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原来如此(第1/2页)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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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瑶期让丫鬟们下去,任瑶华叫住芜菁让她注意那个温嫂子动向。

    等人都下去了,任瑶期将自己一些猜测与任瑶华说了。

    “她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任瑶华冷着脸道。

    任瑶期想了想,摇头:“只能且看着了。”

    就凭这些表面上蛛丝马迹,她只能猜测那个姓温厨娘有问题,很有可能是方姨娘为了设计林氏而让自己娘家安排过来。如今林氏一方已经是毫无招架之力,方姨娘还想要利用那个厨娘达成什么目,任瑶期还真猜不到。

    不过现至少是已经有了些头绪,总比两眼一抹黑要好多。

    这里姐妹两人还猜测那个温嫂子,不过让她们姐妹没有想到是,过了两日她们就听说温嫂子向任时佳请求要回江南。

    任瑶期也不由得有些意外,方姨娘辛辛苦苦地安排人去了林家,只是为了打到整倒林氏地目?

    这一日是任时佳孩子洗三日,因为任时佳是娘家坐月子,所以孩子洗三也娘家办了。

    这日一早任瑶期和任瑶华跟着李氏一起去了任时佳香暖阁。

    任时佳精神很好,任瑶期进去看她时候,她正斜靠床头,自己将睡熟了孩子抱怀里,整个人都洋溢着喜悦幸福光彩,一副有子万事足样子。

    见李氏带着任瑶期任瑶华来看她,她还主动将孩子递给任瑶期和任瑶华让她们抱,见任瑶期和任瑶华都是一副手足无措模样,她看着咯咯直笑。

    李氏道:“还是让奶娘抱着吧?她们哪里会抱孩子?可别磕着碰着了。”

    任时佳却是撇了撇嘴,对李氏抱怨道:“这话可别让他爹爹听见了。昨儿玉儿过来看孩子,说是要抱抱,我担心孩子磕着碰着没有答应,就被他爹给教训了。说是儿子就得要粗养,照我这样护着。以后长大了也成不了什么事。”

    虽说是抱怨语气,不过场之人都能听出来这当中娇嗔。任时佳和姑爷林琨感情向来是极好。

    李氏就一边看着她笑。

    任时佳却是看着怀里孩子,突然叹息一声:“我也不指望他成什么大事,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长大成人,娶妻生子,继承林家二房香火。”

    李氏见她如此。知道她可能是想起了之前没有保住几个孩子,不由得也有些唏嘘。任时佳任家人中难得待她亲近,所以她对任时佳也很有好感。便真诚地安慰她道:“你吃了那么些苦,如今定是苦甘来了。放心,孩子一定会讲讲康康长大成人。”

    任时佳闻言不由得一笑。看着李氏道:“所以人都说我福气好,嫁到林家这么些年都是享福,也只有三嫂你觉得我是吃了苦头……只有三嫂你明白我难处。”任时佳虽说是笑着。眼眶却是红了。

    李氏忙道:“瞧我,好端端说这些惹你伤神做什么。坐月子人是不能落泪。”

    任瑶期凑过去看乳娘怀里孩子,见他咬着自己拇指头睡得正香,脸上比刚出生第二日时候已经好了许多,她故意嘀咕道:“姑父说表弟过几日就能睁眼睁眼看我们了,这都第三日了,还是这么好睡。”

    任时佳那边听到了,忍不住笑了:“你姑父没有骗你。他会睁眼了,只是刚吃了奶正睡觉呢。”

    李氏瞪了任瑶期一眼,轻叱道:“没规矩。”

    任时佳心情却是好了起来。对李氏道:“这可不是瑶期没规矩,相公对孩子向来好脾气,林家时候那些侄儿侄女就喜欢六叔长六叔短叫。有什么事情也总是喜欢找他这个六叔。”

    “姑姑,听说你那个会做江南点心厨娘要回乡?”任瑶期坐到任时佳身边,问道。

    任时佳点了点头:“她过来时候并未签卖身契,这次说是家里母亲重病,要回去照料。我原本找她来是因为怀着孩子,需要个会做药膳。现孩子已经生了,她有是为了要孝道才提出要走,我也不好拦着。”

    见任瑶期听着不说话,任时佳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笑着道:“你是喜欢吃江南糕点么?以后我再让姨母替我找个厨娘来就是了。”

    任时佳一直以为任瑶期对江南糕点有兴趣,任家这几个月总会让自己小厨房做一些糕点送给各房各院,还总是会主动派人去询问任瑶期想吃什么点心。

    任瑶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点心做得确实是很好吃呢,姑姑之前不是说会将她留下来么?她是突然提出要走?”

    李氏闻言却是有些奇怪地看了任瑶期一眼,任瑶期表现得好像自己很喜欢吃任时佳送过去地点心,不过她自己女儿她是知道。任瑶期不爱吃太甜糕点,而江南点心都是偏甜。

    不过她没有当场拆穿任瑶期,只是坐一边喝茶。

    “是啊,原本我还问过她,她说愿意待燕北。昨日却是过来说想要离开,回江南去。”任时佳也有些遗憾地叹气道。

    她对这个厨娘还是很满意,药膳和点心都做好,人也机灵。有这样懂一些药理人身边,她以后回了林家也不怕别人暗中给她和孩子使坏了。

    任瑶期却是猜测温嫂子突然离开原因,是与上次被她们撞见事情有关系?听任时佳时候,她原本并不是打算这么就离开。这是方姨娘意思还是谁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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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瑶期不知道是,这时候她暗中打听温嫂子正见林琨。

    林琨看着端着托盘进来妇人,暗自皱眉:“有何贵干?”

