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腹黑起来坑死爹(第2/3页)宠妻成瘾之本王跪了

了眯眼,眼底被阴霾覆盖。

    “你若不救,反正我横竖都是一死。”秦羽嘲弄的看着秦歌,她坚定她会出手,因为她不想死,她也不是没想过她会逃,但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她就是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不过对于让秦歌求助燕臣这一点,她不喜十分不喜,可是她也没有办法,现在只有秦歌识得燕臣,而她不过是第一次见他而已,但是她有信心,以她的容貌和才情一定能打动燕臣。

    她自信洋溢的想着,却忘了燕臣二十几年来都没有对任何女子心动过,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再者这世间比她优秀的女子多了去了,她到底哪里来的信心?

    秦歌半眯着眼,冷冷的看着她,突然她嘴角一扬,笑着道,“让我出手也不是不可以……”

    “条件是什么?”秦羽凝眉。

    “把你娘得嫁妆分我一半。”她可是听说华尚书祖上是商人,留下的钱财不少,当年华夫人入候府时所带的嫁妆可是不菲啊。

    “你……”秦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她怎么也想不到秦歌会提如此要求,而且还是狮子大开口,她咬了咬牙,恨声道,“你妄想。”把娘亲的嫁妆给她一半,她怎么办?

    秦歌无所谓的耸耸肩,“那我们就一起等死吧。”

    “你……”秦羽恨恨的瞪着秦歌,见她果真没有要出手的意思,而且看秦城落难更有种幸灾乐祸看戏的意味,她咬了咬牙,“成交。”

    秦歌笑着点点头,“这才对嘛。”

    “那大姐姐……”秦羽正要让她去求求情,却被秦歌突然打断。

    她一挑眉,“急什么?”说罢看向身后的墨瑶,“去准备纸墨,我信不过她。”谁知道她一转身会不会翻脸不认人,而且就秦羽那德行,太让她难以相信了。

    墨瑶嘴角微抽,小姐难道很缺钱吗,主子不是刚给过她二十万两吗?虽然无语,但她还是默默的转身按她的吩咐去做事。

    “我就这么让你不相信?”秦羽气的浑身发抖,如果不是有求于她,她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

    “我对你,一点信任都没有。”秦歌轻睨了她一眼,相信她?相信她才有鬼。

    “你……”秦羽咬了咬下唇,只觉得胸腔一阵翻腾,她,她还真是蹬鼻子上脸啊。

    秦歌冲她挑了挑眉,却是未语,这时墨瑶已经拿来纸墨,秦歌将桌上的瓜果物什往旁边推了推,接过纸墨放在上面。

    她这一举动惹来不少人频频侧目,更甚者不少人鄙夷的看着她,她爹都要被治罪了,她还有心情在这卖弄才情。

    就连上方震怒的西陵风都情不自禁将目光投向秦歌,他挑了挑眉,疑惑的问道,“秦丫头,你这是在做什么?”

    秦歌看向西陵风,缓缓站起身一本正经的说道,“回皇上,臣女在写借据。”

    “哦?”西陵风扬眉,颇有意味的问道“什么借据?”

    秦歌勾了勾唇,意味深长的看了秦羽一眼,“二妹妹要向臣女讨一个人情,说他日会还给臣女,臣女想着,自家姐妹还分什么你我,可二妹妹却十分的坚持,臣女无奈,这才依了她。”

    秦羽听着她的措辞,差点气咬碎一口银牙,她……她可真是会颠倒是非啊。

    “有借有还,恩,你二妹妹品性不错。”西陵风意味深长的说道,秦羽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的样子,看来她这个人情不易还啊。

    秦歌勾唇一笑,十分‘温柔’的看着秦羽道,“臣女也是这么觉得。”

    秦羽瞪了她一眼,但见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她们身上,她暗自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姐姐心善,但羽儿也不能不知事不是。”

    她说罢一把拿过旁边的纸张,刷刷写好借据,最后在末尾咬牙切齿的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递给秦歌,恨声道,“姐姐请收好。”

    秦歌瞟了眼上面的字,见没有什么漏洞,这才接过小心翼翼的收回怀中。

    燕臣看着秦歌的举动,嘴角微微抽了抽,他就在她对面,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她所谓的人情是什么,只是她果真会如秦羽说的向他求救吗?在他看来,她可不是连这么点小事都解决不了的蠢蛋。

    “姐姐,现在可以了吗?”秦羽咬牙。

    秦歌点头,拂了拂衣裙,在众人闪亮的目光中走向了秦城身边,侧目看了眼面如死灰的秦城,眼露不屑,随即朝西陵风优雅的行了一礼,“皇上,关于赈灾一事,臣女有话要说。”

    “哦?”西陵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总算是明了秦歌口中的人情是何物,只是他狐疑的看了眼咬牙切齿的秦羽,她就那么肯定她有办法吗?虽然疑惑,但他却是对她接下来的话充满了兴趣,他挥了挥手,“你说。”

    “是。”秦歌颔首,继而道,“其实家父已然有了办法,只是……”她蹙眉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西陵风挑眉,兴趣大增。

    秦歌扫了眼众位大臣,苦着脸道,“只是要委屈在坐的诸位了。”

    众人被秦歌看的眼皮一跳,心里登时有不好的预感。

    秦城也是疑惑的看向秦歌,只是心中却是升起了一抹希冀,她的话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抹光芒,让他忍不住想要抓住。

    秦羽则是狐疑的看向她,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她不是让她去求燕郡王吗?

    西陵风则是好奇,“怎么个委屈法?”

