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铁证面前 贪官认输(第1/1页)官谋
第200章 铁证面前 贪官认输
(所谓吕建堂挪用贪污救灾款“忏悔书”.经公安技侦鉴定.全系加害人
摸仿受害者口气笔踪伪造;从而更座实了周正元:“诬陷胁迫致死人命”
及“挪用贪污救灾款”两大罪名.铁证面前.周正元当即瘫软下來.
表示认输.并老实坦白.)
于是.接过那份沉重的纸后.叶蓝先认真看过.随又交小袁小田轮流细看——
“若单从这东西行文字面上.似乎还真看不出究有什么破绽.”叶蓝边重新看着手中的“忏悔书”.边认真分析着说.“你还别说.倒真像是家有困难.儿子因沒婚房.已定婚的儿媳却娶不到家里;爱女马上要读大学.却还沒有学费.可现放着手边亲自管理的、几十万生产救灾款.不妨暂时挪用——这对于那些有私心贪欲的人來说.不是沒有可能;但对于像吕副局这样干板硬正.连单位年底正式发的救济款和奖金.都要推让的他來说.又咋能往其头上硬推呢.哼.亏他们说得出口.
“可包括我们专案组人员.及你家的亲朋好友在内.分析评价是分析评价;但却代替不了证据.我们现就将这份.所谓吕副局的‘忏悔书’.拿回去立即找公安技术部门甄别鉴定;若经甄别鉴定后.确实证明是那周正元一手伪造.那不仅‘做伪证’‘搞诬陷’‘致死人命’等的罪名.必须有他周正元來扛;而还必然判定他周正元.是挪用贪污生产救灾款的元凶.将受到应有的法律严惩.”
很快便又到了三天之后.经公安技侦甄别鉴定出來了.那份儿所谓‘忏悔书’同吕副局长毫无关系.于是心诚他们在财局机关执行任务的专案一组.及叶蓝他们在吕家执行任务的专案二组.越过当政的津水县委政府.直接将调查结论汇报给仍在此蹲点的市委费书记.费书记则当机立断.随电话通知市公安局.令其责成津水县公安局.立即以“‘诬告陷害致人死命’.及‘挪用贪污生产救灾款嫌疑’的双重罪名逮捕入狱”.
这已是市委书记费聪.电话通知市公安局.由其责成津水县公安局.隔过本县党政当局.直接将“诬告陷害致人死命”及“挪用生产救灾款”嫌犯周正元.批捕下狱的次天夜晚.在津水近邻铜山县公安看守所审讯室.两县刑经侦科相关负责人.面对面直接审理两案嫌犯周正元.
刚开始时.嫌犯周正元.因尚不知津水自发组织的专案组.已将他的犯罪证据调查清楚.他还继续做着侥幸过关的美梦.还自恃背后有省委副书记老K.和津水党政当局友好同窗撑腰.故内心很不服气;并在刚被刑警押进审讯室时.还端着一副原县长的臭架子.被刑警硬按坐在被告椅后.高翘二郎腿.高昂着头.仍持一副傲慢和满不在乎的架式.
“嫌犯叫什么名.犯什么事.”铜山县公安刑侦科.司科长首先厉声命道.“年龄、籍贯、单位、职务逐一如实报上來.”周正元却故意头扭一侧去装聋作哑.并不答话.
“嫌疑犯.我们科长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站他身后的持枪刑警猛喝一声道.“你是聋还是哑了.”
“哼.我既不聋也不哑;你又何必凭大声说话.不怕将你们这座小屋震塌.”周正元仍高昂着头傲慢地说.“不回答是不想说话.我现虽不是县长了;但我还是个正县级干部;原來你们局长还是我属下.你两个公安局小小科长.有什么资格來审我.你们逮我审我县委政府领导知道吗.你们若背着县领导.私自逮我审我本身就是违法.我要同邵书记孟县长通电话.若他们亦认定我有罪.你们问啥我答啥;实话告诉你们吧.若沒有他们的指示.你们别想问出我任何话.”
“噢.你这早已落马的贪官咀还挺硬.口气还挺大.但你应懂得.自古以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道理;何况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一个小小处级.又系因错早下马的.”津水公安经侦科万科长不无讥讽地说.“逮捕你审判你.我们自有你犯罪的确凿证据;且更是按组织程序的.与津水现政有关头头儿通电话.那就不必要了吧.你放心.你犯事遭捕被审的事.会有人向他们通报的.指望他们出面说情來救你.别梦想了吧;恐怕他们还自顾不遐呢.你啥事都不说是吧.当我们将铁的证据摆你面前.那就由不得你了.到时候按拒不交待系别人揭发.加重处理你可别后悔.”
