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挨打(第1/2页)弃妇的极致重生

    发生了这样事儿,众人都没了兴致,好好晚宴也匆匆●柬。

    崔幼伯抱着女儿,一边走一边低声哄着。

    长生和阿两只小早就困得睡了过去,被各自乳母小心抱着,跟主人身后。

    萧南走后面,她脸上还有泪水干掉后留下痕迹,眼中却是森寒一片。

    红花谨慎护萧南身侧,眼角余光捕捉到萧南眼底恨意,抬眼看了看前面,见崔幼伯等人已经走出好长一段路,四周也没有外人,这才不忿说道:“郡主,郑氏也太放肆了,竟敢伤害小大娘,依婢子愚见,还不如给她个干脆!”

    说着,红花抬起右手横着颈间一划。

    红花是习武之人,虽总内宅当差,但骨子里却有着武者特有豪气与直率。说话行事也讲究个直来直往、意恩仇。

    今晚,红花亲眼目睹了郑氏种种不靠谱,她对郑氏观感差到了极点,方才若不是萧南一直给她使眼色,她放下灵犀后,第一件想干事儿就是暴打郑氏一顿。

    红花想来,似郑氏这种对子孙冷漠、自私自利老妪,还不如死了好。

    萧南却没有回话,心里忍不住冷笑:死?岂不是太便宜郑氏了?

    三四年来,萧南荣康堂安插了十几个眼线,这些眼线遍布厨房、针线房和正堂,她想神不知鬼不觉要了郑氏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但,萧南并不想这么做。

    一来,郑氏可恶,但还没到索人性命地步,萧南早就发誓不轻易杀生;

    二来,也是主要原因,世人讲究‘死者为大,,‘人死如灯灭,生前恩恩怨怨,死亡那一刻全都了结了。

    而且,现郑氏只是有些不着调,并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事情如果她骤然离世,不管是崔家人还是外头人,都只会想着郑氏好,忽略或者遗忘掉她种种小过错。

    郑氏留给世人后印象,还是比较美好,她子孙会分外想念她。

    尤其是崔幼伯,他碍于宗法不能为生母孝,原就觉得愧疚,郑氏若是此时死了,留给崔幼伯将是永远遗憾与悲恸。如果再被有心人挑唆,诸如赵妈妈之类老妇,崔幼伯没准儿还会把郑氏亡故帐算萧南头上。

    即便崔幼伯不会乱想,但他也会觉得萧南对郑氏太冷漠,偏萧南还不能辩驳——人都死了你跟个死人计较什么?

    届时,再有什么人打着郑氏旗号行事,比如栖梧院那位表妹只要没做什么太出格事儿,崔幼伯都能包容。

    这样对萧南太被动了。

    郑氏绝对不能死!

    萧南早就想过了,她必须让郑氏好好活着,而且要随心恣意活着,若能像老夫人一样长寿那就好了。

    人心都是肉做,感情也需要你来我往付出才能持久,像郑氏这样,一次又一次做出挑战崔家人心理极限事儿,一点一点磨掉夫妻感情、母子亲情······饶是她是挚亲、是尊长,夫君、子孙们也有心死那一刻。

    郑氏为崔家生儿育女是有功之臣,崔家人再恼恨,也不能把她人道毁灭了,只能继续忍受她种种不靠谱。

    钝刀子割肉什么,才是痛苦刑罚。

    而萧南,就要帮郑氏变成那把生了锈、崩了口钝刀子一点点抹杀她与崔幼伯等人感情。

    现,郑氏被送去感恩寺,是崔家人对她失望开始。

    不过用不了多久,崔家人将会面对郑氏一次又一次‘折磨,。

    萧南很清楚,以郑氏娇贵脾性,她绝对受不了感恩寺清苦,到了那里不超过两天,郑氏便会给府里儿子们写信诉苦。

    崔彦伯几兄弟都是孝子,听闻母亲过得很是凄苦,便会心疼、不忍,然后纷纷去老相公和相公那儿求情,极力劝说两位当家人饶了郑氏。即便不能免了她惩罚,好歹也通融下,比如把诵经祈福地方改为荣康堂后院?

