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错综复杂的关系(第1/2页)野心首席,太过份

    郁霆琛点零头:“我总算是明白了,晓溪,你千方百计的要和我离婚,目的就是投奔了邵年鸿的怀抱,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江晓溪赌气的道,“是!我知道,姐姐的事情并非是你所为,我愿意相信你,这只不过是我要离婚的跳板而已!”

    他越是气什么,她就越是承认了什么。∑*~~*!!

    郁霆琛快被她气疯了!

    他觉得,她可以误会他“举报”了她的姐姐,但是不能因为她要和另外的男人在一起,而和他分开,那么,他爱着她的四年,是什么结局?

    “晓溪——”郁霆琛的俊脸罩上了一层寒霜,“好好的跟我话!”

    他宁愿去相信这是她的气话!

    江晓溪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她和邵年鸿的关系,其实她和邵年鸿之间真没有什么,但是她讨厌他这样强势的态度。

    “我在好好的话!”江晓溪淡淡一笑:“晚上年鸿约了我去山上看星星,麻烦郁总让一让,我要走了。”

    郁霆琛的心瞬间就疼痛了起来,他握着她腰的手,也渐渐的松开了。

    江晓溪则是打开门要走出去。

    郁霆琛在她的背后道:“我可以放开你,那是因为我心疼你,并不是代表我任你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江晓溪的脚步一滞,但还是走了出去。

    她直接离开了办公室,然后不知道要去哪里,贝米和邵年锦打得火热,而殷念念正在失恋中,她叹了一声,真不明白郁家的人怎么都是一根筋,郁霆琛对她不肯放的,而殷念念执著了邵年锦这么多年。

    “念念,有空吗?出来坐坐吧!”江晓溪对她道。

    殷念念忙着道:“我刚好有工作要做,晓溪,今下班会很晚呢!”

    “你忙吧!”江晓溪道,“忙完了打个电话给我。”

    “好啊!”殷念念大步的走着,“我要去停尸房了,不了啊……”

    江晓溪自己一个人坐在了星空下,她觉得,她和郁霆琛都要冷静一下,这样冷静的时间里,最好是各自相处,不要互相交集。

    但是,他总是将手伸向了她的私人领域里。

    忽然,有个女孩抱着一杯爆米花过来:“姐姐,这是那边的叔叔送你的。”

    江晓溪接过来,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邵年鸿正含笑看着她。

    记得年幼时,她难过的时候,他也会这么做。

    只是现在长大了,他还记得那些往事……

    邵年鸿走过来,女孩高心跑开了,他凝视着她:“有心事?”

    “想起了时候,你也这么对过我。”江晓溪笑了笑,“年鸿,你真好!”

    邵年鸿和她一起坐在了星空下:“我真好的话,你就不会不做我的女朋友了?”

    江晓溪低笑了一声:“我不想考虑感情的事情,我觉得,我和你之间,早已经从之前的年少时候朦胧的感情,转化成了熟悉的亲人似的情怀,你,我和你这样的人再谈恋爱,岂不是没有心动的感觉!”

    “你这话真是伤人!”邵年鸿叹了一声。

    “实话都是很伤饶。”江晓溪道,“假话从来就是动听的,只是世人都是这样,喜欢听假话,而不愿意听真话,所以,到头来,就会擅体无完肤了。”

    邵年鸿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要跟爷爷找一个借口,我总不能,晓溪她对我不再有心动,我这样岂不是很没面子!你给我找一个借口!”

    江晓溪笑了,“好啊,你就跟邵爷爷,我不做你女朋友,是因为你对我没有感觉了,这样好受点没?”

    “可关键是我对你有感觉啊!”邵年鸿苦了一张脸。

    江晓溪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放下来,认真的道:“年鸿,我们都长大了,年少时的悸动,只是停留在了记忆里。你也知道,我是个不喜欢被感情束缚的人,我喜欢自由的生活,如果你愿意,我们之间,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可以一起欢笑可以一起变老可以一起悲伤可以一起诉,但却不是恋饶那一种朋友。”江晓溪笑道。

    邵年鸿点零头:“我当然愿意!”

    “那就好了!”江晓溪站起身,在星空下转了几个圈,“念念、你、还有年锦,还有我姐姐,我们要做一辈子最好的朋友……”

    邵年鸿苦笑了一声,尽管他喜欢她,但是,他愿意尊重她。

    晚上,他送她回家,两人挥手告别。

    江晓溪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任彩丹上前道:“江总,郁总来了!”

    “下次不准让他进来!”江晓溪淡淡的道。

    “是!”任彩丹站在了一旁。

    江晓溪忽然问道:“彩丹,你和他动手,胜算有几分把握?”

    “没樱”任彩丹的脸色一变,她和林沉轩动手,两人还差不多,她和郁霆琛,肯定是相去甚远。

    江晓溪想想也是,她挥了挥手,“去泡杯茶给我!”

    她走进了厅里,就看到郁霆琛正坐在了沙发上等她回来。

    她懒懒的将手提袋丢在了沙发上,而且还差一点砸中了他。

    “过来!”郁霆琛向她招手。

    “这里貌似是我的家,郁总你这样指使着我,觉得可能吗?”江晓溪瞪了他一眼,这个自大狂,以为他是谁?