“哼.我看你这两小科长.胆子可挺大.既不把我这有级无职的干部放眼里;还不把有职有权的‘现(县)’官置话下.”听罢万科长说的话.周正元当即心一惊.便怀疑地反问.实际他心里想的是:难道他们亦有更大來头.那定是市委费头儿帮他们说了话.不怕.不是自古都有“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说法吗.即便有市委书记为你们撑腰打气.可他市委总得听省委的吧.于是.便当即“拉大旗作虎皮”地威胁说:“你们两个级别虽低.也许还沒听说过.但总在报纸电视上看到过.省委有位主抓组工的领导.人称‘老K’的克副书记吧.他可是我大学老师哩.你们若不放心我同他通电话.我提供给你们一个电话号码.你们可直打电话问问他.我老周是啥人啥品质.会犯你们想像的那种错误吗.”
“那也沒啥必要了吧.先不说他愿不愿.或能否出面说话保你.但即便会会亦能办到.亦不一定能起啥作用.”万科长态度明朗而强硬地说.“因我们公安办案.历來重视的是证物证据.讲究的是法律和事实面前人人平等.人情和权威在我们这儿不起作用.所以劝你别再枉费心机.继续‘拉大旗作虎皮’.乖乖地配合我们早把案情弄清.争取坦白从宽方为上策.”
于是.万科长当即示意操电脑负责记录的书记员.将所谓吕建堂《忏悔书》的公安“技术鉴定、当事人给马局和自己亲属的血写“遗书”.及原常委专案组所调查的证据等.逐一展示在电脑显示屏上——周正元一时间看得目瞪口呆;迅即早一会儿的傲慢自负.且因心有所恃而毫不在乎骄横气焰一扫而光;且整个人亦像被抽去脊梁骨、癞皮狗似的软了下來;并当即跪了下來.连连向着审他的两县经刑侦科长.扣头如捣蒜地说:“两位警官.我有错.我知错.我悔过——并决心老实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随着前落马县长周正元的坦白供述.将近一个月前.他精心设计陷阱.既贪污挪用生产救灾款;最终却又嫁祸于吕建堂.让对方为其背“黑锅”的一幕.又在审判员们眼前重现——
时间仍是那个秋季里气温闷热的下午.副局长吕建堂在向财局一把手马局送达了.《生产救灾款收入与发放情况报表》后.重回同一楼层自己的副局长办公室.再次拿起同一份.《生产救灾款收入与发放情况报表》复印件看——
办公桌上电话铃响.吕建堂放下报表拿起电话耳机接听:“喂.哪里.噢.政府办萧副主任.什么.周县长让我现时立去他那儿一趟.是让汇报生产救灾款.收入与发放情况吧.那要不要我同马局长我们一起去呀.毕竟人家才是财政局的法人代表呀.再说之前凡汇报财政上事.都是我俩一起去的嘛.”
“别啰嗦.若需你俩一起來的话.县长就会明说了.”萧副主任在电话中不耐烦地说;随又低声叮嘱地:“记住就你一人來.來前谁也别告诉.包括你们那个老马.争取20分钟内到.我在楼梯口等你.”放下电话.吕建堂匆忙看一下手表.便急急出门;但刚锁上门又想到必须将报表带上.于是重又开门带上报表.随站门前想道:“他电话中虽那样说.可还是应告诉老马知道.”随即.便走去马局办公室门前.刚欲伸手敲门.萧副主任电话中告诫“记住就你一人來.來前谁也别告诉;包括你局那个老马”.突又在耳旁回响.
于是.他稍稍迟疑一下.便无可奈何地下楼走出大门.县政府办公二楼.当时的县长周正元正边仰躺沙发上看报.边等待他约定的“特殊客人”來此.
“啊.建堂同志到了.快快请坐.”听到脚步声响.周正元当即扔下报纸站起.并迎向前去.同來者热情有加地握手、问好说.“早听说建堂同志在财局独挡一面.为支持我县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做了突出贡献劳苦功高;做为津水的父母官和主管财政的领导.本该早去财局予以慰问;乃因整天会议事务缠身抽不出时间.只好将建堂约來谈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