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谋在人心(第1/2页)星路封神

    “你等阶实在不够啊!”英雄叹。

    如今的白相,虽然在长期服用废柴丹,以及修行神术和在霍水魅惑光环下提升着,然而也不过是三阶星帝,距离高阶星帝的路,还很漫长,是真心不适合这种太过高端的穿云丹。

    只能等着下一批,看青木衣他们再研究出什么稍微低端一点的丹药出来。

    白相眼神刹那明亮无比,听英雄的话,他知道和自己猜测一样,这颗丹药是真的是高端产品,一丹难求的稀世之宝。

    自己没有能够抢过钟汉东,那实在是因为自己硬件不够,从话的意思里,可以听出,自己软件杠杠的。

    英雄对自己的重视度,绝对超过钟汉东。

    这一点,也是收获。

    白相看着瞠目的释沧海,满满的是遗憾,他是真的希望释沧海得到这颗穿云丹。

    但是他很清楚英雄的风格,没有明说,那就不会允许自己去插嘴说清楚。

    失去了丹药,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可要是犯了忌讳,那才是灾难。

    微微的一声叹息,事已成定局,想来自己这一番谄媚丢人的抱大腿,能够让释沧海清楚他错过了什么。

    一声低哑的嘶吼。

    一张扭曲的面孔。

    仿佛,有来自地狱的亡灵在哀嚎。

    钟汉东的身体时而萎缩,时而拉升,如同一团泥,在扭曲变形着,惨不忍睹。

    他的七窍流血,身体内,骨骼破裂咔嚓之声响起。

    身上流出汗水,带着血色。

    猛然的呕吐,大口的鲜血喷出,甚至还带着一些内脏的渣碎。

    能够让一个高阶星帝,身体扭曲。面容纠结痛苦至此,可以想象他身体内,承受了何等的痛苦。

    释沧海浑身一个颤抖,为这可怕的一幕而心惊。

    这哪里像是附庸了灵丹妙药的画面。这完全是中了绝命丹,毒发之时的惨象。

    要是自己服下了,该是何等痛苦。

    他目光看向白相,认为可以在白相身上,看到一种庆幸和后悔。

    然而,看到了白相,他心再度一惊。

    这是何等火热的眼眸,就像一座火山在白相的眼眸中燃烧,这是极度渴望的贪婪之色,这是发自内心的渴望的光芒。

    这。是诡异的眼神。

    难倒不应该庆幸受苦受骗的人不是自己吗?

    难倒不应该后悔去争去这种毒丹吗?

    太诡异了。

    他的目光,不禁横扫而去。

    却看到的,是更多的渴望。

    其中,有一双目光,深沉若渊。亮若晨星,这是一双何等有神的眼眸。

    一个静静站在霍水身后的少年,一个守拙的少年,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少年。

    若非此刻看到这一双眼眸,怎么会知道,明亮如此,有神至此。堪称可怕。

    古人曾有言,古时有鸟,十年不飞,一飞冲天。

    这个少年,亦是如此。

    不露峥嵘,不显风采。

    英雄麾下。竟然有如此英杰,未来不可想象。

    释沧海正在失神之时,忽然一股隐晦而玄妙的波动传来,让他警觉不安。

    这是破空法则的波动,与释迦最为骄傲的空隐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而这波动。回眸一察,却是来自于刚才痛苦万分的钟汉东。

    钟汉东身上,笼罩着一层蒙蒙的,极为灰暗的青色光晕。

    这是妖力这气息。

    却藏有时空之法则于其中。

    怪哉,极度古怪。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英雄早已经封场,就算是海家人,也不敢闯入这个院落。

