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第2/3页)追梦笔记之打工全记录

我的职务却还是最最最普通的工人,虽然前面加了临时两个字,但职责却一如既往!

    第二天就上班了!机修给我开了台机,同时给我表演了几个产品,我在一旁看了看,对于先前在第一家工厂开了二十几天机的我来说,这一切显得就那么熟练轻巧了,那就是不用看也知道怎么做。

    而后…

    我上前表演,这里生产的不是杯子,而都是一些出口货,我操作的机气生产的一种粉红色胶碗,这碗看上去不像是吃饭的,具体干什么我就有些不清楚了!

    一天很快溜走…

    上了一天班,对这家工厂的啤机部也有些熟悉了,里面有很多我们老家里的老乡。里面有一个QC也是我们老乡,但是我和他先前不认识,他是上磺的!

    他来检查产品的时候我和他聊起了天,渐渐的也熟悉了起来!他比我大一岁,他们一家四口都在这家工厂打工,除了他是这里的QC之外,他的姐姐和父母都和我一样是开机的。而他的姐姐还和我开的是同一台机。渐渐的因时间的成长我和他成了最好的朋友。

    新的朋友~

    虽然工作职业不是一个级别,但是我们是一个班也是同一个车间!他叫王志宁,而他的姐姐也就是和我同一台机而不同一个班的女子,名叫王惠!

    啤机部的车间主任是四川成都的,矮矮胖胖的对人很友和!除了友和之外他还很幽默,是个不错的管理分子!

    我和王志宁下班之后就出厂去了,他骑着他老爸的摩托车载着我去登上!上山的时候还不错,上午一点多钟,日当正午,烈日如炎,光芒四射,就像我当时的心情一样,朗朗晴空。

    我们把车停到山脚下,顺着山上的步格往上爬去!这是一座整装过的山,也是一座寺庙山。本来我们是想爬到山顶进寺庙玩一会儿的,可在半路时,阳光就像害羞的新娘一样一下躲到云层里面去了。乌云就像打了胜仗的军队,密布在整片天空。天空就像披上了一件灰色衣服,灰蒙蒙的天空中还时不时划过一道闪电,劈下一个雷,然而,这个就像感冒了的天空似乎在他的几个喷嚏一打之后,就会狂乱喷洒他的口水。

    一阵阵大风就像一些刚刚睡醒的朦胧色彩,陪衬着空气狂袭在我们的身上、山上以及整个十里铺,风很大,只见那些细小的树苗、草丛、庄稼和那些盛开的鲜花,都被一阵阵猛如耳光的风吹的一片片的直往地上扑。阵阵风不知从何而来,打在身上感觉有点冷,只让我不停的打着寒颤,除了我之外,走在我前面的王志宁也是一样。

    眼看上帝后花园的水龙头在数秒之后就要打开了,而我们就像两个期待这场降临的干枯已久的树枝一样,明明知道要下大雨,我们却从山腰间的小路往另一座山走去。并且,一路走着还一路摘着花。

    说时迟,那时快~

    刚刚从空中“嘭嘭嘭…”劈下一个震耳的雷声,上帝后花园的水龙头就打开了,仿佛天空早已经约定好似的,只要信号一响,上帝就会拧开他后花园的水龙头,然后接上又粗又长的水管子,不停的往天空下洒!

    雨下的很大,铅灰色的天空下就像快要黑了的傍晚,源源不断的雨帘就像冲凉时的莲蓬头,冰冷的雨滴不停的打在我们的身上,大雨中夹杂着暴风,这仿佛就像是一场专门设计的画面,然而我和王志宁在山上顶着铅灰色的天空、沐浴着上帝后花园的自来水、迎面吹着不要钱的自然风。这整座山上,披着一件绿色衣服的山上,然而绿色衣服上的那些花纹在不断的被我们抹掉,大风的狂袭,让这件巨大的绿色衣装不停的飘荡,好不壮观!