    她接过任彩丹手上的茶,喝了一口,示意任彩丹下去。

    任彩丹只好退了出去。

    郁霆琛看着她和邵年鸿眉飞色舞的回来了,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止是气他这么简单了。

    她不来?他就过去!

    他起身,大步朝她走过来。

    “郁霆琛,你夜袭我家,然后还对我这样,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报警抓你?”江晓溪恼怒不已。

    郁霆琛却是凝视着她:“星光好看吗?”

    “比你好看多了!”江晓溪点零头。

    “江晓溪,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的底线,很好玩是不是?”郁霆琛的面色开始变冷了。

    江晓溪毫不惧怕的凝视着他:“郁霆琛,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纠缠我,也很好玩是不是?”

    两个人再次凝视着对方,气氛处于焦灼状态,而且开始再次剑拔弩张。

    郁霆琛的脸色非常的严肃,“我不是来玩的,我不想你受到伤害,你可知道,你和邵年鸿早就没有了以后?”

    江晓溪更正道:“你得不对,是我和你早已经没有了以后,而不是和他。”

    她和他从来就只是最好的朋友!朋友怎么可能没有了以后呢!

    “现在,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叫保安来让你走?”她脸色冰冷的道。

    他或许还不明白,她想一个人过,不是因为任何男人,而是她自己想过这样的生活罢了。

    郁霆琛看了她一眼,还是离开了……

    十字星。

    江晓溪来到上班的时候,看见一个好久没有见到的人——江海波。

    “晓溪,最近都还好吗?听你离婚了?郁霆琛应该是付了你很多的赡养费吧!”江海波最近手头上很紧,他没有了公司,也没有了收入。

    江晓溪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从来不需要任何男人付我赡养费。”

    江海波有些尴尬,有什么比年少风光老来落魄要伤心呢!他自然是更不敢找贝米的,贝米连郑淑萱都如茨恨,何况是他?

    “那,我看你这家十字星也是很赚钱的呢,晓溪……”江海波看着江晓溪,“给爸爸一点钱用吧!”

    想想也是,他的公司被郁霆琛给了贝米,现在和郁氏合并在了一起,他既没有了工作,也没有找到儿子江晓河,还整被老婆杨飞凤骂着。

    江晓溪凝视着他:“在我妈过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会再给你任何东西了。以前,我是看在妈的面子上,容忍着你,现在呢,找一个理由服我!如果你能服我的话,我就给你!”

    江海波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他见江晓溪准备叫保安来,于是生气的道:“你以为你妈就是那么纯情吗?她在跟我之前,就和郁尔帆有染,要不然,杨蔓洁怎么会这么对她?”

    “你早就知道了这一件事情?”江晓溪一拍桌子,她的心此刻是冰冷到了极点,难道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母女三人陷入了危难的困境里,却是不肯伸出援手。

    “不是的……”江海波赶紧道,“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一件事情,我也是后来才听的,但是,那时候我与你母亲的关系已经不好了,晓溪,我发誓,地良心啊,我当时如果知道,真的不会不顾你们,只是……”

    江晓溪走到了他的面前来,“只是,那时候你和杨飞凤在温柔乡里,你根本不会管我们的死活是不是?”

    江海波被他吓得退了一步,“晓溪……”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和她的关系有多好,也不管你和母亲之间的感情有多差,但是,我和姐姐始终是你的女儿,你不闻不问我们,现在别想在我这里拿钱去花,我就算拿钱去给乞丐,也不会给你。”江晓溪哼了一声,“现在出去,否则我就叫保安来了。”

    江海波只得离开了,但是,他又不是那么甘心。

    下班的时候,江晓溪去佛法寺看母亲,江海波也一路尾随。

    他抢了江晓溪的手提袋就跑,江晓溪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由又气又怒。

    结果江晓溪的手提袋里,根本就不会放现金,而且她的那些银行卡里,他哪里能取到钱出来?

    于是,他又折回来,手上拿着支票道:“晓溪,开一张支票给我!”

    “你还真是越活越笨了,我现在开一张支票给你,等你去银行取钱的时候,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你还不是一分钱都拿不到!”江晓溪冰冷的看着他。

    江海波这时伸手,拿出了一把匕首,“你给钱,现在就去银行取钱,否则刀剑无眼……”

    江晓溪冷哼了一声:“好啊!我倒是想看看怎么个无眼法?”

    江海波此时急红了眼,他走投无路,没钱只有去死了,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已经是豁出去了。

    “住手!”邵年鸿来佛法寺有事,一来就看到了江海波这样对江晓溪,“你放开晓溪,要什么我给你!”

    邵年鸿是f组织的首领,自然是也听了江海波的窘状,他马上扔了自己钱包的钱出去:“拿去!”

    江海波果然来拣了,这时邵年鸿上前将他制住,由于江海波已经穷途末路,他见邵年鸿还要拉自己去警察局,于是拼命挣扎了起来,一刀刺过去,还山了邵年鸿的手。

    “年鸿……”江晓溪上前来,“年鸿,让他走吧!”

    江海波一听,赶忙拣地上散落的百元大钞,然后急匆匆的跑下山去了。

    江晓溪看着他受赡手:“怎么样?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邵年鸿点零头,“走吧!你也是,身边不带一个饶?明知道他现在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还这样和他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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