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意外(第2/3页)商嫁侯门之三夫人

家别院?”,项詅收敛了笑,“就这样赐给咱们,合适吗?”

    徐三爷一笑而过,“这样的院子府邸原先有十六处,都是勾大人一力主建的,先帝还未成出宫来看,之后便仙去,圣上继位后,勾大人削官入狱,这十六处宅子便闲置下来,圣上这些年来,前后赏赐给将军大人们已有七处,韦伯也得了一处,圣上心知的,咱们住着合适。”

    原来是先帝时建造的府邸,不单是徐三爷一人得了,还有其他的将军大人也有过,心里放下不安,再去看三座主院,问孩子们喜不喜欢,都说喜欢,嫃儿点了喂养大雁的双雁阁,说要住在里面,项詅笑她,“满院子的雁鸟,吵得晚上没法睡呢。”

    嬉笑一番才出都统府,这便去往香饕楼。

    果真点了一大桌子,嫃儿只要卤牛肉,饭后一家子看着项詅,这是要她付账的样子。

    拿出荷包,拿了银票出来,大气给伙计,伙计是认得徐三爷的,这香饕楼里是他们常聚的地方,今儿见徐三爷带着妻女来,又点了一桌子的菜,完了结账竟然是夫人付账,吓了,忙接过项詅给的银票去兑,项詅看着伙计的表情直看徐三爷,示意他,瞧着吧,要有话说徐三爷出门吃饭竟是夫人付账。

    徐三爷接着她的眼色,有什么要紧的,徐三少夫人是有钱人。

    又打包了家里人喜欢吃的菜色,这才打道回府。

    隔着半条街就是荣忠侯府,有快马至,瞧着骑马走在马车旁的徐三爷,上前抱拳行礼。

    项詅问项绍云怎么了,项绍云看来人脸有急色,恐怕是找徐三爷有急事,对着马车里的项詅说,“来寻姑父的,恐是有急事”,果然,徐三爷调转回头,与项詅说,“詅儿你们回府,我有急事进宫。”

    项詅应下他,看他打马带着小厮和才将来传话的人往皇城而去。

    知道深夜,徐三爷带着一脸疲惫回来,侯爷知道他今天进宫,又传人来唤他去问,这样回来睡时已是子夜。

    项詅没问,只安静帮他安置下,一夜无话,身边有响动吵醒了项詅,见是徐三爷正起身,穿朝服要去上朝,忙起来帮他穿衣收拾早点在进宫的路上垫一下。

    待徐三爷出门后,再回去也是睡不着,天色朦胧,妈妈管事们要去给侯夫人院子点卯的,宁绘院已经亮了烛火,这边也起身来,洗漱回来,难得站在廊上看西苑的晨时朦胧的精致,后院湖边是徐家的少年们陆续过去晨练,刀枪棍棒,拳头挥得有力,项詅就在这样的晨雾里看了半响,算着时辰要去给老太君和侯夫人请安,进卧房去看两个孩子,大的正在周妈妈帮助下穿衣,小的还撅着屁股睡得踏实,项詅再想到湖边早起练功的徐家少爷们,再看自己这一个,天光亮了还睡成的这边般,也就这两年的光景,待到四五岁,看着身体状况也是要学着蹲马步打基础了。

    坐在床沿边上,伸手把睿哥儿抱起来,抱起来摇晃几下,嫃儿洗漱出来看见母亲,也来帮着哄弟弟醒来,睿哥儿想来是没睡够,微微睁了眼看眼前的母亲和姐姐,在项詅面前蹭了,又要睡去,嫃儿嘻嘻笑,揪他耳朵,“睿哥儿醒来”。

    睿哥儿嘟嘴不理,又去揪,继续嘟嘴往母亲怀里钻,几次三番生出脾气来,张嘴就要哭,身子用力就冒汗,备了热水给他洗了一番这才消了起床气,嫃儿吃着白粥蒸蛋,用勺子勺了一点,喂给睿哥儿,到嘴边了自然是要尝一尝,张嘴含住,好像蛮好吃呢,给姐姐奉上笑脸,总算是晨起对姐姐的怒气没有了,嫃儿凑上去亲他,亲得两人嘻嘻笑。

    用了早膳去给老太君问安,老太君问起徐三爷昨儿几时回的,“老三回来晚了吧?”

