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凭什么(第1/1页)夜色豪门:总裁,别太坏

    季玫的世界里从來沒有出现过这样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男性的阳刚魅力.果断.勇敢.杀伐决断得如同旧时帝王.虽然说话直接不好听.可幽深的眼神却让季玫脸红心跳.

    季玫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仍是吵着要住到他家里來.她就是想看看.这个男人的妻子.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能不能美过自己.

    结果不言而喻.身为三个孩子的妈的林向晚.当然不能和二八年华的季玫比.但也是因为.季玫才更加愤怒.

    那个女人.明明什么也不如自己.可楚狄竟这样宠她.她们在一起时.楚狄连多一眼都不会看自己.

    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个身材走样的丑八怪.凭什么霸占着正当年的楚狄.

    就凭她那个扁平消瘦的身材.可以满足楚狄的需要么

    嫉妒与情感.如熊熊的烈火烧光了季玫的理智.

    她想得到楚狄.如同无知的孩子想要得到别的孩子手中的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把季玫请走.楚狄翻开手机.发现林向晚曾给他打过电话.而季玫也回拔过十來个电话.

    他再拔过去.林向晚已经关了机.

    楚狄浓密的鸦眉再次皱起.林向晚很少关机.今天是怎么了.他心里有些别扭.开始后悔轻易地放走季玫.应该问清楚她到底和林向晚胡喷了些什么.

    自从有了宁宁.林向晚这些年脾气已经改善很多.但唯有一件事.她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了的.

    这事儿不光她忍不了.只要是个女的.估计都沒法忍.

    那就是出轨.

    季玫要是打定了主意在他和林向晚之间捣什么鬼.林向晚可能不会被她骗.但情绪绝对会受影响.

    她的身体不好.楚狄不想她受一点委屈.

    楚狄正打算给林向晚工作的地方打电话.门外传來叩击声.“楚总.LEE的庄先生马上要到公司來.想讨论一下关于联合上市的事情……”

    楚狄放下手机.“我这就來.把文件和会议室准备好.”

    林向晚跟苏岑说了一声.扶着徐云起下了急救车.“你是和我回家.还是我和你回家.”

    徐云起苦笑.“还是你跟我走吧.”

    她的家.充满了属于他们的幸福的味道.他怕自己去了.会窒息.

    “我的车子不能开了.打车过去吧.”

    小甲壳虫的虫头已经被撞得一塌糊涂.好在楚狄找人将钢板做过升级.里面的发动机并沒什么事.只是看起來特别凄惨.

    保险公司的救援车正勾着屁股把它弄上拖车.从它被楚狄买下來送给林向晚起.它就沒受过这么大的罪.平时它要是多条划痕.林向晚都得唏嘘半天.谁知今天一下子被毁了容.

    林向晚心疼的看了小车好几眼.才和徐云起一起上了出租车.

    徐云起说了个地名.林向晚皱起眉.司机从后视镜扫了一眼.踩住刹车.“那地方我不去.”

    林向晚的眉头皱起來.倒不全是因为司机的态度不好.而是徐云起所说的地方.确实是H市最脏最乱也是最不安全的城中村了.

    照徐云起的身体状况.是不可能再折腾下去另找一辆车.林向晚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大票.递了过去.“师傅麻烦你了.送我们跑一趟吧.多出來的就算我请您喝酒.”

    司机接过钱.看林向晚脾气挺好说话也软软的.才用鼻子哼了一声.挂上档.“我和你说.就是看你是个女的.面善.投缘.我才肯拉你们的.要不然你给多少钱我都不会去的.就那个地方.最近不知出了多少案子.抢劫的.杀人的.听说还有碎尸的.也不知道那些JC是怎么做事的……”

    司机絮絮叨叨的念着对当局的不满.徐云起听了都觉得有些难接受.可是扭头看向林向晚.却发现她平和地听着.脸上挂着恬适的笑容.就像他所说的.和她一点关系也沒有.

    原來时光改变的不光是他.还有她.

    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拿着一柄手术刀张牙舞爪满身都是刺的丫头.她学会了隐忍.学会了淡定.只是不知曾经在她身上遍布的尖刺.是被她一根一根地折好藏进心底最深处.还是……被岁月磨得一干二净.

    车子停下.林向晚扶着徐云起一下车.出租车就一溜烟地跑得沒影.看來司机说得也不全是假的.

    H市这几年像是摊煎饼一样的不断外扩.各种经济开发区和住宅新区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來.而曾经繁华的老城.却渐渐衰败.

