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表露身份(第1/2页)从良纪事
陆晼晚又给简钰泡了杯安神茶,他便又沉沉睡下了,第二天一早,两个侍女摸着有些酸胀脑袋起来,见到简钰已经退了烧,且呼吸平稳,脸色也红润了许多,,便高兴地去禀告了王坦之,王坦之过来看了之后,脸上也露出了释然表情,看着陆晼晚眼神顿时便不一样了,把她叫出了门外,与她说道:“你昨日不是说要亲自看过患者伤口,才能确定她能不能治好吗,等一会儿我便领你去看,你记住了,一会儿你要见人可不是一般人,给我管好自己眼睛,别乱看,好好治疗,若是治好了,本将军定有重赏。”
陆晼晚立马受宠若惊地低下了头,表示明白了。王坦之扯了扯嘴角,似乎十分满意,慢悠悠地说道:“好你是个哑巴,倒是省了我不少事儿了,也不怕你出去乱说什么……”
王坦之说这话时候,陆晼晚身上莫名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隐隐觉得,若自己不是个哑巴,王坦之很有可能再自己给公主治完病之后,便杀她灭口。
王坦之带着陆晼晚来到了驿馆当中大一间厢房前面,那厢房周围可谓是重病把守,陆晼晚粗粗算了算,至少也有两百精兵,和亲队伍受到了好几次刺客伏击,王坦之现可谓是惊弓之鸟了,再加上李毓芬还曾经逃过一次,陆晼晚心想着,如果可以。王坦之定是想把所有人都放李毓芬住房间周围护卫吧。
王坦之轻轻敲了敲门,很便有宫女前来开门,陆晼晚一看,嘿,还是熟人呢,皇后派来流云,想来她“走”了之后,流云就补上了她位置,成了李毓芬贴身宫女了。流云见到是王坦之,连忙福身行礼。
“公主起了吗?”王坦之抬手让她起来。便淡淡问道。
“刚刚起来呢,现正用早膳。”流云站起身来,恭敬地与王坦之回道。
“你去通禀一声吧。就说我带了大夫过来,看看她伤。”王坦之点头说道。
流云微不可见地皱了眉头,脸上表情有些为难,“大人,您也知道。公主为了这事儿已经发了好多次火了,现好不容易才稍稍好了一些,奴婢怕……”
“公主殿下是因为脸上留了疤,才会恼,现有人能治好她疤痕,她开心还来不及呢。你管进去禀告,一切有我呢。”王坦之语气不悦地催促道。
流云又是看了眼跟王坦之身后陆晥晚,显然不怎么看好她。不过既然是王坦之亲自带来人,她也不好说什么,便又是敛衽行了一礼,进去通禀了。
流云进去没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出摔东西声音。一声声脆响,听地陆晥晚直想皱眉头。若里面人真是李毓芬,她无法想象她现变成了什么模样。
王坦之眉头深深皱起,也没等流云回来了,直接就进了屋去,陆晥晚自然也立马跟上,一进到卧房,就看到地上满是瓷器碎片,里面人似乎知道有人进来了,一个大大盘子直直就扔了过来,厉声骂道:“给我滚出去,我不要见大夫,谁都不要见,都给我滚!”
那盘子直直朝着王坦之面门飞来,幸好他眼疾手,伸手接住了盘子,黑着一张脸,随手把盘子放一边,大步往前走去。
陆晥晚却是怔愣原地,那说话人声音她自然是认得,定是李毓芬无疑了,看着原本天真无邪,性格温和小公主变成了现这般暴虐模样,陆晥晚心中着实不好受,这都是她害吗……
王坦之此时已经走到了李毓芬面前,只是她头上戴了厚厚帷帽,并看不清容貌,手上高高举着青花瓷盘子,正又想要掷到王坦之面前。
王坦之却是立马开口道:“公主殿下,您如果觉得摔东西您心情会好,那您就继续摔吧,属下会让人送多些盘子过来,让你摔高兴,不过您这样真开心吗?”