    崔彦伯他们不是无知小儿,也不是无能纨绔,而是有前途朝廷官员,面对他们请求,就是老相公也不能漠视不管。

    于是乎,郑氏出去转了一圈,几乎没什么损失又回来了。

    一切也将回归原点,萧南荣康堂眼线将会继续挑唆、纵容郑氏,让她不停犯错、挑战儿子们底线……然后郑氏再受罚····…郑氏又故技重施跟儿子们诉苦···…儿子们再把她救回来······

    萧南就不信了,如此恶性循环下去,就算崔彦伯几兄弟是二十四孝子,也有神伤心死那一天。

    不过,今天事儿给了萧南一个教训,那就是修理郑氏时候,绝对不能让孩子们受到任何伤害。

    思索间,萧南默不作声回到了葳蕤院。

    正寝室里,崔幼伯还抱着女儿叽叽咕咕说着什么。

    “阿耶,我、我是不是惹阿婆生气了?”

    灵犀头一次当众陷害人,且还是自己长辈,多少有些心虚,尤其是面对满心疼爱她父亲时,是忍不住紧张,生怕被阿耶看出什么来,惹得阿耶厌恶自己。

    崔幼伯低头看着女儿怯怯小模样儿,好不可怜,他轻轻捏着女儿小手,道:“没有,阿耶知道,阿沅很孝顺,也想像堂姐一样伺候阿婆,只不过咱们阿沅年纪还小,你看,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伺候别人呢。

    其实,灵犀小盆友还是真是多虑了,崔幼伯从头至尾都没有怀疑过

    崔幼伯看来,女儿还只是个五岁小奶娃,只有别人欺负她份儿,断没有她算计别人可能。

    而且,洛阳三年里,崔幼伯时常儿女跟前讲一些他小时候事儿,顺带着告诉儿女们,伯祖母是他们长辈,他们长大后一定要孝顺伯祖母。

    至于灵犀喊出那声‘阿婆,,崔幼伯也只当是灵犀听到崔涵这么称呼,有样学样罢了。

    小孩子嘛,因为好奇跟着姐姐学学舌,这很正常。

    灵犀见父亲没有察觉出什么,暗暗松了口气,接着她也有了撒娇兴致,嘟着小嘴儿抗议道:“阿耶坏,看不起阿沅家、人家哪有照顾不好自己呀。阿沅现都能自己穿衣服还、还会帮阿娘照看阿弟和阿妹呢。”

    崔幼伯看到女儿终于露出了笑容,心下大安,忙附和道:“是是是,阿耶说错话了,咱们阿沅能干、乖了。”

    萧南正好一步走进来,听到这话,笑着说道:“既然阿沅这么乖,还不赶紧跟着奶娘去梳洗然后回房睡觉?”

    灵犀听到母亲声音,下意识扭过头,看到母亲似笑非笑样子小心肝儿怦怦直跳,麻溜从崔幼伯怀里爬下来,冲着萧南行了个礼,“请阿娘安。阿娘说得对,阿沅该去休息了。阿耶,阿娘,晚安!”

    丢下这句话,小家伙一溜风往外间跑去,惊得她乳母方氏小跑着追了出去。

    萧南无奈摇摇头,叹道:“这孩子我还以为她吓坏了呢,没想到刚回家又变成老样子了。”

    崔幼伯却不同意,心疼说:“娘子有所不知,自打从那边出来,阿沅就一直哭呢,唉都是我不好,明知道阿沅小,却还让她去阿娘跟前伺候。”

    萧南走进几步,抬头正视崔幼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安,道:“郎君,方才我心疼阿沅,一时失态,竟、竟……你没有生我气吧。我、我真不是有心,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阿沅哭着说‘回洛阳,,我心就似被刀割一般,生疼生疼。”

