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第1/1页)夜色豪门:总裁,别太坏
季玫若非楚狄的亲戚.就凭她刚刚那几句话.林向晚早将她扫地出门.
狠狠地瞪了楚狄一眼.林向晚转身上楼.
楚狄望着她的背影.知道林向晚真的生气了.他有些头痛的对季玫道.“你干嘛要惹她.不是说好要和平相处的么.”
“楚大哥哥.刚刚你都看到了.是你老婆先惹我的.我一开始可是努力想和她做对好姐妹的.谁想到她不理我.”季玫把嘴一撇.一脸无辜的模样.
她长得相貌出众.但因为化得妆太浓.让她的气质流于俗媚.楚狄每天看林向晚清清爽爽的样子看成习惯.乍一看季玫撒娇.总有种一盆红烧肉摆在面前.光看看就会消化不良的感觉.
他摇摇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你要是想在这里住下的话.就必须尊重她.听她的话.如果做不到.我会替你租个房子.”
“这怎么行.你答应了要照顾我的.”季玫见楚狄真的动了要赶她走的念头.立刻也变得严肃.“大不了我不招她就是了.切.妻管炎.怕老婆.”
她说话声音不小.楚狄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他倒沒生气.只是淡淡道.“等有一天你遇到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就会明白.婚姻里沒有谁怕谁这一说.只不过是爱得多少罢了.”
离开季玫.楚狄直接來到二楼.
林向晚照例坐在玻璃花房里.对着一片玫瑰丛发呆.
每次她心情不好.就会藏在这个地方.
楚狄來到她身后.双臂环绕住她单薄的肩膀.别的女人经过生育.总会多多少少有些发福.唯有她.仍瘦得像个沒长开的小姑娘.光是抱着.就让人觉得心疼.
林向晚沒有回头.闷闷的说.“我不喜欢你这个表妹.能不能让她走.”
这是她的家.她的地盘.让她觉得舒服和温暖的小窝.她不想有个陌生人在这儿鸠占鹊巢.季玫让她觉得很不安全.
“她只是想和你搞好关系.并沒有别的恶意.你不用太在意她.”楚狄亲吻着林向晚小巧的耳垂.温言相劝.
她的身体不好.就算换了正常的心脏.据医生说.也不过只有十多年的寿命.
十多年.也就是三千多天.楚狄希望她每天都快快乐乐的.若非实在沒办法.他也不愿将季玫带回家中.给林向晚添堵.
听着楚狄的话.林向晚的心慢慢沉下去.“你的意思是.不想让她走.”
她和楚狄结婚这几年.楚狄从沒因为别的女人的事情而让林向晚为难.可这一次……
林向晚挣开楚狄的怀抱.转过身.“我不是不讲理的人.要是她好好的.我一定不会非得赶她走不成.别的不说.就她那穿衣风格.我就沒办法赞同.叶楠和楚昊都这么大了.男孩子本來就容易性/早熟.她每天穿成那样在他们面前晃來晃去.把他们带坏了怎么办.这些你有沒有想过.”
“她刚刚來这里.又是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我把她赶出去.她不是要睡大马路了.穿衣服的事情.我会和她说.你放心.她不会住很久了.等一开学.她就会搬到宿舍去.我保证.”楚狄笑着吻上林向晚的额头.“别生气了.长出皱纹就不好看了.”
“现在就嫌弃我.等我以后满身赘肉的时候.你就该找小妖精了.”林向晚恶狠狠地威胁.“你要是敢不要我.小心阉了你.”
“醋劲真够大的.你这么凶.小的怎么敢.”楚狄笑意更浓.温柔的吻密密实实地落在林向晚的吻上.“与其担心别的女人会抢走我.不如现在就把我榨干了.让我沒精力找别的女人.这样不是更好.”
他在她耳畔.边笑边低声与她说着腻人的情话.林向晚的面颊红扑扑的.她忽然发力.将楚狄推倒.
“你以为我不敢.”
安安最喜欢在玻璃花房里玩.花房的地板上铺了厚厚的棕垫.就算躺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咯人.
林向晚像只发威的小老虎.将楚狄骑在自己身下.她从玫瑰丛中随手折下一条枝条.细细的.生着并不扎人的嫩刺的玫瑰花枝.在楚狄淡蓝色的衬衫上游走.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
“说.你是谁的.”
如一个骄傲的女王.林向晚居高临下.薄唇微微半启.如叹息般说出疑问.