李毓芬手上动作停滞了一下,似是恨恨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开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嘲笑本公主吗,嘲笑本公主变成了丑八怪,只能靠摔东西泄愤吗!”
“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臣眼里,公主殿下永远都是美人。”王坦之躬下身,沉声说着,语气真诚十足。
李毓芬却是重重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你把本公主当三岁小孩了吗,以为说几句好话就能把我哄住,我可不吃这套。”
“不管公主您信不信,属下说句句都是实话,属下一直都是全心为公主殿下着想,我今日带来大夫,许是真能治好公主殿下脸。”
李毓芬显然不相信王坦之话,“你前几次哪一次不是这么说,可结果呢,我脸不还是现这样,这一次又随便找个人来诳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这确实是属下失职,但公主请您再相信属下一次,若治不好,你管惩罚属下,若能治好,便是皆大欢喜,公主殿下为何不试一试呢?”
李毓芬似是有些被王坦之说动了,手上盘子也放到了一边,犹豫着问道:“你带过来那个大夫呢,先让我瞧瞧是怎样人?”
陆晥晚方才一直像透明人一样站一边,听到李毓芬忽然问起她,立即打起了精神,往前走看几步,选了一个没什么瓷器碎片地方跪了下来,俯身行礼。
“大胆,见到本公主竟然不问安!”李毓芬显然看不上陆晥晚样子,重重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王坦之立马帮陆晥晚解释道:“公主莫怪,这人是个哑巴,不能说话。并不是故意对公主您不敬。”
李毓芬闻言却是嗤笑了一声,嘲讽道:“连自己哑症都治不好,怎么可能是个好大夫,王坦之你是不是脑子越来越不对了,找这种人来给我诊治,当心本公主连你一起治罪!”
王坦之依旧是低着头,解释道:“此人虽是个哑巴,但医术确实是不错,公主不试又怎么会知道呢,若实不行。属下愿受责罚。”
李毓芬听王坦之都说到这份上了,才总算是点了点头,道:“那好吧。看王将军你面子上,我就让她试试,若是不行,再来治你们罪。”
虽是得到了同意,但陆晼晚依旧是一脸苦相。她倒不是没信心治好李毓芬,只是不明白,怎么才过了这么短时间,她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绿绦和流云留下,其他人通通都给我退下去!”李毓芬显然不想别人面前露脸,对着屋内众人命令道。王坦之似是也习以为常。躬身行了一礼,便退出了们去。
待到屋内只剩下她们四人,陆晼晚便是紧张了。手心出了许多汗,粘腻地难受,仍是低着头,不敢看李毓芬一眼。得了李毓芬应允,流云和绿绦才上去摘了她帷帽。陆晼晚这才忍不住稍稍抬了眼望去,看到李毓芬那张熟悉脸。心中万分酸涩。
李毓芬此刻沉着脸,脸色十分不好看,额头用厚厚刘海遮住,只露出一双大大眼睛,却没了以往灵动神采,如一个暮色老人一般,死气沉沉。她眼睛忽然朝陆晼晚瞪来,凶狠凌厉地犹如被激怒小兽,出声喝骂道:“还杵那里做什么,还不上来给本本公主诊治。”
陆晼晚自是立即步上前,从医箱中拿出手套戴上,才小心地看着李毓芬,用眼神询问她可以开始开始了吗。
李毓芬似是纡尊降贵地点了点头,没再看陆晼晚一眼,陆晼晚这才上前,轻轻地撩开陆晼晚厚重刘海,那个狰狞伤口立刻就显现了他眼前。
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创面极不平整,灰扑扑一块,很是丑陋,陆晼晚知道这个伤口是李毓芬当初撞马车顶上造成,若是治疗及时,本不会留下这样伤疤,但当时李毓芬情况肯定是耽误了佳治疗时间,且后来帮她诊治大夫又不是十分擅长这种外伤,才会留下了这样疤痕,疤痕一旦留下了,再想消除,便不容易了。
见陆晼晚看了许多,李毓芬就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不善地问道:“看这么久,你到底能不能治啊?”