    正堂时候,萧南趁机狠狠捶打了郑氏一通,当时场人都能理解她心情,也能体谅她失态。但撇开当时状况,萧南此举,很失礼、也非常放肆。

    即便郑氏不是她名正言顺婆婆了,好歹也是堂房伯母,她一个侄媳妇当众厮打伯母,也属于不敬长辈。

    崔幼伯起身牵着萧南手,拉着她一起坐床上,长长叹了一声,道:“从礼法上,娘子做得确实不对,明日我陪娘子一起去荣康堂给伯母赔礼。”

    萧南呼吸一紧,她就担心崔幼伯事后算账,这才故意主动提出来,没想到他还真觉得她做错了呀。

    下意识,萧南想抽回手,耳边却又传来崔幼伯低沉声音:“但从感情上,娘子做得并无不妥。为人子女,要孝顺长辈,可为人父母,当守护子女。如果、如果不是大伯母,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会冲上前找他‘算账,。可——”

    崔幼伯又长长叹了一声,无力说道:“她终究是我阿娘呀,”

    崔幼伯受传统教育长大,他认知里,其实也是彼时社会公共认知里,子女是父母私有财产,父母把子女打死,只要有个说得过去说辞,外人都不会说什么,朝廷也不会管。

    今晚,崔幼伯能站一边看着妻子与生母厮打,而不去上前阻拦,已经是他能做极限了。

    再多些,比如讨伐阿娘、跟阿娘问罪什么,崔幼伯不能也不敢做。

    听到这里,萧南紧绷神经才松了下来,她反手抚上崔幼伯手臂,顺从点头:“郎君,别说了,我、我都明白。就按你说,明日我就去荣康堂跟大伯母请罪,顺便也、也送送大伯母。”

    萧南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盘算:唔,明天郑氏就要被‘送,去感恩寺,自己定要去送行,没准儿,还能再刺激刺激郑氏,让她再做些失态无状蠢事呢。

    崔幼伯见娘子这么通情达理,很是欣慰,附身要亲萧南脸颊。

    自从老夫人过世后,崔幼伯和萧南一直守孝,两口子同床却并没有行房事。

    憋了三四年,别说崔幼伯意动了,就是萧南也想调和下阴阳。

    再说了,经过三四年调理,萧南身子已经彻底康复,她早就准备再要个孩子了。反正她家私丰厚,荣寿堂又财产多多儿子多了,也不怕养不起。

    想到这里,萧南故意偏了偏头,崔幼伯嘴唇落了她唇上。

    崔幼伯似是得到了萧南暗示伸手环住萧南腰肢,双唇辗转不停。

    好一会儿,崔幼伯才抬起头,气息不稳看着萧南,“娘子,咱们再给长生添个弟弟吧!”

    萧南微微喘着气,双颊通红粉嫩樱唇似是涂了鲜艳口脂,分外红润光泽,她轻轻点头,“好~~~”

    床幔轻轻放下,几年没有亲热夫妻,仿佛干柴遇到了烈火,轰一声,熏染室内满是春光。

    次日是萧南生辰,也是大夫人被押解出门日子。

    习惯性,崔幼伯和萧南早早就起来了梳洗完毕,各自换了簇袍服,夫妻两个相携来到正堂,准备用朝食。

    灵犀领着长生和阿,仨小齐齐向跽坐首席父母问安。

    “儿请阿耶、阿娘安!”

    崔幼伯见女儿跟往常一样,并没有收到昨夜惊吓刺激,很高兴,笑着颔首道:“恩恩,无须多礼,都起来吧。”

    灵犀受过严格礼仪培训闻言后,很是优雅起身。

    长生和阿还小,两只小包子跪得摇摇晃晃,起身时候是东倒西歪,险些咕噜咕噜滚到一边。

    近旁服侍两个乳母,忙上前扶起各自小主人领着他们来到各自食案前,准备进食。

    一家五口安静用完朝食,漱了口,又喝了碗茶汤,这才起身,领着一大群奴婢,浩浩荡荡往荣康堂行进。

    荣康堂里,大夫人正吵闹。

    “我不去,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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