    项詅点头,“子时回的,早晨丑时末出门去上朝。”

    老太君点头,“昨儿进宫没说什么事吗?”

    项詅有些脸红,昨晚见徐三爷回来一脸疲惫,也不忍心再吵他,便安置下,早晨起时又去得早,都没顾得上问。

    老太君看她低头,心里也是一晒,年轻夫妻,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再说老三的脾气,万事都是藏在心里,不愿说出来与别人再多心的。

    “用过早膳没?”项詅点头回事,“用过了,孙媳伺候老太君用早膳。”

    老太君点头,媳妇子端来早膳,两个孩子闲坐,老太君对嫃儿说,“嫃儿小丫头,过来背。”

    嫃儿起身过来,背,背什么呢,徐三爷当年对徐家几个少爷说的话没有食言,嫃儿是从会说话便开始跟着项绍云背四书五经,如今已是把诗经背了全面,至于里面的意思,当然是不懂的,只不过当成儿歌来读罢了,老太君就在这童声稚语里用完了早膳。

    侯夫人与世子妃,徐二少夫人处理好家里的内务过来时,项詅已是陪着老太君在院子里溜达了好一会儿,上前给婆婆请安,嫃儿上前唤人,陪着老太君唠嗑,说起这几日家里男人早出晚归,少爷们进来问安,没过多会儿,徐三爷进来,在老太君那里用过早膳,回西苑,才坐了一会儿,转脸去看徐三爷,早已闭目睡着了,从未见他这样疲惫过,让奶妈和周妈妈抱两个孩子出去玩,取了薄毯子给他盖上,没成想惊醒了他,才又要闭眼,门外文尚来寻,项詅出去,文尚回项詅,“少夫人,刑部曹大人来找三爷,已是在外院书房等候。”

    项詅让他稍等,转身去看徐三爷,已见他起身穿上外袍,“嫃儿与睿哥儿好吗?”

    项詅帮他围上腰封,取了护腕来扣上,“好呢,早晨还与老太君背书来着。”

    徐三爷扶住她肩膀,“替我在老太君面前多孝敬。”

    项詅点头应下,徐三爷又说,“近日有许多事,恐是不能按点回来,家里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去与母亲商议,大嫂是个明白人,她能料理的。”

    项詅又应下,心想这内宅里面会有什么要紧的事呢,看徐三爷这样,恐是公务上有要紧的急事才对。

    送他出门,在外间又抱着睿哥儿与嫃儿哄了几句,这才往外院去。

    又是到午夜才回来,回来便是倒头就睡,第二日照旧是丑时末起了去上朝。

    项詅侧面与文尚打听了,文尚只说东大营出事了,旁的也不敢多说。

    东大营出事了?那可是皇家军营,上晋固国的根本。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四天,这日徐三爷提早回来,让项詅收拾换洗的衣物说要出门一趟,在项詅收拾东西的空档又去与老太君说事。

    再回来家里人都知道徐三爷要出远门,当下便送至二门,徐三爷带着小厮翻身上马,打马就出去了。

    没有信带回家,跟着去的人也没有回来,项詅做事做人从来明白,这日叫来柳管事,就在西院花厅里面见着了,硬磨老太君许久,老太君才说徐三爷是去了邝洲府。

    柳管事现在管着项詅手里的铺子,项家原先的商铺全都交与李大管事,两厢之下账目早已分清,项绍云现在已开始接手项家内外院的事物,只待他年满十五岁,定亲娶妻,项詅就会把项家的家主印章交给他。

    项义与项维的亲事都定在年底,到时候项家叔公叔伯婶婶们就算是看在项詅的面子上也是会帮衬,项詅只需要去上席见客就好,她现在是客人,是项家的姑奶奶。

    项詅隔着帘子吩咐了柳管事一件事,派一行走商的管事进西北,把可以作为下一站商铺开张的区域地址都确定好。柳管事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姑奶奶这是要往西北拓展自家的生意了。

    与徐三爷出发相隔只有三天,柳管事派出去的人随后也去了西北。

    中秋月圆时,徐三爷没回来,一家子就在晖立院的花院里摆了食案坐着赏月,妯娌三人坐在一起,世子妃问项詅,“睿哥儿周岁礼,母亲说要大办,你有没有旁的想法?”

