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去伪存真 再立新功(第1/1页)官谋

    第211章 去伪复真 重新洗牌

    (省委原抓组工副书记老K已经垮台.他结党营私颠倒的组织人事.

    自要被重新颠倒过來;津水的党政班子.自然亦要再次洗牌.)

    有鉴于孟家朋原本札邪的根子;及他多年來紧跟其师老K坏事做尽.在贪腐的泥潭中愈陷愈深;且早已堕落为可耻的腐败分子的实际;省直机关纪委.在清查其师老K贪腐问題的同时.也已基本掌握了孟家朋的案底.所以当省常委派出组织部.主持工作副部长郝深赴津水.宣布县委班子重组通知的同时.省直机关纪委.亦同时派出工作人员.奉命将其带回省城处理——

    大约是在机关上班半个钟头之后.于良为落实钟景良书记.“关于对待两条信息问題.‘一切应以低调为宜’”的指示.抓紧回到办公室.相继打了三个电话后.正仰躺沙发上.欲很好休息一阵的时候.突听门外不远处.似有人在提名道姓的叫自己.如此对人不尊重的情况.大概已是为时久远的事.自三年前由教育局.又任常委兼办公室主任后.除了正副书记县长.平日在机关里.似乎极少有人对自己直呼其名了.那么今天——可当他尚未想到“究竟会是谁”时.只见门口人影一闪.随有人不报而进.

    “啊.于良同志.于主任.原來你在屋呀.”不报而进者的确是.即将离任的县委书记邵向前.此刻倒还客气地说.“怎么大白天正上着班哩.却仰躺沙发上睡觉.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医生.可不要小病不看最终却推成了大病.”

    “沒什么大碍.只是昨晚加班审材料.睡得太晚.故突然有点头晕;沒关系.刚刚仰躺一会儿.现在已好多了.谢谢领导关心.”于良当即站起解释说;脑海中迅即闪过一丝感慨:“都到这时候了.还有情绪假惺惺关心别人身体.故做镇静坦然.但他來干什么.是不是灾难临头的黄鼠狼.又为啥事给鸡拜年.刚才是不是在提名道姓大声喊俺.于是.亦故做仍然尊敬客气地问:“邵——邵书记.刚才就是您叫我吧.您.您有.有什么指示.”

    “不错于良.你是个很称职的办公室主任.办啥事都能坚持善始善终;都到这般时候.明知我这个短命书记即将离位了.还一如既往地保持着那份服从和尊敬.一口一个‘书记’.还什么‘指示’的.”邵向前似很满意又满足地说.“不像咱机关中某些人.短见势利人走茶凉.这不还到省市委派员宣布‘津水县党政班子重组’哩.那些人可超前不承认我这个一把手书记了:说话不听.布置任务不干;且更为气人的是.迎面过來尽量躲着你走.生怕得传染病似的;还‘打哼’说话不过称呼.你说这人就凭短见呢.”

    “邵.邵书记.无论干短干久.咱好赖做过领导干部.别和那些普通人一般见识.”于良却明劝解实讥讽地说;突又想起地:“哎.邵书记.您刚才在院内叫我.又特地找到办公室來.到底有啥指示.或是欲再分配我啥任务.”

    “啊.是这样.于良主任.不是省市委领导都快來正式宣布.津水县党政班子重组问題吗.我准备再召集一次临时常委会.集体认真研究一下.现常委同僚们.如何积极配合.省市委战略步伐问題.”邵向前仍郑重其事地说.“我是想让你通知一下常委们.争取站好最后一班岗.给津水广大干群留下一个好印象;及一旦省市委代表.宣布津水班子重组意见后.如何顺利完成交接班的问題.你说再开这样的会.还有无必要.”

    “有必要.当然不仅有必要;而且势在必行.”于良当即回应说.“现时这个县党政班子.无论來路正不正;毕竟在津水已执政半年有余;在她行将结束时.是应该开次会认真总结一下功过是非.给省市委一份实事求是的报告;给全县人民一个明确的交待嘛.我既是这届县常委成员之一.又兼着办公室主任.召集这最后一次常委会.我责无旁贷.请邵书记在常委会议室稍等;我现就去东西两院通知常委们即时來参会.”

