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有钱人呀(第1/1页)疯后求下堂

    儿子生病住院了.初听此讯的牛青山并未太担心.并不是他不爱孩子.而是自家这个孩子从小体弱.每月都会感冒.一感冒还迁延十几天.想他事业小有成就.几百万身价还是有的.怎舍得孩子受罪.为了孩子少受罪.每有病痛到医院.对医生必提一个要求:药要用最好的.唯求儿子早日病愈.

    这次.妻子打电话说儿子住院了.牛青山还是一句话:告诉医生用最好的药.二十多天后妻子再來电话就带了哭腔.儿子怕是治不好了.牛青山训道.这是什么话.转最好的医院去.妻子回道:转过了.不是医院的问題.是儿子感染的细菌的问題.医院做了细菌培养.竟达二十一种之多.且无药可用.因为现在面世的抗生素都耐药了.

    牛青山就真懵了.怎么有钱有药的就治不了一个小小的细菌感染了.牛青山自生意场飞车赶往医院.想想儿子在医院受罪.医生竟无药可用.这不是生生要心痛死他么.牛青山这一情急上火.忽然觉得肚子痛起來.知道这是自己的慢性肠胃炎犯了.手边偏沒备药.看看这一路段僻静.只有一辆客车在匀速行驶.就想着飙把车赶疼痛加剧前到市里去.一踩油门加速.

    客车内的云小默低声给皇甫讲着前面就是一个建过古都的城市.可惜现在是秋天.要是春天就可以看到那里闻名天下的国色天香.小默向窗外张望.想看看还有多远.就看见有辆小黑车.原谅小默对车毫无概念吧.她不知道怎么分辨几万到几百万的车.

    且说小默就看着那小黑车突然就窜过客车.在前面几个左右猛拐后侧翻.客车司机一个刹车停下.车上的乘客大部分这时才看见有车出事故了.客车上的人都随司机下了车.跑到那辆小车前.众人把车推正过來.从车窗打开车门.拉出司机.见他已经昏迷过去了.有人开始打求救电话.司马立刻取出随身的银针施救.

    牛青山醒來.发现自己躺在路边.一群人围着自己.想起了车祸经过.挣扎着要起來.有人道:“你快别动.多亏这位医生.你身上还扎着针呢.”牛青山躺下.发现刚才导致自己翻车的剧痛已经消失了.似乎身上也沒太大的摔伤.就忙道谢.

    客车的人见他醒來.并无大事.有急事的乘客就催着开车.有人对牛青山道:“已经给你叫了救护车.应该快到了.你在等一下.”

    牛青山再次道谢.客车司机招呼众人上车.云小默看看他身上的银针.问司马:“大哥.能取针了吗.”

    司马道:“最好再等等吧.”

    小默想想道:“反正咱也快到了.要不就等救护车來.”

    众人见她这样说.就有人接道:“你们要是沒什么事.能陪他一下最好了.”

    于是皇甫拿下他们的背包.客车开走了.牛青山看见这三人为了他的安全.竟留下了.万分感激.再次道谢.

    司马道:“我检查了.你很幸运沒大伤.就是有胃病的沉疾.已经给你行针了.现在还痛不痛.”

    牛青山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老胃病发作了.”

    皇甫见不得司马显能.不以为然道:“他是一辈子的老医生了.连这个要看不出來.枉称医生了.”

    牛青山猛然站起对司马道:“求神医救救我的孩子吧.”

    云小默接道:“他那里是什么神医.孩子有病你把孩子送医院呀.”

    牛青山觉得自己行动无碍.就去检查车.司马看他这样.就把银针取了.牛占山边检查车边道:“是在医院的.可医生告诉我们.孩子感染的细菌太多.对现在所有的抗生素都耐药了.沒药能用了.”

    “抗生素.沒药能用.”司马不解的问.

    小默给他略作解释道:“现在医生看病都是用西药.就是前段我吃的药片.挂的吊针.现在几乎沒人用草药了.我想正宗懂穴位治病的人大概快绝迹了.”小默有些感慨.赖以活命千年的中医要是真绝迹了.不知断送的一代人们怎么面对后世先人.

    牛青山听这话也大感意外:“他不是医生吗.怎么会连着也不懂.”别说医生现在就是三岁的娃娃也知道呀.

    小默讪笑一下也给他个解释:“他从小长在与世隔绝的深山古村.一直跟着他师父学中医.不知有西医.我就是带他出來见见世面的.”

    原來这样.莫非天意送來这么一位医生要他救自己的儿子.牛青山发现车子出了玻璃摔碎.外皮坑坑洼洼外.别的还能行.就求道:“西医沒办法了.就求这位神医去看看我儿子吧.他才九岁”话沒说完.一辆救护车呼啸着自远而近.在他们面前停下.医生下车:“是你们打得救护电话.”

    牛青山应道:“是的.”

    医生就要与他检查.牛青山道:“谢谢你们.我已经沒事了.不用去医院了.我儿子病着呢.我现在急着赶回去.”

    医生看他除了擦伤.确无大碍就坚持给他清理了伤处

    救护车走后.牛青山继续请求他们跟他一行.那怕是看一眼也行.司马最先答应了.他是个见不得有病人的医生.他听不得小默说的那句正宗懂穴位治病的人大概快绝迹了.’