    项詅摇头,嫃儿与睿哥儿都是在新河出生,侯爷与侯夫人还没有帮他们操持过一会,侯夫人要大办也是常理,“母亲与大嫂安排就好,这是睿哥儿的福气。”

    睿哥儿在母亲怀里坐得四平八稳,听见世子妃叫他,抬头看,徐二夫人笑,“二伯母来抱我们睿哥儿”,从项詅怀里接他过去,“睿哥儿长得最似老三,老太君也说与老三小时候一模一样”,低头哄他,“是不是啊,睿哥儿?”

    咧嘴笑,指着项詅,徐二夫人不放手,“二伯母抱抱”,睿哥儿又指项詅,项詅拿了桌上的小宝剑给他,项绍云一旁看,暗自好笑,这还是嫃儿抓周时,徐淳璋想要给嫃儿的周岁礼,想不到又给了睿哥儿。

    徐淳璋看见也欢乐,这把木匕首是世子帮他做的,上面镶嵌的宝石装饰都是府里的老师傅选了装上去的,本来要给嫃儿做周岁礼,被项绍云拦下,整好给睿哥儿玩耍,还是弟弟比较会喜欢,若是给妹妹,大人看到又要挨训,特别是大哥,若是知道自己给妹妹玩刀剑,第一个会削自己,自己未过门的嫂嫂就是个玩拳脚刀枪的,大哥最是不喜欢,这些年来就没有满意过,眼瞧着他就要满十五岁,再翻一个年头,十六岁就要成亲了,每每说起这位未来的大嫂,他就整个心思的不乐意,自己还是瞧着两人日后真的成亲了是怎么个夫妻缘法吧。

    徐淳熙可不知道弟弟的想法,正与侯爷说着徐家剑法,他总觉得自己缺少些什么东西,这不,向祖父讨教呢。

    项绍云送项詅回西苑,给两个孩子洗漱换衣,项绍云哄睿哥儿睡觉,抱着在前厅来回走了几趟,睿哥儿还是睁着眼,项詅哄睡了嫃儿出来,见还没睡,自己接过,抱着坐在厅里与项绍云说话。

    “姑姑,姑爷还是没有信来?”项詅摇头,指着周妈妈带上来的礼盒子,“宫里赏下的月饼,给你留了一盒,等会儿拿去外院,烨哥儿喜欢吃。你们夜读时也可以垫肚子。”

    项绍云点头,“要不要家里的管事走一趟,姑父是去了哪里?”

    “邝洲府,侯爷与世子有打算,你姑父知道轻重。”项詅拍了睿哥儿睡觉,这孩子,许是晚膳前睡了好瞌睡,这会子母亲越拍他,他越是睁着眼不睡,见项詅看他,还朝项詅瘪嘴。

    项詅抱他坐起来,“小家伙不睡觉,要听母亲与哥哥说话么?”

    坐在项詅膝上,见项绍云正看他,也盯着项绍云,“不睡觉怎么好,明儿又撅着屁股叫不起来,吵醒了还有床气?”

    姑侄俩又说了会子话,睿哥儿总算打着哈欠睡去,项詅抱他进卧房,再出来送项绍云出院门,“夜里凉,读书时要记得披件外衣,屋里要随时热着热茶,但也不可多喝,起夜多了,影响睡眠”,项绍云一一应下,三儿打着灯笼走在前面,柳家小子侯在一旁待她们说话,项绍云让项詅留步,主仆三人往外院去。

    没了睡意,洗漱换衣绞了头发坐在等下,心兰几个入夜便回家去,佳儿与紫菱都怀了身孕,项詅让她们不必再来当差,现在文尚几个都跟着徐三爷出远门,家中有家翁家婆在,都是当心照料着。

    今儿是芍药和菊香上夜,项詅不睡她们也陪着。

    周妈妈早被项詅叫去睡,她是上了年纪的人,虽是夜间少眠,但夜里却要睡早,早晨也是醒得快,主仆三人拿了针线篓子来做针黹,隔着屏风既能听到孩子们熟睡,再挑了灯芯亮些也不会影响。

    主仆小声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