走出房门.他的步伐很快.根本沒有看见藏在一旁的如花.
两个人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站在门口仔细的瞧了瞧了那个姑娘的面容.如果自己沒有记错.她便是杨广的长女:杨萱儿.
只是她天之骄女.为何沦落成这个样子.杨如月真的死了吗.如花始终不相信杨如月就这么简单的死掉.若是李建成有了萱公主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先前李建成信誓旦旦.许诺自己金银珠宝.只是如今.根本沒有人把她当成隋朝的三公主.李建成的态度便也转换了.她受尽了白眼.再也不要过穷人的生活……她思索了一番.打定主意.便是留在这里当个下人.也纵然不能在去流浪.
想到这里.她提起裙角.假装不经意的路过这里.
“齐王殿下.你是如此愁眉不展.”佯装着路过.如花打着关心李元吉的旗号.理所当然的走进这里.看见床上的躺的人.更是惊讶的捂着嘴巴.“萱儿.”
说罢.假装担心的跑了过去.坐在萱儿的床头:“萱儿如何成了这个样子了.”说罢摸摸萱儿的额头.“这么烫.”
又飞奔到李元吉的脚边.直直的跪下:“齐王殿下.您可一定要救救萱儿.”
“你这是做什么.”李元吉一脸摸不着头脑.除了初次相见.这个女子便一直纠缠着自己的大哥.与自己交情甚浅.李元吉始终觉得这个女子一肚子的心计.“你认识她.”
“她便是我皇兄的长女.萱公主啊.”如花假意哭泣道.“萱儿在我们长辈中一直是乖巧听话的.何人把萱儿害成了这个样子啊.我的小萱儿好可怜啊.”
“你说她是杨萱儿.”李元吉一脸惊讶道.
“正是啊.”如花哭诉道.“人人都喜欢萱儿.求殿下救救萱儿吧.”
“你先起來.”俯身扶起如花.
李元吉不知为何觉得自己心里乱乱的.若是皇兄知道这个女子的身份.便是又要加以利用了.可是不知为何自己看着那瘦弱的身躯.苍白的面孔.有一刻不忍心.
“如花公主常年不在公主想必是认错了.”李元吉对着如花淡淡开口.“这个人满身褴褛.瘦弱不堪不会是萱公主.还望如花公主不要出去乱说.以免蛊惑人心.特别是对我大哥.让大哥空欢喜一场便是不好了.”
“怎么会认错.”如花急忙辩解.
李元吉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强行推她出去;“本王说你认错了便是认错了.休得在别人面前妄言.”外带和上门的“嘭.”的一声.
如花气结.却不可奈何.只得对着空气翻了一个白眼.愤愤不平的走了.
冬花昏迷了两日醒來.第一反应便是去寻找萱儿.奈何李世民派出了一拨又一拨的人.却总都说空手而归.向过路的人打听.沒有一个人见过尸体或者如同冬花描述的那般的人.
“可能是被野兽叼走吃了也说不定.”有人这样的告诉她.
冬花心中咯噔一声.自己辜负了公主所托.只是玉玺呢.自己也都知晓如今得玉玺者得天下.玉玺如同萱公主一起不见了.可是这样的事情.如何对别人说了呢.
冬花自己悄悄上山找了好几趟.依旧是什么也找不到.眼看离英雄大会只剩下三天了.可是二公子整日不是坐在运河河岸发呆.就是饮酒大醉.醉了便躺在那里睡觉.谁也劝不走.
冬花也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在梦里.有一黑袍男子站在运河的岸上.歇斯底里的喊自己的名字.雨下的越发的大.河水凶猛的冲击着河岸.他却浑然不知.一步一步走到河水中央.
“你若是不在了.那我便去陪你吧.”那个人轻轻说.
河水淹沒了他的脚踝.淹沒了他的膝盖.淹沒了他的腰.马上要淹沒到他的头顶……
“不不不.”挣扎着坐了起來.“我沒死.你也不要死.”
如月猛然的睁开眼睛.自己身上是干净的粗布衣裳.环顾四周.简单的茅草屋.里屋只是简单的放了一张床.窗户外不知道挂了什么花花草草.挡住了视线.墙壁是用泥土砌成的.伸手抚摸便是一手的黄土.
床单与被子都是最差的麻料.只是异常的干净.整整齐齐的.丝毫沒有褶皱的迹象.
床头是一堆一堆晒好的不只是草药还是野草.墙壁上挂的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毛.
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呢.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如月只觉得头一阵的疼痛.什么也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