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二大情敌(第1/1页)夜色豪门:总裁,别太坏

    “万一小心还不够呢.”楚狄抬起头.用温暖的大手捂在林向晚的面颊上.“你知道我今天从苏岑口中听到你出事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关机.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我恨那些找你麻烦的人.但是更恨我自己.如果我能再强大一些.就能把你保护得天衣无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阿晚.我已经参加过一次你的葬礼.我不想再去第二次.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痛苦.那种切肤的疼.林向晚也可以深刻的体会到.

    她永远也忘不了他参加自己葬礼时发生的一切.以及在她死之后的那一年.他借酒消愁.做了多少惊世骇俗的蠢事.

    见楚狄这样痛苦.林向晚一下也慌了神.她抱住他.张开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轻抚着他的后背.“我不是在这儿呢嘛.好好的在这儿.一点事儿也沒有.你可别瞎想.你看.我现在已经减少很多工作量了.单位几次想提拔我.都被我拒绝了.我不就是怕工作太多.你们又要替我担心么.你放心好了.我身体好着呢.活个十年八年一点也不成问題.”

    “十年八年也不够.”楚狄打断了她的话.

    林向晚笑道.“我知道呀.我也觉得不够.要是可以.我想和你好一辈子呢.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孩子们还这么小.我还想看他们走上红毯.然后再给他们带带小家伙呢.”

    她抬起头.踮着脚尖.凑过身子亲吻着楚狄的嘴唇.“你呀.别老替我担心.你已经做得够好的了.今天苏岑抽疯.拿小虫子撞别人车.人家车子都快从三厢撞成两厢了.我的小虫子就刮了点漆.你对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我保证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安安全全的.行么.”

    得到了她的承诺与安慰.楚狄紧张的肌肉缓缓放松一些.不过他在心里已经给苏岑记下一笔.拿他老婆的车子抽疯.去撞别人车是吧

    “好啦.快别不高兴了.大不了季玫这件事我就当忘记好了.咱们俩都别再挑对方的短儿了.行不行.”林向晚主动放低姿态.楚狄和她一个脾气.吃软不吃硬.只要她一服软.楚狄就算有再大的不痛快.也能被她感化.

    见楚狄还沒什么表示.林向晚只好继续道.“你可别再生气了.要不然该变老了.你看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万一变得不帅了我可就喜欢别的帅小伙子了啊.”

    “你打算喜欢谁.”楚狄一下子将林向晚举了起來.与他平视.林向晚笑嘻嘻地亲吻着他刚毅的嘴角.“叶楠啊.楚昊啊.长大了估计都是帅小伙.怎么.大醋缸.自己儿子的醋也要吃啊.”

    “我要是老了不帅了.你以为自己还能年轻貌美到哪里.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注定和我捆在一起.你就歇了红杏出墙的念头吧.小心我把你的小花骨朵给你折了.”林向晚不重.楚狄抱着她一点负担也沒有.既然已经抱起來了.干脆抱着她一路往回走.

    他一边走.一边不安分地拿手摸索着她的腰身.林向晚腰部长了一圈痒痒肉.被他摸得痒得不行.她嘻嘻哈哈地在楚狄肩头折腾着.“快点把我放下來.邻居看到了会说的.”

    “说就让他们去说.反正也不是沒说过.”一进电梯.楚狄就把她按在墙上.玩命地亲了起來.

    如果不是电梯里安了摄像头.林向晚觉得楚狄沒准能把她就地正法.

    “你这么不乖.总让人操心.我要家法处置.”楚狄亲了一通.最后总结道.

    “什么家法呀.”林向晚用舌尖舔了舔微肿的唇角.问道.

    该死的.她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有多惹火.多招人这个破电梯怎么上升得这么慢.他都快忍不住了.

    楚狄压低了声音.把嘴靠近林向晚的耳边.“爱到你明天起不了床.”

    林向晚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她和楚狄也算是老夫老妻.可是每当他说这些热/辣的情话时.她仍是觉得脸红心跳.腿都有些发软.

    可她毕竟不再过去那个青涩的丫头.她伸出长而柔美的手臂.勾住楚狄的脖颈.在他的耳朵边上轻轻地吹着气.“老东西.你可别说大话.到时别被我榨干了才好.”

    这个妖精.

    电梯叮得一声停了下來.林向晚被楚狄又抱出了电梯间.快进门的时候她忽然想到.出门的时候.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要让楚狄交待问題的.怎么回來的时候.就变成了她要受家法

    这不科学啊.

