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有人得意(第2/2页)弃妇的极致重生

来,而是继续按照老规矩——买房置地。

    将所有现钱换成不动产,手头上绝对不超过一百贯,家中银柜里储存也不超过百金。

    对此,崔八并不意,他只知道王记出品酒是自家娘子想出来酒方,这就足够了。

    那时,卖酒是商人,低贱;造酒是工匠,卑贱;而改良酒方则是高人,既风雅又有才。

    世家出身崔幼伯,有个颇有才能老婆是骄傲。

    只可惜,崔家人并不如是想。

    至少崔清一家子对轻视他们崔家人,以及躲出去辰光院一伙人很是不满。

    “都说崔家是世家清贵无比,我看也不过如此而已,”

    姚氏坐一张胡床上,手上抱着个崭手炉,絮絮叨叨跟崔清父子说:“想那崔八,好歹也是世家子呀,整天娘子跟前伏低做小就够丢人了,现好,居然跑到萧家去住,这、这不是倒插门嘛。”

    古代,上门女婿绝对是让人瞧不起,骂一个人是倒插门,是恶毒咒骂,不啻于暗指他不是个男人。

    崔清夫妇唯一女儿崔萱也附和道:“都说八郎君是堂堂崔家玉郎,照我看却不像,竟连自己娘子都管不住,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样废物,就算是满腹经纶,又能做什么?”

    “可不是,也就是他命好,托生了郑氏肚子里,这才让他一生顺遂无忧。”

    姚氏想起郑氏那端庄大度样子,就忍不住直咬牙,哼,都是崔家郎君,凭什么崔泽就能华服美食、呼奴唤婢过一辈子,而她家郎君就只能靠巴结讨好过日子?!

    如果不是儿子出色,如果不是当年婆婆留了一手,她们现还只能乡下从土里刨食呢。

    以前没见识过崔家豪富,也没见过京城繁华,姚氏只觉得有百亩田,买上几个昆仑奴,不用自己下田干粗活,这样日子就足够了。

    但自打被三戟崔家接进京城,自从见识了世家豪门富贵生活,姚氏心底满是恨意——这些原本也属于她们,都是那个死老婆子作祟,平白让他们吃了这么多年苦。

    姚氏却忘了,如果崔清是崔家四郎君,以她一介农户女身份,怎么可能嫁给他做娘子?!

    姚氏只记住一件事,双相崔家亏待了他们,崔泽等人是抢了属于她郎君富贵。

    “阿娘说没错,”

    崔萱日日被阿娘灌输‘崔家亏待了他们,思想,现也满心里都是对崔家怨恨,对于隔壁住着崔幼伯她看不上眼,“····…根本就比不上大兄。”

    和姚氏一样,崔萱初入崔家时候,也被眼前亭台楼阁惊呆了。

    随后搬进合浦院之后,崔萱是兴奋不已,她终于有自己房间了,她也有服侍丫鬟了,她也有金银簪环、锦帛衣服了······

    兴奋了没有两天,某日回家路过辰光院时候崔萱一时好奇,便悄悄溜进去瞧了瞧。

    不瞧不知道,这一瞧,崔萱才发现,跟隔壁相比她们这合浦院根本就不堪一提。不管是庭院面积、还是格局,以及摆设,合浦院连辰光院一个小偏院都不如。

    用姚氏话说,堂堂崔家嫡四子,竟然连崔八姬妾都不如。

    欺人太甚!

    于是姚氏和崔萱整天抱怨房舍不够华美,地龙不热、火墙不通,每日送来吃食也都是冷,三不五时喊肚子疼要看大夫。

    而崔清呢,虽然明白娘子和女儿都是无理取闹,但他对崔家也是满心怨恨,幼时突变阿娘惨死,阿耶无情老虔婆残酷……都深深印刻他脑海里。

    崔清看来,崔家怎么补偿他都不为过,娘子和女儿吵闹也不过是些琐事,根本不值一提。

    反倒是儿子前途崔家必须给个说法。

    可惜前些日子三戟崔家逼双相崔家太狠,有些话说得太绝惹急了崔三娘和崔守仁,也使得崔清并不敢急着逼崔守仁给儿子推荐差事。

    不过他是一家之主,不能明着力逼。娘子和女儿都是妇人,见识浅薄,为了些针头线脑事儿吵闹几句,却不是什么大事。

    没准儿,这话若是传出去,外头人还会说崔家主母克扣家主幼弟,欺软怕硬,气度狭小,不堪担任宗妇呢。

    所以,姚氏和崔萱吵得越凶,崔清越高兴。有时,他还会说一些含糊话,故意误导娘子女儿,让她们加怨恨崔家,加大吵闹力度呢。

    崔清纵容和误导下,姚氏母女有事要吵,没事找事也要吵,后吵得崔幼伯终于忍不住,直接搬了出去。

    见辰光院空了,姚氏又突发奇想,崔八两口子都不,院子又空着,不如让他们一家子搬进去好。

    姚氏是个行动派,想到做到,崔八前脚走了,她后脚就跑到荣寿堂跟老夫人‘商量,。

    老夫人被气得怒极反笑,故意说着反话,“辰光院是襄城县主住院子,你若是也能有个县主媳妇儿,也可有这样院子住。”

    这话已经不能算是暗讽了,而是指着姚氏鼻子骂: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敢要辰光院?!

    姚氏脑电波显然跟老夫人不一个波段上,听了老夫人笑骂,反而误以为是老夫人变相应允了,当先便欢欢喜喜跑回去找儿子。

    “阿娘,您放心,我定能给您找个身份高贵儿媳妇。”

    崔嗣伯听了姚氏话,惊得差点儿一口茶喷出来。

    不过,他毕竟是姚氏养大,对于自家老娘脾性,他非常了解。

    稍稍思索片刻,崔嗣伯便温文尔雅笑道:“慢说是县主了,若是事儿成了,公主都娶得。您呀,就等着享福吧。”

    崔嗣伯好歹是读书人,比姚氏又进京早,且有崔洋一旁教导,对官场、对世家,都有很深认知。

    因从赤贫到豪富,崔嗣伯比任何人都感觉到了权势带来好处。

    早崔洋说出‘过继,计划那一刻,崔嗣伯就暗暗发誓,他再也不要回那个小山村苦哈哈过日子,他一定要成为世人敬仰人上人!

    这种思想支配下,崔嗣伯无比刻苦学习着,并不放过一丝往上爬机会。

    经过三年努力,他也得到了巨大进步。

    并且抓住了一个千载难逢机会。

    一听母亲说要找个好儿媳,崔嗣伯脑海中禁不住浮现出一张温柔美丽容颜,以及小美人背后那高不可攀靠山!

    没错,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