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赋异禀(第1/1页)夜色豪门:总裁,别太坏

    他醉眼迷离地冲向夏雪.夏雪尖叫了一声.一只臭乎乎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另外一只手.朝她的裙底摸去.

    夏雪从來沒经历过这种事.也不知该如何反抗.除了哭.她什么也不会.她恨死了自己.为什么要因为那么点小事就从家里跑出去.她也恨死了那个夺走他爸爸.不要脸的女人.

    就在夏雪以为自己注定逃不过这一劫的时候.有个人影从街口经过.

    夏雪拼命的挣扎.制造出一些响声.那人朝街里望了一眼.就匆匆地离开了.

    夏雪的心凉了.

    这是个三不管的地区.出了人命都沒人关心.何况.只是一桩强X案.

    这个街区的人.早已习惯了冷漠.无视.对犯罪案件避都避不及.又怎么会有人挺身而出.

    夏雪泪流满面.那人令人作呕的手指已经剥掉了她的短裙.她的反抗只让那人更加疯狂.他把她的头用力往墙上撞.直撞得夏雪两眼发黑.鲜血顺着额角缓缓地淌了下來.

    她以为自己会死.遇到了这种事.就算她不在过程中死去.事后她也不会让自己肮脏屈辱地活着.她家里的那些人.那个女人的亲戚.如果知道她经历过这种事.她们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她们会剥掉她所有的自尊与骄傲.这明明不是她的错.但她们也能将它描述成她自甘堕落.否则的话.好好的大学不读.她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为什么要躲到这种她以前连经过都不会经过的地方來

    夏雪一想到这些.心里生出些狠意.就在她将牙齿狠狠地咬住舌尖的时候.忽然觉得一直抓着自己的手掌一松.

    血糊住了眼睛.再加上四周一片漆黑.让她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她只听见“嘭.嘭.”的闷响.

    过了一会儿.声音停止.略有些沙哑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还能站起來么.沒事了.我送你回家.”

    那不是夏雪第一次见到徐云起.却是她第一次听徐云起说话.

    徐云起离她住的地方不远.夏雪下班的时候.徐云起正好出门打拳.夏雪遇见过他几次.这个脸上有伤的男人给她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夏雪第一次见徐云起.和他擦身而过.他脸上可怕的伤疤让她停住了脚步.

    这个街区里住着各种各样的怪胎.人性冷漠到了极点.沒人去关心别人的死活.大家都如蝼蚁般为了自己的生计忙碌着.

    夏雪沒和徐云起打招呼.她在这个街区住了一个月.仅仅一个月.就磨光了十九年所受的良好教育.

    这个男人沉默得好似个哑吧.夏雪在这里住得时间越久.遇见徐云起的次数就越多.他从來沒对她做过什么唐突的举动.不像其他的男人.只要有机会就往她衣领中间看.恨不得把眼睛钻进去.

    他一直和她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哪怕是在只能容下他们两个贴身经过的小巷.哪怕知道她无依无靠.无人保护.

    这男人是这个街区的奇葩.夏雪偶尔也会从买她酒的客人口中提到他.

    他去打拳.从來都挑赔率最高的场子打.哪怕知道场上是丧心病狂的杀手级人物.他也从不退却.

    他从沒输过.但打赢对方的代价.也是极其高昂的.

    夏雪从沒见过他的脸上是沒有伤的.新伤.旧伤.叠加在那张原本可以算是俊朗的男人的脸上.

    已经忘了是从什么时候起.夏雪开始偷偷地关注这个男人.趁他不在家的时候.给他门口放一些纱布或者药棉什么的.

    虽然从沒见他用过.

    夏雪的脚在挣扎中崴伤了.她试着站了起來.又重重摔倒.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徐云起拉了她一把.“快走.”

    他刚打了两场擂.两场生死擂.他在拳场的名声越來越大.來挑战的人也越來越变态.如果不是打拳多年.经历丰富.只怕这一次难逃一险.

    照例带着一身伤回來.徐云起已经累得几乎站不住.他本是不想趟这滩混水.但看见被酒鬼扔在地上绿白相间的啤酒推销员的小短裙后.他又改变了主意.

    他认得那件衣服.有一天他出门前.忽然看见有个穿着这样衣服的女孩子.偷偷摸摸地往他家门口放了个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着安尔磺还有一些药棉.徐云起不知那丫头到底在搞什么.不过这几样东西却一直时不时地出现在他家门口.

    徐云起实在太累了.刚刚在台上的时候.被对手一拳击中胃部.下台就吐了血.他不知自己到底伤得如何.但身体因为被逼到底线.已经发出了抗议

    如果是别人.他或许就不会管了.但是那丫头……

    徐云起经过了那条小巷.停下脚步.犹豫了五秒钟.又回了头.

