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对质,二贝崛起之渣渣很悲催!(第2/4页)闪婚娇妻驾到

裴靖东都目瞪口呆的,他得夸小媳妇儿口才好吗?不过是两句话的事,这小媳妇儿愣是引古论今,首尾呼应的来了一个长篇大论。

    “总之就是,贺子兰,你赶紧的滚的远远的吧,我可是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有个年纪相当的后婆婆呢,而你贺子兰还是那凉快去那儿吧。”

    郝贝这样无理的话,说的贺子兰那是面红耳赤的,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而这郝贝,却在裴靖东的纵容下,如此的猖狂。

    心底也隐隐的有些嫉妒着郝贝,同样都平民出身,为什么郝贝就能得来裴靖东如此的恩宠,而自己跟了裴红军二十多年,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当了二十多年的情妇还犹不自知!

    “贝贝,你在说什么,妈可有些听不清,来,吴妈,赶紧的做好了吗?做好了赶紧的拿上来,别饿坏了少奶奶的……”贺子兰除了装傻还只能装傻。

    但裴靖东却是不动声色的把方才扔在桌子上的文件袋抓起来朝着贺子兰就砸了过去!

    “贺子兰,你醒醒吧,让你当了二十多年的裴太太,该是时候把裴太太的位子放出来给你最疼爱的秦汀语了吧!”

    咣当!

    贺子兰手中的陶瓷汤匙落在大理石的桌面上!

    昨晚那一幕,以为就这样过去了,但是现在,却又被裴靖东拿到桌面上来讲!

    “你,你们都知道了?”贺子兰心底波涛汹涌,有些胆怯的不想去想那个可能性!

    “贺子兰,你还没有老年痴呆吧,那一夜,你作保那一夜,我可是开了车子出去的,谁在宅子里你最清楚才是,我没碰秦汀语,这宅子里还能有谁碰?”

    贺子兰脸色一片发白,难道是……

    可是,小语怎么能?

    那可是足以能当她父亲的人呀!

    贺子兰颤抖着手打开那封文件,白纸黑字上写的一清二楚——鉴定人,裴红军、秦汀语腹中胎儿胚胎绒毛鉴定。

    那结果的一栏,却是让贺子兰白了一张唇,惨了一张脸!

    “不,不,这不是真的,小语的肚子里明明是你的孩子!”眼中满满都是惊恐,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

    “哎,贺子兰,我说你是真笨还是假笨呢,亏得你还在我裴家太了二十多年的太太,难道不知道,每个家里都有那么点秘辛吗?再说了这事能摊开了来说吗?”

    “对呀,那古代的唐明皇还能选中杨玉环,这世间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那是打算把贺子兰往死里去逼的呀!

    可以毫不避讳的说郝贝这会儿就是想把贺子兰往死里逼呢!

    这该死的贺子兰就是个搅屎棍,三番两次的触到郝贝的底线,故而不把贺子兰往死里打击,郝贝都会鄙视自己的。

    一顿早点,夫妻二人吃的浓情蜜意,而贺子兰却是味口全无。

    吃了饭,裴靖东就带着郝贝出门了,客厅内,鎏金的古老座钟滴滴嗒嗒的走着秒表,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声音,贺子兰一双老眼已经快要瞪出血来了,如果能喷火,那么桌上那纸证明早就被烈火焚烧了。

    “阿姨,阿南呢?”秦汀语毕竟怀孕了,昨夜医生来给她检查了之后,开了一些镇定的药让她服下后,这一觉睡的倒是安稳。

    睡醒之后,想到昨夜发生的事,那还是一阵阵的后怕,得亏那时候贺子兰打断了,不然后果如何,那简直不敢想像。

    贺子兰双眸似冰一样凝视着眼前秦汀语,那张脸,的确年轻,那眉那眼都像足了那人!

    可是,却是如此的可恨呀,抢她贺子兰看上的男人。

    人呀就是经不得别人的挑拨,特别是心理不阴暗的人,别人说点什么,她都能往深里了去想,就如这会儿的贺子兰一样,那已经在脑海里想了千万种可能!

    特别是裴靖东说过的话,那一夜,裴靖东并没有在裴宅,她听到车子开出园子的声响,以为那是……

    但百密总有一疏的!

    这么一想脸色一沉:“呵,秦汀语,你这是嫁不成小的,想嫁老的吗?”

    秦汀语脸色一白,双眸生恨:“贺子兰,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初要不是你给我也下了药,我能有肚子里这块肉吗?”

    贺子兰那叫一个气呀怒呀,但再气再怒,这会儿两人窝里斗只会计郝贝更如意呀,这样一想才冷静了一下,换上笑容:“小语,你别怪阿姨这样说,这儿有份人家小两口给阿姨的东西,你看看吧。”

    当秦汀语看到那证明文件时,跟贺子兰一样的神情,惊悚,而后眼眸底处闪过一抹疑惑。

    那一夜,她看到的就是阿南呀,那衣服也是阿南的,难道真的不是他?

    可是爷爷说过了,她的肚子里必须生出裴家的男娃来,那么,这纸证明,就不能存在!

    但是这明显是复印件,要就这么撕掉,难保不会有另一个复印件!

    “阿姨呀,你这是受了郝贝的挑拨了吧,怎么能这样不相信我呢?昨晚上是……”

    到此,秦汀语不得不细细的解释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所有的经过,包括她自己去偷听,包括她情动自我抚慰的事都说给贺子兰听。

    贺子兰也是听的内心一片火热。

    到此,贺子兰是相信了秦汀语没有勾引过裴红军的。

    可是眼下之急,却是这份DNA证明文件,如果这事要让裴靖东闹大了,那么秦汀语嫁给裴靖南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而她自己……贺子兰也不敢想像会是什么样了!

