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卫青阳(第2/6页)女皇陛下的绝色男妃

寝宫一片红色妖娆,高贵华丽,张扬魅惑。

    上官朴素,陋室一处。

    而这卫贵君的屋子,只有寥寥可数一些布置,几幅字画,一架古琴,几个香炉,这些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摆设,却不会让人感觉贫寒。

    反而,给人一种高贵优雅,淡泊名利。  卫青阳放下古琴,帮顾轻寒倒了杯茶,盛到她的手上。

    接过热茶,坐在竹椅上,轻啜一口。

    只一口,顾轻寒就看向那一脸冷峻,不卑不亢的卫青阳,“这茶中有竹叶的味道。”

    “煮茶的水,是臣侍晨间采集竹叶上的晨露,所以有竹叶香。”

    再轻啜了几口,真是不错喝,跟段鸿羽的花茶半斤八两。

    想到段鸿羽,总是喜欢粘着她,挽着她的手撒娇,时而露出萌样,时而妖娆魅惑,不禁轻轻一笑。

    卫青阳不语,垂着头,挺直背脊,静静的站在一边。

    身边的小青心里七上八下,急得不行。

    揪了揪卫青阳的袖子。没反应。

    再用力揪揪他的袖子。还是没反应。

    小青急了,贵君怎么还不主动点,万一陛下急了,火了,又拿贵君出气怎办。

    要是贵君能像段贵君那样主动,那该多好。

    大家都说,段贵君比以往更加得陛下的宠幸了,早已风靡了整个后宫。

    连他们做下人的,碰到段贵君院里的人,都得礼让三分,退避三舍。

    贵君要是再不主动,万一陛下哪天像把上官贵君打入冷宫一样的,也把贵君也打入冷宫,那他们该怎么办。

    他不想跟着公子进冷宫啊。

    想到有可能进冷宫,小青不由更急了,使劲使劲的扯着卫青阳的衣袖。

    卫青阳不耐,反推了过去。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推来推去,顾轻寒不禁微微一笑,步入主题。

    “朕过来找你,是想告诉你,琉璃玉佩,朕已经找到可以修复的人了。”

    闻言,卫青阳,眼神一亮,抬起那冰冷无情的眸子看向顾轻寒。

    望着他眼底的期待,顾轻寒将所知道的事完全说了出来。

    “那位高人是个怪癖,如果想要修复玉佩,就必需物主亲自过去求取。”

    卫青阳原本亮起来的眸子,转瞬又暗淡了下去,回归清冷。

    物主亲自去?以他的身份,皇宫岂是他能离开的地方。

    看着他失落的表情。

    想起段鸿羽,第一次听她要出宫,也是这种黯然伤感的神色。

    只不过这二人比对起来,卫青阳掩饰得比较深罢了。

    “朕可以带你出去。”

    乍听到这句话,卫青阳身形一震,不可思议。

    心跳也快了几拍,带他出去……?

    他也能出去吗?他在有生之年,还能够离去吗?

    不,不可能的,陛下不可能有那么好的心。

    她想做什么?他的身上,还有什么值得她费心想得到的?

    不用看,顾轻寒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也不怪他们,毕竟原主留给他们的印像太深了,一时半会想要解开,只怕也没有那么简单,只能一步步来了。

    “刚好,朕今天比较有空,我们就今天出宫吧。”

    顿了一下,指着小青,“你,去拿一个面纱出来,给你家贵君戴上。”

    小青骤然见顾轻寒指向他,身子一个趔趄,差天仰天栽倒。

    待听到顾轻寒的话,三步并做二步,急急向外跑出。

    或许是慌不择路,小青一脚走滑,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不等他惊呼出来,连忙抱着屁股,一拐一拐,急步跑了出去,那着急的模样,仿佛后面有毒蛇猛兽在追赶一样。

    顾轻寒嘴角抽了抽,无语。

    也不管卫青阳怎么想的,待他换好锦服,覆上面纱后,就握住他的手腕,抬步走了出去。

    他的手滑嫩莹白,不止人冷,连手腕也有一缕缕凉意浸上心头。

    卫青阳僵硬了一下,眼神闪了闪,看着被顾轻寒握住的手腕,心里排斥了下,却不敢挣脱。

    就这样,顾轻寒,卫青阳,以及古公公,三人一袭便服,走出宫门口。

    远离皇宫的大气磅礴,庄严肃穆。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百姓们不断吆喝叫卖的声音,不禁呼出一口气。

    古公公经常出宫办事,对宫外自然了如指掌。

    顾轻寒出过一次,也不会像上次一样,稀里糊涂的,被人当成乡巴佬。

    想到那个何大人,顾轻寒就一阵来气,这次回宫,是时候该收拾那帮奸官了。

    只有卫青阳,有些无措的站在宫门口。

    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闪过一些茫然,不解,惊讶,疑惑,新鲜,害怕……

    也怪不得卫青阳害怕,他向来喜欢安静,五岁进宫,便一直呆在竹雅轩,从未离开,皇宫中,除了往来巡逻的人侍卫及小侍,也没有人敢大吵大闹。

    更何况,他的竹雅轩,除了他跟小青,以及几个粗使小侍,也无人去光顾过。

    顾轻寒叹了一口气。

    万恶的原身,万恶的皇宫,万恶的旧社会啊。

    看把人都关成啥样了。

    握住卫青阳的手,将掌心的温暖传递给他。

    暖暖一笑,“有朕在,别害怕。”

    卫青阳身体一震,那冷淡清冷的眸子看向顾轻寒。

    没有以往的嘲讽,不屑,羞辱……

    他看的是一抹阳光,一抹温暖,一抹包容,甚至一抹宠溺……

    宠溺?