    幸好那人已经喝得烂醉.根本沒有还手的力气.否则的话.现在倒在地上的有可能就是徐云起.

    夏雪的短裤被扯坏了扔到一旁.徐云起动作缓慢地脱下自己的外套丢给她.夏雪抱着他的衣服.轻轻地吸了口气.

    陈旧的衣物上沾满了男人的味道.烟草.汗液.还有血的腥气.她紧紧地抱着它.离家一个月.从沒像此刻这般安心.

    又过了半个月.一天早上.夏雪拎着自己的小包.搬进徐云起租住的小屋的旁边.

    她身无长物.又沒什么本事.好在有一手好厨艺.逼着徐云起吃了她做得两顿饭之后.徐云起就不再躲着她了.

    再后來.她每天下班的时候.都会在酒吧等徐云起.

    徐云起会接她下班.然后再去打拳.或者不打拳.只是接她下班.回到家之后.夏雪会煮些宵夜.俩人一起凑在三条腿的桌子前吃东西.

    徐云起的话依然很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夏雪说她在工作时遇到的有趣的事情.说十句话.能等到徐云起偶尔应一声.“哦”.

    更多的时候.他们俩谁也不说话.任由二十寸的小电视里传來喧哗的吵闹.肥皂剧里的狗血一盆接着一盆散.什么我爱你你不爱我.你怎么能无情无意无理取闹的台词充满了整个房间.

    酒吧里的人都说夏雪交了个不错的男朋友.虽然长得一般般.脸上还有伤.但是男人嘛.长得怎么样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够忠诚.对夏雪好.这就行了.

    听别人这么说着徐云起.夏雪笑嘻嘻地点头称是.

    转过身.嘴角就不堪重负地垮了下來.

    徐云起才不是她的男朋友.他们只是刚巧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而且这个刚巧.还是她处心积虑设计的.

    偶尔.她和徐云起坐在一张旧沙发上看电视时.她会偷看徐云起.她会发现不管自己什么时候看过去.那男人总是在发呆.

    电视屏幕射出的五彩荧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目光怔怔地望着屏幕.可心却不知飘到了哪里.

    夏雪很想问问他.当他发呆时.他透过了电视.穿过了时光.到底在想念着谁.

    *

    “快喝吧.粥要冷了.冷了就不好热了.天然气用完了.我明天去换.”

    他们这个地方治安太不好.原來天然气公司还送气上门.后來被人抢了一车液气罐之后.天然气公司的送气车就再不过來了.

    每次液化气用完了.都是徐云起去换.这回他受了伤.夏雪不可能再让他干这个活.

    “我沒事.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徐云起说着要起來.那么一大罐子气.几十斤重.夏雪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搬得动.

    夏雪用手把他推到床上.“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还发着烧呢.瞎动什么.你要是再乱动.我可哭了啊.”

    她说着.眼圈就开始泛红.嘴巴瘪瘪的.好像下一秒就真的会哭出來似的.

    徐云起立刻无奈道.“好了好了.别哭啊.我不起來就是了.不过你也别一个人去.找老贺帮忙吧.”

    “知道了.放心吧.”夏雪给徐云起盖好被子.自己把碗筷收拾好.出了房门.

    外面起了风.秋风瑟瑟.带來冬天寒冷的气息.可夏雪心里却是暖暖的.原來林向晚教给她的办法真的有用.以前她不管怎么劲.徐云起决定的事情都是无法改变的.

    可是今天……原來这个男人果然是吃软不吃硬的.只要她一哭.他就会妥协.

    高兴过后.夏雪又不禁开始惆怅.什么时候她才能像林向晚这样了解徐云起.

    什么时候她才能像林向晚这样.占满了他的心……

    希望不要太久.

    清晨六点.楚狄正抱着林向晚在床上好眠.

    林向晚睡得很好.巴掌大的小脸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搭着他的腰.呼吸浅淡而平缓.楚狄望着她的睡颜.久久地.移不开视线.

    昨天他们折腾得太晚.做到最后的时候.林向晚竟然体力不支的昏睡过去.楚狄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的身体到底有多虚弱.只是一场欢爱.都不能支撑到结束.

    不过这话不能和林向晚说.一说她就要炸毛.楚狄都能想到她会一手插着腰.像只茶壶似的跳脚道.“什么叫一场欢爱你特么从十二点一直欢到三点.是个人都受.不.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跟劲量小兔子似的.持久耐用有活力么你有点常识好不好.一般人都是十分钟正常.半小时优秀.一小时超人.楚先生.像你这样一干就是三个小时的.简值不是人.”

    好吧.天赋异禀是他的错.但她看起來也不是很讨厌.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