    温嫂子将茶盘里粉彩福寿盖碗放到了林琨面前,皮笑肉不笑地道:“奴婢是奉太太命来给爷送莲子羹,爷慢用。”

    林琨看了也不看那盏所谓莲子羹,只冷淡地点了点头:“放下就出去吧。”

    温嫂子脸色也沉了下来:“林六爷,您当初是怎么答应我主子?这会儿却要过河拆桥了?”

    林琨淡声道:“林某人不曾记得自己答应过什么人什么事,也不懂你说什么。你主子是谁?我若是没有记错,你是方家举荐给我们厨娘。”

    温嫂子笑道:“既然林六爷不记得了。奴婢就好心提醒您一下。当年林家大房见您祖父和父亲皆遭不测,便对你们二房家产起了觊觎之心,故意一个突然时机告诉你母亲这个噩耗,害您母才生您时候难产而亡。而您,则被大房人养,由二房大爷变成了林家大房排行第六六爷。”

    “原本你自幼多病。林家大房人以为你活不过成人,不想您命却是硬得狠,不但平安长大成人,还故意娶了林老太太娘家侄孙女。这些年大房人不断给六太太下药,让她频频小产。打注意就是想要让你们夫妻断了分家想念,并过继大房子孙。上一次,奴婢初到林家时候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您。您却是不由分说将奴婢骂了一顿,说我疯言疯语,奴婢只能又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六太太。原本我主子还以为您真对大房人感恩戴德,连自己生父生母都忘记了,后来才明白,原来你并非是不相信,你只是等一个好时机,这个时机就是任家插手。”

    温嫂子看了林琨一眼。“或许你一开始对六太太小产原因就是知情,却是故意隐忍不发。为就是想要争取到任家这个助力。林家大房与任家产生嫌隙,任家才好明目张胆地站你这一方。林六爷。好深地心计,好决绝地手段啊!”

    林琨面无表情地看着温嫂子,眼神幽深。

    温嫂子不知为何心里觉得有些渗得慌。可还是硬着头皮装作面不改色模样继续说道:“林六爷,您以为任家老爷子就会心甘情愿地帮你了?任老太太再如何疼爱六太太这个闺女,她也只是个闺女罢了,嫁给了林家就是林家人。任老爷子说是愿意帮你,也不过是想要借助林家分家从中获利罢了。当年任家和林家答应您和刘太太亲事,也不过是两家各怀算计罢了。你可是愿意原本属于自己东西,从林家大房手上又去了任家手里?”

    温嫂子说完后就仔细观察林琨表情,不过令她意外是,林琨竟是依旧一脸平静,并未因为被他拆穿而恼羞成怒,或者担心害怕。

    温嫂子有些摸不准林琨了。难道主子猜测以及所查到那些其实是错?

    林琨看了温嫂子片刻,面不改色地缓缓走到椅子上坐下,一边继续整理桌上摆着地账册,一面淡声道:“你主子故事编得不错。不过我没有兴趣,你还是早些走吧。”

    温嫂子咬了咬牙,对林琨软硬不吃很是不:“林六爷,您就不怕我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林琨手一顿,随即又开始低头忙自己事情,头也不抬:“请便。”

    “林六爷,你要知晓奴婢这次听您话离开刘太太并不是因为奴婢和奴婢主子怕了你,而是想要表现我方诚意罢了。与其让任家算计,您还不如与我主子合作。到时候可取所需,岂不是比你任家人面前伏低做小要痛?”温嫂子不死心道。

    林琨这才抬头看了温嫂子一眼,却有些好奇地问:“其实我倒是想要知道,你家主子这么上窜下跳是为了什么?我林家事情他又是如何得知?”

    温嫂子皱眉道:“林六爷,不要将别人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林琨微微一笑:“是好心还是驴肝肺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林家事情不想要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外人来横插一角。至于你,原本说好了很就会离开,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留林家并跟着太太来了任家。不想你们主子却是出尔反尔,想要你继续留林家好成为她以后助力。你们主子也未免太高看我涵养了!”

    见温嫂子还想要说什么,林琨伸手打断:“这次事情,我与你主子算是互不相欠,想必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牵涉。听说你已经与太太言明要离开,过两日我们林家有船去京都,你可以搭乘林家船走。”

    温嫂子见林琨油盐不进。心下气恼,不由得冷笑道:“多谢林六爷费心了!”

    林琨摆了摆手,示意温嫂子离开,温嫂子冷着脸转身走了。

    虽然林琨名义上是她主子,她之前却是以为自己握着林琨秘密而并不将他放心上。不想林琨之前态度暧昧不明,虽然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不想孩子生下来之后却是没有拖泥带水直接拒绝了她们。

    对她威胁丝毫不放心上。还反过来威胁她说若是不自行离开,就会想办法让她离开。

    而林琨不管之前因为什么考量没有与温嫂子以及她背后之人撕破脸,他其实是真不怕她们。温嫂子口中把柄不过是她们猜测之言,而她自己与方家关系却是有迹可循。真要公之于众,吃亏并不会是林琨。

    温嫂子走后。将手中账册放了下来,伸出右手轻轻捏了捏眉心,却是一副心不焉神色。

    温嫂子威胁他虽然不惧。可是她刚刚说那些话却还是让他想起这些年自己遭遇,他后来查过,他祖父和父亲死确实是意外。而他母亲也确实是因为突然听到父亲去世消息后承受不住而早产,后因失血过多没有活下来。

    对于母亲死,他怀疑,但是因为已经过了许多年,他查了多年也没有确实证据证明是大房人蓄意害人。

    而对于自己妻子任时佳,林琨感觉是复杂。

    虽然他也是妻子小产几次之后才开始怀疑林家大房人。可是他也不知道若是他一早就知道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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