    “小语,事到如今,我们俩人必需要同仇敌忾才行呀。”

    “阿姨,您说的当然对了,我一直拿你当亲妈妈一样看呢,我好你以后也会更好,阿南他们对你不好这事我是知道的,但是等我嫁给了他,我会对你好的。”

    两人一拍即成,谋划起了应对措施。

    而另一边,裴靖东却是心情沉重的带着郝贝去了江州的陵园。

    这儿有裴裴靖东的母亲裴静的父母和裴静的坟墓。

    裴靖东握住郝贝的手一步步往山顶上走去,边走边给郝贝说他的母亲。

    裴靖东的母亲裴静是江州大户裴家的女儿,江州的裴家祖上便是经商,但族人的寿命却都不长,裴静也不过不到三十岁便去世了,死于家族遗传的先天性心脏疾病。

    这不是一个喜庆的话题,裴靖东对于母亲的记忆少之又少,却又挖空了心思想要把自己的母亲描绘给郝贝听。

    山顶上,墓碑前,郝贝跪下来,实打实的给准婆婆裴静磕了三个头。

    就在裴靖东带着郝贝游江州时,江州军部,一通关于作风问题的电话,打到了裴红军司令的专线上。

    是中央军区政治部的那边来的电话,言语闪烁,大意,裴红军还是听懂了!

    说有一份关于他的作风问题的资料一会传给他。

    裴红军还在疑惑着时,另一通电话就来了!

    “裴红军,你他妈的在搞什么,秦汀语是我的女儿,小柔的女儿,你他妈的想找死呢吗?年轻的时候就肖想我家小柔,到年老了,要强占了我和小柔的女儿吗?”

    晴天霹雳呀!

    炸的裴红军几近眩晕!

    他什么时候强占了秦汀语,昨天晚上的事情,那就纯粹是个误会,难道秦汀语给其父秦立国告状了!

    “老秦,那就是个误会呀,我以为小语她不舒服,才抱她的,她现在可是怀着我裴家的孩子,我怎么能不紧张?”

    “是呀,他怀着你老裴的孩子呢,你紧张也对,但是裴红军这事你要不给老子个交待,咱们没完!”秦立国气势汹汹的挂断了电话,就摁了内线电话,让秘书订航线,飞江州。

    裴红军还让老友最后一句话给炸的没醒神呢,传真机就嘀的一声开始接收文件。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是把老裴同志快吓尿了!

    这他妈的是谁在黑他呢!这纸证明文件直接是说秦汀语肚子里怀的是他裴红军的孩子!

    滚他妈的蛋,谁放的屁呢!

    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人选便是自己的好儿子!

    裴红军气呼呼的拨了内线电话,军线打过去,气势汹汹的说道:“二十分钟后,军部会议室,紧急会议。”

    不等儿子应话,老裴同志就挂断了电话。

    直接拿起书柜抽屉里一条黑色的真皮马鞭,那是打定主意,要抽不死这混蛋儿子,他裴字就倒过来姓!

    裴靖东挂上他老子的电话,那神脸色不是一般的黑!

    紧急任务,估计是他老子唬他的吧,可是如果真的有紧急任务的话,那么也不能不去呀!

    这么一想就赶紧打了个电话。

    挂上电话开车回市区,二十分钟飞也赶不回军部,半个小时后才到了江州军部。

    下了车,早就有一军装妹纸在边上候着了。

    “首长好,夫人好。”军装妹纸叫宁馨是这司办的一文职秘书。

    平时就负责收发下文件接待下领导之类的,生得一副知书达礼文静的模样。

    裴靖东点了下头,他也是当时一想就想到找个人陪郝贝,就找了宁馨,这宁馨已婚,有老公,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人和善,是个陪着小妻子玩的好伙伴,两个结婚的女人在一起,想必话题也不会少的。

    于是乎,就交待了宁馨,如果他一个小时还没从里面出来,那就说明有重要任务,让宁馨安排好郝贝。

    宁馨是个好相处的,说话柔声细语,和郝贝一般大,却是已经结婚三年了。

    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子走在一起,一个温婉雅静,一个娇俏可爱,倒在给军区的大院更添了一抹彩色。

    宁馨带着郝贝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个小单间的办公室,两部电话在桌上,一台电脑,边上还有一个洗手间,简单而干净,就像宁馨给人的感觉一样。

    “夫人,你坐这儿看些杂志,我把这些文件打完,一会儿带你去吃饭。”宁馨温柔一笑,说起来话,也是柔声细语的。

    郝贝囧囧的提醒着:“宁馨,咱俩一般大,我叫你名字,你也叫我名字好了。”

    宁馨一点头,算是同意了,而后开始工作。

    郝贝无聊的坐在那儿看杂志。

    刚坐下没一会儿,手机就闹腾腾的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夏秋的。

    郝贝笑眯眯的接了起来:“夏夏,你回来了吗?”

    “二贝,你家出事了,你不知道?你在那儿呢?快回家吧。”夏秋着急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出来。

    郝贝一听却是傻眼了,她家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夏秋也说不清,只是说,打电话到郝家时,听到郝妈妈在哭,问什么都不说。

    郝贝急急的挂了电话,而后开始往家里打电话,打家里的座机,没有人接,打他爸的电话被摁掉,打她妈妈的,她弟的还有杨清的,全都打不通!

    郝贝脸色一白,不知道该打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