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纲常(第3/3页)商嫁侯门之三夫人
,又亲一下女儿,伸手抱一下,项詅看他嘴角都起泡了,心里心疼他,“三爷,凡事不能难为自己。”
徐三爷盯着她看半响,心里舒一口气,可不是吗,凡事不能难为自己,这段日子天天审讯,二十几号人,轮番下来,简直要把他气爆了,都是些个什么东西,就没见过这样背信弃义的小人,说到底也是人家的选择,既然选择死,自己何必为难,成全就好,额头靠在项詅头顶,稍会儿放开,叫上项绍云,两人出府往衙门里去。
项绍云从没见过这样的酷刑,史书上说的严刑拷打当得是如此。
再次进入当初关押华如烟的牢房,里面七倒八歪的近二十号人,个个伤痕累累,呻吟声四起,项绍云皱眉,徐三爷看他一眼,不说话,往堂前的审讯案前大刀阔马的坐下,示意项绍云坐旁边的椅子候审,酷吏提了一人上来,项绍云又皱眉,这人恐是他爹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徐三爷又看他一眼,转脸问堂前的人,“毛成,再问你一次,为何要叛军叛国,背信弃义,转而投靠逆贼。”
那人用力睁了肿得红桃般的眼睛,项绍云仔细听才听清,“人生享乐无上,自是为了享乐,三爷恐是还没有享受烟花柳巷美人脊背的欢畅,再者成王败寇,我无悔。”
徐三爷心里有气,什么叫爷没去过烟花柳巷,这话说出来气死个人呐,又是吼一声,“云儿,什么叫三纲。”
项绍云听了这毛成的话,心里也气恼,从小背四书五经长大的项绍云怎么可能会不气恼,什么叫人生享乐,什么叫成王败寇,简直不可理喻,听着徐三爷问他什么是三纲,挺直腰板端坐好,“君臣义,父子亲,夫妇顺。”
徐三爷点头,又问何为五常。
项绍云又答,“仁、义、礼、智、信”。
徐三爷抬手一指面前的毛成,“告诉他,毛成,这个建周三年的探花郎,为着朱门艳女,早忘了什么是君臣,什么是父子,什么是夫妇,更不要说仁、义、礼、智、信,连同他当年的《论臣服君国论》,也被他抛之脑后。”
毛成边听边软下,《论臣服君国论》是他当年一举夺得探花的文章,圣上称赞,此乃读书人的高境界,是国之人才,就这样入了皇家军营,做了高人一等的参军,从此仕途平顺屡建军功,成了名副其实的将军,他是文人转将军最好的例子,验证了文能舌战群臣,武能独挑戍边的神话,果真神话都是骗人的,为着更好的荣华富贵,为着镜花水月的人生享乐,他以为次次能得侥幸,这一次成了阶下囚,再无力回转。
徐三爷要的就是他们服这口软,他自己也能出一口气,世间容不下这样不懂纲常的小人,他叫来项绍云听审也是为了给他敲警钟,日后若想走官途,不会阿谀奉承不要紧,顶多就是辞官归田,不会看人眼色也不要紧,最多受些窝囊气,可是,不懂君臣常理,挑战三纲五常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将案上的令牌丢下,“毛成,触国之刑法第三条,包庇逆贼,有叛国罪,目无王法,当斩,拖下去。”
酷吏将人拉下,此时便斩首。
徐三爷这样怄气,其实是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凭什么人前出口成章,满口仁义道德,背后干的都是些龌龊事,什么主公,什么享乐,听来就是满肚子的气,如今见他们服了软,也算是顺了这口气来,这些人早就该死,可是不服软徐三爷就是不放,天天上大刑伺候,你若不松口就是想死也是不能。
再带着项绍云出衙门,心里总算顺过这口气,将军们见他想通,也松了一口气,总算结束头顶上这块乌云,这一个月来,天天徐三爷都是怒气飞天,底下的人只恨不得隐身才好,就怕被祸及,前儿有位守卫,实在看不下去,偷偷给下了药,徐三爷知道了,硬是冷着脸让大夫将人救回来,那守卫若不是将军们求情,差点落得与贼人同样,徐三爷只问他,“叛贼你都同情,你想着拿谁的俸禄,圣对子民不好?”
简单的解脱变成‘圣对子民不好’?,惊得在场的人全跪下请罪。
一行人沉默的骑在马上往项府去,马蹄踢踏声响了整个街角,路过一家酒肆,徐三爷,站住勒马,翻身下去,便往里面走。
伙计迎上来,点了包间上二楼,文尚忙去吩咐只能上韶华酒,今儿主子心里好过些,醉一醉明儿就好了,只不能今晚宿醉,明儿再难过。
要了下酒菜,红烧猪肘子,爆炒花生,干巴牛肉,又上了一个汤锅吃热菜,四瓮韶华酒,项绍云拉项绍云做身边,将军们围着坐下,就这样吃喝起来。
临近子夜,这才搀扶着回府,徐三爷这一回是真的醉了,许多年没有这样,项绍云没敢多喝,回府,送徐三爷进西院,项詅还没睡下,一直等着,出来接了人,再看项绍云眼神清醒,叫他回去睡,文尚与文武两人扶着徐三爷进后罩房,两个孩子跟着奶妈睡隔间,待徐三爷再出来,文尚文武告辞,项詅帮他盖上锦被,才想回身吹了烛火,一股大力拉她进怀里。
徐三爷自己用手臂撑起身,衣袖一扫,屋里只剩下一盏琉璃灯,灰暗下来,一巴掌拍下床帷玉钩,床帷里面更是昏暗。
低头附上,低语,“詅儿,詅儿。”
解了衣裳再看,就是眼前这个玉人儿,替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事事理得顺当,还会与他说,“三爷,别难为自己。”
低头亲了又亲,许是酒多情浓,又有些伤感,回想起牢里的人,有许多都是当年并肩奋战沙场的人,一同大口喝酒,一同大块吃肉,如今,怎生成了这般光景,一个坐在堂上,一个跪于堂下,没有人知道当他拿起令牌说那声‘斩’,是那样难为,他不愿的,那些人都是他曾经的兄弟,心下懊恼,动作也就不顾及。
项詅只觉得今晚的徐三爷很是不同于常日里板着脸却能将欢笑收放自如的那个人,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感伤和无助,又有迷茫,直到项詅传来一声呼痛声,这才惊觉,抱着她肆意爱怜。
项詅心想,还是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夫君,还是孩子们的好父亲,日后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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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三爷也来忧伤一把,真男人就该有鲜明的爱恨情痴,但都是藏在心里的、、、
每天都要感谢各位亲爱的支持,高兴得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抱着擦把泪先、、、欢喜滴泪花呀。(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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