    这怎么可能,陛下只爱自己,如何会去爱别人。

    再定定一看,那眼里,都是满满的温暖。

    向来清冷的卫青阳有一丝的恍惚。

    他的世界,跟后宫侍君们的世界一样,都是黑暗一片。

    五岁,从卫国到流国后,每天被逼着学习各种礼仪,各种男红,以及那服侍人的……技巧……

    稍有不慎,便是一顿惨打。

    他记得,他跟上官浩同年入宫,刚入宫那一年,两人跟其他孩童一般天真烂漫,可后宫的调教,三餐不济的生活,以及毒鞭棒棍,羞辱谩骂……

    将他们的美好生活完全扭转了。

    从一个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皇子,变成他国一个囚宠。

    从五岁进宫后,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纳兰倾,只要纳兰倾喜欢的,他们必需学习,讨厌的,也绝不能去碰。

    那满满一屋子差不多同年的孩童,每天都有一堆的任务,这些任务,只有达到第一名的,才可以免去惩罚,不然迎接他们的就将是地狱。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跟上官浩因无法得到第一名,被毒打谩骂,新伤未好,又添旧伤,这些年来,几乎就没有断过。

    直到,九岁那年,被古公公送被去了慎刑司。

    慎刑司……

    想到慎刑司,卫青阳心底颤了几颤,那一向清冷无表情脸上,闪过一抹恐慌。

    那是后宫所有人的黑暗,凡是进去的人,此生绝不会再想再进第二次。

    那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三年,他在里面呆了整整三年,才得以脱身。

    在里面,他看到了这个世界最丑陋的黑暗。

    那些黑暗,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夜晚,只要一闭上眼睛,还会清清楚楚的浮现出来。

    从慎刑司出来后,他就变得不爱说话。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都窝在竹雅轩。

    卫国的尊严,在慎刑司,早已被他丢得踩得一干二净了。在慎刑司,他就是一条狗,活得完全没有尊严的一条狗。

    顾轻寒看着卫青阳恍惚又痛苦的眸子,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将那青色人儿,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突然亲昵暧昧的姿势,让卫青阳有些不适,只是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虚靠在顾轻寒的怀里。

    背上被人轻轻拍了拍,头顶传来一声安定人心的声音,那声音轻轻软软,温温和和,让人听着不由得闪过阵阵温暖。

    “别怕,那些日子都过去了,以后你的世界将是一片光明,阳光,会照进你的心底的。”

    那低低,又带着磁性的安慰,让卫青阳眼底闪过一抹水雾。

    他的记忆里,都是满目疮痍的屈辱殴打,都是黑暗辛酸,阳光,即便再灿烂,也照不亮曾经的伤痛的。

    咽下那抹哀凉,无声的嘲笑了一声。

    即便将来如何光明,也永远无法挽回过去的不幸。

    何况,那幸福,那光明,并未照亮在他身上。

    轻轻离开顾轻寒的怀里,垂了垂眼睑,轻轻点了点头。

    顾轻寒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说。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以后她也会尽自己所能,让后宫的这些侍君,过得好一些。

    “你说的那个能人异士,在哪里,带我们过去吧。”

    “是,老奴遵旨。”

    “在外面,直接称呼主子吧,别喊陛下。”

    “是,主子。”

    轻轻拉着卫青阳的左手,将掌心的温度传递给他。

    一行人向前走去。

    一路过去,街上的百姓,都不禁驻足,观看着顾轻寒一行人。

    这些人看的,不是古公公,那一把老骨头,没人愿意看他。

    倒是顾轻寒,那张完美无瑕,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蛋,让众人惊艳了一把。

    但最主要的,还是顾轻寒手里牵着的人。

    虽然那抹青色男子,覆着面纱,但从身姿,那气质,无不让人感到惊艳。

    这清冷幽雅,淡泊若素的气质,无不让人想要掀开那面纱,看看这神仙般的人物究竟是何仙姿。

    但那一举一动,哪怕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都会让人感觉到一股高贵优雅的气度,又让人觉得,这个人,不可冒犯,不可猥琐,不可亵渎。

    顾轻寒望着这围观的众人,她就知道。

    她后宫的这三个侍君,随便出来一个,都能让这帝都的女人沸腾。

    只是一道身影,甚至连面容都未见到,就围堵了大半街道。

    如何让她们看到他们的面容,又该是如何的惊艳。

    众人的围观,让一向深居简出的卫青阳有些不适。

    不由得紧紧握住顾轻寒的手。

    那一抹怯怕,被顾轻寒看在眼里,另一只手拍了拍卫青阳紧握的手背,宽慰道,“别怕,没事的,她们只是欣赏你。”

    接二连三的温柔,让卫青阳一瞬间的纳闷。

    陛下,今天……很不对劲……

    不过,她对不对劲,与他又有何干。

    琉璃玉佩能要得回来自然最好,要不回来,他也不去在意了。

    即便他在意,也没有那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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