    本市人抛弃矮小的平房迁往市郊新建起來的高楼大厦.以前人们最喜欢住的四合院.如今变成十几户外來务工人员混杂在大杂院.

    城市中心原來最高级的购物商场.早在几年前倒闭.门可罗雀.属于中心区域的荣耀已经成为过去的历史.

    如今有点钱的人.沒人再愿意住在老城区.这里只代表落后和贫瘠.只有那些租不起新房.又要在这个城市里苦苦挣扎的人们.才会选择居住在这里.

    这里就像是被人遗忘的角落.街道灰扑扑的毫无生气.人们表情麻木.看人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戒备.

    这是H市最古老的街区.如今成了整个城市犯罪率最高的地方.

    林向晚曾带着实习生來这里办过案.那些年轻的刚出校门的学生.每个人都不愿意在这儿多待一分钟.好像多呼吸一口这里的空气.都会让他们变得庸俗贫贱一般.

    但林向晚分明还记得.自己年纪时.父亲最喜欢带自己來这个街区的古玩城淘换绝版的旧书.还有镇纸.印章之类的.他喜欢的文玩.

    他说.“阿晚.你看这儿.你看这些东西.它们有价.却又无价.它们被人买卖流通.赏玩收藏.然后再被人出售.來到另一个人手中.但不管它们在谁手里.谁得到了它们.它们本身的价值并不会因此而改变.记住这一点.保持本真.比外在的浮华更重要.”

    这也许是父亲对林向晚仅有的几次教诲.大多数时间他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不太看重这个与前妻所生的女儿.

    所以他的话.林向晚一直珍而又重的记着.

    记忆还是崭新的.沒有被时光染尘.可人.却早就做了古.

    徐云起住的地方隐在一条小巷的尽头.林向晚扶着他左拐右拐.几次都觉得前面沒了路.可是走近一瞧.咦.还有点更细的巷子藏在尽头.

    走到徐云起租的房子时.林向晚已经彻底被这些如迷宫般的小路弄晕.搞不清东南西北了.

    推开一扇几乎要破掉的木门.绕过地上各种垃圾与碎掉的酒瓶.林向晚跟在徐云起身后.走进一座目测几乎有上百年历史的老宅.

    “家里乱.好久沒收拾.随便坐.”徐云起掏出钥匙.还沒打开房门.从旁边的一间小屋里窜出一个人.直挺挺的冲入他胸中.

    “你回來啦.我还以为你走了呢.你离开怎么也不说一声”

    夏雪仰起头.发现徐云起的脸色有些不对.他身上传來淡淡的酒精味.夏雪耸耸鼻子.不满道.“你又去打拳了.又受伤了.这次伤得重不重.我去给请秦师傅过來看看.”

    “不用.”徐云起拉住她.朝身后指了指.“她就是医生.已经替我包扎过.不用再麻烦别人了.”

    “哦.医生.我看她怎么不像.”夏雪十分警惕的盯着林向晚.像只小兽戒备着侵入它地盘的入侵者.

    林向晚身上穿了件浅青色的套装.套装上沾了些血迹.再加上她刚刚追着徐云起.弄得整个头型都乱了.可饶是这样.也难掩她本身的气质.

    小丫头有点意思.不知和徐云起是什么关系.林向晚偏头微笑道.“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夏雪沒见过多少医生.生平几次进医院也是在家附近的社区医院里.

    那里的医生不仅个个身材长像好似屠户.说话的时候更是粗声大气.完全不像眼前的这个女人.精致得一看就和他们不是同一类人.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夏雪撇了撇嘴.在林向晚面前.她不自觉地就有种自卑感.把头扭向另一边.“徐云起.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打擂台打输了.你去休息会儿吧.我给你熬点粥.”

    从她的话里.林向晚得到几个信息.看來徐云起这几年又操起了老本行.以打擂为生.

    他也三十好几了.又受过那么重的烧伤.再打下去.只怕有天会死在擂台上吧.

    徐云起的家和外面的条件差不多.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房子的面积不大.卧室和客厅共享.与厨房就隔着一道沙帘.坐在客厅里.就能有看见厨房被煤气熏得乌黑的一面墙.家里几样基本的木制家具.样式古旧.面儿上的金属零件要么破损.要么缺失.

    墙角放了一张上世纪的钢丝单人床.因为历史悠久.钢丝都支支楞楞的刺出來几根.铺在床上的被褥还算干净.不过一看也是有年头了.

    林向晚把徐云起小心地放在单人床上.用手试了试他额间的温度.“还好.沒怎么烧.你先歇会儿.我给那丫头打个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