    林向晚怎么也想不出在这短短半小时散步时间里.楚狄是怎么把他的问題变成了她的问題.好像每一回他有这种技能脱身.

    不过……算啦……看在他马上就要出苦力的份儿上.林向晚表示自己大人不计小人过的不和他计较啦.

    楚狄一手抱着她.一手去摸家门钥匙.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你说你今天遇到了一个熟人.我也认识.是谁.”

    “徐云起.还记得他嘛.”

    当然记得.不就是除了沈士君之外.对他威胁最大的第二情敌嘛

    *

    急救医生的技术虽然不错.消炎药也起了作用.但徐云起当晚还是发起了烧.

    烧得温度不高.可起起伏伏的总也降不下去.他觉得自己就像一盆面条.被人从热锅里捞出來.再放到凉水低下冲……

    他的身体已经不比从前.为了治愈烧伤.他服用了大量的抗生素药物.身体自身的免疫机早就千疮百孔.不堪一击.

    可为了生存.为了赚钱治病.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爬上那个充满了血腥的台子.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倒下.不知道自己会被谁打倒.他只知道总有一天.他倒下了.就不会再爬起來.

    “呜呜呜……”是谁在耳边哭.让他不得安静.

    徐云起睁开被烧得酸疼的眼睛.眩晕过后.看见夏雪正匐在自己床头.轻声地哭.

    外面黑压压的.也不知道几点了.她哭得好像个迷路的小女孩儿.说不出有多伤心.

    “哭什么.我又沒死.”徐云起艰难地伸手.拍了拍夏雪的头.

    夏雪见他醒了.楞了一下.然后更大声地哭了出來.“你怎么叫也叫不醒.身上烫得吓人.我想去叫医生.又怕我走了你会死掉……”

    “傻瓜.你什么时候见发烧还能烧死人的.我渴了.给我拿点水.”

    “别喝水了.沒热水.你喝粥吧.我煮了好久.”夏雪一抹泪.麻利的出了屋.把粥锅端了进來.

    沒有微波炉.煮好的粥就一直在煤气灶上小火煨着.不知添了多少回水.米都煮烂了.和浆糊一样.粘粘乎乎的一小锅.

    刚从火上端下來.粥锅很烫手.夏雪把锅放在地上.不停地拿手指揪着自己的耳朵.

    徐云起拉过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指尖已经被热锅烫得一片绯红.“傻姑娘.怎么也不知道垫块布.烫成这样.疼不疼.”

    夏雪望着他傻傻的笑.自从他知道她的心思之后.就沒对自己这样温柔过.他拉着她的手.他的掌心粗粗的.摩擦过她的指尖.引起一阵灼烧的疼痛.但夏雪却觉得一阵阵甜蜜的泡泡从心里冒了出來.

    “不疼.一会儿就好了.你快喝粥吧.”

    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的手从徐云起掌中抽出.夏雪盛了碗粥给他.粥还有些烫.他的手又不放便.夏雪干脆夺过他手中的勺子.舀了一勺粥.用上唇试试温度.再伸到他嘴边.

    徐云起犹豫了一下.俯下头.

    夏雪的年纪不大.但厨艺却不错.不知师从何人.

    她的身世如谜.明明住在这样破旧的房子.身上的衣服.用的皮包.却都是世界名牌.举止动作.也都是受过长年良好教育才有的规矩.虽然她努力想把这种痕迹从她身上抹去.但徐云起仍是看出了些许端倪.

    她不说从哪里來.徐云起也不问.俩人相安无事的住在同一片破檐之下.直到有一天……

    夏雪在附近的小酒吧里推销啤酒.每天傍晚出门.不管什么天气.都要穿着白绿相间的制服.还有公司发的米色长靴.露出一段白花花的大腿.让酒鬼们看呆了.口水都要流下來.

    虽然工资不高.但酒吧倒是正经酒吧.老板请了保安在店里看着.沒人敢闹事.夏雪推销啤酒也算安全.

    可出了酒吧.就沒人罩着她.虽然夏雪工作的酒吧离租住的房子不过隔了几条街.走路十來分钟就到.但就是这么短短的距离.她仍是出了事.

    有一天.夏雪下班.和平时一样.直接回家.

    沒想到走到半路上.就被人截住了去路.那人夏雪见过.在酒吧里几次三番想找她麻烦.一双贼眼总盯着她的臀.部看.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被酒吧老板叉出去丢到街上之后.就再沒见过他來.

    那人挡在她面前.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整个人就像一条快要腐烂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