    这里,有一头凶兽在孕育。

    那种气机,时隐时现,空间在扭曲,也在重叠。

    一个落日,经历繁星满天。

    释沧海乃至所有对时空法则有所领悟的人,尤其是作为刺客杀手,对这种法则波动的敏锐性是最强的。

    围聚在钟汉东身旁,体会有那不断波动的时空气机,寻找那至强的玄奥。

    天再度亮起。

    晨曦洒满地。

    闭目的英雄,眼神骤然睁开,一道残影刹那破空,直入云霄九重而不见。

    好快。

    英雄心中暗赞。

    释沧海嘴巴大大张开,刚才那瞬间波动的气息,同样被他捕捉到。

    然一睁眼,一直在感应之中钟汉东已经消失不见。

    破空离去的气息还在,但是人却不在。

    这是何等的速度,这是何等强悍的破空之能。

    抬眼,看着天。

    高高的天穹,湛蓝无云,空蓝寂静。

    人,不见。

    短短眨眼,怎能消失如此彻底,无从捕捉。

    这一刻,他真正的从内到外,都在惊颤。

    他意识到,自己真的错过了一个天大的机缘。

    钟汉东绝对不是一个杀手,也不擅长时空法则,这一点自己绝对不会看错。

    但是,他却做到了自己这杀手世家之主都做不到的事情。

    若之前,有人对他说这种事,他嗤之以鼻。

    哪怕自己此刻亲眼所见,也若在梦中。

    良久,他如木偶呆立,直到一脸激动无比的钟汉东,从天穹落,回到英雄身前,才回神。

    “和释家主好好切磋一下,学习一下如何掌握新的法则。”英雄对志得意满的钟汉东开口。

    钟汉东脸上的骄傲,溢于言表,刚才在天穹,他便在体会这种新的法则,穿云破空如乘风而行,何等悠闲。

    这是蜕变,这是升华,这是强大。

    哈哈,时间称帝,空间而王。

    掌握了空间之法则,比起之前的自己,强大何止一倍。

    这一刻, 他由不得不骄傲。

    哪怕面对英雄,他也无法敛去这种傲气。毕竟他骄傲了太多年,如今更提升如此之大,习惯不是一时能够改变的。

    之前的卑躬屈膝,不过是求得机缘的临时之举。从内心而言,他还是傲娇的。

    养不熟的白眼狼,很适合评价钟汉东,他追随英雄,只为利益。

    若没有了利益存在,背叛英雄,毫无心理障碍。

    祸水军中,这样的白眼狼,多不胜数。

    但是英雄却只是笑笑。

    一如此刻,轻松的笑容。

    他从来。就不指望有人彻头彻尾的服从于自己,他需要的只是用利益,让这些人彻底的听从于自己,帮助自己完成自己的目标,如此便足够。

    哪怕是至亲。哪怕是最忠心的属下与最铁的朋友,也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做出与自己相违背的举动。

    比如,自己想要寻死,这些人绝对不会听从自己的命令,帮助自己去死。

    他们会想办法阻止自己。

    这是属于他们的善良,属于他们的本心。属于他们的爱。

    但是对于钟汉东这样的人,只要告诉他,杀了自己就可以得到颗妖丹,他一定会服从自己的命令帮助自己死去。

    这是一个悖论。

    最亲的人,最信任的人,最忠心的人。在有些时候会违背自己的命令,他们会用他们的理解去做他们认为对的事情。

    刚才说的寻死,不过是一个极端例子。

    除了这种事情,一定还会有许多其他的事情如此。

    如父母,至爱于儿。帮助他安排了人生,却不会管儿子是否喜欢这样的人生。

    这种违背自己意愿的举动,英雄遇到过很多次,很无奈。

    对于亲人,如醉鬼的师傅,如霍水,英雄不会要求绝对的服从。

    可惜,仅仅只限于有限的这么二三人,其他人,英雄需要的只是服从。

    这包括对白素素,对杨元上,对身边的护卫,对乾坤八部,对数字军团。

    利益,才是英雄所倚重的。

    因此,对于钟汉东的傲娇,那种桀骜,他没有动怒。

    只是,他需要收服释沧海。

    那么,便有了这一战。

    让释沧海知道,世上还有一种丹药,可以让人神乎其技的领悟到新的法则。

    让钟汉东知道,就算掌握了新的法则,依然会被打的像土鳖一样。

    这一战,节奏之快难以想象。

    时空的争斗,攸忽而来,攸忽而去,一切只争一个刹那。

    刹那的光阴,是千分之一秒,是万分之一个眨眼。

    那是无法想象的快。

    目光跟不上两人的身形,思维感知不到遁去的气机。

    这一切,似在眼前,却更若在另外一个时空的战斗。

    趴。

    钟汉东腹背中了一道深深的剑伤,被打落尘埃。

    一招之失,便是生与死的距离。

    钟汉东还想隐遁,却被剑尖点在后脑勺,寒冷之气窜入脑海,他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释沧海赢的完美,赢的人心服口服,在时空的运用上,钟汉东逊色太多太多。

    但是,释沧海的衣衫,掉了半袂。

    而只看两人纠缠近百回合,就可以知道释沧海的压力并不小。

    钟汉东只是初掌时空法则,能够做到这般成就,虽败的凄惨,却反面说明了他所领悟的时空法则强于,至少也是不输于释沧海的时空法则。

    剑尖收回,钟汉东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冷漠的释沧海,如霜打的茄子,没有了精气神,再不敢傲娇的面对英雄,有些狼狈的回归于位。

    “释家主,不知道我这属下,可还能让你过眼?”英雄侃笑着。

    释沧海长长舒缓了一口气,看着英雄的眼眸,灼热到刺目。

    他咬着牙,下定了一个惊人的决心。

    有的事情, 错过一次,就绝对不能错过第二次。

    “不知英雄,这种穿云丹,可愿出售?无论再贵,我也绝不还价。”

    英雄摇头,只微笑,他相信释沧海明白,有些东西,是不可能出售的。

    释沧海的失望一闪而逝,就如自己的道器图录绝对不可能出售一般。这种绝对逆天的丹药,自然也不可能会出售,自己到底只是一个不抱期望的试探罢了。

    “不知,英雄可觉得。释家可有资格与祸水军进行合作?”释沧海问,心中忐忑。

    英雄笑起:“当然有资格。不过既然合作,自讲公平。释家如想要穿云丹,也可以,当你们为提供的帮助,足以换得一枚穿云丹的时候,我自然会割爱于你。”

    很公平的话,却让释沧海有些苦涩。

    堪比道器的帮助,何年何月释家才能提供。

    自己,‘饥渴’难耐。

    “若非合作。认主,做一属下,如何?”释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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