    就这样司马三人上了牛青山的小车.赶到孩子所在的医院.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牛青山就趁着这时把司马带进了医院.小默和皇甫在外等候.一般医院是不让病人接受外來医生和药物的.

    将近五十分钟.牛青山和司马出來了.牛青山急问道:“神医”

    “他叫司马.”小默看司马神情.好像有戏.才告诉牛青山他的姓.

    “司马神医.你看小儿有救吗.”

    “给我先治疗三天的时间.如果孩子不发热了.我就有把握了.我要针灸和草药并用.”司马说道.

    “你可要给医生协商好.我们可不想本來旅游呢.反跑來惹麻烦.”小默补充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只要你们救了我儿子.我一定重谢.”牛青山表态道.小默一听也高兴了.别怨她见钱眼开.她和司马还欠着市第二医院一屁股债呢.

    牛青山一听有希望.暂时也就把满腹焦虑放开些.推开一切生意应酬.把三人带回家贵宾安置.更是专心侍候司马.來回接送医院.带司马四处寻找草药店.司马亲自挑选药材.亲自熬制.

    第三天.医院传來好消息.孩子的高烧退了.牛青山高兴的带三人高级饭店晕了几杯.此后的治疗就无悬念了.半月后孩子康复出院.小默趁机就提出走人.牛青山全家千恩万谢送出.牛青山开车把三人送到车站.递给司马一张银行卡并告诉他密码.最后又要了司马的电话.以防孩子再有难医病痛时能有人救.两方这才分开.

    再走.小默便把一切住行推给了两人.她只说一路那是繁华大都市.总归一切都要让他们自己学会.把两人撒出去见识社会.结果司马就在E市那一站走丢了.原本在E市小默转累了说要回宾馆.司马游兴正浓.就说让他们先回他再转会自己回宾馆.结果等到晚饭.司马沒回來.小默暗道: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给司马买了手机.

    当下.小默给司马打电话问他在那里.司马倒是很快接了.回答的也很快.不知道在那里.小默只好安慰道:不知道在那里也沒关系.你找找看附近有沒有写着‘出租’的车.告诉他咱们宾馆的名字.就能回來了.小默遥控着直到司马坐上车.才挂了手机.和皇甫到宾馆外接他.

    看见司马.皇甫损道:“死蚂蚁.学到现在还沒学会记路.”

    “大哥.你遇到什么好看的了.也不叫我们一声.自己转到现在.”小默问的就含蓄多了.

    司马对于皇甫的语言讥讽一般都是置之不理.只回答小默:“小默.今天我学会取钱了.”

    小默一听知道司马说的是那张牛青山给的卡.小默给他讲过它是在那里用的卡.怎么才能取出钱.

    “现在取钱做什么.咱俩是皇甫的仆人.费用当然由他出.”小默开玩笑道.

    司马可从沒想过要给皇甫做仆人.相反他对现在依靠着皇甫生活是很伤自尊的.他两次主动出手救人.也有一点试手医术的意思.看來他的医术在这里依然是治病救人的.他的信心大增.

    司马举了举手中的小盒子.有了些悦色:“小默.你的脖子留了疤.我一直很自责.总想着弥补一些.”

    小默以为他买了消疤的药.笑道:“这些药那里就真有用了.信它还不如大哥你给我配些药更能让我相信.”

    三人说着回了房间.司马打开盒子道:“不是药.是脖饰.”说着拿出一件金丝含玉镂空脖饰.花型的大小正好能掩盖着那道浅疤.

    小默接过.自己不曾想到.大概司马每每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疤.都心怀痛意.不然他不会刚得到钱就急急买了这个. “嗯.好漂亮的.我喜欢.”小默从來不崇拜这些东西.但有也是喜欢的.更何况是安慰司马的愧疚.就加大到十二分喜欢的样子.面向镜子带上.

    皇甫可就像吞了个苍蝇样难受.他真沒觉得云儿脖子上有那么寸许的浅痕难看.主要在他心里云儿什么都是好的.所谓的:在情人眼里.麻子也当酒涡.就是他这状态.所以从沒想过要遮盖它.现在好了.被司马弄了这么一块东西拴在云儿脖子上.

    “云儿.这有什么好的.看着好俗.不是你的风格.”皇甫说着就要摘下.小默闪开身道:“大哥好容易买的.我带又不是要你带.

    “这个不好看.走.我带你买个好看的去.”皇甫转变方针哄道.

    “你以为咱们现在钱多呀.以后谁都不准买着奢侈品.有钱都交出來.”小默训皇甫道.他们三人的前路不明.现在只有皇甫的几十万.他们要办的事还很多.小默不得不警告一声.

    司马一听立刻把那张卡递到小默手中.小默疑惑道:“这里还有.”

    “嗯.他给了二十万.”

    “有钱人呀.出手真大方.”小默叫道.立刻想他孩子再有病最好还叫司马给看.随即又摇手嘟囔:“怎么能这样想.为人要厚道.要厚道”小默正在纠结.司马的手机铃响.司马看一眼道:“是那个牛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