    整座山都被这场雨淋湿,我们和它一样都被上帝的水龙头倾洒了一遍,从头到脚,全部湿透。大雨时大时小,而大风却是断断续续,尽管这是夏季,可我们这样在山里面享受着这样的待遇,我们还是抵挡不了冰冷的袭击,我们很自然也很正常的打着寒颤,也不断地向前走,十几分钟后,我们的手上多了很多不同颜色的鲜花,这些话很香,但经过大雨一淋就感觉没先前那么好看了。

    鸡肠小道上,我和王志宁就像发了疯的神经病一样,就算此刻下的是冰雹,估计我们这两个神经病都不会去找地方躲,反而感觉很稀奇似的去捡起落在地上的冰雹,然后揣进衣服口袋里面,拿会去做实验。鸡肠小道走完了,前面没有前行的路,但我们却没有终止,王志宁在前面带着路,他在前面拨开草丛,从草丛上往前踏。

    比我们人还深的草丛上的水珠、干草渣以及那些枯木小枝,就像我们招惹了它们似的,不停的往我们身上粘,一不小心还会被锋利如刀的深草在脸上或是手上划伤,鲜红的血液从伤口里面渗出来,留在脸上或是手上,在被大雨清晰,我们没人去管伤口的疼痛,也不管伤口里面流出来的血,用手擦一下之后就再也不闻不问。

    “我们还要往前走吗?”我们进入了深丛,这个很少有人来的深丛,我走在后面,问着王志宁。

    “要,我们待会从那边走下去!”王志宁停下脚步,望着前方,指了指离我们不远的一条小山路,大声的说道。

    风声、雨声、雷电声、说话声、我们走路的声音、草丛被踩的声音、大叔被吹得哗哗啦啦的声音以及那些水流的声音等等,都混合在一起,都被铅灰色的天空给笼罩,就像混沌一样的,很复杂,没谁能够确定这样的声音。

    从而,我开始吟诗,我一边走着,一边朗诵:“夏季阵雨狂风,山间香花草丛。无路之中两人行,草比人高不见人。倾盆大雨劈头盖,一身上下湿淋淋。”

    想不到的是,王志宁听后笑了笑,最后接着朗诵:“天外飞仙三千尺,我们淋的一身湿。鸡肠小道两人行,最后无路往前冲!”

    接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俩哈哈大笑,我们一笑,似乎整座山都在跟着笑。

    再接着,我扯嗓子高歌:“太阳出来咯…黑,喜洋洋咯…黑,我们淋着雨呢,在山上咯!”

    “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人哈哈大笑!

    紧跟着:“太阳不见咯…嘿,懒洋洋咯…嘿,大雨下不停呢,在路上咯!”

    “…哈哈哈哈…哈哈哈…”俩人笑的合不拢嘴。

    ……

    尽管倾盆大雨劈头而盖,我们淋在雨里,走在深草丛里面,但是我们很开心,或者说是,这是我最没有烦恼的一刻,这种美丽的高兴就像大自然的空气,一切都那么的清新。我们的手里,一手拿着花,一手拿着棍子探路,还一边笑哈哈的不停,时而歌声,时而吟诗,真的很自在。

    乌云密布的天空,铅灰的颜色,雨滴时大时小,狂风断断续续,我们此刻很冷,但也很自然的开心。我们被自然给覆盖,清新的气色就像一场华丽的梦境,让我们卷着裤脚行踏在草丛上。偶尔不小心会滑倒,时而不注意被划伤。雷电先闪后响,阳光迟迟不出,风儿连连吹拂,花香草味都不再那么鲜艳刺鼻,被雨浇过的青草红花大树,在沐浴下显出它们最鲜艳的一面,万紫千红的山上在雾蒙蒙之中显得淡淡无色、雾气昭昭,我们终于走出了深林草丛来到了另一座山上的鸡肠小道,但是,这条小山路便没有用水泥和石块铺成梯格,被大雨冲洗过的山路不再那么的话。山路弯弯曲曲,不再是我们上山的那些路一样,一直而上。