    亦还多亏了于良的个人威信及影响力.再加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苦口婆心.终劝得心急似火.恨不得立即卷铺盖走人的那些原常委们.咬紧牙.恨下心.勉勉强强來到常委会议室——

    再说娄清廉江心诚陈素芸等.几位原县常委班子成员.此刻正齐聚在县政府家属院郝舒韵的住处.“恭喜郝姐.贺喜郝姐.您这‘郝’姓沒枉叫.总算好人好心有好报.终于盼到云散天晴出太阳.”江心诚打头.进院后便迎着正在院里绳上晾晒被褥的郝舒韵.双手一抱拳道.“省委高副书记冤案得以昭雪.重新恢复工作;毫无疑问.原受株连的钟书记您俩.即刻就会正式下文复任.郝姐.刚才在前來的路上.我还对娄姐陈姐担心地说:您原本是高书记秘书.是首长为让您下基层锻练镀金.才來到津水县的;结果却因高副书记冤案受株连‘靠边站’将近一年.亦算是特殊的‘镀金’和锻练.这次首长平反复职.定会仍将您调回她身边.当然不会是仍做秘书.去做她高办主任亦仅算平级调动.唉.未料到拨乱反正反让我们好战友分离.”

    “嗬.心诚呀.这仅你个人沒影猜想的事.您发的什么愁.叹的哪门子气.”郝舒韵当即调侃地说;突又故做醒悟般地:“噢.我明白了.原來这会儿叶蓝妮子沒露头儿.你却乘机顶她做一次组织部长.蓄意将我拱走了.您仍复位做这代县长.沒关系.即便郝姐不去省里.也不会同兄弟争这县长之位.仍去东院做我的专职副书记.”

    “郝姐呀.天地良心.您若真这样想.那可是冤枉死人了.”江心诚当即鸣冤叫屈说.“别人不知.娄姐心里最清楚.将近年前.钟书记您俩受株连.被宣布‘靠边站’时.是钟书记考虑到娄姐我俩‘钟派’颜色淡些.上报代职会少些阻力;这才赶鸭子上架.让我代县长娄姐代书记.因自认不是抓行政管经济的材料.几次想向市里递辞呈.都被新老两书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训教一番顿时打消.”

    “嗨.我说你这孩子不在起名叫‘心诚’.就是心眼太实诚.舒韵那是逗着你玩哩.实情她会不知.”娄清廉同郝陈两位诡秘一笑.随捅破窗户纸说.“当时定咱俩代行党政职务.其实是两老书记提前商量好.报给市委费书记.才最终形成决议的.”

    “哦.原來这样.”江心诚想了想.突然又似火炭烫着手似地连连叫苦说.“郝姐.那不行.上次是非常时期.來自上边压力.迫不得已.为顾全大局.我不得已而为之;终拜贪官老K所‘赐’.将他贪官徒弟孟家朋将我取代.谢天谢地.以后再不挑这力不从心的担子.郝姐呀.老弟撂这儿一句话.您选定不好接班人.别想调回省城同魏姐夫团聚.”

    “是呀舒韵.原本打倒贪官老K.高副书记复职是喜事好事;但一想到您很可能被重新调回省里去.我们迟早都会分离.心里总不是滋味.”陈素芸亦分看在场三人一眼.后又将目光锁定在郝舒韵身上.不无感叹说;随又设身处地:“但回头细想想.这人哪.亦不能太自私不是.心诚啊.咱若换位思考.若咱是她二位.长期同丈夫家人两地分居.又会是什么心理.”

    “嗬.看來我若不把事情谈开.不仅素芸心诚你俩.恐怕连咱的班长老钟.和小青年‘大内总管’于良主任.你们这些津水‘坐地炮’.亦都会产生误会的.误以为尔今‘革命胜利’了.清廉我俩外地人.再不能同大家共患难了.请您两位并转告其他人.不会的.”郝舒韵当即亮出实底说.“实话对你们说吧.昨晚看罢省台《新闻联播》两条重要新闻后.就在我刚洗漱罢.正欲躺床休息哩.却接到高副书记挂來的电话;在我俩先讨论几句对两条信息的观感后.老领导随关心地问到我下步打算;的确有将我调回省委.提为组织部副部长的打算.

    “但我却明确回答她.津水县这年余來历经洪水和贪官.天灾人祸几番折腾.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步伐和成果.已差了邻近县一大截;现刚恢复正规.百业待兴;这种时候我怎忍心将一大堆困难和问題.留给同甘苦共患难的战友呢.省城我会迟早回去的;因我的家在哪儿嘛.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