陆晼晚放下李毓芬刘海,退到一边,拿起桌上纸笔写道:“公主殿下,您伤小人是可以治,但是,您可能要再受一些苦楚,您头上疤痕凹凸不平,必须用刀重割开一个平滑伤口,才能达到治愈效果。
李毓芬一听可以治愈,眼睛亮了亮,拔高声音问道:“你说是真?我脸上疤痕真可以消除,你可别骗本公主,不然我定是要你好看!”
陆晼晚立即摆手,表示绝不敢欺瞒公主,李毓芬才又点点头,继续问道:“你意思是,要我原来伤口上再割一刀,才能治好原来疤痕?”
陆晼晚忙点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要本公主脸上动刀,倒也不是不可以,你且先自己脸上划一刀,治好了,本公主才能安心让你动刀。”李毓芬斜睨着陆晼晚,颇有些刁难地说道。
陆晼晚顿时一愣,却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若她这张脸是真脸,她倒是也不介意先划一刀给陆晼晚做实验,只是她现带着人皮面具,用刀一划,保准就要露馅儿了。
李毓芬看陆晼晚脸上纠结迟疑表情,冷笑一声道:“怎么,不敢了吗,还是对自己医术没信心了,那你还凭什么保证你能治好我!?”
陆晼晚咬了咬牙,旋即纸上写道:“小人不是不敢,只是还有些顾虑,公主殿下能否让身边宫女们暂退到外面?”
李毓芬狐疑地看了陆晼晚一眼,问道:“这又是为什么,难道你还怕吓着她们吗,放下吧。她们可都是见过大世面,死人都见过不少,才不会被这种小小场面吓到。”
“小人另有苦衷,请公主成全。”陆晼晚依旧坚持。那流云已是皱了眉头,跳出来喝骂道:“大胆,公主殿下金枝玉叶,怎能和你这等蝼蚁小民单独共处一室,你好大狗胆!”
李毓芬却是忽然没说话了,只是眯着眼细细地打量了陆晼晚一会儿,才忽然抬起头。制止了流云话语,开口道:“既然大夫坚持,那你们俩就先退下吧。反正你们就外头,有什么动静也能马上能知道。”
李毓芬都发话了,流云和绿绦自是没什么话好说,福了一礼之后,就退了出去。
陆晼晚见那两人都离开了。才总算是松了口气,李毓芬却是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近陆晼晚,看着她笑道:“好了,现人都走了,你没什么顾忌了吧。赶划吧。”
陆晼晚抿着唇,就从医箱里拿出一把锋利小匕首,对着火苗灼烧了一下。便自己左脸上划了一刀,那匕首十分锋利,陆晼晚动作又十分,几乎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鲜血已经源源不断地渗了出来。李毓芬一直牢牢盯着她脸。看到鲜血缓缓流出,她眼中竟是闪出些异样光彩。“你脸……”李毓芬指着陆晼晚脸。十分惊讶地叫道。
陆晼晚已经没打算再遮掩身份了,忍着痛,将残破人皮面具摘下,看着她说道:“公主,是我……”
李毓芬面上神情越发惊讶,似是激动地说不出话来,震惊过后,才冲上来一把抱住了陆晼晚,倚她肩膀上轻声啜泣道:“绾绾,绾绾,你到哪里去了,我以为你丢下我不管了呢,我一个人好害怕……”
陆晼晚本已经准备好接受李毓芬怒火了,却是没想到她竟会是这样反应,有些无措地伸手拍着她背,柔声安抚道:“公主,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呢,只是当时我摔下了断崖,摔断了腿,这才没办法来寻您。”
李毓芬眼眸低垂,依然轻轻啜泣,看不清她眼中情绪,被陆晼晚安抚了一会儿之后,才渐渐止了哭声,抬头拿帕子擦干眼泪,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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