    但有些路段还是稀泥成浆,弄得不好就是一身泥,我们此时此刻就像十年前的童年,无知而愚昧的往泥浆里面趟,很开心,也很自在。

    我们很快就下了山,而这边的山脚下稀泥湖浆,比山上的路段还要糟糕。我们的鞋子底下占了足有十公斤的湿土,拖在脚下就像带的巨型脚铐一样的,越往前走越多。尽管脚下再重我们似乎都不易察觉,而是慢慢地向前移动的步子,当我们每走一步,泥土路上就会留下一个崭新的脚印,很快,里面就会堆一窝子水。

    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走完了艰辛的长征烂泥路,然而,脚上的泥土足够对一个比我还要雄壮的泥偶了。说真的,当我和王志宁躲在亭子下避雨的时候,我们一边用拇指粗的木棍戳着鞋子上的泥土,一边看着亭子外的雨帘。

    “双坐亭台避雨,亭外雨纷飞;微风吹拂不尽,天色灰蒙蒙;不知何时停雨,再往前行!”我诗兴大发,坐在亭里把鞋子上的泥土戳干净之后,望着亭子之外的大雨朗诵着。

    然而,诗兴大发的并非我一人,只闻见:“我们登山不算时,风暴狂雨不想停;楼台近邻山水路,弄的一身尽是泥!”我转头一看,只见王志宁站在亭子边处对外朗诵!

    “不错,想不到我们还会吟诗作对!”我走过去,站在王志宁身旁,幽幽的说。

    “呵,对着亭外发神经而已!”王志宁淡淡一笑。

    我们坐回石凳上,但此刻我们几乎谁也不言不语,因为我们各自掏出了裤袋里面的手机。手机全身似乎在水里被泡过一样的,我们拿着自己的手机,坐在石桌旁各自用力地甩着手机里面的水分,原本以为这样甩会把手机里面的水分全部甩出来。但结果出乎我的意料,力气用的大了一点,手一滑,手机被我甩到了十万八千里以外。当手机“啪”的一声落地时,手机变成五马分尸!

    我心疼的站起身走到五马分尸的手机前,把四散五零的手机配件捡起来,拿到石桌上,心疼的不知怎么把它们给组装起来了,“我的手机呀,怎么成这样了!”我可怜巴巴的看着被我分尸的手机零件。

    最可恨的是,“呵呵…”王志宁不仅不帮我想办法,还在一旁了呵呵的笑了起来。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样,最后自己组装起来!

    虽然手机四散五零,不过还好,组装起来还是恢复了原样,我按下开机键,令我意外的是,手机的屏幕又亮了!而且什么都是好的。“哎呀,手机号了,帅呆了!”我满意的笑了起来。最值得庆幸的是,里面什么都没丢,系统原件、电话号码等等都还存在,我当高兴了,都忍不住向王志宁使了个得意的脸色!

    王志宁很惊讶,他张大嘴巴看着我,说:“不会吧,你这玩意这么顽强啊?!”

    “咻!那是必须的!”我得意的笑了笑,之后洋溢的玩起了手机。

    不过,此刻焦愁的人该王志宁了,因为他甩了半晒的手机,却还是打不开手机。他愁眉苦脸、脑思不所看着手机,他此刻真的很想让他的手机变成五马分尸,不过他试着摔了几下,可每次都没舍得摔到地上!

    真是~

    迟迟不见雨停,但天色渐渐已晚,若等到雨停的话,估计我们要在这亭子里面睡一晚上。叫我和这个没有安全感的朋友在这亭子里面过一夜的话,我情愿打电话叫韩梦给我送伞来!真的!

    “怎么办!”王志宁弄半天却不见手机苏醒,他把手机揣回裤袋,站起身望着我,问道。

    我站起身,看了看外面,说:“走了,难不成要在这里住一晚啊!”

    “那我们走吧!”王志宁扯了扯衣襟,走出亭台。

    我保护着手机,走出亭子!

    山脚下除了茅坡边角之外,剩余的就是庄稼地,正在成熟的玉米林子中仅剩一条用水泥砖块铺成的走道,两边屹立着比我们高很多的玉米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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