    “是这样的,家父觉得为臣者,应以民为天,为官者,皆是天下百姓的父母官,子孙有难,为人父母者必该全力帮助,哪怕是缩减自己的用度,也不该苦了他们。”秦歌顿了顿继而道,“再者,这天下有钱人比比皆是,如果每人都愿献点爱心,既救民于水火,又积攒了福泽,苍天有眼,善恶有报,这些做善事的人老天自然会庇佑他们,皇上可发放一个爱心榜,将那些捐款之人的名字写在榜单之上,昭告天下。”那些为了博个好名声的,一定会热情的打开自己的口袋,秦歌暗暗在心里补了一句,有些话人人都明白,但是却不能点破,太伤感情了。

    西陵风不由眼前一亮,他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西凉那么多的有钱人,其中商人占的最多,商人重利,但更重的是名,为了博个好名声,让他们一定会往里面砸钱,而且绝对砸的心甘情愿。

    他看着秦歌的眼神越发的热切,他可不会觉得这是秦城那个草包想出来的,这么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却解了满朝文武都解不了难题,他越来越相信凤主那一说了。

    “还有就是各位大臣,他们贵为父母官帮助自己的子孙自然是应该的,节俭自己,造福百姓,家父说这是每位为官者都该懂的道理。”秦歌一个劲的往秦城头上带高帽子,惹得在场所有大臣们都对他心存怨恨,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秦歌勾唇一笑,继而道,“还有就是诸位府里那么多丫鬟小厮,每年也都要为他们裁新衣,那些个旧的扔了也是扔了,不如送给难民,他们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只求三餐温饱,有衣裹身即可。”

    说着她扫了眼那些大臣,“臣女听闻,华尚书的儿子,家养几十房小妾,时而还去街上上演一通富家子对贫民女的好戏,去赌坊也是一掷千金,臣女想如果华尚书府中能少些女子,那少说也能捐个十万两吧。”虽然十万两是夸大了,但她想以华强的资产肯定没问题。

    华强的儿子华子唯喜好女色,仗着自家姑姑是华妃,做事大胆,从不避讳,所以她时常听到关于他的传闻,当然这华子唯只是个例子,她相信家中小妾众多的,恐怕在座的众位不少吧。

    有了今日,她想,他们对秦城大概是怒到了极点了吧,女人不敢多娶,一旦有天灾,他们还要往外贴钱,这不是打碎了牙往嘴里吞,又是什么?他们能忍得住才是怪事。

    华强听了秦歌的话,眼皮一跳在跳,在看了眼西陵风越来越黑的脸色,登时吓得连滚带爬的来到场中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饶命啊。”

    他说着恨恨的看了眼秦城,秦城见他如此却是解了气,暗骂活该!他早被惊吓冲昏了头脑,以为秦歌这些话都是为了他好,殊不知她正在亲手送他进入深渊,直到日后所有官员看见他都避的远远的,一个二个用嫌恶的神色看着他时,他才浑然惊醒,恨不得将秦歌生吞活剥了。

    “她说的可是真的?”西陵风黑沉着一张脸看着华强,他只知他贪墨,却没想到还有这一茬,他是天子,整日呆在皇宫,自然不可能做到事事巨细。

    “臣……臣……”华强哆嗦着肥厚的唇,恨不得将秦城掐死,他就说嘛,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没想到在这等着他呢,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些全都是秦歌的主意,只觉得一个女子除了唱唱歌写写词,拿拿绣花针,那会有这等本事。

    西陵风见他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目光朝下方一扫,“他不说,你们说!”

    天子一怒,众人顿时吓得纷纷跪满了一地,却无一人敢开口。

    西陵风看他们如此,登时气的面色发黑,“好,好啊。”好一个官官相护啊,真当他是死的不成。

    “朕真是养了一群废物,你们今日不说,那就永远别说了。”西陵风怒喝,大手一挥道,“从今天起,朕会派暗卫会查,不管查到谁头上通通降三级。”

    “皇上赎罪!”群臣大呼,谁家没个不能见人的事,皇上若是真派暗卫查访,那他们拼搏了一辈子不是白拼了,想着,他们在心里把华强和秦城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们自己作的事,干嘛要牵扯到他们头上,明哲保身,他们有错吗?

    “闭嘴!”西陵风大喝,“如此不知好歹,还想朕赎罪?”

    “不高兴,砍了就好。”燕臣突然幽幽的插了句。

    秦歌嘴角一抽,这魂淡!

    西陵风却是哭笑不得,刚刚的怒气没由来因他一句话降低了不少。

    大臣们更是因着他的一句话吓得冷汗淋漓,心里却更加坚定,即使皇上再怎么想立他为太子,他们也坚决不能让他做皇帝,否则他们就每天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秦歌扫了眼底下颤巍巍的大臣,朝着西陵风盈盈一笑,“皇上,今日是太后的寿辰,可以说是个普天同庆的日子,皇上就不要生怒了,而且刚刚家父还解了灾民的难题,臣女相信诸位大臣心系天下自然会全力以赴,如此一来功过相抵,犯错的可改过,没犯的可以此为警戒,这样一来,对皇上对万民都可谓是件幸事。”

    秦歌不可谓不高招啊,坏人秦城做了,好人她做了。

    西陵风听着秦歌的话仅余的怒气也消了,他抚额摆了摆手,“都起来吧。”他也不可能真派暗卫去查,他们都做过什么,就算他不是很清楚,也是能猜到的,自古以来,哪有几个为官者能真真正正做到清清白白的,他也不能真的罚了他们,最多来个杀鸡儆猴,君主也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为了维持平衡,很多事他就是知道,也只能装作不知。

    “谢吾皇。”众人抹了把头上的冷汗,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有的还瞟了眼场中央傲然而立的秦歌,纷纷猜测皇上怎会对她如此另眼相看,从她能跟着西陵风出场开始,他们就这么想了,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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