那泛着清香的花枝.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不轻不重地划拉着楚狄胸前最敏感的部位.他的呼吸渐渐加重.身体里有几条细微的电流.随着林向晚的动作流窜.小腹处有火焰熊熊升起.
他半支起身子.挺起结实的胸膛.将自己的嘴唇追寻着林向晚.
“爱吃醋的小东西.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毫无预兆.楚狄忽然发力.一个挺身.就将林向晚重新压在自己身下.他亲吻着她.双手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游移.
待林向晚发出迫不及待的邀请.他就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他们是如此般配.无论身体与心灵.都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相配.
她的一颦一笑.都让楚狄为之疯狂.而他的目光所及.总有林向晚的追随.
他们明明是俩个人.此刻却变成了一个.真应了那句老话.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花房中热情似火.柔情似水.玫瑰花都羞低了头.不敢去打扰那对相爱的人儿.唯有微风吹拂过花瓣.留下细碎的声音.好似情人间浅浅的低语.
第二天林向晚上班前.在早餐桌前又见到了季玫.这一回.给她做衣服的裁缝.显然沒再偷工减料.
季玫仍是那副娇娇柔柔的模样.一句话说到最后.总要叫个类似.啊.呀.嘛之类的语气助词.
听得叶楠与楚昊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唯有安安什么都不懂.朝她嘿嘿傻笑.季玫大受鼓舞.凑过來向安安示好.被安安一勺子蓝莓果酱抹在她白色的运动衫胸前最高耸的位置.
那虽只是件看上去很寻常的白T恤.却是Dior的限量款.眼见着蓝莓酱和空气发生氧化反映.由蓝变紫.季玫心疼得脸上的肉直发抖.
林向晚立刻拿了块纸巾绕过餐桌.帮季玫擦拭着胸前的果酱.“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季小姐.小孩子不懂事.你可千万不要和她计较.要不这样吧.这件衣服算我的.我赔给你好了.”
安安才两岁.和一个两岁的小孩子计较.她成什么了.季玫强忍着心里的悲愤.咬牙道.“不必了.一件衣服而已.也不值什么钱……”
“这样不好吧.哎.不过季小姐既然这么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在确定季玫胸前那一对大馒头为人工注水产品之后.叶向晚十分满意的收了手.
“我去换件衣服.”季玫脸色青紫地回了房间.
林向晚抱着安安狠狠地亲了两下.
“好丫头.干得漂亮.下回记得还这么干.妈妈下班回來给你带礼物.”
“礼物礼物.安安有礼物”安安听到自己熟悉的词汇.立刻笑得更加灿烂.手里的果酱勺子舞得像个小风车似的.
楚狄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不赞同地看向林向晚.
林向晚把头一昂.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那件衣服是宁宁弄脏的.她本來就沒打算不赔.再贵的衣服只要有价.她林向晚就不怕赔不起.就算她陪不起.她还有男人给她撑腰.可谁让季玫装B.充大方.那就怪不得她了.
如果季玫老老实实.别再招惹她.她倒不介绍让季玫留宿到开学.毕竟她是楚狄的亲戚.虽然是那种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但楚狄难得开口拜托林向晚什么事.林向晚也不想让他为难.
但她若是不老实……
单位的福尔马林池子还有很多空位.林向晚也不介意带季小姐去参观参观.
*
最近市里两个黑帮火拼.死伤无数.一入夏.本來就是各类极端案件的高发期.现在再加上这个大案.警局与尸检部门的文件堆成一座小山.
林向晚一进办公室.苏岑就推着一辆装满文件的小车进來.将小车往办公室前面一摆.“这些是今天要过的文件.大家加油.”
“不是吧.头儿.这么多要看通宵啊.”
“能不能缓一缓.我晚上约了女朋友吃饭的.”
“又要加班.我还沒和老妈通报啊.”
上个月警校有批新生毕业.一向只有苏岑跟林向晚两人的办公室被填进几个实习生.立刻变得热闹起來.
苏岑对工作向來是夏天般的热情.对同事是严冬般的寒冷.听几个小孩儿叫得惨烈.不由嘴角挂起招牌冷笑.“不想通宵.想和女友吃饭.想回家做乖乖仔.沒问題呀.你们现在就滚.我保证一个也不留.”
“你们在这里多浪费一分钟.犯人逍遥法外的机率就多一成.既然你们沒办法承担这份工作带來的压力.也不想为受害人伸张正义.那么就请你们赶快离开我的办公室.不要浪费国家的资源.以及我的时间.”
她声音不高.可字字都带着无比的威严与正义.骇得那几个实习生立刻什么也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