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 怀疑(第2/2页)将门福女
他冷声吩咐,“来人,将姚夫人与这个贱婢的舌头统统拔去!若是再有人散布这等谣言,一律处分!”
姚夫人脸上一白。瞬间瘫坐在地上,忘了求饶。
耶律斜轸穿过众人,大步往槃离居去。
是他吩咐向东留守在槃离居。他从不怀疑向东的忠心。再说槃离居还有那么多耳目,即便向东对杨琪有不轨之心。怎么可能蠢到把偷|情的场所选在那里?
耶律斜轸一身猎装,威风凛凛,却是两手空空的回来。
“说好的野味呢?”杨琪不快的撅着嘴。
耶律斜轸哭笑不得,有些没好气,“本王险些成了别人的野味!”
杨琪紧张起来,“怎么?出事儿了?”
“有刺客。”
杨琪对他上下其手,“受伤了吗?”
耶律斜轸摸着左肩上被利箭划破的一处地方,“仅仅是衣服破了,此刻的射术不怎么好。”
穷紧张了一番,杨琪拍他一巴掌,不由有些疑惑之处,“刺客是冲着你来的?那就奇怪了,你是临时改变主意去猎场,刺客怎么会知道?”
耶律斜轸知道杨琪是担心他的安危,不过眼下他更在意的是杨琪与向东的传闻。
“你与向东是怎么回事?”耶律斜轸挑眉。
一说起向东,杨琪神色变得很复杂,“向东还在旁边的屋子里睡觉,我觉得他……很不对劲儿!”
“不对劲儿?”耶律斜轸蹙起眉头。
“我今天发现他的时候,他就跟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且跟他说话,他还神志不清。他是不是太累了?”
“你担心他?”耶律斜轸有情绪了。
杨琪知道他是误会了,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娇嗔,“我帮你体恤下属不行啊!待会儿云老先生回过来给我诊脉,顺便让他给向东也看看。”
云柏是卓越乔装,他按例来给杨琪请平安脉,又去给向东瞧了瞧。
见向东昏睡,卓越便觉得不正常。
一股难言的紧张弥漫开来,卓越又把了他的脉,看了他的双眼。
向东的脉象很乱,他的眼皮底下是猩红一片,像是要走火入魔的征兆,换句话来说,就是发疯。
卓越脸色凝重,又伏在向东的身上嗅了嗅。
“云老,他这是……”耶律斜轸察觉出异常。
“中毒。”卓越沉吟了一下,“是错神香。”
错神香,耶律斜轸自然对这东西有所耳闻,据说很多拍花子就是用这种香将人拐带走。
耶律斜轸目光沉重,抿着唇深深地望着双眼紧闭的向东。
他此刻对向东有很深的疑虑,向东若是被人下了错神香利用,只怕这次猎场他遭遇刺客,也与向东脱不了干系。
如今向东中毒之深,只怕他已不是一两次中错神香了。
向东那般精明,难不成就没有发现吗?
这么大意……
还是向东从来没想过防备对他下毒之人?
毕竟是别的男人睡的房间,杨琪怕耶律斜轸会不高兴,便没有进去,不过她一直在门口等消息。
见耶律斜轸绷着脸出来。杨琪迫不及待的追问:“怎样啊?”
耶律斜轸稍稍放松,抬手抚上她的耳鬓,“你今日发现他的时候,他身旁没有别人吗?”
杨琪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是不是出事了?”
耶律斜轸宠溺一笑,“你的感觉没有错,向东他中毒了。”
最信任的下属遭遇这种事情。耶律斜轸难免有些神伤。
杨琪往他身上一靠。轻声安慰,“你不用担心,既然是中毒。就一定有解药。云老先生的医术那么厉害,一定会有办法救向东的。”
“本王担心的不是这个,”耶律斜轸拥紧杨琪,“本王担心有人利用他来对付你。”
知道向东中毒后。耶律斜轸联想起杨琪与向东走的那么近,杨琪居然还将他带到槃离居来。他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向东没做让他失望的事情。
“有你护着我,我不怕。”
耶律斜轸轻叹,“今日本王不该去猎场。”
不过倘若他没去猎场,估计也不会发现向东中毒之事。
卓越确实展现了他高超的医术。将向东体内的毒给清了大半。
向东醒后,面对耶律斜轸的质问,竟无从以对。
“被谁下毒都不知道?”耶律斜轸的目光冷酷到几近残忍。
向东愧疚不已。垂头丧气道:“属下想不起来……”
耶律斜轸冷哼,“在你想起来之前。别来见本王。将韩飞传回来——”
向东挫败的离开槃离居,遥望斜对面的梅园门口痴痴立着一道绝美的人影,他空白的大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仔细捕捉的时候,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向东虚弱的摇摇头,他还要去给韩飞飞鸽传书。
……
很久没有听到韩飞的名字,杨琪仔细算过,已有数月没见到韩飞了。
她不禁问耶律斜轸,“韩飞的伤还没好吗?”
“他早就痊愈了,那孩子倔强的很,伤好以后给本王留书出走了。”耶律斜轸神色中闪过无奈。
“出走?到哪儿去了?”
“说是去修行。”
杨琪恍然,“看来上回他跟伤我的那个高手交手,对他的打击不小啊。”
一想起这事儿,耶律斜轸就止不住头疼。“你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杨琪稀里糊涂,“我怎么知道啊!我还以为是你派的高手来暗杀我呢!”
“你怀疑本王?”耶律斜轸哭笑不得,他宠杨琪还来不及,怎么会派人去暗杀她?
杨琪渐渐失去了笑容,见她忽然变严肃起来,耶律斜轸很不适应。
杨琪无比认真,“我没跟你开玩笑,当时我真的以为是你要杀我。”
“本王怎么可能……”耶律斜轸无措了。
杨琪稍稍与他拉开距离,“有些事情,你不说,其实我也知道。你我的命数相生相克……”
耶律斜轸神色一厉,脸孔有些狰狞,他扯着杨琪的衣襟,阴沉质问:“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我师父,我跟你说过,我师父是个道士,他曾经给我算过一命……”
“别听他胡说!”耶律斜轸将杨琪拉近自己,“即便他说的是对的,本王也不会放开你!”
杨琪感觉的出来,耶律斜轸变了。
为了她,变得不再那么自私。
她还记得鲛骨木香的事情,那时候耶律斜轸还并不是那么重视她,不然他也不会默许蒋御医在她的药里下毒。
杨琪以前不怎么信命,不过有些事情发生了,她便学会了一个道理——
天意难违。
耶律斜轸抬着她的下巴,与她四目相对,“本王若是要你死,何苦还要救你?”
“难道你不是让我对你死心塌地,才自导自演了这一场戏?”恍然中产生了错觉,杨琪总觉得若她没有这样安排,只怕耶律斜轸迟早会走上这一步。
耶律斜轸承认,他确实有这么想过,不过有人想成人之美,不用他费心就给了他英雄救美的机会,说起来他还要感激那个高手呢。
耶律斜轸勾起唇角,“敢这么跟本王说话,是不是要本王好好把你收拾一顿,嗯?”
从耶律斜轸不否认的态度,杨琪更加确信了……
她很高兴耶律斜轸为了得到她而不择手段。
她轻声道:“你是不是偷偷向云老先生打探过我的身子?他怎么说?说我不能承受男女欢好?”
耶律斜轸的鼻尖蹭着她的下巴,“本王受得住。”
“我在问你我受不受得住!”杨琪有些恼羞。
耶律斜轸闷笑,还是那句话,“本王受得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