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设想(第3/3页)商嫁侯门之三夫人
詅早先就看过了,此时再看,拿在手里也没什么变化,就这样东照照,西瞧瞧,也不知那女子临行前给这方印用来有什么用处,或许,只是为了给她们一个念想?
屋里只留了一盏灯,昏暗中不是很透亮,项詅拿着那枚军印对着烛火看,随即嘴角带上笑,“三爷瞧,红色的,能发光。”
徐三爷低头去看,就在那枚军印中间,此时有一颗很微弱的红光透出来,小小的,几乎看不到,项詅拿久了手酸,手指抖了一下,咦,没有了,徐三爷接过,放至才将项詅抬手的地方,定住一会儿,果然又瞧见了,夫妻俩低头暗笑,怎么像是嫃儿与睿哥儿藏猫猫一般,会躲起来。
又看了好一会儿,困意袭来,徐三爷将军印放置,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日一大早,只有家人哈欠连天起床打扫院子,就在地上的小溪里面取水泼去,台阶都擦得干干净净,徐三爷是惯性使然,每日定点起床,此时醒了看着项詅偎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今儿沐休,偷一次懒吧,听主院里,也是没声音的,想来昨夜老太君耽搁了瞌睡,所以也睡起懒觉来。
低头看怀里的妻子,眼眶有些红肿,想来是昨儿哭过之后揉的,俏鼻一翕一合,小嘴有些嘟,润润的看得人眼红心跳,才要一亲芳泽,哪曾想门外传来声音,“母亲、父亲、太祖母、、、、”,后面一声太祖母拖得老长,徐三爷看着项詅眼睫毛一颤,要醒来了,抬手捂额头,怎么来得这样早。
项詅像是听到嫃儿的声音,看徐三爷已经醒了,扯了笑,招呼他,“夫君醒了。”
徐三爷在她额头上亲一下,回她嗯,翻身下床去穿鞋,门外扑进来一个小身影,后面又是一个小身影,看见徐三爷与项詅,嘻嘻哈哈,“父亲、母亲,还在睡?”意思是说赖床呢。
项詅起身帮徐三爷穿衣,嫃儿回身拉着睿哥儿坐到软榻上,小脚踢起高高又放下来,睿哥儿招呼父母亲,“哥哥们送睿哥儿来。”
也学着姐姐踢脚高高再放下来,徐三爷进后罩间洗漱,项詅套了衣袍,三个丫头听声音进来,端了早膳,徐三爷再出来已收拾整齐,坐在桌边招呼,“过来,用早膳没?”
两个孩子跑过去,一个在父亲左边,一个在父亲右边,齐齐回声,“用过了,与祖父母亲一同用过,起得好早呢,祖母起来理事。”
她的意思是,侯夫人起来理事的时候她就起来了,徐三爷暗笑,小丫头,敢取笑父母亲,左边一个抱起来坐下,右边一个抱起来坐下,芍药添置了两双碗筷,徐三爷在每人碗筷里面放了素包子,指着包子说,“快吃,吃完了早去见太祖母。”起得早,自然也吃得早,早晨起来又从家里赶来西山,也折腾有些饿了,一人拿一个,自己吃起来,项詅从后罩间出来,见三人用得香,自己坐下也用了些,先吃完了出东侧间问蔷儿老太君醒了没有,徐家几个少年上前来问安,这处别院家人都极少来,所以一来了兄弟几个都去逛院子,这会子才转回,项詅喊他们进去用早膳,兄弟几个都进去,项詅抬脚去主院,主院还是安静一片,想来老太君还在睡,也是昨儿累着了,梁妈妈请了项詅在前厅坐着喝茶,昨儿去为那些女子送行,老太君身边人一个也没有带,项詅身边也是一个也没有带去,只带了准备法事的两个家人和徐三爷的六个侍卫,所以梁妈妈她们都不知道昨夜的情景,不知道也好,对于她们这些实实在在的古人,实在无法解释这样的事情,不见则不会想,不会想自然也就不会怕。
又坐了好一会儿,徐三爷领着孩子们进来,虽是悄默默的,但卧房里面还是传来老太君的说话声,“嫃儿回来了?睿哥儿呢?”
两个孩子呼啦跑进去,身后徐家的少爷们也进去,徐三爷与项詅走在后面,老太君正在下床,嫃儿帮着梁妈妈拿老太君的绣鞋,孩子们一个个上前搀扶的搀扶,问候的问候。
徐三爷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项詅接了李妈妈手里的脸盆进后罩房,伺候老太君洗漱之后,摆了早膳,都用过了,所以只老太君一人吃。
用完早膳,少年们撺掇去逛后面的小院子,家里的溪水都是从里面引出来的,所以想去看看源头,孩子们簇拥着老太君去,这便留下夫妻两人在前院,徐三爷还有军务,就在东侧间的前厅里摆了书案看起折子,项詅一时没什么事,帮着徐三爷研墨,完了又坐一会儿,心里想着过了七月,没多久便是八月,入九月便是秋意微凉,这别院自然不能再住,可是即便回了侯府,也不能九月就烧地龙,火盆更是不能用,那怎么保证屋子的温度相差不大,常年处于适合老人居住的环境呢?
托着下巴手里拿了毛笔胡乱画,徐三爷看她无聊,打趣她,“你是要学嫃儿与睿哥儿,画的什么,看不懂。”说完还摇头,项詅抬脸起来笑,宣纸上七七八八的看不清什么样子出来,横横竖竖的,项詅心里一亮,建一座房子,让它常年处于恒温状态下,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呢,怎么保证呢,冬季可以烧地龙保温,可是不容易控制,夏天用冰制凉,冰多冰少倒是可以掌握,关于建筑,她实在不懂呢,顿时泄气。
徐三爷看她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失落,不知在想什么,提笔边写边问她,“这么苦恼,说与你夫君大人听听,或许我可以帮你排忧解难一番。”
项詅脸上带笑,“是吧,差点忘了英明神武的夫君大人,既是这样那妾身就可就讨教了。”
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徐三爷,听完之后,徐三爷也是先有兴奋,后儿又失落,想法是好的,怎么去做才是关键,两人都不是建筑高人,也不懂什么屋舍设计,只有这个想法,不知道有没有用,项詅试探说道,“若不然,咱们写信去问问魏大人。”
在工部,徐三爷自然有相熟的人,但目前这个不成熟的想法也不好与别人说,与魏大人讨教刚刚好,点头应她,“那我即刻写信,顺便问问云儿的情况,去了那么久,不知道有没有调皮。”
项詅笑他,你这个姑父写信去问人家岳父大人自己的女婿有没有调皮,也不知魏大人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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